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只是正常問一些問題,他竟是如此憤怒,不是更說明他心虛?
楊柳將注意放到符南亭身上,就等著他表態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若是他果真站在自己這邊,便能繼續查下。
此時符南亭總算明白楊柳在馬車上說的站在她一邊是什麼意思了,見她等著他表態,再次看向劉管事,只淡淡道:「夫人問什麼,你便答什麼。」
劉管事怔了下,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可符南亭都如此說了,他也不敢多話,只得應道:「舊棉被都給附近村子的村民了,也算給少爺積福,給長公主積福。」
得了符南亭的支持,楊柳也就無所顧忌了,語氣也沒之前小心,直言問道:「哪些村民領了衣服呢?」
「附近村子都領了,少夫人要一個一個問嗎?」劉管事頗為抵抗,如此刨根到底,不是不信他麼。
楊柳連連搖頭:「那倒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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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管事稍稍鬆了口氣,還好少夫人年紀小,雖精明,總也能糊弄過去。只要不繼續往下查,事情也就過去了。
剛鬆口氣,就聽楊柳道:「不過我認識附近幾個村子的村長,常年有生意往來,你說一兩個村子名字,我讓人去問問。」
一顆心再次提起來,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哪兒來的村子?他根本沒跟附近村子往來過,連名字都不記得幾個。可少爺等著,若是答不出來,不是承認沒買棉花?不行,只能先說個附近的村子,回頭在夫人還未來得及查過去他就先將村長收買。
附近村長叫什麼來著?
劉管事急得額頭冒汗,陳家灣?
不管了,先得說個名字,她怎的也不會知曉。
打定主意,他應道:「陳家灣也是其中一個。」
聽到名字,楊柳似笑非笑看向劉管事:「陳家灣?劉管事確定嗎?」
不知為何,見到她的神情,陳管事心頭的不安更甚。可若是此事後退反倒說明他有事,也只能硬著頭皮確認。
見他還有些慌張,楊柳「噗嗤」一聲笑了,扭頭對符南亭道:「還真是巧了,我跟陳家灣的村長可是做了半年聲音了,他媳婦和兩個兒媳婦都在我布莊幹活呢,怎的竟是你們莊子也發了棉衣棉褲給他們?下午可得去拜訪拜訪陳村長了!」
一番話聽下來,劉管事手腳冰涼。
萬萬沒料到他隨口一說竟是碰到夫人的熟人了,更沒料到夫人竟是做生意的,大抵看出帳目不對勁了。如今可怎麼是好?若是之前沒朝夫人動怒,此時便是最好的時機。哎,失策了。
符南亭察覺兩人都不對勁,心頭細細思索了一番便明白楊柳的意思,頷首應道:「派人去請來便是。」
不愧是符南亭啊,簡單提點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楊柳心頭對符南亭的敬佩加深了幾分,當下扯了笑臉,應道:「好,就讓你手下人去吧,他們騎馬速度快。」
此時便找來,不是一下便穿幫了?
劉管事心頭一緊,此刻也顧不上會不會引起懷疑,再次怒聲道:「少爺和少夫人還是不信我?如今還要找人來對持?」
無論如何都要攔住他們找人,至少今天不行。
「少爺夫人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總算露出狐狸尾巴了,楊柳定定看向劉管事,怒聲道:「沒錯,我就是懷疑你。拿本假帳冊給我看,試圖矇混過關?有你對主家如此無禮的管事?」
收入支出帳冊她都理清楚了,單單看下來收入支出都對得上,可帳冊太失真了,她不信實際帳本如此。
劉管事後背冒出一層薄汗,手心滿是汗。
夫人如何知曉是假帳冊?難不成他被背叛了?到底是誰?
念頭一起,一張梳洗的臉出現在眼前。
真假帳冊只有他自己和小舅子知道,若是夫人知曉,必定是他……
越想越是心驚,再維持不住臉上神情。
原本還是猜測的楊柳已經完全能肯定還有真帳冊了,冷笑一聲:「還不趕緊把真帳冊拿出來?」
「何來真帳冊?少夫人可別聽他人一面之詞!」劉管事矢口否認。
一面之詞?
楊柳頓了下,立馬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懷疑有人告狀了?能知道他如此秘密的人怕是不多吧?
理通了各種事,楊柳冷笑:「不聽他的,單單聽劉管事的?豈不也是一面之詞?如若劉管事不怕,你們二人對峙如何?」
果真背叛他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劉管事心頭的恨意肆意滋生,他緊緊握了拳頭,咬緊牙冠,「便是對峙我也不怕!」
「要的便是劉管事這句話,我們還憂心劉管事不忿,不情願如此呢。對吧南亭?」楊柳湊到符南亭面前,輕聲詢問道。
符南亭淡淡應道:「一切由夫人決定。」
劉管事攥緊了拳頭,壓下心底的慌亂。就算被背叛又如何,真帳冊在他手裡,只要他們找不到,他就可不承認,他們沒證據不能對他如何。他可是長公主的人,只要少爺對長公主還要記掛,便不會對他如何。
自我安慰片刻,他慢慢也鎮定下來,再看向楊柳。
不過一個十五六的小丫頭,即便有些小聰明又如何?只要拿不出證據,就不能將他如何。管了二十多年的莊子,震服幾千人,怎會輸給一個無知婦人?
「我正巧出去走動走動,南亭你在這兒歇息會兒。」楊柳對符南亭使了個眼色。
符南亭會意,點了頭。
見他懂了,楊柳站起身,對徐管事點了下頭,大跨步往外走。出了門,還貼心地將門給關上了。
她一走,符南亭臉上蒙了一層寒霜,眸中含著怒意,「真帳冊在何處?」
聲音不大,可語氣中的寒氣侵入骨髓,讓劉管事打了個寒顫。
剛剛平復下的情緒瞬間又被調動起來,劉管事心慌意亂,滿是懇求道:「少爺息怒,沒有什麼真帳冊,我給您的就是真帳冊呀!」
符南亭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還敢騙我?」
劉管事腿軟,膝蓋一彎,跪下連著磕了兩個頭,顫聲道:「少爺息怒,我可是長公主留著幫您的,如何敢對您有所欺瞞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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