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牽強的理由,他不信
即使做好心理準備,夏千暖此時胸口位置還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阿城,你確定他今天回國?」
雖然顧城說他已經做好了隱匿錯失,可夏千暖還是有點緊張,說不想見他是假的,只看一眼,一眼就好,看了她就會心安,夏千暖心裡一遍一遍不斷這樣說服自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坐在車內的夏千暖雖然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緊握的十指還是泄露了她此時侷促的情緒。
「我確定。」顧城笑著回答。
夏千暖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到的消息,可她知道他一定有他的途徑,所以也沒有過多的再去詢問。
顧城說完這句話,突然聽到放在耳邊的隱形耳麥里傳來的聲音之後,好看的眉擰了擰。
看著此時顧城凝重的神色,夏千暖同樣好奇的看著他,直到他掛斷通話,夏千暖這才疑惑的問出了口。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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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霍彥琛這次並沒有乘坐航空公司的飛機,而是乘坐了霍家的私人飛機回來。」
也就是說,他現在根本不在機場,或許可能早就抵達了A市。
聽了顧城的話,夏千暖難掩失落,可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他沒事就好。」
其實見不見他,真的無關緊要,或許這真的是天意,夏千暖笑的有些無力,終究還是她太過放不下,勾了勾唇,「既然他不在,我們還是回去吧。」
顧城看著她,眼神有些複雜,剛命人掉頭,突然車身一瞬間似乎受到了某種外力的強烈撞擊,如果不是顧城抱著她,夏千暖恐怕此時已經飛出了車窗外。
「怎麼回事?」
顧城將她的頭按在懷中,夏千暖探出個腦袋,看了眼四周,不過片刻的功夫便被一排車隊圍堵在馬路中間,形成一個包圍的狀態,夏千暖大驚失色,「你的仇家?」
「有沒有事?」
夏千暖搖了搖頭,剛剛的力道雖然剛猛卻並無大礙,車身只是在滑行了數十米遠的距離便被兩輛車給一前一後夾在了中間。
顧城解開安全帶,正準備打開車門走出去的時候,夏千暖那頭原本緊閉的車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
霍彥琛看到此時坐在一起的二人就覺得異常惱火,二話不說打開車門將她拽了出來。
夏千暖毫無防備的尖叫一聲,當她看清眼前的男人時,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怎麼也沒想到她居然見到了活生生的霍彥琛,就這麼怒氣沖沖的將她扯了出來。
顧城顯然也沒想到霍彥琛的速度居然會是這麼快,當反應過來的時候,夏千暖已經被他拽出了車廂,由於慣性的作用,一頭撞上了他堅硬如鐵的胸膛,不知道是疼的還是什麼原因,很快她的視線便模糊一片。
他果然回來了,他果然沒事,沒有什麼事情值得比這件事情還要高興的。
「跟我走!」
霍彥琛冷著臉,犀利的眸子掃向車廂內正準備出來的男人,冷如寒冰。
如今外界都把她傳成那樣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和顧城牽扯不清,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
拉著她還沒走出幾步,夏千暖便一個用力將他的手甩開,然後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意思顯然易見。
「夏千暖,不要讓我生氣。」
霍彥琛再次嘗試牽起她的手,卻被她再次掙脫開來,霍彥琛嗤笑一聲,「給我個解釋。」
夏千暖將唇咬的死死的,一句話不說。
「你他媽難道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解釋的?」
這幾個月來,她猶如人間蒸發了一般,生死關頭對他不聞不問也就算了,甚至還莫名其妙被離了婚,不僅如此居然又和這個男人牽扯不清,她明明知道自己有多麼介意她和顧城的關係,她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霍彥琛火冒三丈的看著她此時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脾氣一上來走到她的跟前,鉗制住她的下巴,「說話!」
難道她真的如奶奶她們所說,真的是她主動提出離婚的,不,這絕對不可能。
她愛的人,明明就是他!
「有什麼好說的,霍彥琛,恭喜你大病初癒,看樣子你恢復的挺好的。」
「夏千暖!」
霍彥琛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這就是你的解釋?」
「我說了,我沒什麼好解釋的,反正也離婚了,現在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互不干涉,阿城還在等我。」
說完這句話,夏千暖便轉身離開,剛踏出一步,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她如至冰窖。
「你如果再敢向前走一步,信不信我立馬斃了他!」
霍彥琛此時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我問你幾個問題。」
霍彥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此時面無表情的小臉,明明氣的都快爆肝,可還是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氣,「是你先提出離婚的?」
夏千暖握緊拳頭,毫不猶豫的開口,「是!」
「為什麼?」此時,霍彥琛看著她的眸子幾乎能噴出火來。
「我不想我的後半輩子都守活寡,這個理由夠不夠?」
霍彥琛危險的眯起眼睛看著她,此時此刻真想將她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什麼顏色的。
「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還想要什麼原因?」夏千暖微仰起腦袋有點好笑的看著他,「霍彥琛,之前是我太高估自己對你的感情,等到事情發生這才後知後覺我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我很害怕你就這麼一輩子睡下去,我要陪著你一輩子,我才27歲,我不想把今後的人生都浪費在一個殘廢身上。」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想浪費自己的青春在一個殘廢身上!」
啪!
夏千暖話剛說完,臉頰上便被重重甩了一巴掌,男人的力道顯然要比女人大的多,一瞬間夏千暖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如果不是身後的顧城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恐怕她此時已經摔倒在地。
「霍彥琛,你居然打她!」
顧城看著此時半邊臉腫的高高的夏千暖,又是憤怒又是心疼,「有沒有事?」
夏千暖搖了搖頭,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微微退出了他的懷抱,「這是我欠他的。」
這句話,夏千暖是對著霍彥琛說的,「無論如何謝謝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如果哪天你想好了,可以隨時來取。」
她威脅他!
「霍總……」
身後的保鏢見顧城驅車帶著夏千暖就這麼從他們的眼前離開,「屬下這就去追。」
霍彥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掌心,該死,他又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失控了。
他居然對她動了手,意識到什麼,霍彥琛將原本攤開的掌心緊緊握拳,看了一眼他們車身離去的方向,「不用追。」
保鏢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霍總又是怎麼了,按照他以往的性格分析,事情可不會這麼簡單一巴掌就解決了,很顯然,他從未如此仁慈過。
………
燈紅酒綠的夜總會,位於最頂層的VIP包間內,今天的主角似乎心情糟糕到了極點,蘇謹言同樣一臉鬱結的一杯接一杯,酒過三巡,蘇謹言又開了一瓶白蘭地,替自己和他滿上,大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壯感。
下個月就要和那個醜八怪完婚,蘇謹言同樣也是一肚子悶氣沒地方撒,知道霍彥琛回來,本來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約他出來一起喝酒,卻沒想到他居然一口答應了。
「乾杯!」
同是天涯淪落人,一個因為結婚而惆悵,一個因為離婚而苦惱,蘇謹言一口將高腳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三哥,三嫂真的這麼說?」
「我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霍彥琛仰頭一飲而盡,疲憊的半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那她為什麼要那麼說那麼做?」
蘇謹言又替二人滿上,學著他的樣子,嘆了口氣也斜斜的倒在了沙發上。
「我想……我應該知道原因……」霍彥琛後來冷靜下來,思前想後覺得只有這一種可能,看著頭頂絢麗多彩的七色燈光,霍彥琛伸出自己的右手阻擋了自己的視線,今天他居然打了她。
有些懊惱有些自責。
「你呢,你父親讓你什麼時候結婚?」
「下個月十五。」
想到這裡,蘇謹言一張陽光俊逸的側臉頓時陰沉下來,「如果我不娶她,老頭子威脅我說剝奪我所有的公司股份。」
一想到這裡,蘇謹言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猶如被點著的炮仗突然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你說這些資本家是不是都是一個脾性,動不動就用遺產和股份威脅我們,三哥,你當初娶三嫂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想過反抗!」
看霍彥琛這模樣,也不要是受制於人的人啊,讓他娶就娶,讓他結婚就結婚。
「我和她的相遇是場意外,當初你應該知道我最先要娶的人並不是她。」
想到這裡,霍彥琛的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笑意,如果說他當初對她一見鍾情,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一想到那張離婚協議書,霍彥琛原本唇色上的笑意立馬冷了下來。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
「確實如你所料,那天的電路被人動過手腳,而且吊燈上被安置了小型的引爆系統,而且是最新型的nk41消音系列。」
說到這裡,蘇謹言輕抿一口杯中的葡萄酒,收起以往的玩世不恭,帶著幾分謹慎和凝重,「三嫂究竟得罪了什麼人?」
對方居然不惜如此的代價想要將她斬草除根。
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霍彥琛幽深的眸子一片漆黑,唇角帶著嗜血的笑意。
蘇謹言看著霍彥琛手中的高腳杯居然就這麼被他生生折斷,咽了咽口水。
「也許對方並不是衝著她來的。」
「你的意思是……」蘇謹言瞬間恍然,「有人想要你的命?」
霍彥琛薄唇抿成一條鋒利的弧度,慵懶的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這麼隨意的搭在肩頭,蘇謹言立馬跟了上去,「三哥,你去哪,我陪你一起去。」
「去找我老婆。」
老婆?
蘇謹言聽了他的話這才後知後覺,不怕死的在他身後嚷嚷,「三嫂不是已經和你離婚了嗎,充其量就是前妻,三哥,是前妻。」
蘇謹言糾正。
霍彥琛回頭警告的看了眼此時帶著幾許醉意的蘇謹言,後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知道三嫂在哪?」
……………
當夏千暖接到蘇謹言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明知道他可能是說謊,可還是條件反射的問出了口。
「在哪?」
「在你樓下。」
夏千暖沒有追究他們是如何得知她現在所在的公寓,想了想還是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當蘇謹言看到夏千暖和顧城並肩而來的身影之後,整個人都覺得涼颼颼的,情不自禁抱了抱自己的胳膊,然後二話不說將'酩酊大醉'的男人拖下了車。
蘇謹言扛著霍彥琛的一隻胳膊,踉蹌幾步將此時處於半醉半醒狀態的霍彥琛扔給了她,「嗝!」
蘇謹言搖晃著身子,顯然是喝多了,「三哥一個勁的叫你,我……嗝……我給你將他送過來了。」
「等等……」
夏千暖話還沒有說完,蘇謹言便只留下一個踉蹌的背影上了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仿佛他的身後有什麼豺狼虎豹追著他似的。
「我來。」
顧城接過霍彥琛將他扶上了樓,夏千暖看著此時躺在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臉色依舊蒼白,畢竟受了那麼重的傷,想要一時半會兒就能完全恢復過來不大可能,可是這個男人未免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剛轉頭就去買醉,居然還喝了這麼多酒。
蘇謹言想什麼,她自然知道,複雜的看了眼此時床上醉酒的霍彥琛,夏千暖別開自己的目光掩蓋住眸中的水漬,撥通霍家別墅的號碼,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有人將他帶走。
夏千暖愣愣的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仿佛自己的心裡被掏空了一塊,堵的厲害。
見她失神,顧城全身濕漉漉的從淋浴房出來,用干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襯衣上的水漬。
「這麼晚了還要麻煩你過來。」
「沒關係,你能想到我,我很高興。」顧城將揉了揉她的腦袋,一臉寵溺,「現在應該暫時可以用,等到明天我再找人來修。」
夏千暖點了點頭,目光落到他此時濕漉漉的襯衫,「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免得著涼。」
畢竟他這裡可沒有男士可以換洗的衣物,更主要的是,夏千暖掩蓋住眸中的黯然,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你在想霍彥琛?」
「沒有。」夏千暖口是心非的說道,抬起頭的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居然從他的眸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陰騭,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
顧城情不自禁的伸手輕撫上她的臉頰,夏千暖疼的一抽,將頭別過一邊,「我沒事。」
「我先回去,如果有什麼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夏千暖點了點頭,走到門邊顧城還是不放心的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千言萬語化作了一聲嘆息,「早點休息。」
送走顧城之後夏千暖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失神了許久,突然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夏千暖看到來電顯示,握住手機的手有片刻的僵硬,「喂,奶奶?」
「彥琛今天去找你了?」
夏千暖停頓片刻,輕輕嗯了聲,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暖暖……」
電話那頭的霍老夫人沉默許久,「那便好。」
剛掛斷電話,夏千暖還沒來得及收拾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以為是顧城落下了東西,當打開房門看到站在門外的霍彥琛,夏千暖一時半會居然忘記了反應。
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不是已經被霍家的人接走了嗎?
剛準備關上房門,原本杵在門口的男人突然毫無預兆的倒了下來,夏千暖一驚,條件反射的接住了他。
「霍彥琛,你怎麼了?」
「老婆……」
這一聲老婆叫的夏千暖的眼淚都落了下來,好在他醉的一塌糊塗,並沒有看到自己此時的狼狽。
將他連拖帶拽的拉了進來,夏千暖這才將房門重新關上。
「老婆……老婆……」
他身上的酒氣讓人幾乎暈眩,夏千暖讓他睡在沙發上,聽著他口中喃喃的醉話,夏千暖又是想哭又是想笑。
近乎痴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夏千暖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珠,起身去端了一杯水餵至他的唇邊。
霍彥琛似乎真的口渴了,咕嚕咕嚕幾口便將水喝了精光,抬起醉眼朦朧的眼睛,目光落到她此時仍舊紅腫的側臉,情不自禁伸出手,「疼嗎?」
夏千暖迅速低下頭,只覺得鼻子一酸,一個勁的搖頭,「不疼。」
突然,身子被人用力摟進一個懷抱,夏千暖跪在地上微仰起腦袋,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老婆,我可以什麼都不計較,不要離開我……」
夏千暖近乎貪戀的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懷中,用力蹭了蹭,聞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夏千暖的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悲哀和難過。
「彥琛,我……」
我愛你這三個字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夏千暖深吸口氣,用力的回抱住他,似乎下了某種很大的決心,「彥琛,我愛上了別人,如果是這樣,你還能不計較嗎?」
夏千暖說完,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抽痛,可還是繼續說道,「霍彥琛,我發現我還是忘不了顧城,我愛他,我不能夠再自欺欺人,和你在一起是為了開心,我好想自私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他不能沒有我……彥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夏千暖抱著他哽咽出聲,「我已經努力過了,為了我們的這個小家,為了孩子,我曾經一度以為自己是愛上你了,可是直到你發生的那件事,你知道嗎,當初我心裡居然有點慶幸,因為這樣我就再也沒有負擔了,我可以和阿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對不起,彥琛,真的對不起,讓我自私一次,原諒我……」
說完這些話,夏千暖可以感覺到他此時的身子都是僵硬的。
夏千暖抹了把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突然恭敬的對他彎腰90度,「霍彥琛,謝謝你救了我的命,我無以為報,可是如今,我只想和我最愛的人在一起,沒有你和孩子,只有我和他。」
她的意思是,她連孩子也不想要了,難道她真的如奶奶所說的,即使淨身出戶,也要離開他。
呵……這怎麼可能。
他才不會相信,絕對不信。
她是愛他的,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霍彥琛看著她此時保持著瑤瑤鞠躬的動作一動不動,仿佛石化了一般,「夏千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霍彥琛雙眸布滿血絲,也顧不得再裝下去,猶如一隻憤怒的野獸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居然為了一個野男人真的拋夫棄子?」
「對不起!」
如今她除了說對不起,似乎找不到別的詞。
「夏千暖,你看著我,告訴我你愛的人究竟是誰!」
霍彥琛失控的扼住她的下巴,「告訴我。」
「我愛阿城,從十幾年前就愛他。」夏千暖突然深深的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他此時那副受傷的表情。
「你當我是什麼?」
霍彥琛迫近她,他身上殘留的酒精味夾雜著他放肆的笑聲,夏千暖即使閉著眼睛可還是忍不住嗚咽了出來,「對不起。」
「你他媽當我和你一樣蠢,夏千暖,你是不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簽文,說!」
「不是……啊……唔……嗯……」
見她不說實話,霍彥琛索性鎖住了她的唇,「告訴我,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扣住她的後腦勺,霍彥琛將她一個轉身壓在身後的沙發下,狠狠蹂躪她的唇,他不介意在床上對她屈打成招。
她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發泄夠了,霍彥琛喘著粗氣放開她,「夏千暖,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今天晚上我就當你是在開玩笑,過幾天我再來找你。」
「霍彥琛,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都沒孩子嗎?」
除了開心是他們第一次的意外,後來即使沒做任何的措施,她都沒懷孕,按霍彥琛的那種頻率,除非其中一方有問題,否則根本不符合邏輯。
正準備走出去的身影在聽到她的話後一滯,「你什麼意思?」
「我都在服用避孕藥的,你難道不知道?」
夏千暖突然笑了出來,盡顯悲涼,「霍彥琛,我根本不想要你的孩子。」
「可你說過,你想為我再生個。」霍彥琛反駁,聲音因為憤怒沙啞的不像話。
「那種話你都信?霍彥琛,你媽說的沒錯,有時候你真的很單純,尤其是在感情上,我騙了你,你居然還當真……哈哈……霍彥琛,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調查我經常去的那家藥店。」
霍彥琛看著她,此時幾乎能將她看出個洞出來。
夏千暖自然不用擔心謊言會被拆穿,因為有霍老夫人和孫蘭芝會幫她擺平。
她相信,即使霍彥琛真的去查,最後的結局也一定是和她所說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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