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軍訓第一天, 江御便受到許多女孩的關注,他穿著迷彩服, 身形頎長, 站在那兒的時候,就像一棵松柏,很難讓人忽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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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他看起來清冷疏離, 仍是有女孩想上前搭訕, 故意裝作不小心在他面前掉了東西,想找話題和他聊天, 結果都被他給無視了。
他看起來是個很冷漠的人, 哪怕主動和他說話, 他也不理, 當然男生除外, 他就是不搭理女孩。
直到軍訓結束, 大家看到他走向一個女孩,才恍然了解到,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夏梔拿了一瓶水站在操場外等著江御, 她想今天的天氣那麼熱, 他流了那麼多汗, 便為他準備了淡鹽水。
江御擰開瓶蓋喝了口, 居然是鹹的。
他只是皺眉, 一口氣喝光,把瓶蓋擰上, 一手拿著瓶子, 一手牽起夏梔。
「今天感覺怎麼樣?
是不是很累?」
聽她問, 江御搖搖頭道:「非但不累,還很興奮。」
「為什麼?」
「想到和你在同一所大學, 心裡就高興。」
周圍的景色在江御看來都像閃著光一樣,梧桐樹枝繁葉茂,花壇里的月季鮮艷奪目。
他自己都不知道說那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有多麼溫柔。
兩旁經過的女孩都忍不住偷偷打量他們,看到他女朋友長得像仙女一樣,心裡也就平衡了。
原來他不是不溫柔,是把柔情全部留給了一個人。
江御邊和夏梔聊著天邊往前走,夏梔在向他推薦青大的美食。
「那麼愛吃,也沒見你長几兩肉。」
「我才不想胖呢。」
「我明白,畢竟做帥哥的女朋友是要有危機感的。」
「江御!」
夏梔聽他這麼自戀的話,無語又好笑地瞪他,「就你長了張嘴是吧?」
「我長這張嘴是為了讓你親的。」
他一臉壞壞的痞笑,「現在要不要來一口?」
江御混起來可真是讓人沒辦法招架,夏梔哪裡是他的對手,沉默半晌都想不出懟他的話。
那話說完沒多久,江御的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江御,這就是你女朋友嗎?」
他轉頭看見他的舍友,對夏梔介紹道:「這位是我的舍友孟橋。」
隨即,又對孟橋說:「我女朋友,夏梔。
孟橋撓撓頭,不好意思說:「真人比照片看起來還要漂亮啊!」
夏梔客氣地微笑,順口問了句:「我們要去吃飯,要不要一起?」
「好啊!」
孟橋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江御的眉頭不爽地擰起,他才不想讓電燈泡跟著。
但話已經說完了,又不能收回,只能和孟橋一塊去吃了。
三個人去到學校食堂,各自去打飯。
江御攬著夏梔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聲問:「你不想和我單獨吃飯?」
「跟你舍友認識一下也沒壞處,我以後還要指望他幫忙呢。」
「幫忙?」
「萬一你有哪裡不舒服,怕我擔心故意不告訴我,我只能靠他給我通風報信了。」
聽完,江御發出一聲低笑,「行啊!你夠深謀遠慮的。」
夏梔莞爾一笑,「不用這麼誇我,正常人都能想到。」
兩人打完飯回到位子上,孟橋看到他們倆任何時候都手牽著手,不由羨慕地感嘆:「你們的感情真是好到讓人羨慕。」
江御聽到這話,就跟貓似的露出傲嬌的神情,要是真有尾巴都翹起來了。
「誒,對了。」
孟橋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不由八卦地打探,「夏梔你今年上大二了對嗎?
那你是比江御要大一歲?」
提到這個,江御的表情就顯得比較尷尬了。
他不自然地咳嗽了聲,說:「我比她要大,我們倆差幾個月,只不過我復讀了一年,就比她低一級了。」
「我說呢,你們倆看起來也不像是姐弟戀。」
孟橋瞭然一笑,又問:「那你們誰追的誰啊?」
「這問題還需要問?」
江御一臉他在講廢話的樣子,「我女朋友這麼優秀,當然是我追的她了。」
夏梔很意外江御會這麼說,她以為他這人那麼自戀,肯定會說是她追的他呢。
孟橋嘿嘿一笑,「你這人看起來那麼拽,不像是會追女孩子的人啊!」
說完又看一眼夏梔,「你女朋友長那麼漂亮,估計也很難追吧?」
「她說我只要考上青大就和我在一起,我曾經考倒數第一,你說是不是難追?」
「我勒個去,那你可是夠有動力的啊!」
孟橋震驚了,「你要是投稿的話,都能上頭條了。」
「別聽他瞎說,我可沒那麼要求過他。」
夏梔好笑地糾正完,又說:「都是他為了追我,才決定考青大的。」
江御笑了,桌下的手偷偷拉住她的,捏了捏她的小拇指。
夏梔和他對視一眼,眼中閃爍著小狐狸一般狡黠的光芒。
「你們倆這半天是變相的撒狗糧呢。」
看到他們相視而笑的一幕,孟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江御:「什麼變相?
我們是光明正大在撒。」
—
七天軍訓轉眼結束,到了新生入學典禮。
夏梔作為大二年級的優秀學生代表,要上台發表演講,她在此前已經公開演講過多次,心裡也沒什麼緊張的感覺了。
在晚會開始前,夏梔約戚箬一起去商場,準備挑一條得體的裙子,服裝都是要靠自己準備的,她的那些衣服都太舊了。
每次出去逛街,都是戚箬喊夏梔一起,這次她居然主動叫她,她都感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來到商場,夏梔讓戚箬幫她挑,她的眼光比她要好。
戚箬給夏梔選了一個套裝,上面是白襯衫搭紫色西裝小外套,下面是紫色百褶裙,白襯衫上還有個俏皮的領結,十足學院風。
夏梔也很喜歡,但看了眼價格,這一身要八百多,她瞬間望而卻步了。
見她不捨得,戚箬勸道:「人要捨得為自己花錢,你拍GG賺那麼多,又不是沒這能力。」
「可能是窮怕了,有點兒錢我就想攢著。」
夏梔聳聳肩,說得也很無奈。
戚箬對此沒有話講,她沒經歷過她的生活,無法感同身受。
夏梔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咬牙買下來了,這次是江御的新生入學典禮,作為他的女朋友,她一定要打扮得足夠漂亮,給他留下難忘的回憶。
—
新生入學典禮的當晚,學校的大禮堂里坐滿了人,江御和他的舍友孟橋也坐在下面的一個位置。
要不是夏梔有演講,江御根本不會過來,他向來不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只讓他覺得很吵。
夏梔是在校領導講完話之後上了台,她一上去,江御明顯聽見四周響起了議論聲。
台上的夏梔,站在話筒前,扎著利落的馬尾,穿著西裝外套配短裙,兩腿筆直而纖細,在燈光照耀下更顯得雪白無比,十分抓人眼球。
江御看得眼熱,緩緩眯起眼眸,聽見四周的男生已經開始亢奮地討論,說什麼人美氣質佳腿還長,他聽到這些話,暗暗地攥緊拳頭,想打人的衝動又湧上心頭。
夏梔已經開始演講,清澈的嗓音如同飛在林間的百靈鳥那般,婉轉動聽。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親愛老師、同學們,大家晚上好……」
夏梔從容而淡定,如一株盛放的百合花靜靜地站在那裡。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江御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這句詩。
他悄悄拿出手機錄像,看著手機屏幕里的他,眉間染上幾分驕傲。
夏梔演講完從後台離開,江御離開座位,從後面的那扇側門出去,在她從後台出去的時候,冷不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被他嚇一跳,夏梔反射性地就要甩開他的手,看到是江御才鬆一口氣。
「你也不和我說一聲。」
她嗔怪他一句,發現他的眼睛在往下看。
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她心虛地並住腿,轉移話題地說:「我一直在準備和調整演講稿,都沒有吃晚飯,出去找地方吃飯吧?」
「上面穿那麼多,下面穿這麼少,你覺得這樣搭配好看嗎?」
見他這麼評價她的打扮,夏梔不高興地皺眉,「你覺得不好看?」
「嗯,特別丑,以後別這麼穿了。」
他嚴肅點頭,讓她先回宿舍去換衣服,再去吃飯。
「丑?」
捕捉到這個字眼,夏梔的眼裡浮現出難以置信,「你竟然這樣評價我。」
「我也是怕你腿冷。」
知道自己話說得過分,他接著又補充一句。
而後立馬道:「你想吃什麼?
我帶你去。」
夏梔哼了一聲,快步朝前走,「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女孩子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
江御快步跟上去,看到她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無奈解釋道:「其實我是吃醋了才那麼說的,你這樣穿特別顯氣質。」
「晚了,我的心已經被你傷透了。」
他不禁失笑,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摟進懷裡,摸摸她的後腦勺。
「原諒一個吃醋的男人吧!他不是故意的。」
夏梔委屈地撇嘴,「我明明是為了你才打扮得這麼好看,要不然誰捨得買這麼貴的衣服?」
看她委屈得不行,江御趕緊哄:「是我不對,我不該凶你。」
「那不叫凶,那叫蓄意打擊。」
夏梔糾正他的措辭,」你知道你身為男朋友,你的評價對我而言有多麼重要嗎?」
「好好好,我錯了。」
「敷衍。」
夏梔扭頭,躲開他要抓她的那隻手,「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先回宿舍了。」
江御看到夏梔倔強轉身的背影,煩躁地踹了旁邊的樹一腳。
老子還不是他媽·的因為吃醋才那樣說!
—
翌日早上,夏梔從宿舍樓出來就看見她親愛的男朋友拎著早餐站在門口等著。
她今天穿了T恤和長褲,故意走到他的面前問了句:「這樣穿不醜了吧?」
江御本來還想問她消沒消氣,聽她這樣問他就知道還在記仇。
他恨不能回到昨晚,給當時說那話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你說我怎麼能說長得跟仙女似的女朋友丑呢?
我當時的腦子一定是被驢踢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種情商低的人計較好不好?
以後我再說不好聽的,你直接扇我巴掌。」
江御一邊說著一邊將熱牛奶插上吸管遞給她。
以前認識他的那些人要是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大跌眼鏡,誰能想到拽得不可一世的江御也會有這麼卑微的時候呢?
江御自己也想不到,他能把一個女孩寵到這份上,他一點兒都不覺得這有損男人臉面,反而對自己的能屈能伸感到很佩服。
夏梔昨晚是真生氣了,不過躺下以後想想也覺得沒什麼,江御那一看就是吃了醋賭氣說的,並不是真心實意。
她並不是愛計較的人,將牛奶接過來喝了口,又還給他,「早餐我拿走了,牛奶你留著自己喝吧。」
說完快步往前走,給他留下一個高貴的後腦勺。
江御還有點兒拿不準,這應該是不生他的氣了吧?
—
周末,肖則燁、林溪言和路楓他們專程飛來首都找江御,說要請他慶祝一下進入青大學習。
有了江御這麼一位學霸哥們,他們逢人就吹,感覺自己的臉上都有面。
晚上約著去酒吧喝酒,夏梔沒跟去,江御自己一個人過去了。
他一身黑衣闖入酒吧,像是從暗夜而來的使者。
看到他只身前來,肖則燁挪愉一句:「你媳婦兒肯放你出門了?」
這話說得他像是妻管嚴一樣,江御懶得理他,瞪他一眼,挑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林溪言倒了杯酒給江御,嘆了口氣說:「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什麼?」
「我那個表妹,她之前不就被醫生鑑定過,說大腦不正常嗎?」
「她的帳我還沒跟她算完呢。」
江御想到就覺得怒火中燒。
他這輩子還沒被人那麼算計過。
「別算了,她現在也不好過。」
林溪言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說:「出了車禍,勉強搶救回來,但頭摔傻了,腿也殘了,估計往後躺在床上不能動了。」
「嘖。」
肖則燁不忍直視地皺眉,「你們說,這是不是報應啊?」
「這也是她自找的,放著好好的千金小姐不當,非糾纏我們御哥。」
路楓接了句。
「行了,都別說了。」
江御煩躁地擰起眉,「我不想聊她。」
路楓點點頭,換了個話題問他,「你跟你女朋友怎麼樣?
感情還穩定嗎?」
「當然了,我們非常要好。」
江御提起來都覺得驕傲,「自從交往,我們倆都沒吵過架。」
在他眼裡,和夏梔鬧的那些不愉快的插曲根本算不上是吵架。
「之前你們倆一直異地戀,很長時間見一次,自然分外珍惜,等以後朝夕相處再看吧。」
路楓一針見血地說,「哪有情侶不吵架的,別高興得太早。」
「你少烏鴉嘴,不能盼我點好?」
江御冷冷瞪他一眼。
路楓給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肖則燁玩味一笑道:「希望我們能有一天喝到你們倆的喜酒。」
「那是一定。」
江御的語氣非常篤定。
—
十月一國慶放假七天,江御計劃帶夏梔去祖國的西南方向旅遊一趟。
他做了詳細的計劃和攻略,先乘飛機去金灣市,之後再租車自駕游。
這是兩個人真正意義上的一次旅行,夏梔也很期待。
在旅行之前,她去買了隔離霜等化妝品,還買了幾身漂亮的衣服,想著到時候要拍美美的照片。
戚箬聽到夏梔要和男朋友去旅遊,羨慕極了。
能在大學裡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真是太美好的一件事兒了。
十月一當天,江御帶著夏梔準時出發,四個小時的航程抵達金灣市。
從機場出來,租車公司便將江御租的車給他送來,夏梔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拿的駕照,因為每次看他都是騎摩托車,沒見他開過車。
江御說他一成年就去考駕照了,那個時候還沒認識她。
夏梔很納悶,他明明才比自己大幾個月的,怎麼還提前成年了呢?
江御無語地彈下她的額頭,「你也太不關注我了,開過那麼多次房,都沒發現我身份證上的年齡要大一歲嗎?」
夏梔聽他這麼說,跳起來想捂住他的嘴巴。
幹嘛在公共場合把「開房」這樣的字眼說得那麼大聲啊?
這種事情也只有江御能幹得出來。
兩個人上車,江御繫上安全帶,熟練地掛上檔,發動引擎。
夏梔看他遊刃有餘的樣子,覺得他應該很有經驗的,可想想他又沒怎麼開車上路過,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我們不著急的,你等下慢點開。」
她不放心地交代他。
江御噙起唇,自信一笑道:「放心,哥哥開車技術很穩。」
「………」每次都是話裡有話。
夏梔扭頭看向窗外,故意不看他了。
江御開車來到酒店,他打開後備箱拿下行李,一個人扛起兩個大行李箱,飛快地上了樓梯。
夏梔想幫忙拿個小的,他卻不讓,這些方面,江御的確是個挺Man的男人。
辦理好入住,兩個人進了房間,一推開門就是扇落地窗,窗外是連綿起伏的青山,一眼望去格外壯觀。
夏梔驚喜地來到窗前,看見青山的山頂上飄著白霧,好像仙境一般,使人的心情也變得分外遼闊。
她在欣賞風景,江御卻在後面抱住了她。
「想不想去爬山?」
他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問。
夏梔毫不猶豫地點頭,「我們就去那個山上轉一圈怎麼樣?
估計天黑之前就回來了。」
「嗯。」
江御自然是尊重她的決定。
一拍即合後,兩人便準備出發。
夏梔拿出自己的小背包,裝了充電器、充電寶、水、零食、手帕紙等好多零碎東西。
江御耐心地等著她,心想女生就是要比男生心細得多,他就想不到要帶這些東西。
夏梔裝完後拎起包,發現沉甸甸的,不過沒關係,反正不是她背。
將自己可愛的垂耳兔包包遞給江御,他上下打量一番,認命地接過去,背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門,去了酒店後面的那座山,這是個當地比較有名的景區,江御在網上訂票的時候,看見評論區的人都說這地方求子很靈,他故意將評論給夏梔看了眼,她瞬間臉紅了。
「你說咱們倆要不要試試到底靈不靈?」
夏梔推他一把,「說什麼呢?
我才大二好不好?」
「又沒說現在,你急什麼?」
每次都以逗她為樂,夏梔生氣地哼了聲,「我不理你了。」
她轉身快步走進景區,直接拿出身份證就可以驗票。
對於夏梔來說,爬山是個挺大的挑戰,因為她的運動細胞並不發達。
往上攀登了大約十幾米,夏梔累得心慌,趕緊找座位先坐下休息。
她對江御招了招手,說:「把水給我。」
「這才爬了多點你就要喝水?
小心等下想上廁所找不到。」
「我喝的水肯定轉化成汗排出去了好不好?」
「行,你說得都有道理。」
夏梔把水還給他,繼續往上爬。
江御不疾不徐地跟上去,把水放回包里。
這座山不算太高,但不坐纜車爬的話也得三四個小時才能登頂,夏梔一口氣爬了半個小時,兩腿都開始發軟。
她停下來,將外面穿的黑色開衫脫下來系在腰間,之後找了個長椅坐下,靜靜打量起四周。
十月份的天,氣溫已經低了許多,林間很安靜,傳出來一絲寒意,她無聲地抱住胳膊,仰頭去看頭頂的那棵竹子。
「怎麼把外套脫了?」
江御不理解地問,「流了那麼多汗,突然冷下來,很容易感冒。」
他不由分說又幫她穿好,見她累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立刻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我背你上去。」
「別了,會把你累壞的。」
「放心,晚上照樣能來七個回合。」
夏梔又好氣又好笑,乖乖趴到他的背上,「你什麼時候能正經點啊?」
「在我女朋友面前還正經?
我又不是呆子。」
江御穩穩托起她,大步流星往前走。
夏梔還很怕被人看到,感覺不太好意思,把臉埋入了他的頸肩處。
江御的背很寬闊,給她一種踏實的安全感,被他背著時,好像有再大的風雨都不害怕了。
走了好多層台階後,夏梔發現江御的兩鬢都流汗了,她趕緊給他擦了擦,讓他把她放下來,說她已經恢復體力了。
「沒事兒,我不累。」
江御想趁此機會在夏梔的面前展示一下男性雄風,他仍是沒有放她下來,一個勁地往上爬。
旁邊路過一對小情侶,女生無比羨慕地對她男朋友說:「你看人家怎麼當男朋友的,多疼自己的女朋友啊!」
「你要是讓我背,我也能背。」
「算了吧,我可沒有那麼矯情。」
女孩的這句話傳進了夏梔的耳朵里,瞬間令她羞愧難當。
她推了推江御的肩膀,央求他快點放她下來。
「你沒聽到別人都說我矯情嗎?」
「我們又不是為別人而活的,為什麼要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我做不到像你那樣坦然。」
「那就逼自己從現在開始做到。」
江御說這話的語氣像個長輩,「人開心的重要前提就是別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只為自己而活。」
「說得好像很容易,但能做到的有幾個?」
說完,夏梔問他,「你不是也很在意別人怎麼看你嗎?」
「我只在意你怎麼看我,其他人對我來說不重要。」
江御說完這話,突然頓住腳步,大聲說了句:「我自己的女朋友想怎麼寵就怎麼寵,關別人屁事。」
那對情侶就跟在他們的後面,江御的這句話很顯然是說給那女生聽的。
夏梔做不到像他這樣,尷尬症一瞬間都要犯了。
—
終於爬到山頂,江御放下夏梔時,已經累出一身的汗。
夏梔拿出手帕紙給他擦汗,滿臉寫著感動。
江御擰眉望著她,突然蹦出一句:「跟你說過好幾次了,不要對你稍微好點就那麼感動,背你上山這是我當男朋友該做的事情,是我的義務懂嗎?」
夏梔點點頭,將手帕紙團成團捏在手心裡,「我大概是太缺愛了,沒怎麼享受過別人對我的好,所以才覺得特別來之不易。」
「你以前缺的愛,老子都會給你補上!往後不要再妄自菲薄,有我江御一個人的愛,抵得上全世界給你的愛,知道嗎?」
他的語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他心裡,她是多麼優秀的女孩,她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哪怕是要星星要月亮,他也要想盡辦法來滿足她。
這些都是他心甘情願為她做的,他不需要她因為他付出的一點就感動得一塌糊塗。
夏梔聽到江御說那些話,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我終於知道以前的我為什麼沒怎麼得到過愛了。」
「嗯?」
「因為你太愛我了,所以上天才要平衡點啊!不然的話我也太幸福了吧。」
「你要這麼想也可以。」
江御撫摸著她柔軟的秀髮,目光之中充滿肯定,「總之我希望你能做高高在上的公主,無需討好誰,也別太在意誰。」
「好,我會努力改變自己的。」
夏梔知道從小深入到她骨髓里的東西不太可能是一朝一夕就改變的,她必須要從日常生活中的點滴去改變自己的思想。
江御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緩緩抬手,撫摸上她的臉頰。
山間的微風徐徐吹來,夾雜著濕潤的氣息,撫平悸動。
低頭,他輕輕吻上她的唇,在唇齒相依之間溢出一句:
「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最好的。」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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