646 好死不如賴活著
萬航看著小貓咪，說：「所以，你認定了衛賢這傢伙是25仔？」
25仔這個詞，萬航用的粵州的本地方言，不過小貓咪也是看了許多粵州老電影的主兒，完全聽得懂。
「對，就是他了，現在月之民下來查人了，多半是不朽者那邊要動手，月之民發現了蛛絲馬跡。我有種玄武即將發生大事的感覺。」
「大事啊，難不成和地下的遺蹟有關？」
「肯定啦。」小貓咪拿起放在電腦旁邊的點心，咬了一口之後遞給萬航，「要嗎？不要？給你個我沒咬過的？都不要？好吧。這玄武地下的遺蹟，就是當年火星人入侵地球用的傳送門，哦不對，那時候他們還不叫火星人，他們的遊星要塞還沒墜落到火星。」
小貓咪一邊吃一邊繼續說：「我在花姐那邊的時候，聽一些客人談起過月面戰爭，說月面戰爭的時候，火星人其實是想要開門回地球的，地球比較大，還瀰漫著時霾，可以和月之民打游擊。
「但是傳送門開啟的時候出了問題，才開到了月球上，於是變成了月面戰爭……現在不朽者們想要把門開會到正確的地方，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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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航：「你在花姐那裡聽客人說的？」
「是啊，花姐那邊，時不時會有喬裝打扮的月之民跑來購買一些娛月城不會提供的服務。」小貓咪聳了聳肩，突然她想起什麼，對萬航強調道，「你別多想！花姐是利用我的變身能力，讓我去做服務員。」
「什麼服務員要用到變身能力？」馬沙問。
「端茶送水的啊，月之民到花姐這邊都掩飾了身份，萬一在外面遇到了下班了的服務員，那不就尷尬了？甚至為了避免走漏風聲，會對服務員痛下殺手呢。我變的服務員就沒這個問題，畢竟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存在這個人。
「順帶一提，花姐經常靠我的能力，來讓同行認為『這個女人會處理掉聽到關鍵信息的人』，以此來營造自己的人設呢。」
萬航挑了挑眉毛：「你的意思是，花姐讓你扮演一個服務員，在她和『同行』聊天的時候端茶送水，等這個同行回去一查，發現根本沒有自己見過的那個人，然後發現花姐的夜總會也再也沒有出現過同一個人……」
「然後就覺得花姐是個狠人，恐怖如斯。」小貓咪兩手一攤。
萬航哈哈大笑。
「還能這樣啊。」
「是啊，我這個能力這樣一想，還真是便利啊。阿萬你的問鼎森羅，怎麼就不能變人類呢？」
萬航聳了聳肩：「它就是這麼規定的啊。當然，說不定是因為我從來沒有用過其他人的技能，如果能把其他人的能力也做成玄機的插件，我插上用一用，沒準我就能變了。」
「可是，從沒聽說過能把人類的能力做成插件。畢竟我們人類又沒有核。」小貓咪蠕動著嘴巴，「也許可以把侍鬼的角拿來做核？用過侍鬼的能力之後，你能變成侍鬼，那也就相當於變成了人類。」
萬航：「這是個思路，可是我們根本沒有收集侍鬼的角，下次遇到侍鬼的時候試試看。現在關鍵是玄武即將發生的事情。你覺得，他們會在演武之前搞事？還是之後？」
小貓咪：「我的話會選在演武之後，正月十五之前鎮守各個開拓地的大師級都會聚集在玄武，要搞事的話，得同時面對這麼多大師級。如果對方是不朽者，就更需要考慮這一點，因為不朽者或者不朽者爪牙的腦袋，都是跟月之民邀功的絕妙道具。」
萬航：「你說得對，可是你不是說不朽者是玩弄人心的大師嗎？他會不會利用大家都理所當然的認為不可能有人在大師級雲集的這段時間搞事的心理？」
「……有這個可能，畢竟因為大師級雲集玄武，所以警備反而可能很鬆懈，大家都會想『這麼多大師在城裡沒人會不長眼搞事』。月之民的特派員，也可能會預測敵人的行動將在大師們離開之後展開，所以不怎麼關注正月十五的前幾天。」
萬航搖頭：「不，我要是不朽者，想要利用大家的這種心理，我就會把行動時間放在正月十五當天，演武擂台上的戰鬥最緊張激烈的時候。」
小貓咪歪頭想了想：「嗯，那時候大家都關注演武，確實最鬆懈。戰鬥製造的動靜，也有可能會讓人忽略一些其他的動靜。所以，我們要把這些推測，告訴江大橋嗎？」
萬航想了想，搖頭：「就算我們真的猜中了，敵人行動的時候，玄武有許多大師級坐鎮這件事依然不會改變。這麼多大師，就算時靈——時魔直接降臨，應該也會像在森海時那樣被迅速消滅吧。」
「喂，森海那次，可是連地圖都被改寫了。」小貓咪提醒道，「死了很多人的。」
「我當然知道，當時我們可是在第一線啊。」
「也對。」小貓咪點頭，隨後換成埋怨的語氣，「你們兩個衝鋒在前就算了，把我一個沒戰鬥力的也帶上了，那天晚上我可吃夠了苦頭。」
萬航笑了笑。
小貓咪又說：「仔細想想，不管不朽者策劃了什麼，應該都不會比那天晚上更糟糕了。除非他們真都能重新打開傳送門。」
「傳送門開了會很糟糕嗎？月軍在火星上不是壓制了火星人嗎？」
「那是因為火星上資源匱乏啦！火星人的技術，需要大量生物資源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火星哪兒有什麼生物資源啊。」小貓咪沒好氣的說，「他們最開始要重返地球，就是因為地球，因為綠海這巨大的生物資源庫啊。火星人如果真的重返了地球，只怕又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要爆發了。」
小貓咪看著屏幕，又拿起一塊點心。
「雖然現在的綠海也不太平，但比起戰爭來說，現在的狀況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我們總是對月之民有著這樣那樣的不滿，但是他們確實承擔起了把戰火擋在火星的任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