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青梅竹馬


  顧千渝的聲音平淡而冰冷,瞬間拉回了北辰溪的神智,他愣了愣,有些勉強地笑了一下,「也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總得想個辦法給渝渝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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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千渝神情複雜地看了北辰溪一眼,看著他那糾結的模樣,心裡一緊,之前對北辰溪的猜測瞬間呼之欲出。

  還沒等顧千渝細想,就感覺有一雙乾燥清冷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臉頰,北辰溪囁嚅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嘴角還帶著淺淡地笑意。

  「渝渝,原來你也有在朕面前走神的時候嗎?」

  顧千渝罕見地伸手抓住了北辰溪的手掌,輕輕挑開了自己的外袍。

  顧千渝身上的衣裙隨著他手上的動作一件件掉落在地上,不久,顧千渝身上只剩下一件裡衣了,他手裡的動作卻還在繼續。

  皇上緊張地心尖發緊,看著顧千渝毫無所謂的眼神後,卻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已經到了連做這種事情都是……為了試探自己嗎?

  他有些生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渝渝,你身體弱,還是回去好好養著吧。」

  「皇上不想嗎?」

  明明顧千渝的聲音還是和平時一樣溫柔細膩,但是北辰溪心裡就一陣一陣泛酸。

  他閉了閉眼。

  聲音里夾雜著些許絕望,「你回去吧,朕要上早朝了。」

  顧千渝愣了愣,小皇帝饞自己身子在這宮裡已經不是秘密了。

  只是真正等到自己願意的時候,為何又是這般……絕望苦澀的模樣。

  就算是小皇帝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難道不應該也是憤怒嗎?

  生氣自己的枕邊人騙了自己這麼長時間……

  顧千渝揣著疑惑抬步離開了太極宮。

  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後,北辰溪長嘆了一口氣,他用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你能不能……假裝喜歡我一下……」

  顧千渝走的倉促,他沒有回頭,沒有看到北辰溪眼角的淚,亦沒有聽到那似乎是卑微祈求的低喃。

  儲秀宮。

  夏瑾禾給皇后娘娘號著脈,眼眸低垂的瞬間,忽然發現皇后娘娘胸口有一張帛書。

  她伸手抽了出來,紙張看著似乎有了些年頭,邊緣都有些泛黃了,上面的墨跡也因為撫摸過很多次有些淺淡不一。

  上面寫著一句詩,看著不像是皇后娘娘的字跡。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徐梅玉在一旁讀了出來,有些疑惑,「這皇上和皇后難不成還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夏瑾禾失去了五年的記憶,此刻對這些事根本沒有丁點印象。

  小翠想了想,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外人的時候,才蹲在兩人之間很小聲地說道。

  「娘娘,奴以前聽說皇后娘娘是哭著入宮的,丫鬟婆子們都說皇后娘娘入宮的那年,就已經有了心上人。」

  夏瑾禾:「你是說這信是皇后娘娘的心上人寫的?」

  小翠接著道:「娘娘別急,我記得三年前左右,皇上發現了皇后娘娘不是處子之身,雷霆震怒,直接讓人把皇后娘娘送回了丞相府。」

  「丞相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也沒有找皇上問清楚,直接又把皇后娘娘給二嫁了,聽說嫁的那個人就是皇后娘娘的竹馬。」

  夏瑾禾有些震撼,「皇上沒有追究嗎?」

  這簡直是把帝王的威嚴放在地上摩擦。

  小翠:「皇上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派人到丞相府接皇后娘娘回宮。」

  「我記得清楚,那時間丫鬟小廝手裡拿了好些奇異珍玩,浩浩蕩蕩一條街,全部都是送給皇后娘娘賠罪的禮物。」

  小翠說到這件事的時候,連一向不喜歡聽八卦的徐梅玉也豎起耳朵,等待著小翠的下文。

  小翠蹲著有些累了,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接著說。

  「但是一行人還沒進門,就得知了皇后二嫁的消息。」

  夏瑾禾猜測道:「所以皇上當時十分生氣,直接把皇后娘娘的竹馬給殺了?」

  小翠搖了搖頭,「沒有。」

  「皇上反而對皇后娘娘的竹馬很好,直接賞賜了千金。」

  「只是,」說到這小翠停了下來,眼珠古靈今怪地轉了轉。

  聽的夏瑾禾和徐梅玉心裡痒痒的。

  夏瑾禾知道小翠愛財,直接從袖口中掏出一個金豆子遞給了她,「快說快說。」

  小翠美滋滋地收下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地笑容。

  「皇后娘娘的竹馬受了宮刑,直接做了皇上身邊的小太監。」

  一時間夏瑾禾和徐梅玉都沒有說話。

  「所以皇后娘娘有沒有可能是思念成疾,所以才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徐梅玉笑了笑,「瑾兒,你這是故事聽多了,忘記了為師曾和你說過什麼了?」

  夏瑾禾癟了癟嘴,反駁道:「但是很多事情師父說的都不對,明明就是有很多沒有辦法正常解釋的事情。」

  「誰說的?」徐梅玉把蹲在地上的夏瑾禾拉了起來,「為師從不誆你。」

  「那奪舍妖是什麼?」

  徐梅玉顯然是知道奪舍妖的,話說的有些高深莫測,「我們現在玩的這些小伎倆,精怪們鮮少參與,概率很低,我們又很難把控。」

  「所以就直接給忽略掉了。」

  「瑾兒。」顧千渝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說不上好。

  徐梅玉上前一步,手心直接貼在了顧千渝的額頭上,「顧千渝,你這是發熱了?」

  「不礙事。」顧千渝把徐梅玉的手拿了下來,本不想多解釋的,但是看著夏瑾禾過於擔心的眸色,還是多說了一句。

  「剛剛在太極宮,為了試探那小皇帝,脫了幾件衣服。」

  夏瑾禾瞳孔地震,有些聽不明白。

  皇上和相公兩個男人在太極宮,脫衣服?

  「別多想,什麼也沒有。」

  夏瑾禾也上前踮起腳尖探了探顧千渝額頭的溫度。

  「還說什麼都沒有,都這麼燙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擔心之餘,夏瑾禾忽然想起來自己在畫本子上面看到的內容。

  弱弱地問了一句,「相公,不會是體內的蛋白質沒有清理乾淨吧?」夏瑾禾的眼神乾淨而澄澈,沒有一絲雜質。

  顧千渝見狀輕輕給了她一個腦瓜崩,「瞎想什麼呢。」

  夏瑾禾下意識伸手捂住了額頭,嬌聲喊了一句,「疼~」

  顧千渝伸手替夏瑾禾揉了揉,「我記得我沒有用力。」

  看著夏瑾禾一臉得意的模樣,饒是徐梅玉都有些忍不住了,「顧千渝,你行不行,看不出來瑾兒時裝的嗎?」

  顧千渝這才看到小丫頭滿眼惡作劇成功的眸光,淡笑了聲,「看不出。」

  徐梅玉:「你就慣著她吧,我去御膳房給你拿點退熱的藥。」

  徐梅玉離開後,夏瑾禾把皇后娘娘的事情和顧千渝核實了一下。

  「所以說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嗎?」

  顧千渝點了點頭,「當時我還是胭脂樓的花魁,出街的時候正好看到這樣一幕。」

  「確實是給了皇后娘娘一條街的殊榮。」

  夏瑾禾:「那皇上自己去了嗎?」

  顧千渝搖頭,「沒有。」

  「我當時和皇后還沒有利益衝突,也就沒有仔細看。」

  看著顧千渝皺著眉頭,有些難受的模樣,夏瑾禾伸手給他按了按太陽穴。

  「相公,很難受嗎?」

  「還行。」

  夏瑾禾:「皇上怎麼說?」

  顧千渝怕夏瑾禾多想,沒多提,「北辰溪昨日喝醉了,沒察覺到我夜裡才過來。」

  夏瑾禾送了一口氣,看著地上死後不得安息的皇后娘娘,忽地想起了什麼。

  「相公,江南水患的賑災銀還在你手裡嗎?」

  「嗯?」

  問題轉的太快,顧千渝沒有反應過來,「在的。」

  「那罪名判給丞相了麼?」

  顧千渝:「沒有。」

  「而且,江南現在的情況不算是好。」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晚後日,皇上會下江南。」

  夏瑾禾有些疑惑地靠在了顧千渝的懷裡,「那到時候相公也回去嗎?」

  蕭沐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窗口那邊跳了進來,戲謔道:「主子,你這可不行吶,你都不懷疑一下顧千渝的。」

  「萬一他忽悠你的呢?」

  夏瑾禾頭都沒抬,「不會的,相公這麼說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顧千渝抬手把夏瑾禾從自己懷裡拉了起來,「小心傳染。」

  夏瑾禾把顧千渝的手拍掉,一點也不在意地又趴了回去。

  「不怕。」

  「這樣的話,相公身上熱,瑾兒身上也熱,算是交頸頡頏了。」

  顧千渝也沒再拉她,由著她胡鬧,有徐梅玉在,總歸不會出事,大不了多熬一副藥就是了了。

  「所以,相公你到底去不去嘛?」不等顧千渝說話,夏瑾禾就接著說,「我聽說江南的女子說的是吳儂軟語,江南的糕點是甜而不膩,江南的風景更是令人心曠神怡……」

  夏瑾禾眨了眨眼睛,似乎只要顧千渝點頭,她就能跟著一起下江南一樣。

  顧千渝還能怎麼辦,只能寵著了。他衝著夏瑾禾微微頷首,「去。」

  「到時候帶著瑾兒一起去。」

  夏瑾禾笑了,從顧千渝懷裡探出頭來。

  離開了那冷澀清淺的藥香,甫一接觸外界的空氣,夏瑾禾的鼻尖輕皺,似乎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順著血腥味最重的地方抬眸,蕭沐凡胸口處顯然有一個很明顯的刀口,雖然說已經簡單地處理過了,但是依舊看的出來被利器沒入過的痕跡。

  「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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