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聽他說,你們要把我的老婆繼續嫁給別人


  為了迎接他們的到來,白家準備了極其豐盛的晚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不過,白欣辭和司寒夜對此都沒什麼胃口。

  白建剛熱絡的樣子,好像他跟司寒夜真就是感情深厚的翁婿關係。

  「不必了,我們待一會就走。」司寒夜寒著一張臉道。

  白建剛對此見怪不怪,仍舊一臉笑意,「那欣欣你先去看媽媽,我帶寒夜去趟書房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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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溫絮穿著精美的旗袍,坐在輪椅上在陽台上,雙眼迷濛的看著遠方。

  從遠處看她就像一副平和高貴的油畫一樣。

  任誰看,都不覺不出這是個有精神疾病的女人。

  「看,你女兒來了。」保姆貼著她的耳邊,看似親切實則暗地裡一隻手使勁掐著她的腰,「都被老爺買給司家了,竟然還能這麼傲氣,真能裝腔拿調!」

  溫絮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仍舊還是那個樣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直到白欣辭走進,她的眸子才微微亮了起來。

  為了防止溫絮時不時的發瘋,這些傭人私下裡沒少給溫絮偷偷注射鎮靜劑。

  此刻見了白欣辭自然心裡有噓,「三小姐,您可回來了,夫人最近的狀態好……」

  「劉媽辛苦了。」

  白欣辭在溫絮身邊半蹲下,把頭輕輕抵在她的膝蓋上,就像是小時候那樣。

  「媽……」

  她輕輕握住那微涼的指尖,細細摩挲,不過一會溫絮的膝蓋上邊暈濕了一小片。

  大多時候溫絮多像是活在畫裡的人一樣。

  此時卻似有所感,她微微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撫在白欣辭的頭上。

  嘴裡輕慢的叫了句,「欣欣。」

  白欣辭此時心中酸澀無比,她像是小時候,在外面不管怎麼受了欺負都不哭一聲,只要有媽媽的一句安慰就徹底繃不住了一樣。

  淚水就那麼輕易決了堤。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才能打破這個牢籠,怎麼把才能讓母親恢復如初,怎麼才能有一個健康的女兒。

  今天回來把家的不光她自己,還有司寒夜。

  她在母親膝上依偎了一會,便依依不捨的叫劉媽把母親推了回去。

  白欣辭怔然的站在客廳剛一會,一道嘲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這不是咱們家的三小姐麼。」白正楷紅著一張,離好遠都能聞見他身上的酒氣。

  「看來姓司的把你伺候的不怎麼樣啊,要不然你怎麼還能想起還有個白家。」

  白欣辭皺眉看著白正楷,根本不想多跟他多說一句廢話。

  她站在燈下,細瘦的身姿和姣好的容貌全都顯露無疑。

  白正楷盯著她片刻,晃晃悠悠的走到白欣辭身邊,裂開一張滿是酒氣的嘴道:「我的妹妹可長的真好看。」

  「我聽說,你把白夢甜給打啦!」他拔高了嗓門,很明顯的這件事讓他十分興奮,「打的好啊,她那個狐狸精,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外面招搖過市,也不知道給白家弄些好處。」

  「小妹你就很多。」白正楷離白欣辭越來越近,白欣辭噁心的向後退,「雖然你有個精神病的媽,但你聽話啊,讓你嫁人你就嫁人。」

  「白正楷,你真讓人噁心!」對著這樣的人渣,白欣辭實在是找不到第二個形容詞。

  「我是人渣?」白正楷嘿嘿一笑,好像並不在意,「我聽說姓司的要跟你離婚?」

  「離了也好,你害死他爸,他指不定怎麼折磨你呢,看看你喪氣的樣子就知道,你在司家過的一定不怎麼樣,姓司的他是不給你飯吃,還是在床上……」

  白正楷臉上掛著淫邪的笑,令人反胃到極點。

  「白正楷!」白欣辭忍無可忍,抬手巴掌扇過去,還沒落下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啪」的一聲,巴掌反落到了白欣辭的臉上。

  「又想打人,你以為我是白夢甜那個賤人嗎?」白正楷揪著白欣辭的頭髮,雙眼裡的惡意仿佛是淬了毒,「當初把你嫁給司家就是便宜你了。」

  「正好姓司的玩膩了你,跟你離婚,我跟爸還能把你再嫁到別家,趁你年輕還能賣上個好價錢……」

  侮辱人的話語還沒說完,白正楷整個人都被拎著領子拎到了半空中。

  「砰!」的一聲巨響之後,白正楷被司寒夜大力扔了出去。

  白正楷身體砸落在桌子上,桌上的花瓶杯碟乒桌球乓散落一地。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白正楷整個人都被砸懵了,想一灘肉泥一樣,不知死活一動不動。

  同樣聞聲而來的白建剛見狀,第一時間不是扶起兒子。

  而是很怕惹怒了司寒夜一樣,嘴裡咒罵道:「都看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他弄下去!丟人現眼!」

  一干保姆阿姨連忙上前去照顧,不知道是不是斷氣了的白正楷。

  「寒夜,」白建剛面上掛不住卻還是賠笑道,「寒夜,你大哥他喝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司寒夜冷漠的眼神看白正楷就像看一個死物件,「我聽他說,你們要把我的老婆繼續嫁給別人,賣掉趁著年輕再換錢是嗎?」

  直到身邊的男人說話,白欣辭才堪堪回過神,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司寒夜以保護的姿態半摟在懷裡。

  以她的角度只能看見司寒夜冷硬的下頜,並不能看清他此時的全部神情。

  但這久違的氣息和從未有人保護的感覺,還是讓白欣辭心上一晃。

  「都是他們兄妹之間的玩笑話,當不得真。」白建剛勉強賠笑,「欣欣,還不趕緊勸勸寒夜,都是一家人能有什麼矛盾。」

  「玩笑?」

  剛看見白欣辭被打的那一剎,司寒夜想要殺了白正楷的心都有。

  「你們家白的玩笑,還真是獨樹一幟。」他強壓怒火,眼神瞟了一眼明顯還懵著的白欣辭,「在白家,他們都是這麼對你的?」

  司寒夜已經動了真火,眼見著這事要沒完不能善了。

  五十多歲的白建剛臉皮不要錢一樣,連忙道:「寒夜,你說的這是哪裡話,都是一家兄妹只是偶爾有些摩擦。」

  「白欣辭!」男人的聲音底啞,抓著她的肩膀用了些力,又怕捏疼她,捏過之後又輕揉了下,「白欣辭,我在問你話。」

  「沒……沒有。」

  白欣辭低聲道:「阿夜,今天只是個以外,我累了。」

  「我們……能不能先回去。」

  見二人走出白家大門,白建剛快跳出嗓子眼的一顆心總算了落了回去。

  一路無話,回到家,司寒夜拉著白欣辭的手腕,在沙發上坐下,他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

  恍惚間,白欣辭還以為回到了過去。

  「疼麼?」

  男人溫熱的手指觸摸到火辣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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