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盛夏4
第62章盛夏4
俞夏開完會出來,進辦公室乍然看到姚緋,就一個想法,敲合同簽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姚緋外形符合俞夏的標準,一張標準的電影臉。
精緻細膩的五官經得起大屏幕的考驗,非常大氣。
蘇洺跟俞夏視線對上,兩個人默契十足,這人他們要了。
蘇洺帶姚緋去吃飯,順便談經濟約。
要用姚緋肯定是利益最大化,把她的經紀約拿到手最好,不然她那個垃圾經紀公司么蛾子太多。
俞夏拿起電話打給司以寒,那邊遲遲沒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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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夏剛要讓小亞訂午餐,家裡阿姨就打電話過來說午餐送到了,放在前台。
俞夏起身去拿午餐,司以寒把電話打了過來。
「剛剛在停車,信號不太好。」
司以寒解釋道,「怎麼了?
吃午飯了嗎?」
「阿姨送午飯過來。」
俞夏拿到餐盒,往辦公室走,「我見到姚緋了。」
「怎麼樣?」
「你明天能回來嗎?」
「我晚上到家。」
「我想吃封齋的蝦仁小餛飩,你能給我帶一份嗎?」
俞夏打開飯盒,午飯很養生,她忽然就想吃小餛飩了。
「你不是不吃蝦麼?」
「又想吃了。」
俞夏盛著老鴨湯,嗓音軟下去,有著嬌嗔,「帶不帶呀?」
「叫老公給你帶。」
司以寒的語調沉慢慵然,含著笑。
外面都是公司的人,俞夏可沒臉叫,她清了清嗓子,「談正事,明天讓姚緋試戲。
我打算把姚緋簽下來,她的外形值得捧。」
俞夏簽姚緋不意外,她這個人嫉惡如仇,最看不上潛規則。
司以寒一邊走一邊整外套領口,他穿菸灰色大衣,長腿凜然踩上台階。
「她還有多久合約?」
「一年。」
「試鏡先不要聲張,我跟榮豐談談,如果能和平解決最好。
不能的話,讓她自己解約,你們先不要出面,損失最小化。」
榮豐跟華海關係還不錯。
司以寒話鋒一轉,語氣懶洋洋的慢,「還要吃什麼?
哥回去給你帶。」
俞夏喝著暖洋洋的老鴨湯,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落進來,鋪灑在菸灰色的地板上,「不是老公嗎?」
俞夏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迅速掛斷電話,心臟砰砰的跳。
她的臉也燒了起來,唇角噙著笑,心情非常美麗。
手機剛放到桌子上,司以寒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震動讓俞夏心跳飛快,簡直要化身為鹿,踩著桌子跳躍出去。
視頻電話掛斷,司以寒的簡訊跳出屏幕:接。
俞夏不理,繼續吃飯。
司以寒:老婆?
司以寒:太太?
司以寒:夏夏?
司以寒:公主殿下?
司以寒有毒,他再次打視頻過來,俞夏接通放到桌子上,連忙斂起面上燥熱,正色道,「我在吃飯,你可以退下了。」
司以寒在調攝像頭,隨即屏幕上出現他那張冷峻的臉,眼眸深邃。
他還在上台階,身後是高林樹蔭。
「你這是去哪裡?
怎麼在山上?」
「榮豐信佛,初一十五在寺里吃齋。」
俞夏蹙了下眉,「他還信佛?」
榮豐長的一臉葷腥。
「你信嗎?」
俞夏問。
司以寒黑眸里盪著笑,注視著鏡頭,淡淡道,「與你相關的我信,其他的不信。」
俞夏也笑了起來,高冷如司以寒,最近開啟了情話buff。
「吃你的飯,不用管我,就想看看你。」
司以寒換到後置攝像頭,拍路邊的樹蔭,說道,「這個台階一共九百九十九個,有個傳說,心裡想著一件事把這九百九十九個台階走完,就會實現。」
「你在想什麼事?」
「希望我太太平安無憂,無災無難,一生順遂。」
司以寒低醇嗓音從手機里傳過來,他在走路,稍有些喘,嗓音很沉,「不要孕吐,每一天都快樂,永遠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俞夏捂著嘴低笑出聲,司以寒的呼吸落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著,俞夏怦然心動。
想到他在黑暗裡的呼吸,熾熱沉重,裹挾著潮熱的情慾。
「希望我太太能胖一點。」
「這個大可不必,您把這句話收起來。」
誰要胖啊,減肥難死了,俞夏想穿過屏幕錘他,「謝謝。」
司以寒低笑,他還在往前走,司以寒握的很穩,鏡頭不算晃。
俞夏一邊吃飯一邊跟司以寒聊天。
「今天有沒有想吐?」
「沒有。」
「算他有自知之明。」
司以寒說,「你有沒有什麼願望?」
「我希望我愛的人長命百歲,健健康康,往後餘生都不會再失眠。」
俞夏知道司以寒有失眠的毛病。
司以寒低笑。
「你的愛人叫什麼?
說來聽聽,看我認不認識。」
「我的愛人姓司,你太太叫什麼?
長的漂亮嗎?」
「俞夏。」
司以寒嗓音沉緩,一字一句,道,「非常漂亮。」
「好巧,和我的名字一樣。」
「那你的愛人呢?
你對他滿意麼?」
「他叫司以寒。」
俞夏吃著飯,薄薄的肌膚上泛起紅暈,也不知道是熱湯熏的,還是因為司以寒的話,她慢悠悠說,「他是我的男神,我的神。」
司以寒那邊切成了前攝像頭,「我愛你,司太太。」
俞夏笑的眉眼彎彎,「司先生,我也愛你。」
兩個人膩膩歪歪,司以寒走完九百九十九個台階,俞夏吃完午飯。
蘇洺進辦公室看到這麼辣眼睛的一幕,轉身離開,太辣了。
簡直想自戳狗眼,一天到晚被這兩個人餵狗糧,她都覺得自己要長出毛茸茸的大尾巴了。
晚上俞夏走的早,六點就到家了,司以寒還沒到家。
俞夏回書房繼續寫盛夏,她前面兩部IP都是先出書後有劇本,盛夏是先有了劇本後出書。
她之前寫了一版,不滿意全部刪除。
新的版本是從重逢開始寫,有一段回憶。
她寫了幾遍都覺得不太對,小說和劇本有區別,小說需要環境烘托心理描寫。
俞夏有了之前司以寒的干涉,現在寫人物會有顧慮,怕拿捏不准,想參考一些原型意見。
她在打電話給司以寒和看司以寒的秘密之間猶豫了一下,選擇後者?
推開鍵盤起身回房間,主臥床頭櫃抽屜有一本純黑色硬皮的日記本。
非常厚重,俞夏拉開抽屜取出筆記本,翻開。
扉頁上司以寒力透紙背的筆鋒,字跡清晰:第十年,我愛你。
落款日期是今年的九月。
俞夏心跳加速,簡直有些眩暈,她拿出手機發簡訊給司以寒,「我可以看你的東西麼?
你有不想被我看到的秘密麼?」
她一直知道這本日記的存在。
司以寒沒有避過她,日記本一直放在抽屜里,他的房間門沒有鎖過。
他離開的四年,每一天俞夏都有機會看。
昨天搬家,睡覺時俞夏往抽屜里放東西就看到了這個日記本,俞夏問他是什麼,司以寒說以前寫的日記。
他沒有放起來,就擺在這裡。
房間的燈靜靜亮著,許久後手機叮的一聲,「在你面前我沒有秘密,我的一切,為你敞開。
我愛你。」
日記是從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寫到二零一九年九月,他們從日本回來,司以寒突然跟俞夏保持距離,當時俞夏以為他有喜歡的人。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他只寫了一句話:「我有罪。」
後面是大片的空白,俞夏看著這句話,鼻子酸楚,心臟疼了一下。
司以寒腿上的刺青忽然就清晰的有了來源,刻骨銘心。
他說不要紋身,紋身的另一層含義是贖罪。
這片空白,俞夏已經猜到是什麼了。
之後是零零碎碎的日常。
「忍了三個月,訓練結束。
嘶,商銳那個狗東西送她回家,很想殺人。」
後面一大片空白,隨後司以寒又寫了一行字,「商銳喜歡她,她喜歡商銳嗎?
商銳長的像個未開化的猴子,適合掛在樹上。」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七號:「今天在滑雪場握了她的手,想一直握著不鬆開。」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八號:「你要跟我住一間房,我非常想,做夢都想。
但我不敢,對不起。」
二零一零年這一年他寫了非常多,密密麻麻。
「你喜歡那個明星有我好看嗎?
為什麼不追我?」
「演唱會門票給你了,你和商銳一起看的演唱會。
我不高興,想把他送出銀河系。」
「我認識了那個明星,他私生活很亂,告訴了你,你似乎很難過。
我也很難過,我的私生活不亂,你可以追我,我永遠不會讓你難過。」
俞夏咬牙切齒,那個明星到底是誰?
她以前還追過司以寒以外的人嗎?
她怎麼沒有任何印象。
我一直在追你啊,大傻子!
「第一次寫歌,林老師說歌詞寫得不好,但我很喜歡。
不會有人知道這首歌的秘密,你也不會知道。」
下面是夏天的歌詞。
「阿姨說你吃魚又被卡住了,我不在沒人給你挑魚刺。
很難受,半夜睡不著。
想跟你打電話又不能,想回去看看你是不是哭了,也不能。
不敢碰你,我怕自己忍不住,我的自制力並沒有那麼好。」
「我不想找女演員拍盛夏的MV,他們都不是你。
我很不喜歡這個故事被別人拍,非常不喜歡。
我很難過,我還太渺小,不能去跟資本對抗。」
「快過年了,我選了很多禮物。
一天送你一件,從大年初一送到十五,每天都有驚喜。
想看你笑,真美。」
「我的小孩,你要長大了。」
二零一一年。
「把你的照片放進錢包里,導演問我這是誰,我說是我的寶貝。」
「你是我的寶貝。」
「做了個很罪惡的夢,對不起,非常對不起,我有罪。
我是你的哥哥,我不該妄想,對不起。」
「失眠,吃了藥依舊睡不著,想你。」
「她明天會來看我唱歌,我想唱夏天,經紀人說這首歌寫的很爛。
他在放屁。」
二零一二年。
「俞家出事了,我回去求了他很久,他沒有見我。
叔叔該怎麼辦,夏夏什麼都不知道,她該怎麼辦?
我在外面站了很久,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中間又隔了好久,一直到七月。
「夏夏來找我了,睡在我的房間。
差點在她面前失控,想把周挺發配到非洲,為什麼不告訴我她來了?」
「睜眼到天亮,很想推開那扇門,但不能。」
「悔恨自己的錯誤,而且力求不再重蹈覆轍,這才是真正的悔悟—海明威。」
司以寒的日記寫的很亂,但每件事俞夏都能對上。
「第一次給她做魚,怕她不喜歡吃,打了三個電話問家裡阿姨。
結果很好,她很喜歡,我很高興。
很想抱她,最後還是克制住了。
她喜歡吃魚,以後給她做魚。」
中間又隔了很久。
「事情還是發生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我盡全部力量保護你,還是讓你受傷了。」
「是我無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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