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高冷畫家學長x腦殘粉嬌軟學妹(完)
清晨時,陽光正好,來來往往的學生漫步在F大的路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不遠處道路的盡頭,她仿佛踏著朝霞那橙黃色,溫暖的光走來。
「那個是顧然?她居然又回來上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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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現在聲名大噪,可是許氏集團執行長,CEO呢,你可得叫一聲顧總。」
站在道路一旁的兩人竊竊私語著。
顧然路過的時候,他們已經停下了,尷尬地衝著她笑了笑,然後低著頭快步跑走了。
這兩個人顧然認識,就是當初和她在同一間教室上課的學生,也見證了洛芷被帶走的那一幕。
這一路上不只是他們,所有的學生都紛紛給顧然讓路,甚至看向她的時候,都流露出羨慕和欽佩。
而在不久之前,這些人還對她惡語相向,厭惡憎恨。
顧然不由得嘆了口氣。
她推著行李箱來到教授的辦公室門前,才剛要伸手敲門時,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年老的教授笑眯眯著一張臉,疊起來的皺紋里都好像帶著友好的笑意,連忙拍了拍顧然的肩膀。
「顧然啊,你這下可出息了。」
顧然的手一頓,下意識按了按自己的指節,摁著那有些堅硬的觸感,勉強地一笑:「教授,您就別這樣說了。」
教授卻不以為意,只是一揮手,主動接過了顧然的行李箱,往辦公室走去。
「這話說的,你自己本來就很優秀,我都看到網絡上的事情了,那可是商業的弄潮兒啊,簡直神乎其技。」
「這不,現在都還沒畢業,就已經是許氏集團的執行長了。」
教授絮絮叨叨地說話,對顧然讚不絕口。
可是顧然卻只站在窗邊,沉默著朝窗外看去。
「顧然啊,你現在的未來,可真是一片光明。」
教授感慨地說著,恍惚之間顧然好像聽到了許硯白的聲音。
在她從那如同囚籠般的別墅里被送走的時候,許硯白也曾最後一次擁抱著她。
他說,我什麼都給不了你,除了自由,和未來……
偌大的辦公室里,許硯白半闔著眼,眉眼冷淡,而眼下是一片青黑色。
他在辦公室住了很久了,甚至不願意回到別墅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助理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少爺?」
「嗯,戒指找到了嗎?」
許硯白終於打起了幾分精神,看向助理:「是不是在祁墨那裡?」
那戒指是他特意定製的,沒有牌子,卻用的是最好的料子,一眼就能看出不凡。
只是在那次車禍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了。
助理搖了搖頭:「沒有,監獄那邊,農戶和醫院那邊,都已經找過了,並沒有戒指的消息。」
許硯白一頓,垂下了眼:「現在,我連個戒指都留不住?」
見許硯白這副模樣,助理站在原地磨磨蹭蹭了許久。
「少爺,顧總那邊——」
不等助理說完,許硯白立刻抬起頭,眼神冰冷:「她怎麼了?又有誰不長眼地想欺負她!」
助理苦笑一聲:「少爺,顧總她失蹤了,今天跟她去學校的人說,眼睜睜看著顧總進了教授的辦公室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徹底找不到了。」
許硯白站起身,身體卻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卻強撐著精神:「去找,馬上帶著人去找。」
「少爺,少爺您還是好好休息吧!」
可是助理的話才剛剛說完,許硯白已經栽倒下去,倒在地上的時候,身體早已瀕臨極限。
他實在是太累了,腐朽的心拖著殘破的身體,行將就木。
倒在地上的許硯白蜷縮在一起,哪怕意識沉入大海,他也無意識地呢喃著。
「去找她。」
「我想,保護她啊……」
許硯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意識被重擔壓著,他甚至是強行逼迫著自己清醒。
玫瑰花園早已無人打理,花瓣萎縮著,包圍著充滿了頹喪氣息的別墅,和近乎死寂的人。
許硯白從別墅的床上醒來後,立刻準備打電話離開這裡,可就在經過畫室的時候,卻聽見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他的臉色一點點地冷卻,眼底的陰冷更是駭人。
畫室里的油畫全部蓋上了白布,遮擋得嚴實,仿佛主人家根本不敢看到一眼。
可不管如何,這裡都是他唯一的回憶了。
許硯白靠在門口,聲音仿佛能凍入骨髓:「你要是敢動這裡的任何東西,那就——」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就什麼?」
軟糯的嗓音,就連尾音都是那般勾人。
顧然坐在窗戶口,赤裸而纖細的腳尖點在地面上,她應該是從花園過來的,身上都是細碎的傷口。
她如同從花中走來的,然後走進他的畫裡,和初見的時候一模一樣。
許硯白的睫毛顫了顫,垂下眼:「助理說你失蹤了,你來這裡做什麼。」
可是顧然卻沒有直接回答,蹲下身將油畫上蓋著的白布一張張地揭開。
就好像揭開了許硯白心底不斷往下壓抑著的渴求和欲望。
他像是被觸怒的野獸,卻仍舊捨不得衝著她叫囂一句。
許硯白的聲音喑啞:「顧然,我放你離開了,別再靠近我。」
「我知道。」
顧然微微頷首,踏著畫向他走來,漂亮的狐狸眼裡寫滿了笑意,艷麗的唇更是好看。
她忽然沖他舉起了手,明媚的陽光落下,折射出她指間一點反光。
顧然歪著頭,唇角帶笑:「學長,你把這個落我這裡了。」
許硯白一愣,呼吸都近乎停止。
那是他找了許久的戒指——親自讓人定製的婚戒。
可是壓下心中所有的希望,他也不敢再幻想別的什麼了。
許硯白只是伸出手,面色冰冷:「找到了,那就還給我。」
顧然乖巧地走上前:「好。」
可下一刻,她忽然踮起腳尖,將男士戒指一點點套進許硯白的無名指,在他近乎錯愕的視線下。
顧然笑了起來,伸手圈住許硯白的脖子,仰望著他純黑色的眼,仿佛在看著神明一般,虔誠而充滿愛意。
「還你了,我手太小,男士戒指戴不上。」
「你……」
許硯白一頓,下意識朝顧然的指節看去,纖細的手指和那戒指襯得格外好看,而他們的手十指相扣著,兩枚戒指終於併攏。
見許硯白沉默著,顧然那雙狐狸眼一點點彎起。
「學長,我想被你藏進畫裡,所以——」
不待顧然說完,她已經被輕輕地推倒在那大片的油畫上,每一張畫都是她,而顧然在畫中笑著。
許硯白俯下身,手臂壓在她的身側,修長的手指牢牢地捏著顧然的下巴,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我給過你機會了。」
他低聲說著:「所以,現在你是我的。」
唇齒交纏著,緊緊相扣的手上,婚戒相互映襯著。
不懷好意的畫家想要放他的繆斯自由,可她心甘情願,就這樣被他圈養在懷裡。
在光明褪去和玫瑰花園包圍的牢籠里,他們的愛極致浪漫,又聲勢浩大。
【許硯白好感度:100】
【許硯白黑化值:100】
【已達到下一個小世界開啟的條件,正在為宿主跳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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