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時光里的秘密
第63章時光里的秘密
「破產了,房子被查封,所有資金凍結,最糟糕的結果。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必須送你走,也許你會恨我,但這是我唯一可以保護你的方式。」
「你和商銳分開了,你喝多了抱著我哭……你知道是我嗎?
還是你把我當成了他?
你……愛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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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不喜歡英國,可你在英國,我開始慢慢喜歡這個國家。
英國也有很多美好的事物,比如……你。」
……
「阿姨查出來腫瘤,惡性的,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你。」
「你還是知道了,你哭的很傷心,我也很傷心。
我的掌上明珠,我的寶貝。
不捨得你磕著碰著,小心守著你。
可我們還是匆忙的被迫長大,你在短短几年內經歷了人生最痛苦的事。
至親生離死別,無能為力。」
「老房子買回來了,今天搬家你在花園裡偷偷的哭,我看到了。
我沒有打擾你,我想你可能不會想讓別人看到脆弱。」
「你在客廳里睡著,陽光穿過窗邊的薔薇灑進來,落到你身上。
非常美,我情不自禁親了你。
阿姨看到了,我們聊了很久。
這是我的罪,你一無所知。」
「你走了,我送你到機場。
克制的擁抱,克制的離別。
我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倍感孤獨。
絕望的愛,我抬起頭看不到一絲光。」
「阿姨病重了,你匆匆回來,我去接你,一路無言。
你瘦了很多,也沉默了。
你已經徹底長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阿姨——我可以叫她媽媽,我唯一的媽媽。
她推了我一把,成就了我的私心。
建立法律意義上的婚姻關係,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坐在你旁邊,跟你拍一張紅底合照。
照相機快門聲響,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此刻。
你是我法律意義上的另一半,你是我的太太。」
二零一六年:「失眠了很久,厭惡療法很噁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做。
我永遠不會厭惡你,我怎麼可能厭惡你呢?
那比讓我死更難受。
你是我的天使。」
「你沒有提離婚。」
二零一七年。
「我放棄了心理治療,我知道我的問題是什麼,心理醫生在那裡放屁。
我很清楚,他的話我一句都沒聽進去。」
「你依舊沒有提離婚。」
二零一八年。
「對不起,我沒勇氣回到你身邊。
我現在就像一個等待劊子手的刀落下的死囚犯,拖的越久,我就越加渴望活著,渴望那刀不要落下。
我現在扭曲又瘋狂著,情感上我希望永遠和你保持這樣的關係。
但理智上,拖著你實在是不道德的行為,若你有愛的人,你該多麼難受?
我不應該自私,應該放你走。」
二零一九年九月。
「許久未見,你竟然是編劇summer,我早該想到,只是不敢相信。
明艷美麗強大的summer,你好,我是司以寒。」
「你叫我哥哥,我既高興又痛苦。
這是你對我的特殊稱呼,我愛這份特殊。
痛苦於哥哥兩個字太沉重,那是一座山,我永遠跨不過去。」
「我無路可走,做了一個很瘋狂的決定,想跟你演一次戀人,哪怕是假的。
他們無法理解我的選擇,只有我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對你心懷不軌已久,就像癮君子,即便知道短暫的滿足之後是巨大的空虛,我會越陷越深。
可我收不了手,那短暫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渴望,我想我的身體裡有著她的瘋子基因。
為愛生,為愛死。
周挺說我現在是飲鴆止渴,我不否認,我是。」
「我把自己放到了賭桌上,最後一次。」
「贏了,我愛你。
輸了。」
最後一頁:
「俞夏,你是上天賜給我最珍貴的禮物,我愛你。」
司以寒。
俞夏泣不成聲,淚滾下去打濕了紙張。
厚厚的筆記本寫了十年,她捂著嘴哭的肩膀發抖。
房門打開,腳步未到聲音先到,「夏夏?」
俞夏抬起眼,哭的眼睛一片迷糊,她哽咽著哭出聲。
司以寒看到她手裡的筆記本,他的目光沉下去,走過來把俞夏抱進懷裡,「你看到了?
別哭。」
俞夏緊緊抱著他,司以寒比她愛的更久,守著一份沒有希望的愛是一種什麼樣的絕望?
司以寒的日記寫的很輕描淡寫,可這十年,他又背負著什麼?
在這條漫長的路上孤獨的愛著,世界只有無盡的黑暗,不知道黎明能不能到。
他孤獨的守候了十年。
俞夏抱的很用力,指甲幾乎是掐著司以寒的胳膊。
她又清醒,鬆開手握住司以寒的手,「我愛你。」
「我知道。」
司以寒撫摸俞夏的頭髮,黑色柔順的長髮下,一張臉哭成了淚人。
司以寒心疼死了,手指輕柔的揩掉俞夏臉上的淚,低頭親她,「別哭,夏夏,不要難過,都過去了。
不要哭,我很好。」
俞夏抬起通紅潮濕的眼看他,睫毛上還沾著淚,「我一直很喜歡你,只是以前年紀小,不知道喜歡是什麼。
我就知道黏著你,想盡一切辦法趕走那些追你的女生。
高中有很多女生給你寫情書,長的好看的女生情書我都扔了。」
俞夏還在抽噎,尖俏素白的下巴上揚,帶著小女孩的跋扈張揚。
明眸細眉,像是清晨里躺在冷杉枝葉里的朝露,晶瑩剔透。
「你怪我嗎?」
司以寒抱著她坐到小沙發上,親俞夏的眼,「我怪你沒全扔,嗯?
還有嗎?」
「我沒有追過你以外的明星,一個都沒有,我從來沒有為別的明星難過。
你當時有個對家,叫陳什麼長的像個倭瓜的,他在比賽中推過你,差點把你推到舞台下面。
我黑了他一年,他網上的黑照都是我發的。」
「陳君?」
俞夏點頭。
司以寒以為俞夏搜集陳君資料,是追他。
誤會大了。
「我只坐過一次商銳的單車后座,那天學校運動會我扭到腳了。」
「喝醉酒撲你,是酒壯慫人膽。
我想撲你很久了,我要去英國,我們要分開。
你這麼優秀,追你的女生那麼多,我怕你被勾走了。」
「我發現喜歡你,男女的喜歡。
是十七歲,你在拍戲,我去找你,他們不讓我去片場,我就在酒店等你。
我醒來時你在洗澡,霧蒙蒙的浴室玻璃我看到你,男人的身體。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俞夏紅著眼沉默許久,低聲說,「……你欺負我的夢。」
司以寒怎麼會欺負俞夏?
垂眼接觸到俞夏躲閃的目光,司以寒陡然清明,嗓音啞然,「怎麼欺負的?」
俞夏錘了他一下,「不要問,反正就是欺負。」
春夢。
「媽媽病重我回來,你去接我,我沉默是不敢跟你說話,我清楚的知道我對你抱著什麼樣的感情。
我怕開口,就會崩潰,我只有你。」
「有一個想法,我們是一樣的。」
俞夏抿了下嘴唇,司以寒低頭親她,纏綿低柔的吻,許久他才鬆開,黑眸凝視俞夏。
「嗯?」
「我在等待劊子手的刀落下,我等了四年。
等待的時間越久越恐懼,絕望漸漸滋生出希望。
沒有希望只是單一的麻木,一旦有了希望,那才是酷刑。」
俞夏的嗓音有一些啞,「因為期待。」
「我每一次見你都匆匆忙忙的找理由,找的很累,其實我什麼事都沒有,我就是不想給你提離婚的機會。
我經常做噩夢,夢到你帶著新的女朋友把我推下了懸崖。」
「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我都不會傷害你。」
司以寒舉起手,「如果我對你——」
「你不要發誓,永遠不要,我不喜歡你咒自己。」
俞夏握住他的手,司以寒手上也戴著一枚戒指,素麵內側刻著她的名字,「你是我孩子的爸爸,你是我的愛人。」
「對不起,不該讓你看到這些。」
司以寒把俞夏再次抱進懷裡,親到俞夏的脖頸,溫沉的音調沙啞,「給你帶了餛飩,想吃嗎?」
「嗯。」
俞夏像個無尾熊掛在司以寒身上,從臥室掛到了廚房,司以寒打包了生餛飩。
他開火燒上水,回頭打開冰箱取出冰檸檬給俞夏冰眼睛,「情緒波動這麼大,嚇死我了。」
俞夏頂著兩個檸檬,感受到司以寒修長手指划過肌膚的極致溫柔,她心裡觸動,仿佛泡在巨大的粉色棉花糖里,空氣里都是甜膩的味道。
「你寫了多久?」
「從日本回來開始寫。」
紙張陳舊,字跡也暗沉,最早的字有了歲月。
「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
「跟你確定關係。」
司以寒賭贏了,俞夏成了他的老婆。
水開了,冒出氣泡,發出聲音。
司以寒把檸檬遞給俞夏,轉身去下餛飩,俞夏看著他的悍利的脊背,「你就不怕我以前看到?」
「你不會看。」
司以寒很信任俞夏在這方面的底線。
「我早看到就好了,我就可以多愛你幾年。」
「餘生都有你的愛,我已經是最幸福的男人了。」
司以寒回頭,黑髮下那雙深邃的眼浸著淺笑,靜靜凝視她。
後面的話他沒說,唇角上揚。
他是一個幸運的男人。
廚房的熱氣升騰,落在他如寒如玉的冷峻面孔讓,給他染上了暖色調。
俞夏攥著兩顆檸檬,走過去從後面抱著司以寒。
「你也是我的天使。」
「我們拍婚紗照嗎?」
司以寒心動了,婚紗照什麼聽起來非常有儀式感,他看著鍋里翻滾的小餛飩,轉頭親到俞夏的額頭上,「你想找誰拍婚紗照?
我等會兒聯繫,越快越好。」
「你想多快?」
俞夏被他逗笑了,司以寒經常會短路,接上之後又倍速播放。
「立刻馬上現在就安排。」
「你先把餛飩撈出來。」
司以寒盛了兩碗餛飩,把加熱好的薄皮包子一起拿到餐廳,去客廳找手機,「我跟周挺打個電話,讓他安排攝影師,我想儘快的拍。」
「你哪裡有時間?
你這半個月都沒時間,見演員試戲定劇本開會,下周發布會,開完發布會我們又要辦婚禮,辦完婚禮要開機了。」
俞夏拿勺子挖了一個餛飩吃著,滾燙的餛飩有一點點胡椒味,是她想吃的小餛飩,「過來吃飯,我就說說。」
「有時間的,能拍。」
司以寒發簡訊給周挺。
立刻把全世界最好的婚紗攝影師場地安排上,我要拍轟動世紀的婚紗照。
關於俞夏的事,都是大事。
那些深藏的秘密,在熹微的曙光里,終是真相大白。
所有的久別重逢都是蓄謀已久,我對你蓄謀已久,早就不懷好意。
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愛有所得,從此我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邊,以另一種身份介紹我自己。
你好,我是俞夏的丈夫,我是司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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