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幾日,夏千暖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迷迷糊糊之中,只覺得自己置身於火熱之間,做了很多很多的夢,夢醒來,還是夢,似乎沒完沒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緩緩睜開眼,滿屋子的白,夏千暖無力的抬了抬自己的手,居然發現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將目光轉向床前,只有一個正在忙碌的背影,那人轉過身和夏千暖的目光對視上,立馬放下手中的工作,神色一喜,「您終於醒了。」

  夏千暖張了張嘴,居然發現聲音沙啞的厲害,傭人見狀立馬將她扶了起來,餵了點水給她。

  伸手摸上她的額頭,臉上一喜,「還好已經不燒了。」

  「霍彥琛呢?」

  

  剛發出一絲聲音,夏千暖居然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疼,「咳咳咳……」

  「少夫人,醫生說您還需要多休息,您有什麼想吃的,我這就給您去做。」

  「我不餓。」

  「怎麼可能不餓呢,少夫人您都已經睡覺將近一個星期了,您都不知道霍總都快急瘋了。」

  「我睡了一個星期?」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那名下人懊惱的捂住自己的嘴唇,「我去廚房給您準備吃的。」

  「霍彥琛呢?」夏千暖再次開口。

  「霍,霍總他……他去公司了,可能要到晚飯時間才能回來。」

  夏千暖瞭然,用手捂住嘴唇又乾咳起來。

  「咳咳咳……」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說的大概就是她現在這種狀態。

  傭人見她咳得厲害,立馬將她扶靠在了床頭,「少夫人,霍總回來還有些時候,要不您再休息會,我讓人去準備寫食物。」

  「不用,我起來走走。」

  夏千暖掀了被子下了床,果然睡多了,連人都變得懶惰起來,還沒走兩步便覺得氣喘吁吁,隨便喝了點熱粥整個人便又覺得困倦起來,夏千暖心裡哀嘆一聲,這次感冒之後真的讓她嬌氣了不少。

  不知不覺,夏千暖躺在沙發上居然又睡著了,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迷迷糊糊聽到廚房間小聲的議論,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羊絨毯子,夏千暖緩緩走了過去。

  「這能怎麼辦,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待會如果少夫人問起來,我們要怎麼回答?」

  「霍總怎麼吩咐的我們就怎麼做,其他的哪是我們這些下人可以干涉得了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

  夏千暖狐疑的聽著廚房裡的對話,「你們在說什麼?」

  只見那兩個人在見到夏千暖的時候一怔,立馬收起表情,「少夫人,您醒了。」

  「剛剛我們見您在沙發上睡著了,沒敢打擾您,現在您需要用晚餐嗎?」

  「你們剛剛說霍彥琛怎麼了?」

  「少夫人,您聽錯了,霍總現在還在公司,剛剛還打來電話問您有沒有醒。」

  夏千暖將信將疑的看了她們一眼,「都這個時間了,他打電話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這幾天霍總回來都挺晚的,少夫人,您的身子剛好,要不先去休息,如果霍總回來了,我們就去樓上通知您。」

  夏千暖本想打電話給他,又怕他確實有事,因此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撥通他的號碼。

  回到房間的夏千暖點著燈躺在床上等著他回來,卻在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得知他居然又去了公司,如此幾天下來,夏千暖甚至連他的面都沒見到,再也按耐不住,終究還是撥通他的電話。

  沒人接聽?

  或許是有事離開了,可是一次沒人接聽,兩次沒人接聽,夏千暖撥了整整一上午的電話,還是沒人接聽,即使她再愚鈍,也知道出了事。

  「霍彥琛呢,為什麼這幾天我都沒見他?」

  「霍總每次回來的時候,您都已經睡著了,他走的時候您又沒醒,少夫人,剛剛霍總還打電話來關心,問您有沒有用早餐,說他今天可能會早點回來。」

  「你們昨天也是這樣說的。」可事實呢,她還是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怎麼了?」

  不知何時,沈曼文身著一身香奈兒的藏青色長款風衣,內搭一件范思哲的純色針織裙從樓梯走了下來,長發一絲不苟的在腦後扎了一個低馬尾,奢華而又低調的服飾,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優雅而又氣質。

  夏千暖轉過頭看著她,秀眉微蹙,還未待她說話便有傭人替她接話。

  「少夫人要見霍總,可是最近霍總公司的事情比較多,所以……」

  沈曼文瞭然,「你們先下去。」

  「是!」

  因為這幾天自己的身體的原因,所以一直都是傭人將飯端進房間裡,看到沈曼文夏千暖這才想起來,這個家裡還有別的女人。

  「霍彥琛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沈曼文卻也並不急著回答她,「前幾天你高燒不退,又查不出病因,可把他急壞了,好在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想知道霍彥琛在哪,為什麼他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在監獄那種地方,自然接不到你的電話。」

  夏千暖聽了她的話之後,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什麼監獄,他好端端的怎麼會在監獄,難道是因為上次白.粉的事情?他不是說已經解決了嗎?」

  「你最近沒上網?」

  聽了她的話,夏千暖第一時間走進臥室拿起一旁的筆記本,第一時間就是點開了新聞的專欄,夏千暖單擊滑鼠點擊財經類新聞,鋪天蓋地的均是HU有關的負面新聞,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HU的股票持續暴跌,已經跌破了有史以來的最低點。

  「這究竟怎麼回事?」

  HU這麼大的一個跨國財團怎麼可能會私運販賣毒品,不僅如此,當夏千暖瀏覽到其中一個小標題:商業貴胄報復情敵,以身試法陷害無辜,喪盡天良!

  夏千暖此時的大腦嗡的一聲,立馬這條新聞點開,伴隨的還有一段視頻。

  那是霍彥琛當初教訓巴雷對那段視頻,視頻里的男人先是重重地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緊接著掄起椅子毫不留情的重重砸向了對方的腦袋,雖然視頻里沒有聲音,可隔著屏幕都能察覺到當時霍彥琛的憤怒以及地上男人痛徹心扉的哀嚎,直到最後霍彥琛拿起一旁餐椅的殘骸深深的刺進了他的胸口,視頻到此結束,時間地點一清二楚。

  「這……」夏千暖震驚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為什麼這段視頻會在網上?

  不對,這段視頻有問題,她記得當初她和霍彥琛離去的時候巴雷還活著,她甚至還清楚的記得巴雷求他們叫救護車,並不是像視頻里所看到的那般。

  「這段視頻有問題,是被人動過手腳的。」

  「那又怎麼樣,如今彥琛已經默認了,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默認,怎麼可能,「他為什麼要默認,他為什麼不解釋?」

  沈曼文緩緩走至筆記本面前將電腦合上,帶著幾分譏諷的笑意看著她,「人證物證甚至連動機都有,他要怎麼辯解?」

  「他現在在哪,在警局?」

  如果按照她這麼說,顧城現在應該沒事了,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霍彥琛居然又被牽扯進去,此時,夏千暖的大腦一片凌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來即使真的殺了人,也沒什麼大事,問題是有人將視頻傳到了各個大小網站上,政.府部門想要忽略都難,如今,彥琛百口莫辯,真的是自身難保。」

  不用她說,夏千暖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剛剛在瀏覽新聞的時候自然有注意到下面的留言,沒有人證,她就是人證,她可以去替他作證,霍彥琛沒有殺人,雖然巴雷當時重傷,可傷不致死。

  很顯然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

  究竟是誰,夏千暖的大腦從未像現在這般清醒過,握緊拳頭,突然想到了顧城的一句話,他說他當時的處境只是暫時的,是因為他早已經料到了會是這種結局嗎?

  雖然不敢保證這段視頻是他傳到網上的,可是和他也絕對脫不了關係。

  ……………

  警局內,久經商場沉浮的老者不怒而威,深眉眼一厲,那樣的姿態和氣度,不顯山露水的,偏就能讓人自覺的城府在他的威壓下,舉手投足間,說出口的每一句話,如同下命令一般,叫人連反駁都很費勁。

  霍彥琛咬著牙關,剛抬起頭便又被霍老爺子身邊一位黑衣保鏢模樣的男人一腳踹倒在地。

  「廢物!」居然因為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樣。

  誰都不曾想到,整整30年未曾踏足過中國的霍老爺子會在這個時候回國。

  霍彥琛擦了擦唇角的血跡,嗤笑一聲,是,他是廢物,這麼多年,他只不過是爺爺身邊的一隻狗,一隻聽話的狗。

  '啪'的一聲,霍彥琛看著被扔在地上的文件,目光落到上面的合同內容,「爺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就因為這件事情,就想罷免他的職務,霍彥琛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簽了,從現在開始,給我滾回歐洲,亞太地區我會讓別人來負責。」

  他已經不具備作為一個最高決策者的基本要求。

  霍彥琛仍舊被人以極其屈辱的姿勢壓跪在地上,拿著筆的手微微顫抖,最終因為難以忍受的憤怒將筆重重砸在地上,「我不會簽!」

  砰的又是一腳,霍彥琛這次被人直接打趴在地,霍老爺子看著自己一手培養的孫兒被揍的鼻青臉腫,眼睛甚至連眨都不眨一下。

  「公司是我的,HU是我一手創立的,既然你沒有這個能力挑得起這個重任,我自然是有權利收回的。」

  可惡!

  霍彥琛聽著霍老爺子面無表情一字一句說出這句,那麼冷血而又無情,從小到大霍彥琛都不曾覺得自己是他的孫子,與其說是親人,霍老爺子更像是把他看成一隻狗,一個沒有思想,只會做事會聽話的狗。

  見他仍舊不為所動,霍老爺子也不著急,冷漠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霍彥琛。

  公司因為這次的事件損失慘重,他明明有能力去阻止這種輿論的蔓延,有能力去擺平這件事,將所有的可能扼殺在萌芽之中,可他偏偏任由對方將事件推到風口浪尖,造成了公司無所估摸的損失,甚至,如果不是他出面,可能他連自己都會搭進去。

  他的能力,不該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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