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司寒夜的腦瘤有救了……


  大兒子將近一個月沒回來,白欣辭自然也是放心不下,她剛要說話,就見自家別墅門前徐徐走過來一個穿著衝鋒衣的人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橋橋!」

  她驚喜地叫了一聲,連日來的擔心,此刻終於落回了實處。

  白欣辭第一個奔跑出院子,幾步之遙她看機自己的大兒子,頭上被晨霧打濕了些,身上清瘦了些,眼底有些發青,但精氣神確實極好的。

  「媽!」

  司敬橋站在氣球拱門哪裡,撂下行李箱,展開手臂大聲喊著,「媽!我回來了!」

  連日來的奔波沒有白走。

  他帶著父親生命的希望回來了,就在姐姐出嫁的這一天。 🄼

  白欣辭走到近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擁抱過後還氣悶上來,照著他的肩膀狠錘兩下,「你去哪兒了你!」

  「知不知道我和你爸有多擔心你!」

  「全家人都在惦記著你,你還有沒有有點兄長的樣子!」

  記憶裏白欣辭好像從來沒有這麼嚴厲的時候,司敬橋展顏笑著聽著母親的難掩慈愛的訓斥。

  「媽,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司敬橋重重地承諾下去,一抬頭父親司寒夜拄著手掌就站在別墅的大門前。

  面容雖威嚴,但目光里卻滿是自豪與欣慰。

  司敬橋鬆開母親,牽著白欣辭的手走到司寒夜面前。

  他目光精亮,一點也看不出熬夜奔波的樣子,司敬橋恭敬地叫著了一聲,「爸,我回來了,我去這一趟的目的也達成了。」

  「嗯……」司寒夜心裡千頭萬緒,最後只剩下充盈的滿溢,「好,好!是我的好兒子!」

  連著說了幾個好,都不足以表達他內心的感受。

  白欣辭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子打著自己看不懂的啞謎。

  司寒夜剛一側身,二寶就先撲了過來,「哥!」

  高亢的一聲裡面全是惦記與思念。

  司敬橋見過了父母,見過了兄弟,心裡最想的還是公寓裡那個時時刻刻都想著的人。

  反正都已經回來了。

  等姐姐的婚禮圓滿結束了再去見她也不遲。

  司敬橋看了一眼表,如果順利的話從婚禮上下來,還能趕得上去接阿青下班。

  前去二樓化妝師的路上,司敬橋滿心裡想的全都是見到阿青以後,她該是如何欣喜的樣子。

  全然不知道,他放在心上的人,此刻正顛沛流離地躺在客運站長椅上,睏倦到睡著的她,連身上的最後一百多快錢現金都被人偷走了。

  別墅的化妝室里。

  珍珍披著滿身璀璨的婚紗,青絲披肩正坐在椅子上透過鏡子盯著門口的方向。

  樓下的動靜她都聽見了。

  司敬橋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刻,珍珍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收斂了。

  「姐,你今天真漂亮。」司敬橋的話音裡帶著討好。

  鏡中的人本就面容上乘五官精緻,妝容好似魔法的加成,讓她在生命最終的這一天變得眉眼不可方物。

  珍珍斂著眼眉,極其不悅地橫了他一眼,「你還知道回來?」

  「司家大少爺,還真是忙,忙的連親姐姐的婚禮都要當天才能撥冗出席。」珍珍一開嗓就是一連串的嘲諷。

  「是不是國外的風景飯菜特別香,讓你流連的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家,還有個馬上要結婚的姐姐。」

  他這個姐姐言辭向來犀利。

  小的時候他就無數次領略過。

  近些年珍珍的鋒芒都對著外面,司敬橋也只是偶爾聽見她打電話的時候,替那些下屬默哀幾分鐘。

  沒想到這會一股腦的全都落到了自己頭上。

  化妝師里,化妝師攝影師,助理服裝助理一大堆。

  司敬橋揉了揉鼻子,心道這要是不好好哄一下絕不能善了。

  「姐,我這一趟是真的有非辦不可的事情。」司敬橋正了神色,視線對上鏡子裡那雙精緻犀利的眼睛,「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是無論如何都不錯過的。」

  珍珍哼了哼,顯然不滿意他的解釋。

  司敬橋站在椅子後面代替了化妝師的位置,他拿起梳子攏上去珍珍的一縷長發,她的頭髮與阿青的截然不同。

  阿青的髮絲又輕又軟,而珍珍的卻跟她的性格一樣,髮絲堅硬卻有韌性。

  「姐,我交女朋友了你知道吧。」

  珍珍眼神變化了下,扯了扯嘴角,「少拿未來弟妹到我這裡沖人情啊,走了那麼久休想就這麼糊弄過去!」

  見著拿阿青頂上去都沒好使,司敬橋只好道,「姐,等你婚禮結束,婚禮結束了我再跟你請罪,到時候你怎麼罰我都行。」

  商場上的人都知道姓司的哪有幾個是脾氣好的。

  司敬橋雖是養子,養在司寒夜身邊性子也不外如是。

  化妝師里這會氣氛凝滯,一干人等大氣都不敢喘,走也不敢走,只能幹巴巴地杵在那。

  依照司敬橋的性子,能說出這麼服軟的話,已經差不多了。

  珍珍白了一眼,道「這還差不多。」

  司敬橋聞言如蒙大赦,抬手擦了擦頭頂不存在的汗,「嚇死我了,姐,你今天要是真的發火了,我還真就不知道該怎麼跟吳叔叔交代。」

  「跟他交代什麼。」珍珍胳膊伸到後面撥開他,讓化妝師繼續,「你自己行事不妥當別拉吳迪墊背的。」

  「好好,這還沒正式結婚呢,我姐姐的心裡就只有吳叔叔沒有我這個弟弟了。」

  司寒夜命得以保住,司敬橋心頭濃重的陰霾散去,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珍珍泯然一笑,嗔罵了句,「都這麼大人了,一點沒有輕重,那是你姐夫,以後可不能再叫吳叔叔了。」

  「遵命!」司敬橋對著鏡子笑笑。

  稱呼這東西經年累月叫下來,哪裡能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就連吳迪本人,都時長在司寒夜面前叫走嘴。

  哥們變成老岳丈,這心裡層面的活動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感受到的。

  婚禮的日子選得很好,風和日麗,很成功也很圓滿。

  吳迪在一片祝福聲中親吻他的新娘,許下一輩子關於愛的誓言。

  而見到這一幕的司寒夜仍舊是心裡彆扭,轉過頭去,拉著白欣辭的手止不住的嘟囔。

  「真是便宜他了,我的女兒雙十年華,偏生看上這麼個快四十的老男人……」

  白欣辭在一旁聽得不覺失笑,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在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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