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嚇唬嚇唬大福晉
若音靠在軟墊上,有氣無力地閉著眼睛,想睡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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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放的兩個冰盆實在是太涼快了,弄得她一躺上床,就想睡覺了,都說吹空調蓋厚棉被能幫助睡眠,她竟然在古代也體驗到了!
也就在這時,桂嬤嬤輕輕咳了一聲,提醒若音差不多別裝了,大福晉已經進來了。
若音可沒裝!
她是真有點困了,這會兒便抬了抬眉毛,往門口看了一眼。
大福晉果真領著丫鬟進來了,手裡還捧著盒子呢,看來又是來給她送補品的。
「大福晉?」
若音裝出一副這才看見人的樣子,稍稍坐起來了一些,便問道:「你怎麼來了?我這還在病中,實在是…」
「來瞧瞧你。」
大福晉顯得格外親厚,在床榻邊坐下後,拉過若音的手,就柔聲問道:「你還好嗎?那天,被嚇著了?」
「嗯。」
若音點點頭,她現在犯困,語氣正好軟了幾分,說話時還真像病了似的,就道:「之前和王爺外出時,曾遇刺。」
「那回的事兒,我當真是歷歷在目。那天看見血,便…」
若音露出害怕的模樣來。
大福晉瞧見了,表面上雖然還安慰著,心裡卻也忍不住覺得可惜。
這索綽羅若音,雖然智謀不錯,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能被嚇成這樣,看來也只是因為長得好看才得寵的。
早知如此,他們夫婦當初送給美人給老四也就是了,也省得今日的麻煩。
大福晉一時想了許多,若音這兒應付了幾句,也逐漸就露出疲態來了。
「我瞧著,你還病著,也就不打擾你了。我帶了些人參鹿茸來給你補身子,你讓太醫瞧過,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場吧!」
大福晉見狀,便道:「我這兒還有事,也就先回去了。」
「嗯。」
若音點點頭,忽然神叨叨地就開口道:「大福晉,您信命嗎?」
大福晉一怔。
她本來想轉身離開,見若音忽然好像有了精神似的這麼一問,心頭一跳,不知何故忽然有點慌,便道:「音側福晉,你說什麼?」
若音忽然露出惶恐的神色來。
她道:「那日在瓊花台,我和田側福晉過去時,她曾經跟我說,這瓊花台從前是關押過犯錯嬪妃的地方,陰氣重的很。」
「那舒穆祿晴茹我知道,不過是個小姑娘,哪裡就能那麼厲害?您說,田側福晉是不是因為說了這些犯忌諱的話,衝撞了什麼?」
「不然,她怎麼忽然穿著我的衣裳,被舒穆祿晴茹害成了那樣?」
大福晉忽然就被嚇到了。
也不知是若音此刻臉色有點白,還是若音說話時聲音有點虛弱,亦或是,大福晉自個兒本身就心虛的緣故。
她心裡更慌了,便一甩手上的絲帕,就道:「音側福晉,這光天化日的,你說什麼?你都說了,這是犯忌諱的!」
「可就別再說了!哪有那樣的事?」
「也是。」
若音仍然是一副神叨叨的樣子,就喃喃道:「要說衝撞了人,那也得是田側福晉她本身就做了壞事才有報應的才對。」
「她要是沒幹壞事,也不至於成了那樣。大福晉,你說得對!人在做天在看,沒幹壞事,應該就不是被衝撞了。」
「…」
大福晉背都涼了一截。
什麼人在做天在看?
她哪裡說過這樣的話了?
只是,若音說的有件事情,的確讓她在意。
那日,大福晉讓丫鬟跟著若音她們過去更衣,又讓這些丫鬟,在把人送到以後,就趕緊離開那裡回來。
可今日,刑部那邊傳來的消息是,這兩個丫鬟在小池子被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溺斃了。
且根據仵作的驗屍情況來看,死前並沒有受到任何攻擊!
也就是說,她倆是「忽然」自己「走到」那小池子邊上,然後掉進去的!
這也太詭異了!
再加上——
大福晉一直覺得不對勁,這田側福晉到底是怎麼把索綽羅若音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又恰巧被舒穆祿晴茹認錯了傷害的?
瓊花台那裡,是關押過犯錯嬪妃,從前也有人說聽到過什麼聲音之類的事情不假。
但,青天白日的,有那麼容易就衝撞了?
索綽羅若音說得神神叨叨,但似乎不無道理!
若音還坐在床上裝虛弱呢,這會兒也裝得有些累了,只是她看著大福晉站在原地眼神和臉色不斷變換著,便一時沒有開口打斷她罷了。
這會兒,若音倒是覺得,大福晉肯定是想到了什麼。
嘿,還真巧。
她不過是心血來潮想嚇唬嚇唬她罷了,沒想到還真成了。
忽然,若音就叫了一聲。
「大福晉!」
思考中的大福晉差點跳起來,身子一抖回過神來後,看向若音,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做什麼?」
嚇到她了!
「沒事,沒事。」
若音忙搖搖頭,害怕地解釋道:「就是看看看大福晉你想事情想得入神,怕是被鬼壓著了。」
「我聽說,民間便是用這種大喊一聲的法子,來嚇走那『鬼』的,這才…」
「…」
大福晉忽然有點生氣了。
她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想著外面的人都在說田側福晉和音側福晉是因為她才受的傷,迫於輿論壓力過來瞧瞧。
卻發現,這個索綽羅若音竟然這麼神經!
「音側福晉!」
大福晉努力讓自己不要多想,便厲聲道:「這些事,都是無稽之談!你還有孕在身呢,可不許想了!」
「我也還有事,這就先回去了!」
大福晉說完,都不等若音叫她慢走,轉身急匆匆地就離開了。
屋內很快安靜了下來。
須臾,桂嬤嬤那兒,才遲疑著把大福晉剛剛帶來的盒子拿到了若音面前,然後問道:「側福晉,你剛剛說的那些?」
若音聞言轉頭。
只見桂嬤嬤一臉擔憂,仿佛在怕若音真的有這些「古怪」的想法似的。
「我都是胡說八道的。」
若音立即就恢復了往日裡的精神活力,笑吟吟道:「見她假惺惺來探望我,我這心裡實在是不高興。」
「剛剛和孩子們玩得好好的呢,忽然要讓他們回去,然後裝病。這不,靈機一動,想著嚇唬嚇唬她而已。」
「…」
桂嬤嬤忍不住沉默片刻,琢磨著自家側福晉原來竟也是個演戲的好手,這才拿了盒子,仔細瞧了瞧。
「這人參還真不錯,挺大個的。大福晉也是下了血本了,唉,就是可惜了。」
可惜,來一回,被嚇成這樣,可見心虛。
這天傍晚。
胤禛裝模作樣從刑部忙完回家,刑部這裡,就有人找上了直郡王,將刑部這邊的一些情況,跟直郡王說了。
「舒穆祿晴茹似乎非常恨索綽羅氏,竟是咬死了沒說揚州那邊的事情。只是奴才瞧著,這雍郡王也是個用刑的好手了。」
「這舒穆祿晴茹還能堅持幾日,那可就說不定了。」
直郡王聽完,心裡已有了打算,便交了一樣東西,給那個小太監。
夜裡。
雍郡王府,胤禛陪若音用過晚膳,回來時,蘇培盛聞聽了外頭傳進來的消息,就遞了一個小瓶子給胤禛。
胤禛接過來一看,抬眸笑著就對蘇培盛道:「先不說他。你是不知道,今兒阿音演了好一齣戲。」
「我可是聽說,這大嫂回去,就病了!」
大福晉病了?
蘇培盛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可眼看著自家王爺只顧著說自家側福晉,完全不管他這兒的事情,也只好洗耳恭聽,準備看看自家「驕傲」的王爺,打算說說自家側福晉什麼事兒了。
翌日。
若音早晨起來,也聽說了大福晉病了的事情。
她一怔,忙叫桂嬤嬤再細說說。
只可惜,桂嬤嬤那兒也知道得不清楚,只能道:「奴婢也不清楚,聽說是受了風寒吧,可是,誰知道呢?」
桂嬤嬤說著,卻忍不住用眼神示意了一眼若音。
意思是,很可能若音昨兒對大福晉說的那些話,起作用了。
若音心領神會,也不再和桂嬤嬤談論這事兒,便道:「我生病時,她都來看我了。眼下她病了,咱們自然也得盡心。」
「只是,這送什麼過去,桂嬤嬤,你可得好好幫我參詳參詳。」
「畢竟大福晉這病來得蹊蹺,禮物要是挑得不好,讓她這病『好』得慢了,我心裡也是會不安的。」
若音說著,笑吟吟就看向了桂嬤嬤。
桂嬤嬤也陷入了深思。
這的確是個問題。
「側福晉放心。」桂嬤嬤想著,便道:「奴婢會去安排的。倒是聽說田側福晉那兒,竟是又挺過來了。」
「這回,該是生命無礙了。就是醒來後聞聽諸多噩耗,人的精神頗有些不好。她那裡——」
「田側福晉?」
若音想起她那張臉,她也實在是迷了心竅,也不知道大福晉那兒跟她說了什麼,竟讓她鋌而走險,做這種事。
「她也算是惡有惡報,傳出去,跟咱們也沒關係。不過,我覺得,還是得叫她認識到,將她害到今天這個樣子的,是誰。」
「那自然是大福晉!」
桂嬤嬤不假思索,忽然又想到什麼,恍悟道:「也是。讓她知曉後,她也就能和那位狗咬狗去了。」
「也不知,這樣一來,她的病,唉!」
桂嬤嬤嘆氣嘆得認真。
若音瞧著,總感覺桂嬤嬤竟也學會做戲了。
而這日。
刑部那邊,也傳出來了一個消息。
今日晌午,謀害音側福晉的賊人,在食用了午飯以後,竟是毒發身亡了!
根據仵作檢驗,正是晌午牢房裡的牢飯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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