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阿青,依舊失蹤……
「好啦,兒孫自有兒孫福。【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女兒出嫁白欣辭心裡不舒服的同時還要安慰司寒夜。
已經得到腦袋裡的腫瘤有確切根治的方法。
司寒夜心裡高興,顧不得其他拉著白欣辭的手不放,「欣欣,下午民政局還開門咱們婚禮結束就去吧。」
白欣辭聞言一愣,有些哭笑不得。
女兒結婚在今天,老爸老媽的復婚登記日也要在今天。
「明天,明天吧。」白欣辭把手抽了抽,卻被留得更緊。
司寒夜卻不答應,婚禮場上的音樂聲響得大,正好遮掩了他耍賴的聲音,「老婆,就今天吧,我等不到明天了!」 .🄳🅆.
白欣辭卻堅決地不同意,淡淡瞥了他一眼,有些不高興地說,「我說明天不會反悔的,你怎麼連一天都等不到,難道連結婚紀念日都要跟孩子撞上一天麼?」
她這麼一說司寒夜才反應過來。
結婚紀念日這麼重要的日子,可不能跟孩子的撞上,那成了怎麼回事了。
得到了白欣辭允准,司寒夜心滿意足,滿面春風,唇角眉梢都含著笑,好似站在台上的新郎是他一樣。
自從落地之後司敬橋就不停地撥打著阿青的手機。
心底的不安愈演愈烈。
好容易把婚禮煎熬到結束,一家人團圓飯,他才碰了幾筷子,就起身藉口說去衛生間。
他臨走時交代過二寶和大同。
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說阿青沒有聯繫過他們。
司敬橋的心在書社的人說阿青被開除的那一刻,徹底沉了下去。
連日來通話的反常,還有那通錯過的越洋電話。
司敬橋不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
他全身的細胞都好像燒著了一般,跟司寒夜草草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有急事,顧不得解釋,就直接衝出了酒店。
他開著車,一路直奔公寓而去。
公寓的大門打開,一股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
家裡的茶几上,餐桌上都蒙著薄薄的一層灰塵。
司敬橋的心仿佛炸開了一樣。
「阿青!」
「阿青!」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這所房子竟然會這麼大,不過大小十個房間。
儘管知道阿青可能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他還是不放棄地把房子的每個房間都找了個遍。
書社,被被開除……
司敬橋抓起桌上的車鑰匙,疾風一樣衝出了家門。
到達書社的時候,他找了個人,很快就問清楚了緣由。
是阿青老家的人來了。
在書社門前大鬧了一場,書社的人都以為阿青跟他是那種見不得人,難堪的關係才把阿青開除的。
司敬橋迅速聯繫了當地的政府,不出半小時就得到了阿青的消息。
阿青被家裡人帶走,搶走身上所有的現金手機,跳車逃到派出所以後,在民警的安排下坐著大巴車,早在兩天半以前就已經離開了。
司敬橋無法想像,這段時間阿青的遭遇。
他越想越害怕,那個他錯過的電話,很有可能是阿青僅剩的救命的通話,那通電話竟然會以那樣的方式錯過。
當時阿青的心裡該有多難受。
身上沒有錢還帶著傷,司敬橋的動作很快,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家裡。
阿青這個還未見過面的未來兒媳婦,就以這樣猝不及防,讓人意外的方式展露在司家人的面前。
珍珍結婚後,也沒有搬離家裡,依舊是住在原來的房間裡。
司寒夜給他們買的那棟別墅偶爾也會去住,但更多的時候是待在住宅這邊。
「現在這個社會竟然還有這樣封建的爸媽!簡直是聞所未聞!」珍珍扔掉手裡的電話沒好氣地說。
「橋橋,放心吧,家裡已經放出所有的消息去找了。」吳迪到底是沉穩一些,見司敬橋氣色實在是不好,安慰說「國內這麼大,最後的監控也顯示她本人還安好,只要她想見你總有機會的。」
司敬橋頭低沉著,整個人好似被抽乾了一樣,一點生氣都沒有了。
吳迪說的是對的。
只要阿青想聯繫自己總有辦法的。
可是他的手機,二十小時開機,只要風吹草動連個GG的推送都能在午夜裡把他驚醒。
他期待的聲音卻遲遲沒有來。
阿青……你到底去了哪裡。
結婚這樣的喜事,司寒夜夫婦也成功的復婚了,家裡本應該是歡鬧祥和的氣氛,現在卻沒有一個能笑得出來。
二寶為自己哥哥女朋友擔心的同時,心裡還記掛著另外一件事。
手機摁亮摁滅,對話框裡顯示的都是同一個名字。
二寶的初夜沒了就在他姐姐結婚的當天。
而且與他孤獨良宵的人他還認識,且熟識,那人是姐姐珍珍的同學兼婚禮的伴娘。
白珍珍的閨蜜,唐毓。
那個女孩他一直都當做姐姐來著,只不過那天大家都太過高興,婚禮上的來客都對這個前來當伴娘的女明星極為熱情。
唐毓喝了不少酒。
作為小舅子的二寶也當然喝了酒。
只不過他喝的不多。
婚禮結束嘉賓散去,他就被姐姐派去護送唐毓回酒店。
就在酒店的那張潔白的大床上,唐毓勾著他的衣領,眼神魅惑,嫣紅的嘴唇好似紅纓一般,朝著他吐著讓人拒絕不了的香氣。
「弟弟,你看起來好好吃啊。」唐毓兩眼微眯,微紅的眼尾俱是風情。
二寶哪裡受得了那個,當時就慌亂地想要從床上起來。
可是越慌亂手腳越不聽使喚。
就在他瞪滑了床單的瞬間,整個人向下跌去,唐毓的手指緊緊勾著他的領口。
迷人的模樣,灼熱的身軀就好像電視裡演的奪魂攝魄的妖姬一樣。
帶著香氣的吻啄上來的時候二寶整個人都是懵的。
那一夜過的顛倒迷亂,二寶一夜之間變成了名叫司敬尋的男人。
而第一天一早酒店裡人去床空,只剩下被稀里糊塗弄沒初夜、初吻光溜溜的二寶。
還有凌亂床鋪下的那抹紅梅。
司寒夜腦袋的那顆肉像定時炸彈一樣懸在哪裡。
司敬橋的還未見面就已經找不找的女朋友,仍舊沒有蹤影,但他腦袋裡的那塊肉卻不能不儘快處理掉。
在一個天氣看起來還很好的下午。
司寒夜瞄了一眼,在一旁修剪花枝的白欣辭,咳了咳嗓子,像是給自己找勇氣一般。
「老婆……」
白欣辭的手裡只有那鮮嫩的花,頭都沒抬一下,兒子的女朋友找不著她心裡也煩得很。
那些事情她也插手不上,就只能擺弄家裡的這些花花草草,來緩解心情。
「怎麼了?」
司寒夜挪了挪臀下的椅子,把距離拉開了些,又覷著白欣辭的表情,再一次確定她今天心情好像看起來不錯。
「老婆,我腦袋裡多張了一顆肉,可能要做開顱手術……」
說完之後,司寒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欣辭的臉,耳旁的微風輕輕的刮著,他的心臟好像停下了一般。
白欣辭僵直著身子在那裡一動不動。
好半晌都沒從震驚里緩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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