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蹊蹺的發病
夏千暖和沈曼文走後,霍老夫人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看著吐在潔白帕子上的那抹嫣紅,孫蘭芝立馬變了臉色,「媽!」
霍老夫人擺了擺手,將帕子交給下人,有氣無力的靠在了床上,明明是初夏的天氣而霍老夫人卻是蓋了一床厚厚的被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我沒事,明天給我安排律師。」
孫蘭芝擦了擦眼淚,卻被霍老夫人一句嚴厲的呵斥立馬收起了哭意。
「我還沒死呢。」
孫蘭芝自然知道霍老夫人請律師的原因,擦乾眼淚:「還不將老夫人的藥給我拿過來。」
「不用了,吃與不吃也無關緊要,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霍老夫人擺了擺手,眸中儘是疲憊。
「那您早點休息,我先下去。」
霍老夫人點了點頭,孫蘭芝站起身看著此時已經閉上眼睛的老者,擔憂的看了眼然後將房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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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琛呢,還沒有回來嗎?」
「霍總剛回來不久,已經回房了。」
聽到下人的回答,孫蘭芝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霍彥琛所在臥室的方向走去。
夏千暖剛沐浴完,發現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居然消失無蹤了,條件反射的看向門口的方向,果然看到半敞的門外,孫蘭芝不知道和霍彥琛在說些什麼,雖然她沒聽清,可夏千暖知道這個話題一定和她有關,因為此時孫蘭芝和霍彥琛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霍彥琛此時的臉上布滿了陰霾。
「媽和你說什麼了?」
霍彥琛看著她,沉默片刻,「沒什麼,讓我們早點休息。」
夏千暖知道他不想讓自己想太多,也裝作無所謂的笑了笑,霍彥琛扯過被子蓋在二人的身上,或許真的太累了,又或許太過於溫馨,霍彥琛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
當夏千暖起床之後,聽傭人說霍彥琛早已經去了公司,隨便的吃了點早飯,夏千暖正準備上樓,「少夫人,有您的電話?」
疑惑的走了過去,誰會把電話打到家裡來找她,當夏千暖剛接通電話聽到對方的聲音之後,整個人因為震驚不可思議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阿城?」生怕自己的聲音太大,夏千暖儘量放低自己的聲音,用手捂住話筒的位置,「你在哪?」
「是我,暖暖,我們見一面吧。」
夏千暖想了想,然後點頭,「你現在在哪?」
掛斷電話,夏千暖心裡久久不能平靜,一直以為顧城已經去了國外,沒想到居然還在A市,有很多話要說,有很多問題要問,夏千暖幾乎想都不想上樓拿了外套就準備出門,正巧遇上剛從自己房間出來的沈曼文,由於此時太過於急切,夏千暖和沈曼文險些撞到一起。
「暖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沒什麼。」夏千暖最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平靜無波的看著她,「有點事情需要出去一趟。」
看著徑直穿過自己的女人,沈曼文不緊不慢的轉過身看似無意的問道,「少夫人有說出去做什麼嗎?」
「不知道,少夫人接了個電話就走了。」傭人也是一臉疑惑不解。
「電話?是用家裡的座機?」
見傭人點頭,沈曼文陷入了沉思,現在一般人如果有什麼事情,都會直接撥通對方的手機,有什麼人會將電話打到家裡來,一瞬間,沈曼文陷入了沉思。
「沈小姐?沈小姐?」
沈曼文一愣,立馬收起臉上的表情,「今天早晨我去我媽那還她送點東西,不用早餐了。」
「是。」
沈曼文說著,便挎著包包離開。
夏千暖剛離開霍家別墅,果然有輛計程車駛了過來,幾乎想都沒想,夏千暖便推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現在在哪?」
夏千暖剛問出口,當計程車司機回過頭的時候,夏千暖的臉上立馬揚起了幾分笑意,「阿城,怎麼會是你?」
意識到什麼,夏千暖突然臉色一變,將計程車上的窗簾拉上,顧城避開了所有的收費站,將車停在了郊區的一棟院子裡。
「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
夏千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緊緊擁在懷中,「暖暖,如果說讓你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去到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世界的地方,你願不願意?」
「你在說什麼?」夏千暖不著痕跡的將他推開,「告訴我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和我一起離開,你願意嗎?」顧城並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再次問道。
見她沉默,顧城此時的眸子布滿了失落,她終究還是不願意嗎,頹然的靠在院子裡的一顆大樹下,點了根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幾天他似乎瘦了許多。
夏千暖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那張巨額支票遞到他的面前,「這些錢是你讓人送給我的嗎,你哪來這麼多錢?」
「這是我這些年所有的積蓄。」
聽他雲淡風輕的說出這句話,夏千暖立馬驚的忘記了反應,「什麼!」
「本來我是準備一走了之,卻終究還是放心不下你,只是沒想到你和霍彥琛居然這麼快又和好了。」顧城此時的語氣是難以掩飾的自嘲和苦澀,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接過顧城遞過來的一次性水杯,夏千暖輕抿了一口,水是溫熱的剛剛好,很顯然之前就已經有人住過。
二人如今身處一間普通的農舍,外面院子的大門被人從裡面鎖死,顧城拉著她走到裡面,夏千暖看了眼屋裡雖然簡陋,卻也乾淨整潔,只是門框上擺滿了喝剩的啤酒瓶,很顯然,在她來之前,房子已經經過收拾。
他過得並沒有表面上這麼好。
「你這幾天就藏在這裡?」
「這裡雖然偏僻,卻也安靜,很少有人往來。」顧城看著她唇瓣的濕潤,目光最後落到她手中的水杯,一雙眸子如墨漆黑。
「那你就準備這樣躲一輩子,阿城,人既然不是你殺的,你為什麼要逃走,你這樣豈不是百口莫辯,不打自招了。」
夏千暖急紅了眼走上前幾步,將水杯放下拉著他的手就準備向外走。
「和我去警局說清楚,說你沒有殺人。」
對方連證據都沒有,只憑一封匿名信就要逮捕他,很顯然沒有證據就不能定罪。
「暖暖,你未必太天真了。」顧城笑著說道,看著此時一臉天真的夏千暖,「你認為我這麼說他們就會相信我,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什麼意思?」
「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霍彥琛他不會放過我。」
「你的意思是……是他?」
是霍彥琛故意陷害他,這怎麼可能,霍彥琛明明說了不是他,「阿城,你是不是搞錯了,你確定是他嗎?」
「難道你認為我會騙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再想想,是不是你得罪了其他什麼人………或者說……」夏千暖此時顯然有些語無倫次的替他辯解。
「暖暖!」顧城因為激動,按住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夏千暖疼的倒抽一口冷氣,顧城懊惱的收回自己的手,「對不起,我弄疼你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夏千暖還是想不明白,「我要怎麼幫你?」
霍彥琛和顧城,她不希望他們任何一方出事。
「他為什麼這麼做難道你不知道嗎,暖暖,難道你真的一點都沒有懷疑過他,你終究是信他不信我。」
顧城苦澀一笑,然後緩緩站起身,「走吧,你出來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
「阿城,你呢,你還準備繼續躲在這裡嗎?」
顧城沉默,夏千暖卻是急紅了眼,「你難道真的要一輩子這樣永不見天日嗎?」
曾經如陽光般燦爛溫暖的少年,如今卻只能屈居在這荒無人煙的農舍,「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我回去求他。」
夏千暖說完就往外面沖,此時的大腦幾乎已經不受控制,不管那份匿名信究竟是不是霍彥琛,她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顧城這樣墮落下去。
她知道,只要霍彥琛肯幫他,一定沒有問題。
「暖暖!」
顧城臉色一變立馬拽住了她正準備衝出去的身子,帶著幾分試探,小心翼翼的問道,「你真的願意幫我?」
對上他的眼睛,夏千暖毫不猶豫的點頭,顧城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可是……」
還想再說些什麼,顧城已經率先開口,「你放心,這只是暫時的,我不會有事。」
看著他篤定而又自信的笑容,夏千暖沒由來的一陣惱火,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都這麼高深的樣子,仿佛她就像一個白痴,夏千暖皺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知道他是為了怕她擔心才這麼說,還是真的胸有成竹。
顧城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水杯,「都涼了,別喝了。」
「沒關係。」
夏千暖越想越覺得煩躁,顧城看著她將最後一滴水喝進肚子裡,一雙漆黑的眸子變化莫測。
「怎麼了?」
見他此時一個勁的看著自己發呆,夏千暖疑惑的抬起頭看著他,顧城搖了搖頭替她拭去唇角的水漬,「沒什麼,送你回去。」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你為什麼不打我的手機?」
「你的手機被警方安裝了竊聽設備。」
夏千暖此時不只是用震驚來形容,「你說什麼?」
「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看著顧城此時雲淡風輕的側顏,夏千暖終於沒能忍得住,「你怎麼知道?」
「警方在追捕被通緝或者批准、決定逮捕的在逃的犯罪嫌疑人,採取追捕所必需的技術偵查措施很常見的現象,而你……」顧城停頓片刻,「眾所周知,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所以從夏千暖身上順藤摸瓜找到顧城的概率會有很大。
「所以你也是猜的?」
「嗯。」
夏千暖從沒想到他的心思居然縝密到如此地步,卻又在情理之中。
…………
回來之後的第二天,連續幾日的發燒讓夏千暖幾乎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霍彥琛看著雙頰被燒得通紅的女人,整個人都充斥著一股隱忍的焦躁和憤怒。
「為什麼這麼多天了燒還沒退下去!」
不過就是發燒而已,掛了這麼多天的水,居然毫無見效。
「霍總,我……我們也不知道。」
夏千暖看著此時臉色鐵青的霍彥琛和那位戰戰兢兢的內科醫生,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霍彥琛,我已經覺得好多了,對醫生態度好點。」
見她醒來,霍彥琛立馬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感覺溫度似乎已經沒有那麼高了,原本陰沉的臉色這才有了一絲緩和。
「滾!」
只見那位內科醫生聽到他的話之後如臨大赦一般將房門關上,走了出去。
「現在覺得怎麼樣?」
「好多了,有點渴。」
霍彥琛聞言,立馬起身替她倒了杯水,就著他的手,夏千暖咕嚕咕嚕片刻的功夫便將一杯水喝了個底朝天。
「我再給你倒一杯。」
見他作勢又要起身,夏千暖立馬拉住了他的手,笑著打趣,「你當我是水牛嗎,夠了。」
霍彥琛看著她,有些心疼,在他的印象中,夏千暖的體質一直都不錯,即使偶爾的傷風咳嗽也會很快痊癒,而這次不過就是病毒性感冒而引起的發燒,掛了整整三天的水,居然還沒有太大的效果,他怎麼能不著急。
「我沒事,多睡會就好了。」
「明天我就去給你換一家醫院。」
「只是小問題,不需要這麼折騰,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在這裡休息不好,我想回家,讓我飽飽的睡上兩天之後一定會生龍活虎。」
霍彥琛向來就是行動派,夏千暖話音剛落,他便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我們回家。」
「嗯。」
「暖暖?」
霍彥琛剛走出還沒幾步,見她居然又閉上了眼睛,試探性的叫著她的名字,「除了發燒,還有哪裡不舒服?」
「熱,我想吃冰淇淋。」
「夏千暖,你別想得寸進尺,發燒了,這些涼的東西連碰都不可以。」
霍彥琛抱著她走在醫院的長廊上,語氣是不容商量的果決。
「霸道,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癟了癟嘴夏千暖小聲的嘟噥道,被他抱著雙臂自然而然勾住他的脖子,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家霍家自己的房間,轉頭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黑了,見她醒來,一旁服侍的傭人立馬跑到書房通知霍彥琛,不過片刻的功夫,夏千暖便看到站在自己床邊杵在那裡的男人,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喜歡哪種口味?」
什麼哪種口味,夏千暖一臉莫名的看著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冰淇淋嗎?」
霍彥琛此時的臉上難能可貴的出現幾分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將她抱坐了起來,「只能吃一口。」
「真的是冰淇淋?」
在他的一個眼神示意下,便有傭人推著一個小車走了過來,裡面各式各樣十幾種冰淇淋口味應有盡有,「霍彥琛,可以啊,這些真的都是給我的?」
「只能吃一口。」
吃到嘴裡你管得著嗎,夏千暖心裡這樣想著,動作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小手在一排七彩的盒子裡面來回穿梭,最終選了一個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入口即化芳香馥郁,濃濃的巧克力味唇齒留香,夏千暖滿足的感嘆了聲,「這是什麼牌子的?」
「夠了,已經吃過了。」
還沒反應過來,夏千暖看著被奪走的冰淇淋以及被推走的小車,這個殺千刀的要不要這麼殘忍,她剛剛嘗到了一點甜頭,居然就被沒收了,瞬間由天堂掉入地獄。
「霍彥琛,你還是不是人,說是一口,真的只是一口啊,我就吃一個,你讓他們回來。」
這幾天她因為發燒幾乎都在沉睡,突然見到她如此孩子氣模樣,霍彥琛好笑無比,「等你病好了,想吃多少都可以,現在不行。」
「有什麼不可以,霍彥琛我是成年人了,我有人權的。」
「成年人居然連自己發燒都不知道,甚至還暈倒在臥室里,夏千暖,既然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那隻得由我來代勞,我說不可以就不可以。」
夏千暖剛站起身,便又被他按坐了下去,幾個回合下來不知不覺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眼看著小車就要被推出房間,夏千暖捂住自己的胸口,「我難受。」
看到她此時眉頭深鎖的模樣,霍彥琛瞬間收起玩笑的表情一臉緊張的彎下身子半蹲在她的身前。
「哪裡不舒服?」
「這裡……有點疼。」夏千暖勾唇,掩蓋住眸中的狡黠。
因為霍彥琛此時是半跪在地上的姿勢,一個不留神被她用力一推,居然就這麼被她推倒在地。
夏千暖見狀,立馬噌的一聲從床上站了起來,向門口跑去,準備攔下那輛冰淇淋小車,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抄起一盒冰淇淋就往嘴裡塞。
霍彥琛見狀,臉色黑得已經不能再黑了,他居然被這麼拙劣的演技給騙了過去,幾個大步走上前去將她手中的冰淇淋又重新奪了回來。
「你放開。」
「我說了,等你病好之後,想吃多少就可以。」
「我27,不是17,更不是7歲,霍彥琛,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點,你……你放開!」
夏千暖一個鬆手,「給你。」
轉身從那個小推車裡面又拿了一個。
「該死,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自己的行為有多幼稚。」
傭人看著二人此時猶如小孩子之間的打鬧,想笑又不敢笑,生生將臉憋得通紅。
「你比我還幼稚,你……」夏千暖立馬彎下腰,手中的冰淇淋也不要了。
「你又怎麼了?」
「我難受,好疼。」
又想騙他?霍彥琛將自己搶過來的冰淇淋以一個拋物線的曲線扔到小車上,「推走。」
「是。」
「別裝了,起來。」
直到傭人推著小車離開,夏千暖仍舊蹲在地上護住自己的腹部,長發垂在臉頰兩側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起來。」他怎麼從前就沒發現這個女人這麼喜歡裝可憐博同情。
這個混蛋,夏千暖疼的牙齒都在打顫,感覺自己的小腹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撕咬她,一滴冷汗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見她居然還不起身,莫非是生氣了,霍彥琛勾起一抹寵溺而又無奈的笑容,彎下腰將她抱了起來。
剛碰觸到她的身子,霍彥琛頓時臉色大變,怎麼會這麼燙?
「暖暖?」
目光落到她此時蒼白如紙的臉色還有被自己咬出血印的唇瓣,緊張的將她放在了床上。
「哪裡疼?」
「小……小腹…」
夏千暖此時疼的聲音都在打顫,躺在床上的她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緊緊的抱住像只基圍蝦。
「我去叫醫生。」
夏千暖隱隱約約聽到了凌亂不堪的腳步聲還有關門聲,再後來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後來周圍的一切都不大真實,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暴跳如雷。
「彥琛,你也不要太著急,暖暖可能只不過是急性發燒而引起的胃腸炎。」
沈曼文看著此時被砸的一片狼藉的房間,試著安慰,「她會沒事的,你已經三天沒有合眼了,我來照顧她,你先去休息。」
「滾!」霍彥琛一個用力揮開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整個人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難道你忘記了我的警告?」
「彥琛~~」
沈曼文的眸子很快溢出了一層水霧,目光落到床上吃了止痛藥已經熟睡的夏千暖,她自然沒有忘記他的警告,他曾經說過,沒有他的允許她不能進入他的房間。
「對不起,是我逾越了。」
「滾出去!」
現在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的焦躁中,語氣和態度自然好不到哪裡去,霍老夫人和孫蘭芝過來尚且沒有好臉色,更何況是沈曼文。
怎麼回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霍彥琛想破了腦袋也沒有答案,醫生所有的檢查都很正常,可為何卻是高燒不退,霍彥琛坐在她的床邊,煩躁的用手抓住自己的頭髮。
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落到床上沉睡的夏千暖,心裡猶如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病源找不到,這種漫無目的的治療手段治標不治本,霍彥琛此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毫無頭緒。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卻又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他恨不得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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