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好人難做
蕭雲逸嘴角逸出一抹灑脫的笑,道:「一個小玩笑而已,不必往心裡去,慕家大小姐的七花亂神酒,可不是誰都能喝得到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慕姐姐若是覺得過意不去,改日可以找他當面道個歉,我相信北溟殿下一定不會計較這些小事。」南宮仙姸補道。
「喔!仙姸,你和北溟寶都來自雲天原,兩家又都是世交,應該很了解這個人吧!」蕭雲逸目光轉向南宮仙姸,輕聲問道。
南宮仙姸笑了笑,朱唇微啟,輕聲答道:「南宮家和北溟家確是世交,但我也是在他十七歲後,才認識的他,說不上了解,但也知道一些。」
隨後,南宮仙姸將北溟寶自幼體弱多病,修煉道路的艱辛,還有他在魔龍山莊的一些事跡,緩緩道來。
慕漓淚在傍邊聆聽,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難怪北溟寶會有如此強大的意志力,原來是從小就飽嘗各種藥物的煎熬,從一個走路都要喘氣的病秧子,修煉到今天的成果,這其中的艱辛和苦痛,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了。
想到此處,慕漓淚是越是聽,心裡就越是愧疚。
「如此說來,這位北溟寶非但不是傳聞中的紈絝惡少,反而是位古道熱腸的謙謙君子,漓淚的妹妹也真是被他所救。」蕭雲逸道。
南宮仙姸玉顏恬靜,輕嘆了口氣,道:「其實這都是世人對他的誤解,而他自己又根本不屑於去理會這些謠傳,誤會才會越來越深,謙謙君子說不上,但北溟寶絕對不是什麼紈絝惡少。」
說到此處,南宮仙姸目光柔和,看嚮慕漓淚,道:「北溟殿下是未來的雲天原之主,心胸寬廣,志向遠大,所以我才肯定他不會將這等小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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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漓淚只覺得臉皮一陣發燒,自己竟然算計妹妹的救命恩人,這讓出身書香世家,講究以禮待人的她情何以堪。
「若是仙姸你早些說出這番話,可能就沒有那麼多誤會了。」蕭雲逸笑著圓場道。
南宮仙姸也是歉然一笑,道:「我也是不知道慕姐姐會對北溟殿下有如此大的怨氣,是我的不好。」
「仙姸,你不必再說了,改天我一定親自登門道歉。」慕漓淚答道。
。。。。。。
走出酒席的北溟寶,只覺得渾身難受異常,別人飲下七花亂神酒,可能只是會覺得熱,但北溟寶修煉的是北溟混元功,真氣陰寒,和七花亂神酒的藥性相衝,現在一冷一熱的兩股力量在他體內互相征伐不斷。
北溟寶只覺得人都似要裂開,兩股強大的力量即將破體而出,他在意志模糊中,掉進一片冰涼中後,就徹底失去知覺。
翌日,北溟寶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屋內擺設極其豪華,轉頭看看外面的天色,斜陽西掛,燦爛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他這一覺竟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目光所及,一切都是那麼陌生。
北溟寶揉了揉還有些發痛的腦袋,坐起身來,這是他第次一醉倒,完全失去意識,睡得天昏地暗,以至於現在竟是記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做過什麼?
北溟寶依稀記得昨天在慕家府酒席上喝了一種酒,之後就什麼都記不得了。
他運轉真氣,發現一切正常,不僅如此,他的修為在一夜之間提升了不少,達到元嬰境六階的中期,這倒是其次,北溟寶更是發現他的真氣凝練似水,比開闢聖脈前還要精純。
這是十分難得的,錘鍊真氣不僅要打坐運行周天,更要修煉武技作為輔助,可謂費時費力。
這一夜發生了什麼,竟把北溟寶預計要花費四個月才能完成的修煉,一夜完成了。
北溟寶坐在床上,努力的回憶著昨晚的事。
「吱呀!」
下一刻,門被推開,北溟月舞走了進來,她仿佛就是北溟寶的影子,只有感覺到北溟寶的氣息,她才會安心。
「醒了?」
北溟月舞邁著穩定的步伐走過來,她穿著一身精緻的黑色皮質戰衣,腰間繫著一根亮銀色的腰帶,將她的線條映襯得更加完美,兩條修長的腿包裹在皮褲里,只在裙擺下方留下一小段雪白緊緻的皮膚。
北溟寶有時在想北溟月舞穿上裙裝會是什麼樣,雖然沒有見過,但他也想像得出來,裙裝並不適合眼前的女孩。
「這是哪?」北溟寶開口問道。
「慕府!」
北溟月舞答道,她順手從桌子倒了一杯茶,遞給北溟寶。
「我們什麼還在慕府?」
北溟寶表情有些詫異,接過茶杯喝了一口,他現在體內還有一股熱力在流動,讓他感到有些口乾舌燥。
北溟月舞笑了笑,道:「昨天你喝下七花亂神酒,酒勁發作,神志不清,全身忽冷忽熱,我們趕不回王府,慕家就安排了一間客房,將你泡進冰桶里,才安定下來。」
「七花亂神酒!」北溟寶重複了一遍。
「一種慕家老祖煉製的藥酒。」
北溟月舞道,她將昨晚發生的一些事,跟北溟寶說了個大概。
聽完後,北溟寶莞爾一笑,道:「慕家號稱丹藥世家,沒想到煉製的藥酒也如此神奇。」
北溟月舞冷哼一聲,有點怒道:「不神奇,什麼會有人用它來整你。」
「整我?」
「是啊!主人你不知道昨晚有多少人笑話你,要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把他殺了。」北溟月舞面露狠色道。
北溟寶思索了一番,笑道:「我可能知道是誰。」
「誰?」
北溟寶搖搖手指頭,道:「是誰不重要,人家可能只是想出一口氣,也可以理解,我呢!雖然是吃了點苦頭,但卻讓我的修為增長了一大截,算是扯平了,沒必要去計較這些。」
「是慕漓淚?」北溟月舞眼看著北溟寶,說出一個名字。
北溟寶未置可否,伸手將北溟月舞攬進懷裡,摸摸她的秀髮,道:「好啦!別爭這口氣了,我們在帝都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嗯!我都聽你的。」北溟月舞溫順的點了點頭。
「話說回來,這七花亂神酒的藥效還真是奇特,居然有錘鍊真氣的功效,我真要找慕漓雨再討點來試試。」北溟寶又道。
「不要!」
北溟月舞忙道:「我寧願你修煉慢一些,也不想再看見你醉酒的樣子。」
「為何?很難看嗎?」
「不難看,但我不想別人看你笑話,我會很生氣。」
「那有什麼要緊,我們在家偷偷喝,有誰看得見?」
「那也不行,你喝醉了酒會胡來。」
「噢!什麼胡來法,是這樣嗎?」
兩個人熱情似火,一觸即發,這時候卻被一聲驚叫聲打斷了,走進來的是雨澈和珍珠。
雨澈驚叫一聲,捂著眼睛轉過身去,珍珠卻是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巴巴的就走過來。
北溟寶尷尬的收回手掌,壓制住體內燃燒的火氣,坐起來咳嗽兩聲,正色道:「進來怎麼不敲門?」
聞言,雨澈這才轉過身來,氣鼓鼓道:「哼!還怪我咯!你自己問珍珠吧!你什麼時候見她進房間敲過門!」
「嚶!」
珍珠聽見有人提自己的名字,回應了一聲,同時向北溟寶伸出兩隻胳膊,北溟寶抬手把她抱到膝蓋上坐好。
「再說了,你們怎麼能在白天做這種事,還是在別人家裡。」雨澈繼續興師問罪道。
「哪種事?」
北溟寶裝瘋賣傻,北溟月舞明明就坐在他身邊,臉色微紅,低著頭,把被解開到一半的衣甲重新扣好,又撥了撥弄亂的頭髮,北溟寶才是鬱悶,他什麼時候碰到過半路剎車的事。
「哼!懶得搭理你。」雨澈嘟起嘴道。
「大少爺!既然你醒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打道回府了?」
北溟寶想了一下,道:「不著急!現在天色還早,我今天打算去一趟刑部。」
女皇已經答應北溟寶可以隨意翻閱當年的卷宗,他早就打算去刑部一趟,只是最近幾天被別的事情耽擱了。
走出門外,北溟寶去嚮慕漓雨道了一別後才離開,他遠在帝都,勢單力孤,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和慕家產生間隙。
慕府深處的一座閣樓上,慕漓淚遙遙望著北溟寶漸去漸遠的古車,她雖說要找北溟寶道個歉,但終究還是拉不下臉來。
以後有機會再補償吧!慕漓淚心道。
「姐姐,昨晚真的是你拿七花亂神酒給他喝的麼?」慕漓雨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邊。
「我那是聽說他身體不好,從小就是個病秧子,特意給他改善體質的,誰知道有些人啊!還不領情,這個世道,好人難做啊!」慕漓淚昂首傲嬌道。
「姐姐你什麼知道北溟殿下從小就是個病秧子的?難道你還專門調查過他?」慕漓雨好奇問道。
她只知道北溟寶修煉武道體質不高,但身體也說不上太差,因為她看到的是現在的北溟寶,但她都不知道的事。慕漓淚居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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