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許久不見
「在我自己的家,還好向人解釋嗎?」
「哦……」白欣辭低下頭繼續手裡的活,不再說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在司寒夜自己的家裡,他當然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只是這個空曠的家裡,她好像永遠都只是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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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夜一出口就有些後悔。
他也不知是怎麼了,好像對她惡語相向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明明他就是從昨夜回來專門等在這裡,等著看她出現,想知道不見面的這些天她到底都在忙什麼。
可偏偏一出口就把兩個人的話頭全都堵死了。
「你……」司寒夜糾結許久的才吐出口的一個字,被湮滅在轟隆隆的煙機聲里。
不多時,白欣辭已經忙碌好了早飯。
司寒夜落座後卻眼睜睜看著她走出餐廳,「阿夜,我還有事情早飯你先吃。」
有事?
她能有什麼事?
這兩年來,白欣辭除了伺候自己,照顧孩子以外,他幾乎沒見她忙過其他事情。
白欣辭偏過頭目光掃過司寒夜的臉上,生怕他多問一樣,快步走出餐廳回到自己房間。
這一頓飯司寒夜註定是吃不了多少,按照他以往的速度這個時間都已經出現在公司里了。
可是不管他在家多磨蹭,樓下偏角房間裡的那個人始終都不見出來。
白欣辭頭埋在膝蓋里,窩在窗簾緊閉的房間裡,等到聽見外面的汽車聲才漸漸抬頭。
她這麼多天不見司寒夜,不光是有賭氣的成分。
更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出口就會往她的傷口上撒鹽的司寒夜。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出,那天下午司寒夜跟其他女人笑得開心的模樣。
「姑姑,姑姑。」珍珍見喊了好幾聲她都沒有回答,用力拉了下她的手臂。
本來碗裡的果泥,這會的有一小半都餵到了孩子的臉上。
白欣辭連忙擦乾淨珍珍的臉,可是氧化的水果泥卻越擦越髒。
她噗嗤一笑,「珍珍,現在成了個大花貓。」
「大花貓?」珍珍大眼靈動地閃了下,抿嘴一笑,「姑姑,小貓咪是不是很可愛啊。」
「是啊,它們的貓軟軟的,腳也軟軟的。」
珍珍聽著姑姑的形容,稚嫩的臉轉頭看向窗外,滿是嚮往地小聲嘟囔道,「好羨慕它啊,它是不是也能在花園裡撲蝴蝶啊。」
一生下來就幾乎在醫院裡度過時光的小孩子,怎麼可能不嚮往外面的世界呢。
白欣辭順著女兒的視線望去,輕聲道:「珍珍,別急,以後姑姑一定帶你出去玩。」
這一段時間,司氏總部的氣壓低得有些令人不適。
集團掌舵人雖然不表現得易暴易怒,但頻繁駁回的各項商業措施,也令各部門下屬頭疼不已。
他們也不知道這位總裁到底是哪根筋沒搭對,偏生就怎麼都伺候不明白了。
「司總,這是設計院那邊剛傳過來的設計稿,您看一下。」
「那位設計師還是不願意露面?」司寒夜抬起頭眉心擰著。
「是的司總,那位扶搖還是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這已經是航站樓最後一期的設計稿了,這次過後我們與設計院的合作也要結束了。」吳秘書扶著黑框眼鏡,面無表情地說。
司家的產業從前都是以輕工業為主,從五年前瀕臨破產司接手,才開始慢慢轉型往基建方面發展。
五年前司寒夜還是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對於自家千瘡百孔的產業也不知該如何下手。
正在司家低迷到谷底的時候,設計院那邊主動投來橄欖枝,說有位名叫扶搖的設計師,點名要用司家的公司作為代表去投,本市機場航站樓的設計比稿大賽。
要知道,一個城市航站樓這種地標性的建設,往往沒有幾十上百億的投資根本下不來。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位扶搖的設計稿,龐大的司家產業才一點點回溫,而後又在司寒夜的經營之下,才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
「再去溝通。」司寒夜揉了揉眉心下達指令。
這個隱匿在暗處的人,本來就已經欠了她天大的恩惠。
像這樣的人才,如果不招攬到自己的麾下,怎麼想都覺得是一種損失。
「好的,司總。」
吳秘書剛要報告接下來的工作,司寒夜的手機鈴聲卻響起。
司寒夜對著手機屏幕臉色立馬難看三分。
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白欣辭的父親「白建剛。」
「寒夜,你們最近過得怎麼樣啊,」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討好,「欣欣最近表現乖不乖,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有什麼事嗎?」司寒夜靠像椅背一臉倨傲。
白建剛的來電意圖,他十分清楚,無非就是白家那個爛攤子又周轉不開了。
「是這樣的,你們小兩口已經好久沒有回來了,欣欣媽媽有些想你們……」
「行了,我知道了。」
這種想念什麼的明晃晃的藉口,司寒夜根本沒有耐心聽下去。
直接掛斷後過了一會,司寒夜又把電話撥了出去。
「餵。」
坐在病房裡的白欣辭對著電話愣了一下,如果不是手機里明晃晃司寒夜的聲音她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阿夜,有什麼事嗎?」
這麼疏離的口吻,讓司寒夜明顯不悅,他冷冰冰地道:「你爸剛打電話來說,你媽媽想你了,想讓你回家看看。」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醫院。」
司寒夜來得很快,許久不曾這麼近距離接觸過的兩個人,默默無言地坐在正副駕駛。
車裡瀰漫著讓人渾身都不自在的尷尬。
白欣辭從上車開始就沒看過這男人一眼,只管躲避似的看著窗外。
昏黃的街燈閃爍在她的側臉上,纖長的睫羽在臉上投射出陰影。
挺翹的鼻子和散落在肩上的發,還有那倔強緊抿著的嘴唇。
讓司寒夜無端想起,曾經他們還年少時的白欣辭。
那個站在月牙湖邊對他笑若燦星的女孩,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大聲喊著,「阿夜哥哥!」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被她的快樂感染。
想到這裡,司寒夜嘴角不自覺上勾。
車子駛進白家,白建剛笑得殷勤,老早就站在別墅的大門前等著。
「寒夜,欣欣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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