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沒有偽裝
擎天竟然跟柚子死cp了, 就在兩人獲得冠軍不久之後。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而且死cp的當天,擎天就跟一位名叫小喬的新人組了新的cp,似乎還將關係發展到了三次元。
最近圈子裡一直津津樂道這事兒, 有的感慨柚子長得醜, 被擎天嫌棄了, 有的諷刺擎天是個用完就扔的好色男,完全不顧柚子的感受, 有的則覺得反正擎天跟柚子從來沒有在一起過,談不上渣不渣的, 況且光從長相來看, 柚子實在配不上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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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柚夕本人倒是看得挺開, 他向來只會在意自己愛的以及愛自己的人們的看法, 何苦要用那些陌生人的惡言惡語傷害自己呢?
安柚夕的表妹可不像他這麼佛,聽說擎天考上了燕大,還打算邀請社團的成員們在燕城吃飯面基, 立刻強迫自家表哥接受了邀請。
對此她是這麼勸說的:「如果擎天請的是別的地方, 你不去,可以解釋為你不方便去外地, 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你就在燕城上學,你再不去, 搞得就像你不敢,你怯場了, 你沒膽量見到擎天跟他小情人似的, 知道你本人肯定沒這麼想,但是看在別人眼裡就是這樣, 有些時候, 你自己佛, 不耽誤那些屎找上門來黏你,不如化被動為主動,一口氣把那些屎都沖乾淨了,免得以後都不乾不淨的,噁心人。」
安柚夕無論何時與表妹交流,都不得不讚嘆自家表妹的絕佳口才,以及那種命中要害的能力。他被成功說服了。畢竟他可愛乾淨了,這麼一直被屎黏著的感覺也實在不好受。
而在表妹得知,擎天竟然將面基的地點定在燕城一間非常有名的酒吧後,表妹更是跟打了雞血似的,強行把自家宅腐大表哥拖去商場,從頭到腳好好收拾了一通,發誓要驚掉全場的下巴。
有句真理說得對:你永遠可以相信表妹的眼光。當安柚夕被服務員領著來到擎天訂好的那張桌子時,現場所有眼睛都看直了。
安柚夕今天穿了一件頗具垂感的暗紅色襯衫,襯衫面料柔軟絲滑,領口開得極低,袒露小片雪白的胸膛,雙腿被緊身的高腰褲包裹,勒得他本就纖細的腰肢更加細,本就挺翹的臀部更翹。
一身打扮又騷又欲,看著就不怎么正經,不過酒吧這種地方,不正經的可多了去,安柚夕這身簡直不能更正常。
反觀安柚夕的長相,紅的唇,挺翹的鼻尖,纖細的眉梢和漂亮的桃花眼,虹膜呈現一種霧般的灰藍,眸色淡淡,看人時的目光也淡淡,長長的睫毛掃過來的時候,甚至給一種撲面而來的涼風的錯覺。
跟他這身打扮也不相符極了,跟他平時的配音作品也不相符極了,但正是這種矛盾帶來的衝擊感,也顯得安柚夕愈發勾.人。
別人怎麼想不清楚,反正擎天自安柚夕出現,眼睛珠子就沒有離開安柚夕的身體一秒。
安柚夕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口,笑容淡淡地點頭:「大家好,我是柚子。」
這道動聽的清冽嗓音將現場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剛才說他是誰來著?他竟然就是柚子?柚子特麼竟然長這樣???
雖說小喬也長得不錯,但跟面前的男生比起來,真的差太多,不說五官,單個氣質,完全就是秒殺啊,那前幾天擎天還剛剛丑拒柚子閃婚小喬……
現場眾人不約而同地將八卦的目光瞥向了擎天,心裡止不住地幸災樂禍。
為了一小姿小色親手將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推開,像擎天這樣好色的男人,心裡估計後悔死了吧。
擎天確實後悔,然而當他得知面前的男生竟然還是他的同校學長後,心裡的不甘在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安柚夕可不知道擎天是怎麼想的,他只知道在接下來的活動中,這人無論說什麼都要莫名其妙地扯上自己,還油兮兮地喊他「小哥哥」。
尼瑪的小哥哥,安柚夕真心覺得「小哥哥」「小姐姐」這種稱呼簡直是新時代的油膩典範,他知道自己現在是被擎天油昏了頭,發表的這通言論帶有強烈的主觀臆斷,但不妨礙他就是噁心擎天這麼喊他。
就在安柚夕實在受不了,快要打算找個藉口直接走人的時候,酒吧的燈光忽然全部暗了下來。
密集的鼓點如驟雨般沖刷著每一位聽眾的耳朵,主唱低沉而極富雄性力量的聲音驚雷似的在耳邊炸響。
現場瞬間一片瘋狂。
安柚夕怔怔地抬著頭,看見舞台上是群魔亂舞的一群人。
他們人人佩戴著破碎的面具,有的剃著寸頭,光溜溜的腦袋比頭頂的光束燈還亮,有的留著長發,飛揚的髮絲像是現場版的飄柔GG,但是這些都沒能吸引安柚夕的注意。
他的目光已經完全被站在舞台中間的主唱攝住了。
男人的臉上同樣戴著面具,破碎的不規則裂痕將他優越的五官切割出明暗的線條,一道道深黑蜿蜒的鬼畫符自面具一直延伸到臉上、脖子、鎖骨、胸膛,隱沒進破破爛爛、松松垮垮的衣服布料里,又從裸.露的側腰、手臂、甚至是緊緻平坦的腹部上肆無忌憚地展露出來,如同花皮蛇的鱗片般伴隨著每一次肌肉拉扯的動作四處遊走,被頭頂鋥亮的燈光照著,好似活了。
安柚夕的視線也如蛇般,沿著那些在男人身上緩緩遊走,從下頜到鎖骨,從手臂到胸膛,最後落在他性感的人魚線上,就在那條低矮的緊身褲里,隱約浮現著一道看不見的紋身,惹得人無比想要將它扒下去,一探究竟。
恍惚間,安柚夕甚至感覺自己也站在了舞台上,正緊緊貼著男人的矯健的身體,用目光與男人的紋身共舞。
安柚夕看痴了。
好……好野!好騷!好浪!好特麼純種的小狼狗!
他愛死了啊啊啊啊啊!!!
安柚夕腦袋裡的航空母艦瞬間直衝雲霄,在蒼茫的宇宙里爆炸出一朵又一朵無聲的煙火,朵朵都是海.棠花想要被日的形狀。
他一見鍾情了!
他一定要想辦法快快把這人拐回家做老攻!
他一定要被這人日了!
雖說安柚夕的目光真的非常熾熱,然而現場如他這般火辣地盯著冉檸木的男人女人不勝枚舉。
奇妙的是,冉檸木仍然從眾多炙熱的目光中精準地抓住了安柚夕的,凌厲地朝安柚夕看去,霎時怔住了。
在一堆群魔狂舞的人們之中,男生就這麼眉眼安靜地,又火辣地、直勾勾地注視著自己,他的五官是冷的,眸色淺淡,眉眼清雋,目光確是熱的,熱得像一團火,將他的心臟瞬間焚燒殆盡,身上那些半遮不掩的破布料也霎時灰飛煙滅,冉檸木甚至有種自己渾身上下已經被這人看透的裸.奔的感覺。
嘶。冉檸木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他這是棋逢對手了嗎?
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小美人也太特喵合自己胃口了。
他一見鍾情了!
他一定要想辦法快快把這人拐回家做老婆!
他一定要把這人日了!
兩人的目光穿透舞台與燈光,於菸酒之中遙遙相撞,像是在跳一支纏.綿又淫.盪的舞,勾得冉檸木渾身冒火。
當見面的第一眼,已經將最真實的自己赤.裸地展現在了鎂光燈下時,感情方面也就沒有絲毫遮掩的必要。
比起試探,不如進攻。
就這麼一眼,兩人心中同時確定了一件事,這人絕對對自己有意思。
安柚夕勾唇一笑,忽然舉起手裡一隻酒杯,朝台上之人輕輕地舉了舉杯,然後迎著冉檸木暗沉的目光,揚起修長的脖子將酒液一飲而盡。
纖細的喉.結上下滾動,有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滑落,被安柚夕伸出舌頭靈敏地卷回口中,狹長的眼尾霎時被腥辣的酒液暈出一片玫瑰的紅,鉤子似的快速夾了冉檸木一下,又俏皮地笑開了。
可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麼。
冉檸木低聲操了一聲,徑直離開了舞台,在夥伴們的圍追堵截之下執拗地坐在了安柚夕隔壁的桌子上。
李京墨一臉懵逼跟著落座:「好好的包廂不坐,幹嘛要坐外面?」
冉檸木眼睛野獸般鎖定對面安柚夕的臉,淡淡吐出幾個字:「我喜歡。」
李京墨又打量他的臉:「這不都下台了,你怎麼還把這東西戴在臉上啊,不悶嗎?」
冉檸木漫不經心地嗤了一聲:「你不懂,這個叫做情趣,就是要這么半遮半掩的才對味兒。」才對對面那位小美人的味兒。
「什麼亂七八糟的?」李京墨總算察覺到冉檸木的不對勁了,順著冉檸木的目光疑惑地看去,看清安柚夕那張驚艷的臉蛋後,方才恍然大悟。
哦豁?原來是兒子長大了,想日男人了啊!
……
對面桌子。
安柚夕看見冉檸木竟然推開不斷湊上來的男人女人,徑直走到他對面那桌坐了下來,立刻坐不住了,端起酒杯就想過去,卻被擎天攔住。
「去哪兒啊小哥哥?這剛到你這輪你就要走,你該不是想逃跑了吧?」
安柚夕登時被油得一激靈,視線往桌面掃了一眼,看見那隻躺在桌上的酒瓶瓶口正巧對準了自己。
因為光喝酒無聊,擎天提出了來玩懲罰遊戲,規則很簡單,現場每人寫三個懲罰內容放進盒子裡,然後將一隻喝光的酒瓶躺放在桌上,旋轉酒瓶,瓶口對準誰,誰就要抽取懲罰任務,若是不想做抽到的任務,可以喝光一杯酒獲得一次重新抽籤的機會。
遊戲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現場有幾個玩兒嗨了的立刻抓著安柚夕不放,安柚夕無奈,只能從盒子裡抽了一張,打開一看——
請與左數第十人完成pocky game,輸了的人獲得一次免費的抽籤機會。
安柚夕沒理會周圍人的起鬨,心裡默默數了數,正巧在第十人時對上擎天似笑非笑的表情,臉色瞬間一變。
雖然隨便懷疑別人不太好,但安柚夕總感覺這張紙條就是擎天放進去的。
對面那桌也正在吵吵鬧鬧地喝酒,安柚夕心神一動,悄悄從自己這桌一直數到了對面,到達他看上的那隻小狼狗那裡,也是第十位,也不巧了嗎。
「行啊,」安柚夕好整以暇地道,「你們誰有pocky嗎?」
擎天立刻笑著招呼來服務生,這種遊戲客人們平時玩兒得多,酒吧也經常備著貨,當然比外面超市貴一點,還能另外多賺一筆。
安柚夕抽出一根pocky,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數數,當他越過身側的沙發,一直數到隔壁桌的冉檸木身上時,擎天的表情瞬間變了。
他咬牙切齒地笑:「小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規則也沒說只能限定範圍在我們這桌兒吧。」安柚夕聳了聳肩,捏著pocky越過一眾看熱鬧的目光,還有擎天憋屈得快吐血的眼神,徑直朝隔壁桌的冉檸木走去。
冉檸木一直偷偷注意著安柚夕那邊的情況,看見小美人似乎是被同桌人刁難了,原本還默默演習著用什麼姿勢出面救美,沒想到小美人竟然朝自己走了過來,頓時一愣。
桌上原本正推杯換盞的眾人也紛紛止住了話頭,目光在安柚夕和冉檸木之間好奇地拉回打量著。
就那小美人一瞬不瞬盯著冉檸木的眼神,用腳指頭都想得到人家是為誰而來的了,可惜他們這兄弟雖然長得人模人樣的,身邊也不乏追求者,但是從來沒有對活人表現出過一絲興趣。
不過今天嘛……
眾人看著冉檸木那與安柚夕不相上下的熾熱的目光,戲謔地對視了一眼,一臉八卦地看向安柚夕。
今天冉檸木這模樣,明顯是有情況啊靠。
安柚夕深吸一口氣,假裝自己正在講台上做報告,以此減輕面對陌生人的不安感,嗓音清冽而禮貌地說:「很抱歉打擾各位,接下來我可能會耽誤大家一點時間,不知道大家是否介意。」
眾人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十分火辣的小美人畫風竟然這么正經,微微一愣後連忙擺手說不介意。
不過他們很快就明白,人家火辣還是火辣的,只是得看人而已。
安柚夕道完謝後,就跟把他們全部屏蔽了似的,直接摟著冉檸木的脖子,跨坐在了冉檸木身上,另一隻手裡還夾著那根細長的pocky,臉蛋朝冉檸木湊得極近,一雙水潤明亮的眼睛把冉檸木專注地望著,嗓音柔柔地問道:「老攻,可以借個火嗎?」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齊聲壓抑地咒罵了一聲。
上來直接嗨老攻?
這小美人也太特麼辣了吧?!
圍觀的都已經快受不了,更別說正正被安柚夕的直球命中的冉檸木。
他暗沉的雙眸幾乎是貪婪地注視著面前美麗的風景,手臂用力扣住安柚夕細窄的腰,捏過安柚夕的下巴,湊近去嗅聞他唇邊淡淡的酒香,嗓音如沙礫般啞得厲害:「抱歉,我不抽菸。」
安柚夕腰瞬間軟了。他沒有想到這人不僅長相和身材合他口味,連聲音都如此地命中他的紅心,不禁將身體靠得更近,以免自己不小心從冉檸木身上滑下去了,同時用自己紅.潤柔.軟的唇去觸碰冉檸木滾.燙的耳廓:「真巧,我也不抽菸,不過我這個火,才不是打火機的那個火呢。」
冉檸木脖頸青筋暴起,扣住安柚夕腰身的手臂幾乎快鉗進自己的身體裡:「那你打算怎麼借?」
「像這樣……」安柚夕終於將指尖那根纖細的pocky放進冉檸木唇里,揉著他的嘴唇問,「pocky game,玩過嗎?」
冉檸木深深望著他,紅著眼睛搖了搖頭。很顯然,他已經徹徹底底地被面前之人鎖住了。
安柚夕笑道:「又巧了,我也是第一次呢,那這樣,我倆比個賽,要是我輸了,我今晚給你上……」
話音一落,安柚夕幾乎瞬間感覺一座摩天大廈拔地而起,戲謔地朝冉檸木挑了挑眉。
冉檸木將嘴裡的pocky拿開,用力捏住安柚夕的下巴:「那要是我輸了,怎麼辦?」
安柚夕輕笑一聲,粉白的指甲尖鉤子似的撓了撓冉檸木的酒窩:「要是你輸了,今晚你就得上我,怎麼樣?比不比啊?」
「一言為定!」
在眾人幾乎快要忍不住溢出喉嚨的雞叫聲里,冉檸木飛快pocky叼回嘴裡,將另一端塞進安柚夕嘴裡的同時,自己便朝安柚夕飛快逼近而去。
安柚夕快被面前這張火急火燎的血盆大口笑死,沒等他吃上兩口,嘴唇就已經被另兩瓣柔軟叼住,隨後毫無阻攔地任由對方破門而入。
周圍眾人再也忍不住地歡呼起來,比自己脫單還要激動的樣子。
他喵的這麼勁爆!冉檸木這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接奔著本壘去啊!
兩人將嘴裡的東西吃完後便默契地離開了對方,仍然戀戀不捨地鼻尖抵著鼻尖,嘴唇貼著嘴唇,輕輕地磨,軟軟地蹭著,旁若無人地纏.綿著。
安柚夕不滿地敲了敲冉檸木臉上的面具,聲音委屈巴巴的:「它剛剛磕得我好疼哦。」
「磕到哪兒了?我看看。」
安柚夕指了指自己泛紅的鼻尖:「這裡,都磨疼了……」
冉檸木在安柚夕愣愣的目光下湊上去啾了一口,又親昵地捏了捏:「那你幫我把它取下來吧,好不好?」
安柚夕捂住鼻子,驚喜抬頭:「我可以嗎?」
冉檸木低笑道:「當然,就是特意為你留的,才沒摘。」
安柚夕被寵得心裡哇哇叫,像是小孩子拆禮物一般,激動又期待地將冉檸木臉上的面具緩緩取了下來,雙眼登時看直了。
「好看嗎?」
「好看……」安柚夕幾乎是痴迷地看著他,指尖喜愛不已地摸著他的兩顆梨渦,輕輕呢喃,「老攻,你好帥哦,我好喜歡……」喜歡你。
冉檸木忽然握住他的手,沉聲問:「這怎麼算?誰贏誰輸?」
「平局。」
「所以今晚……」
「所以今晚,不僅我要給你上,你還必須上我。」安柚夕親吻著冉檸木的臉頰,挑.逗般地用舌尖戳.刺自己肖想不已的酒窩,因為實在太美味,忍不住用嘴巴嘬了一大口,完了還戀戀不捨地咬了兩下,「走不走啊?嗯?」
冉檸木覺得自己再不做出點表示,這隻小妖精可能想把自己就地正法了,他將安柚夕穩穩放到地上,頂著臉上一塊腫.脹的軟.肉和一枚熱情似火牙印,握起安柚夕的手:「走,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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