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誰和你同境界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
殷野利也翻身爬起,喘著粗氣問道,他背心挨了重重的兩腳,氣息已經有點不順暢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點小伎倆,也敢在你爺爺面前玩花花腸子,真當本少爺沒殺過人麼?」白元德不屑的冷笑道,只是他的聲音有點嘶啞,看得出來喉嚨是受傷不輕。
台下的觀眾卻聽得膛目結舌,一片靜悄悄。
能看出對手的意圖,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敢拿自己命這麼玩,卻是沒有幾個人敢去嘗試,要知道白元德的咽喉處,現在還殷殷的流著血,再刺進半分,他的命就沒了。
祖上是個狠人,這白家的小子也同樣是個狠人。
即便是北溟寶也看得直皺眉,這樣的打法,未免太過冒險,但這就是白元德的性格,對自己狠,才能對敵人更狠。
說著,白元德將劍一橫,抬起一隻膝蓋,就想將它拗斷,但他拗了一下,這柄劍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竟然沒有拗斷。
他拗不斷,就沒有再嘗試,也沒有把劍扔掉,一柄被煉化的聖劍,只需要主人一招,就會回到手中,而一個用劍者沒有了劍,戰力就會大打折扣。
白元德也不等殷野利回過氣,就這樣提著劍,大步流星的又殺過去,他雖不善於用劍,不表示他不會用。
殷野利受了白元德兩記重腳,氣息不順,身法已經再無法像之前的那麼靈活,手裡又沒有了劍,戰力大打折扣,在白元德劍掌交加的猛攻下,很快又再中一掌,跪倒在地。
白元德用他的劍,一劍刺穿他的右肩肩窩,又補一腳,連人帶劍踢入湖中,也不去管對方的死活,這樣比武已經是他贏了。
只是這樣的險勝讓多少人都冒出冷汗,不可謂不驚心動魄。
雨凌公主令兩位武者躍入湖中將殷野利撈了起來,他泡在湖水裡,左胸被一腳踢斷兩根肋骨,已經有些奄奄一息,白元德沒有要了他的命,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因為就他看來,對方的確有立場找他報仇,而他們往日並沒有太大仇恨,對方想殺他,也只是在實行拓跋皇子的命令。
拓跋皇子坐在主台上,臉色有些難看,白元德是贏了,但這次天月皇朝來的人,可不止殷野利一個高手,嚴格來說,殷野利只是屬於較弱的一個。
他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揚聲道:「很好,白毅的後人,的確有幾分本事,不然本皇子也會覺得沒意思。」
說著,他朝身後喊了一聲:「商影空!」
隨著他的話音,緩緩走出來一個白衣男子,他目光深邃,同樣又是個用劍者,只是他的修為比殷野利高深太多,不少人目測怕是已經達到九階半聖巔峰。
不過拓跋皇子這一舉動卻引起了不少人的噓聲,如此打法,白元德就是鐵打的身軀,也會有輸的時候。
拓跋皇子對四周的噓聲置若罔聞,冷笑道:「剛剛殷野利連戰兩場,輸給你也不奇怪,若是閣下能將他也勝了,天月皇朝和雲天原的舊恨,今日本皇子便不會再提。」
只要白元德自己還站在台上,他就有派人繼續挑戰的資格。
而且拓跋皇子說的也是那麼回事,殷野利之前的確打過兩場,只是這兩場的激烈程度,跟白元德一場比起來,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否則他也不會自己賴在台上耀武揚威,不肯下來。
所有目光都再次看向白元德,這時岸邊卻傳來一個年輕聲音。
「你想提也沒什麼關係,我們雲天原做事,只憑天地良心,問心無愧,從不需要他人的認可,特別是自作孽者的原諒。」
他將真氣灌注聲音,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眾人循聲看去,說話的正是坐在席位上的北溟寶。
北溟寶是未來的雲天原之主,他會站出來替白元德說話,眾人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說話的時候,懷裡還抱著一個呼呼大睡的少女。
偏偏他說的話又是義正言辭,大義凜然,兩者巨大的反差之下,不少人當場笑出聲來。
雨凌公主眼中也閃過喜色,北溟寶終於忍不住跳出來了,只要她再挑撥挑撥,不怕他不跟拓跋皇子斗個你死我活。
「你就是戰族的神子北溟寶?」拓跋皇子瞳孔一縮,冷聲問道。
「沒錯!」
北溟寶道:「本少爺正是戰族神子,既然閣下覺得連續打鬥不公平,那麼不如我們各自再派一人出來,決一雌雄如何?」
「閣下想的倒是聰明!」
拓跋皇子冷笑一聲,道:「但大丈夫快意恩仇,等我們把殷野利這筆帳算過之後,再比過不遲。」
白元德雖然得勝,但元氣大傷,拓跋皇子當然不會錯過現成的便宜。
他又立刻道:「當然,若是這位白家後人主動棄權,自己走下台去,本皇子遵守規則,可以當什麼都沒說過,但我想白家的後人,應該不會那麼孬種吧!」
一頂高帽,直接把白元德的後路堵死,不得不說,拓跋皇子的激將法非常成功。此人看似粗狂,心思卻是十分縝密。
白元德冷笑一聲,伸手從湖水中召回戰斧,揚聲道:「要打便打,何必那麼廢話,今天白某倒要看看天月皇朝有什麼樣的英雄人傑,三千年前,我們白家可以打贏你們,今天一樣可以。」
「說得對,我們白家可曾怕過誰!」白元霸同樣離開席位,柱錘站在岸邊。
「很好!」
拓跋皇子冷笑著朝身後一招手,那位叫商影空的白衣劍者就要踏步向前,但在這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卻先他一步,躍上戰台來。
出乎人們意料之外的是,這竟是個女人,因今天的論劍大會實際上是一場比武招親,所以基本上沒有女性武者什麼事,但現在居然衝上來一個女人。
不只是人們驚訝,白元德看著來者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
「都慢著!」
木葉玲肩抗著黃金戰斧,同時伸出一隻手,向下一壓,一副氣定乾坤的模樣說道。
「公主殿下,這比武是不是自由挑戰,先上台者為先?」木葉玲問道。
「正是!」雨凌公主答道,她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那麼本小姐現在先上來了,你們有什麼恩恩怨怨的,等本小姐跟這個傻大個打完之後,你們再接著慢慢玩。」木葉玲慢條斯理道。
「你。。。。。。!」
拓跋皇子神色一僵,但對方說的卻是這麼個道理,這場論劍大會又不是只有他們和雲天原的人比,對方既然上了台,按照規則,也只能等他們打完。
「我反對!」
面對天月皇朝一個九階半聖都曾皺下眉頭的白元德舉起了一隻手表示不同意。
「這比武是招親大會,有女人什麼事?你也是來招親的?真看不出來啊,你竟有這樣的愛好。」他盯著木葉玲嘲諷道。
「招親大會嗎,我怎麼不知道?本小姐接到的可是論劍貼!」木葉玲故作驚訝道。
說著,她又道:「你反對有什麼用,這麼久不來學院,本組長還以為你死了,沒想到是躲起來了,也罷,你要是害怕,可以自己滾下台去,本小姐可以當你認輸了,記住,是滾!」
大部分人都不太認識這兩人,但看樣子都看得出來是兩個碰面的冤家,許多豪門千金露出饒有興趣的目光,在八卦的方面,女人的興趣永遠比男人大。
「誰躲了?」
白元德一張大臉被氣得一陣青,一陣白,不服氣的嘲弄道:「你來的正好,今天本少爺倒想看看,同境界比武,你還能不能那麼囂張。」
「誰跟你同境界!」
木葉玲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你沒聽說過規則嗎,相差在兩個境界之內,都按同境界算,你是四階,我是五階,讓我算算我們差多少。」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一會,抬起頭來,狡黠一笑,道:「噢,不好意思,我們還是得算同一境界比武,所以本小姐也不需要壓制修為。」
木葉玲有些頑皮,又有些無賴的神情把很多人都逗笑了,只是不知道這留著兩隻長羊角辮的少女實力怎樣,在很多豪門千金看來,或許只是白元德讓著她,卻不知道白元德是真打不過。
「廢話少說,接招吧!」
嬌小的身影拎著巨大的黃金戰斧沖天而起。
。。。。。。!
結局正如北溟寶等人所料,相差一個境界,白元德依然不敵木葉玲,被非常悲劇的打落水中,木葉玲也沒有太為難他,只得意洋洋的抗著戰斧,站在台上瞥了他一眼,便縱身到岸邊。
「她這是幫你!」
北溟寶對著一臉不爽回到席位上的白元德說道。
「我需要她幫嗎?」
白元德瞪大眼珠子看著他,不屑道:「大不了我祭出蠻神斧,看看同境界有幾個人是我對手。」
「是!是!是!」
北溟寶也不與他爭論,再次敗給木葉玲,白元德心裡肯定是十分不服氣,只是氣不順,並不是有什麼仇怨,喝幾口酒就好了。
「你就吹吧!」白元霸卻依然不忘了打擊他一句。
玉梨皇朝終於扳回一點局面,讓很多人對比武又充滿期待起來。
而此時,台上的拓跋皇子嘴唇蠕動,對商影空傳音幾句,後者會意的點點頭,躍上了戰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