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高冷畫家學長x腦殘粉嬌軟學妹(23)


  【宿主,原主的身體撐不住壓力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閉嘴,我知道……」

  顧然的聲音越來越低,伏在散落的碎片旁,眼前一陣模糊,頭一點點垂了下去。

  車內部已經徹底撞毀了,若不是顧然拼著所有能調動的力量從車門中率先一步出來,現在已經不知道身首何處了。

  【頻繁過度使用力量,原主承受不住,預計一個月後瀕臨崩潰。】

  顧然疲憊地抬了抬狐狸眼:「不行。」

  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

  上一個世界時,陸止安的瘋狂還歷歷在目,顧然已經不敢亂來了。

  許硯白,會瘋的……

  【宿主,如果想強行遏制,那得封住你自身的力量和神智。你的神識太過強大,又和小世界衝突,只有這樣,才不會給原主帶來壓力。】

  

  顧然頓住了:「封住力量和神智?」

  【算了吧,宿主,許硯白萬一護不住您,他之後會不會傷害您,也都是未知數,還是別冒險了。】

  【不過是一個月刷滿黑化值,宿主您又不是做不到。】

  顧然垂下了眼,狐狸眼半闔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潔白的單人高級病房外,助理敲了敲門,在門打開後,他恭敬地將文件袋遞了進來。

  「少爺,方憐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這是她的相關資料,請您過目。」

  門被拉開一絲的縫隙,身形頎長的許硯白正站在門後,純黑色的眼睛垂眸看著助理,修長的指尖這才接過。

  「把方憐帶過來。」

  「好的,少爺。」

  再次合上門後,許硯白捏著資料靠在窗戶邊的椅子坐下,大致瀏覽了片刻,臉色就不免一點點沉下來,眼底一派冰冷的戾氣,充斥著肅殺。

  可就在這個時候,病床上傳來一陣動靜,纖細而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臂伸出了被子外。

  「可真是不讓人省心。」

  許硯白忍不住地低聲嘆了一句,眼底卻帶著一絲不算明顯的笑意,站起身來到病床前,任勞任怨地將那握著就軟嫩的手臂放回去。

  顧然好像只是小小的一個糰子,縮在被子裡,小臉壓在被子上,微微嘟起一半的臉蛋,看上去嬌憨而可愛。

  他的眸色沉了幾分,將被子的一角拉好,側過身體坐上病床,長臂一伸幾乎將顧然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沒了我,你怎麼辦呢?」

  安全感滿溢著,伴隨著心底陰暗的占有欲,許硯白的嗓音喑啞著,死死地凝視著她。

  就在他俯下身的時候,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少爺,方憐已經帶來了。」

  助理推開門,抬眼就對上了許硯白陰惻惻的眼神,純黑色的瞳孔里一片陰冷,仿佛要把他吃了似的。

  他的身體不由得抖了抖:「少爺?」

  「……滾進來。」

  「是是是!」

  許硯白終於撐起身體,靠在病床上坐著,修長的腿耷拉著,手臂按在顧然的身邊,動作里都是濃烈的占有和保護意味。

  跟在助理身後走進來的就是方憐。

  中年女人早就不像之前的貴婦人裝扮了,維持不住自己的形象,低著頭沒敢和許硯白對視。

  許硯白抬了抬眼:「你和祁墨果然是母子,就連手段都是一樣陰狠。」

  「托你兒子的福,我也出了車禍。」

  方憐的身體顫抖著,但一提到祁墨,她還是抬起了頭,死死地凝視著許硯白,理直氣壯。

  「你現在把我抓了有什麼意思,你為什麼就一定要得寸進尺?」

  「你好好的,顧然現在也在醫院治療,看上去也沒什麼問題,你難道就要趕盡殺絕嗎!」

  許硯白垂下眼,撐在顧然身旁的手臂緊繃著:「你該慶幸顧然她沒事,方憐。」

  「否則,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和我說話了。」

  他說著,抬眼看向方憐。

  陰沉的眼底是看不透的黑暗,仿佛嗜殺的猛獸一般,能夠輕易地將人吞噬殆盡。

  方憐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卻已經直接抵住了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許硯白!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這,這是個法治社會,你不要想著亂來!」

  許硯白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像你和祁墨做的那樣?」

  方憐立刻頓住了,慘白的臉上一片呆愣:「你,你……」

  「祁家向來囂張,連證據都不屑抹除。」

  許硯白頓了頓,步步緊逼:「祁墨現在應該和洛芷做伴了,很快就會有大新聞傳出來,祁家的繼承人因為綁架囚禁他人而入獄。」

  「你不能這樣——」

  方憐的嗓音尖利,猛地撲了上來,雙手扣著病床的邊緣:「許硯白,你這個禽獸!」

  看著她又哭又鬧的模樣,許硯白心中毫無波動,只是抬了抬眼。

  「如果不想你的寶貝兒子出事,那就把髒手拿開。」

  對上他那如同看死人一樣的視線,方憐的心徹底冷卻下來,她僵硬地縮回手,站在原地:「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硯白的眼神終於顫了顫,落在顧然的身上,只剩下了繞指柔般的心疼。

  「給她道歉。」

  方憐猛地抬起頭:「怎麼可能?!我方憐有哪裡對不起她!要不是我把她帶回去,她現在還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了!」

  「你既不是顧然的生母,也沒有盡到養育的職責,她從小到大都是自己生活著,哪怕是顧大勇,也只是一個吸血蟲而已。」

  許硯白頓了頓:「這是你欠她的。」

  方憐的指甲都近乎要扣進掌心了,她咬牙看著許硯白。

  正要開口時,許硯白卻抬起了眼:「你最好想清楚,牢獄之災和賠禮道歉,你選哪一個。」

  在巨大的氣勢威懾之下,方憐忍不住地腿軟了,居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撐著地面。

  「我,我道歉,我道歉!」

  「既然腿軟了,那就跪著,等她醒。」

  許硯白總算是收了一身冷冽的氣勢,重新將顧然圈了起來,眼底都是溫柔的情意,好像揉碎了大塊的星光般溫暖。

  直到日落西山,方憐已經不知道在地上跪了多久,整個膝蓋都一片淤青,充著血。

  這時候,病床上被許硯白圈在懷裡的人總算是有了動靜。

  柔軟的臉在被子上蹭了蹭,她終於睜開了眼。

  「醒了?」

  許硯白才剛開口,聲音就突然戛然而止了。

  顧然似乎是聽到了,慢半拍地抬起眼,上挑的狐狸眼裡近乎空洞,就連許硯白的身影都映照不出似的。

  「顧然?」

  許硯白的聲音小心翼翼,可懷裡的她卻只是歪了歪頭,好像沒聽明白。

  在長久的沉默之後,顧然仿佛本能一般,對著許硯白伸出了手。

  「疼,想要你抱。」

  【嘀,已檢測到宿主自願以暫時失去所有力量和神智作為代價,即將對原主身體進行修復。】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