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若音大顯身手


  若音送走胤祥,轉身回了院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桂嬤嬤那兒,正巧就端了安胎藥過來,道:「側福晉,藥和蜜餞都準備好了,奴婢服侍您喝下?」

  若音頷首,卻還是忍不住扁嘴道:「劉太醫那兒新開的藥,稍稍苦了些。好在有蜜餞,不然我這一天天的,嘴巴都不舒坦了。」

  桂嬤嬤笑著,就將藥碗遞了過來。

  喝過藥後,若音嘴裡咬了一塊蜜餞,這才將剛剛胤祥對自己說的事情都說了,然後問道:「覺禪家的那裡,可有進展了?」

  

  「未曾。」

  桂嬤嬤回稟道:「他們謹慎得很。這兩天根據觀察,他們白天都待在衙門裡。入夜後,這才趁著沒人偷偷回客棧。」

  「就連回客棧,那都是饒了好幾個彎兒,生怕後頭有人跟著他們呢。」

  「也好在奴婢手底下的人機警,會跟人。眼下已經掌握了他們住的地方了,側福晉先前講的計劃——」

  若音聞言一笑,道:「實施下去。將這倆人給綁了,然後偽裝成直郡王的人。先套他們的話,確定是直郡王后,再嚇唬他們。」

  覺禪家的,也算謹慎了。

  若非衙門夜裡不留外人,他們怕是直接都要賴在那兒不肯走了,可不就是心裡有鬼,怕被人逮住麼?

  「是。」

  桂嬤嬤聽了若音的吩咐,頷首答應後,也就先去辦了。

  傍晚時分。

  衙門裡的事情結束了,衙役們大多也都要回家吃飯了,見著覺禪家的,便過去道:「唉,你們也不用這麼怕!」

  「那四貝勒是好人呢!興許你們有什麼誤會,咱們說開了也就是了。得,我這回家了,你們也趕緊走吧!」

  衙役說完,拍了拍覺禪家的。

  覺禪家的兩人互望了一眼,咬咬牙看著催促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也只能悄悄從後門走了,準備回客棧。

  小巷子裡。

  覺禪家兩人走著,忽然那婦人縮了縮脖子,看向身側的男子,問道:「你覺不覺得,今兒這條路略微安靜了些?」

  男子本就心虛。

  聽婦人這麼一說,差點忍住沒哆嗦,一拍那婦人就道:「胡說八道什麼?等再過幾日事情鬧大了,咱們拿了銀子就走人!」

  「這與虎謀皮的事情,實在是——」

  話音未落。

  小巷子兩邊的牆上,忽然就跳下來兩個黑衣人,黑衣人的手中拿著麻袋,直接就趁著覺禪家的兩人沒注意,兜頭套了上去。

  「放——」

  覺禪家的還想叫喊。

  黑衣人已是一個手斧劈了下去,這倆人在麻袋裡一翻眼皮,就跟倆死豬似的,癱軟下去,動也不動了。

  半個時辰後。

  京城某處豪華客棧的天字一號房。

  若音穿戴整齊,坐在太師椅上,喝了一口身側桂嬤嬤遞過來的茶水,瞧了一眼暈倒在地上的兩個人。

  根據覺禪琪歌的描述,這倆人的確就是她的阿瑪額娘了。

  婦人生得還算端莊,男子也有幾分儒雅氣質,就是沒想到,干起壞事來,竟也是一點兒都不含糊的那種。

  想起他們對胤禛的抹黑,若音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就道:「拿燙水來,把他倆給潑醒吧!」

  「是。」

  桂嬤嬤應了,輕輕一拍手,很快門口小桃直接笑著就進來了,二話不說,手裡的一盆滾燙熱水,就澆在了覺禪家的兩人面門上。

  都說死豬不怕開水燙。

  那婦人倒是先嚎叫了起來。

  「啊!」

  婦人喊了一聲,瞬間睜開眼睛,她約莫是發現眼前的地方十分熟悉,先是一愣,就看見了上首坐著的若音。

  婦人瞳孔一縮,便問道:「你是何人?」

  「我是直郡王福晉,伊爾根覺羅氏。」

  若音說著,往身後的軟墊上靠了靠,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婦人,懶洋洋道:「我家王爺說了。」

  「你倆,太膽小怕事了,實在是上不得台面。他覺得,若要真把這件事鬧大,還是你們在四貝勒府門前撞柱死了得好。」

  「你們倆,覺得呢?」

  若音語氣懶散。

  但聽上去,竟然莫名讓人覺得有點陰森,威脅性十足。

  「你們!」

  婦人顯然沒想到自己忙忙碌碌多日,強忍著心痛將四貝勒府給的銀子都交出去了,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他們只想要錢,不想死!

  婦人盯著若音,咬牙反問道:「福晉,您和王爺這是想過河拆橋不成?當初咱們可說好了。」

  「讓四貝勒名聲臭了,不得皇上喜歡,就給我們一萬兩。怎麼?現在眼看著四貝勒聰明,你的目的達不到!」

  「竟然,要用這種法子,逼死我們夫婦?」

  夫人色厲內荏。

  嘴上叫囂得十分厲害,心裡卻還是害怕的。

  她也只能裝得厲害點兒了,讓若音好以為,真把他們夫婦倆惹急了,他們也是能「狗急跳牆」的。

  若音卻顯然不上當。

  她早打定了主意,此時又看了一眼桂嬤嬤,道:「看來,他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嬤嬤,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吧。」

  「是。」

  桂嬤嬤再次應了,又拍了拍手。

  這回,有兩個黑衣人進屋來了。

  他倆手持長刀,進屋後直接拔刀架在了覺禪家兩人的脖子上,這屋內燈光稍顯昏暗,刀鋒卻是寒光一閃。

  好刀!

  肯定很值錢!

  婦人心裡冒出這個念頭後,身子就開始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這麼好的刀,削她的脖子也一定很快。

  若音打量了這兩人一會兒,看見他們冷汗都流出來了,這才笑吟吟問道:「怎麼樣?你們到底怎麼選?」

  「撞柱子死了,好歹能有一條全屍。要是我這兒動手,你們的下場,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我知道,你們還有個兒子是不是?唉,你們放心。事成以後,我會拿兩萬兩銀子給你們兒子,怎麼樣?」

  「…」

  覺禪家的兩人沒說話。

  兒子?

  他們的兒子聽覺禪琪歌的,早就不將他們老兩口當成阿瑪額娘了,銀子?

  哼!

  他們都想好了,錢財只有在自己手裡才是踏實的!才不會給那個不孝子呢!

  若音見他倆沒反應,便道:「看來是不答應了。」

  言罷,又瞧了一眼桂嬤嬤,吩咐道:「動手吧!」

  話音剛落。

  就在黑衣人舉刀準備砍下去的時候,門口忽然兩支箭矢就射了進來。

  倆黑衣人中了箭,手上的刀直直地掉在了地上,兩人也都紛紛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事情發生得太快,若音也露出大受驚訝的樣子,喊道:「不好,怕是還有人在盯著他們倆呢!」

  「我們先走,此事萬萬不能和直郡王府扯上關係!」

  若音言罷,便也不管這兩個黑衣人了,拉著桂嬤嬤,迅速就從屋子的另外一個門下了一樓,離開了客棧。

  客棧後門。

  四貝勒府的馬車早就預備好了。

  若音準備上車,忽然車裡的胤禛就伸出手來,扶了若音一把,然後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自是極好的。」

  若音得意洋洋,道:「您是沒瞧見,覺禪家的那兩個,被我嚇唬得就差尿褲子了呢。好啦,四爺。」

  「也到了您出場的時候了,快去跟他倆好好說說吧。」

  「這兩人,這般惜命,又只想著自己。既然有錢賺又能活著,那當然比死了什麼都沒了好了。」

  若音就是要讓他們知道。

  與虎謀皮,可是沒有好下場的。

  就是可憐了蘇培盛的那兩個手下了。

  被蓮花箭頭刺了一下背部,背上怕是要養上幾日才能好了。

  回頭,得多多打賞他們才行。

  若音這麼想著,胤禛已是下車理了理衣裳,準備去見覺禪家的兩個人了。

  回到馬車裡以後。

  若音撩開帘子,瞧了一眼外頭。

  暮色沉沉,天色都暗淡了下來,不遠處的酒肆門口掛著燈籠,倒是漂亮,街上燈火通明。

  她就這麼,看著萬家燈火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桂嬤嬤。」

  若音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酒肆,就問道:「你瞧,那間好像是吃魚的。我想吃水煮魚片,辣的那種。」

  「咱們待會兒,去吃好不好?」

  桂嬤嬤聞言,順著若音所指的方向就看了一眼,但見那間店門口此時還等著不少人呢,可見生意興隆。

  味道,應該也不錯。

  「側福晉喜歡就好。」

  桂嬤嬤點頭答應,又瞧了一眼若音的肚子,為難道:「都說酸兒辣女,側福晉最近喜歡吃辣,該不會…」

  若音一愣。

  她隨即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然後臉上就露出了寵溺的神色來,道:「就算是女兒,那也是我的寶貝。」

  她身體好,才二十出頭呢,等以後調養好了,再生也就是了。

  沒法子,誰讓他們家的確有皇位要繼承呢!

  若音和桂嬤嬤說說笑笑,沒一會兒胤禛那兒似乎已經辦完了事情,也從客棧的後門帶著人出來了。

  月色下。

  借著淡淡的燈籠光,若音看著胤禛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就知道她今日策劃的這「一齣好戲」是成功了。

  「如何?」

  「成了。」

  若音一笑,興奮溢於言表,下了馬車拉著胤禛的手,直接就朝著前頭的酒肆走去了。

  「四爺,今兒是個好日子,咱們下館子吃魚去!」

  「成。」

  胤禛笑著答應,心情也很好。

  他的阿音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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