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情敵支招兒
馮敬堂是知道司錚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早在去年休假回去的時候,他就聽說姚思甜和一個青年才俊打得火熱,難捨難分。
雖然打小就和姚思甜認識,但馮敬堂跟姚思甜相處的機會並不多。
何況大院兒里的孩子,男女分幫分派還是挺分明的,也有幾個男孩兒脾性的女孩子,但姚思甜不在那之列。
馮敬堂倒是和姚思甜家裡的幾個堂兄弟比較熟,也知道他們家這位公主被寵上了天。
聽過姚思甜的種種豐功偉績,也知道這丫頭闖了禍後有不少人搶著給她善後。
和姚思甜的婚約,馮敬堂既不反對,也沒發表任何意見。
他對家裡長輩的安排聽之任之,反正他一年裡有11個月都在部隊,跟誰結婚都一個樣兒。
姚思甜好歹也是知根兒知底兒的,根正苗紅,正經人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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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爽朗,不矯情,相處起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因而在長輩的撮合下,馮敬堂和姚思甜吃了一頓飯,以未婚夫妻的身份。
姚思甜一直管馮敬堂叫哥哥,這會兒卻是要改口了。
兩人都有些拘束,面對面坐著只覺尷尬無比,姚思甜也不知道該找個什麼樣兒的話題。
唯有低著頭擺弄手機,裝作很忙的樣子。
「是在跟你的新晉男友聊天?」馮敬堂把小吃推到姚思甜的面前,淡笑著問。
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截了當地問起,姚思甜倒是不好意思了。
「呃……也不算是男友,只是比普通朋友要好一點兒。」
準確來說,他們倆只能算是炮友。
每次見面好像都是直奔主題,就算偶爾吃飯看電影,最後的目的也是奔著滾床單去的。
很膚淺,很庸俗,卻是當今時代飲食男女的常態。
馮敬堂不以為然,又問:「很喜歡他?」
「還好,不至於為了他失去理智,也沒有確定關係。」
面對馮敬堂坦蕩蕩的眼神兒,姚思甜莫名的心虛,總覺得自己像是做賊被人當場抓住一樣。
也是在那個午後,馮敬堂從姚思甜的嘴裡聽說了有關司錚的一些事兒。
混球。
嗯,姚思甜就是這麼稱呼司錚的,可說出這個詞兒的時候,卻沒有半點兒的惱怒。
嬌嗔,溫柔,眼睛裡帶著某種說不清的亮光。
也許連姚思甜自己都沒發現,其實在那時她就已經愛上了司錚。
感情的事兒,當局者最是後知後覺,當全世界都看出來後,自己才幡然醒悟。
因而司錚找上門來,馮敬堂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
他的心裡,反而對司錚多了幾分好奇,也想替姚思甜考驗一下這個男人。
馮敬堂和司錚對視了好幾分鐘,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噼里啪啦地交鋒,誰都沒有動靜。
好歹是自個兒的主場,馮敬堂就不再僵持。
「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帖子,裡頭的主人翁應該是你吧?我記得甜甜並沒有其他的男友。」
對面坐著的是姚思甜的正牌兒未婚夫,這會兒又是這麼高姿態地提起男友這個稱呼。
司錚說不心虛是假的。
這年頭,小三當道不是什麼新聞,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淪落到做個男小三。
實在是汗顏。
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司錚沉聲說:「孩子的事兒,是她做完手術後我才知道的。」
「哦?」馮敬堂很是驚訝。
看到帖子的第一時間,他就給姚思甜打電話了,但手機關機,她也沒回家。
司錚覺得沒有必要在馮敬堂的跟前說謊,索性把事情的真相簡要地說了一遍。
「我們倆最初開始的時候不是奔著結婚去的,成年人……你懂的。」
發現馮敬堂的臉上烏雲密布時,司錚連忙又說。
「但是隨著相處的加深,我們也被對方吸引了,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她的家裡似乎對你以外的其他男人不是那麼認可,她試圖跟家裡說要取消你們倆的婚約,沒成功。而且我們倆都是很隨性的人,誰也沒想過為了誰而停下來,成家立室更是很遙遠的事兒。這也怪我,如果我能再細心一點兒,了解她的想法,那就不會讓她痛苦這麼久。」
馮敬堂臉色嚴峻:「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要求我對甜甜放手?」
司錚坐直了身體,努力讓自己的氣勢看起來更強大一些。
「姚思甜的男人,也是想要和她結婚,過完下半輩子的人。你很出色,在你的領域裡是佼佼者,但我自認也不差,我們倆不在一個圈子,沒有什麼可比較的。我比你有優勢的是,她心裡的人是我。」
要不是穆驍跟他說了那一番話,司錚也不會有這個信心。
姚思甜一反常態,又難過鬱悶了這麼多天,除了孩子的緣故,多半也是因為他。
馮敬堂不由得笑了。
「既然信心這麼足,那為什麼還跑來找我?甜甜一旦決定了的事兒,就算沒有我提出解除婚約,她也有辦法能成。」
這一個大實話,把司錚的虛張聲勢一下子就給戳破了。
司錚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下:「我想先努力扭轉局勢,再去求她給我個機會。」
依著他對姚思甜的了解,那女人可一點兒都不好哄。
不像顏茉,只要穆驍放低姿態,裝一下可憐,再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哄好。
姚思甜可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你得表現得對了她的胃口,她才會回心轉意。
那倔脾氣,比顏茉還犀利。
馮敬堂彎下腰,雙肘撐在腿上:「你倒是挺了解她。不過姚家的長輩那關可不好過,就算我要解除婚約,他們也不見得答應甜甜和你在一起。」
司錚做了個手勢,示意馮敬堂先暫停一下。
馮敬堂挑眉,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
「我說你能改一改對她的稱呼麼?叫別人的媳婦兒叫得這麼親熱,我心裡膈應得慌。」
計較又小氣,司錚少爺這會兒像個幼稚的小學生。
馮敬堂被他逗樂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計較這個?」
司錚鄭重其事道:「我這人占有欲很強,任何時候都必須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我從五歲認識她的那一天起,就一直這麼叫她,有什麼問題?哥哥叫自個兒的妹妹小名兒,也不行?」
呃……
既然你丫的自動站到哥哥的隊列,那本少爺就放過你一馬,不和你一般計較了。
馮敬堂給了司錚一個最有效的建議。
「姚家上下都很尊重爺爺,但凡大事兒都是爺爺說了算,而甜甜是爺爺的心頭肉,她的人生大事,爺爺自然是要親自過問的。不過老爺子當兵出身,脾氣比較火爆,現在他對你估計是恨得咬牙切齒了,要是能讓爺爺出了這口氣兒,他八成就能聽得進去你的話。只要爺爺的態度緩和,甜甜那邊就不成問題。當然,你要讓爺爺撒氣,付出的代價可能會……比較大。」
「什麼代價?有什麼方法?」
司錚現在可真是不恥下問,壓根兒就忘了前一刻還把人家當成不共戴天的情敵。
馮敬堂用目光把司錚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兒:「苦肉計。」
司錚一臉懵逼,不明白這個苦肉計究竟要怎麼使,難道要他上門負荊請罪?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就這樣?」
「嗯,能做到這樣,爺爺估計也能消氣兒了。」
這有何難!?
司錚謝過馮敬堂,馬不停蹄地就趕回帝都,他太匆忙,以至於忽略了馮敬堂那帶著笑意的眼神兒。
小子,想娶姚家的公主,不讓你吃點兒苦頭怎麼行?
拿著馮敬堂給的地址,司錚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大院兒,來到了姚家。
他並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得虧了馮敬堂提前打過招呼,不然他連大院兒的門都進不了。
只是這一進門就被人舉著拐杖追著打是幾個意思!??
「啊!!爺爺!您聽我……解釋啊!啊!!」
雨點般落下的拐杖,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道,老爺子可是勇猛不減當年啊!
「誰是你爺爺!?別來跟我亂認親戚!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中氣十足的怒吼,讓人壓根兒就看不出來這是個八十歲老人,司錚更是後悔不已。
早知道進門就挨打,他應該穿多幾件衣服,至少沒那麼痛啊!
這一屋子好幾個傭人和勤務兵,居然就沒有一個人攔著老爺子,就由著他老人家喪心病狂地毆打弱勢群體。
沒錯,司錚少爺覺得自己就是弱勢群體。
他一沒帶武器,二來也不敢還手,甚至連阻止都不敢,唯有死死護著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
開玩笑,他可是靠臉吃飯的,弄花了弄殘了怎麼辦?
好不容易等到老爺子打累了,把拐杖扔在一邊兒,氣喘吁吁地坐在沙發上。
儘管如此,那雙犀利的眸子還是怒火十足地瞪著司錚,恨不得把他燒成灰。
司錚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像被火車碾壓過了一樣,哪兒哪兒都疼。
可這個當口他沒工夫管那些。
上前「撲通」一聲跪在老爺子跟前,可謂誠意十足。
「爺爺,孩子的事兒我也是在手術之後才知道的,我並沒有逼著甜甜去打掉。但她這次是宮、外孕,這孩子也留不住,不然她的身體還會有危險。當然這事兒也怪我,怪我沒有做好保護措施,讓她遭了罪。但是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加倍對甜甜好,好好兒待她,不讓她再掉一滴眼淚。」
姚爺爺冷睨司錚:「哼,不勞你費心,我的孫女婿會對她很好。」
司錚又道:「馮少校人很好,我也很欣賞他,他是所有中國年輕人的典範和榜樣,是我拍馬都趕不上的偶像。可是爺爺,甜甜是你們家的掌上明珠,您自然希望她能找到一個體貼又溫柔的對象,馮少校工作的關係,並不能經常回來,讓甜甜隨軍您也不捨得。我也沒別的,勉強能算個成功人士,對甜甜也是一心一意。重要的是我能經常陪在她身邊,她想去哪兒,做什麼,我都能陪著。不會讓她感到孤獨和寂寞,給她安全感,不讓她累著。我覺得這就是過日子的最理想狀態,每天能有人疼愛,您難道還不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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