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高冷畫家學長x腦殘粉嬌軟學妹(24)


  「疼,想要你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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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然的聲音軟糯得很,哪怕聲音里沒有起伏,但是許硯白卻無端覺得裡面透露著一絲的委屈。

  許硯白愣了愣,對上顧然空無一物的眼底,下意識伸手接住她:「好,學長抱抱你。」

  她柔軟的身體乖巧地依靠在許硯白懷裡,幾乎像一汪春水似的,軟得撩人心弦。

  修長的大手緊緊地扣在顧然的腰上,許硯白垂眸壓低了嗓音。

  「乖然然,怎麼了?」

  可是顧然沒有說話,只是窩在許硯白的身邊,仿佛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後,就一動不動,乖得不行。

  許硯白的心裡卻還是放心不下,捧著顧然的臉端詳著:「然然,你還記得之前的事情嗎?」

  顧然歪了歪頭:「事情?」

  跪了半晌的方憐扶著牆壁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有些小心翼翼的。

  「她是不是腦子被撞傻了?估計也聽不懂人話,要不就——」

  「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嗎?」

  還沒等方憐說完,許硯白就已經抬眼看著她了,神情冰冷。

  方憐一頓,對上許硯白的眼睛,也不敢再多話,頭一低立刻道:「對不起!顧然,是媽媽對不起你!」

  顧然卻只是瞥了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手指把玩著許硯白的衣角。

  許硯白現在也沒什麼心思處理方憐,對著助理招手。

  「帶下去,和祁墨一個處理方法。」

  「是的,少爺。」

  任憑方憐如何嚷嚷,許硯白都沒再去看一眼,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的小糰子,心頭壓抑的煩躁和苦悶都平息下來。

  正在許硯白想要說話的時候,顧然卻突然推開了他,雙腳垂在病床邊,伸手去穿自己的鞋。

  許硯白側過身體看她:「怎麼了?」

  「抱完了,想走了。」

  顧然才剛把鞋子穿好,腰間被一雙手穿著,往後面一壓,軟倒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許硯白貼著她的臉,聲音有幾分的沙啞:「抱完就走,嗯?」

  顧然掙扎著推了推他的手臂,卻根本紋絲不動。

  「不要,不能再靠近你了。」

  她的嗓音太小了,就軟得可憐,卻又完全反抗不了許硯白,只能委屈巴巴地拒絕著:「會受傷的,真的好疼……」

  許硯白的手頓住了,哪怕將顧然牢牢地桎梏在懷裡,卻聽著她這話時,就好像隔了一層隔膜,怎麼都碰不到她。

  「是我來晚了,然然。」

  許硯白解釋著:「當時因為祁墨的手筆,我出了車禍,在商務車滾下山坡之前,我和助理從車裡跳了出來。」

  「雖然免去了車禍,但是因為撞上了一旁的樹幹,所以就昏迷了,至於後面出事的那幾個人,都是因為來車禍現場檢查,才受到了餘波。」

  顧然終於有了些反應,下意識抬起頭朝他看去。

  「昏迷的時候,我和助理被附近的一戶農家看見了,就幫忙送到了當地的診所,但是因為醫療條件不好,傷勢反覆了很多次。」

  說到這裡的時候,許硯白停住了,眼神落在顧然的身上:「讓你受委屈了。」

  在一陣死寂的沉默之後,顧然的掙扎已經停下了,許硯白實在是抱得太緊了,甚至不願意在他們兩人之間留下絲毫的縫隙。

  顧然不再說話,也不再反應,許硯白卻反而更沒有了安全感。

  「以後都不會了,然然。」

  他會將她好好保護起來,徹底的,安全的將她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這個世界就好像陽光都是刺眼的,落在她的身上,都仿佛是他難以接受的親吻一般。

  【許硯白黑化值:70】

  助理將方憐的事情交給更下一級解決後,返回到醫院時,單人高級病房裡只剩下許硯白一個人了。

  他正靠在窗戶邊,修長的指尖點著窗欞,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少爺,祁家的董事長希望能和您見一面,談一下祁墨的事情。」

  「讓他回去吧,我暫時沒興趣處理這事。」

  助理低下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許硯白再次開口。

  「少夫人已經回家休息了,周圍的那些別墅,你明天帶人去買下來。」

  「至於其他的人,都帶走吧。」

  許硯白垂下眼,聲音喟嘆:「得把她,好好地保護起來啊……」

  助理低著頭應答,卻只覺得背後隱隱透著冰涼的意味。

  少夫人這次,怕是再也離不開那裡了。

  就連任何一個人,少爺都不允許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偌大的畫室里,玫瑰花瓣鋪滿了一地,血紅的顏色高調而張揚,她一身如雪一般潔白的裙子,赤腳站在那裡。

  踩碎的花瓣,流出混著花香的汁液,微微泛紅的痕跡落在她的身上,染紅了裙擺的衣角。

  在畫室里,擺滿了大量的油畫,凌亂而整齊,每一幅畫上都是她,或明艷,或羞赧。

  只有站在盛放到荼蘼的花瓣中的她,臉上一片灰白的死寂。

  許硯白坐在不遠處的畫布旁,一手握著油畫筆,專注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如同無形的雙手般,一點點地愛撫過顧然每一寸的眉眼。

  他一身白色襯衫和牛仔褲,簡單而乾淨,像是褪去了所有的銳利,只是純粹是一個畫著心上人的畫家。

  「然然,你喜歡這些畫麼?」

  在最後一筆顏料被鋪上畫布,他眉眼溫柔地說著。

  顧然沒有開口,只是原地坐在花瓣上,捏起一片玫瑰花在手心吹起。

  哪怕她不說話,許硯白卻依然不惱,安靜地站起身看著新做好的畫。

  和往常一樣大面積的黑暗底色,艷麗的花瓣,和在畫布中心笑容明艷的少女。

  笑得格外好看,好看得想要藏起來。

  許硯白的眼底帶著幾分笑意,撐著身體,久久地凝視著她。

  在別墅的這些日子裡,仿佛能將他整顆心都填滿了般,他只是一個畫家,而她只是他的小糰子。

  「叮鈴——」

  「叮鈴叮鈴——」

  門鈴聲急促地響起,許硯白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溫柔地揉了揉顧然的頭,鎖上畫室的門離開了。

  在別墅的正門口,站著的是氣喘吁吁的祁父,衣衫凌亂而狼狽,在他的身後是大批趕過來的安保人員。

  「少爺,他硬要闖過來,我們攔不住!」

  許硯白抬了抬手,抱臂看著他:「什麼事。」

  年邁的老人喘著氣,抬眼看向年輕的許硯白,終於敗下陣來。

  「放過祁墨吧,祁家的產業,您有看得上的,都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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