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八章 愛情很痛苦


  「少主!這幾個人的戰鬥力,恐怕是普通聖者都很難短時間內將她們搞定,你讓五行殺這幾個貨色出手,不是等於白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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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也咯咯嬌笑道,葉無淚喜歡穿黑衣,而她卻是一身翠綠的裙裝,非常活潑的顏色,容貌同樣嬌媚,只是更加年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我當然知道他們不太可能殺掉北溟寶,但他們同樣也不會泄露秘密,不是麼?」金冷平靜道。

  「當然,因為他們都死了!」綠衣女子咯咯笑著。

  五人要麼刺殺成功,要麼只要其中有一人被抓或者死,那其他的人也會跟著死,死人當然不會泄露秘密,金冷用他們,也只是看中了這點,他了解五行殺的一些秉性。

  這幾個人貪財,想出人頭地,彼此之間卻又重情重義,於是他們就完美的成為了他的一件工具,試探北溟寶,更加是試探朝廷一方底限的工具。

  今晚只是個開始,若是過了今晚,朝廷沒有什麼動靜,那麼,接下來才是他真正的出手,那些有實力的幫會宗門將不會再有任何顧忌。

  說著,在一個沒有人注意到的方向上,遠遠的來傳來兩道光柱,只閃動了兩下,又立即恢復平靜,這更像是某種信號。

  「走吧,空寂聖者發出信號了,兵部的聖者已經擺脫他的糾纏,很快就會趕到!」

  金冷說道,之後,他帶著手下兩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原地。

  橋上,梅四娘等人搜索了一番屍體後,作勢就要將他們踢入江中。

  「找個地方埋了吧!」

  北溟寶說著,他雖然不會放過這些想殺他的人,但既然人都死了,起碼應該給他們找個安葬之地。

  「也好!」

  梅四娘應了一聲,摸出她那條裝過不知道多少屍體的儲物袋,就想將五具殺手的屍體一股腦打包帶走。

  「小王爺請慢!」

  這時一位兵部的聖者全身裹在一團聖光里,正在急速飛來。

  「小王爺,本將是怡親王帳下的嵇霖聖者,依本將看,這些屍體交由我們兵部來處理比較合適,讓他們死在我們手裡,比死在你手裡好!」

  這位匆匆趕來的兵聖沒有為自己的護駕來遲感到自責,卻反而先說出了一個違反常理的要求,這些殺手明明都是死在北溟月舞等人的手中,難道他還想著拿去邀功?

  但北溟寶只是想了想,竟同意的點了點頭。

  如果這些人是死在他手裡,而朝廷的人馬又遲遲不來,那麼明天之後,就將會有第二,第三波殺手來找他的麻煩,因為他的力量和人手就這麼多,想殺他的人很容易就能知道他的底細,知道該派什麼樣的人出手合適。

  但若是死在兵部的人手裡,那就不一樣了,說到底,怡親王府和兵部的大本營就在帝都,實力深不見底,那麼想殺他的人就會忌憚許多,反之,能殺他和想殺他獲取賞金的人,就會少很多。

  「據我們兵部得到的最新情報,在黑道上已經有人放出一億天塵晶的賞金,要收買殿下的項上人頭,所以這段時間小王爺出行還是儘量小心一些為妙,我們也會儘快找出這個人來!」嵇霖聖者臨走時說道。

  「我的頭只值一個億麼,出價的人也未免太小氣了些!」北溟寶莞爾一笑。

  。。。。。。!

  「你今天似乎特別冷血!」

  在繼續回府的車廂內,秦雅說道,車底板上的大洞依然在,時不時的又有風從底下吹進來。

  「那個女人做錯了一件事!」

  北溟寶靜靜回道:「他們想殺我,暗算我,罵我,或許我都可以原諒,但她不該辱罵我的母親,在我眼裡,母親是一個神聖的詞語。」

  「我六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在我殘留的一點點印象里,母親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不管是對我,對其他人,甚至是對府里的下人,她都非常的和藹,府里很多的老僕人都還念著她的好。」

  「她沒有去害過任何人,卻被人殘忍的殺害了,所以我不希望,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在她死之後,還無端的辱罵她,所以那個女人我不管她是誰,是做什麼的,她都必須死!」

  「你也不用太生氣!」

  秦雅微微笑道:「許多從底層爬上來的人都已經習慣了,這只是他們平時說話的一種習慣方式!我以前在黑道混的時候,聽過的髒話,比這些人要難聽千倍百倍!在底層生活,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

  「也許,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北溟寶道:「我不是他們父母,也不是他們的家人,更不欠他們任何東西,我沒有義務慣著他們,冒犯我底線的人,要麼他們能打敗我,要麼就得給我低頭!」

  秦雅沒有回話,只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郎。

  她跟在北溟寶身邊已經有些時候,平時的說話做事的方式也改變了許多,但此刻她發現自己和他之間,還是有著許多差別,這是一種骨子裡的東西,很難改變!

  這個人就算平時笑嘻嘻,或者穿著一身普通的衣裳,但他的氣質和談吐,依然與常人不同,這是一種骨子裡的高貴。

  就像他也會開玩笑,但他絕不會用侮辱別人母親和家人的詞彙來拿人取樂。

  因為他知道別人這樣侮辱自己,會付出怎麼樣的代價,所以他也同樣不會輕易的去冒犯別人。

  而生活在底層的人,很多時候因為環境所迫,被人罵幾句爹娘,甚至更難聽的,也只能權且當聽不見,選擇妥協,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

  但眼前這個人卻會選擇把侮辱自己的母親的人給宰了,他會當真,也不會妥協,他只會選擇戰鬥,為他認為應該堅持的原則去戰鬥,直到那些嘴巴犯賤的人再不敢冒犯他的尊嚴,這就是他的高貴所在。

  是人,都會有尊嚴,但很多人在遇到侮辱的時候,很多時候都選擇忍讓妥協,也可以說是作踐和犯賤,甚至有著人至賤則無敵的說法。

  但至賤真的無敵麼?只怕未必吧!

  從古至今,有誰見過一個自己作踐的人能夠成為主宰一方天地的人間帝皇,乃至成為天地至強者?

  而那些人族的王者,包括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人,有哪個不是為了自己的信念,百折不撓,認真而勇敢的去戰鬥著,才能最終到達頂峰?

  而那些尊嚴低下的人,甚至連主宰自己的命運都做不到,碰到跟他們較真的人,只怕連命都沒有,何來的無敵,不過是對自己尊嚴早已麻木不仁的一種掩飾。

  眼前的少年,他就有他高貴的堅持,這是一個王者的威嚴和傲氣,冒犯者死!

  這也就是為什麼刀疤男會說他的心境將會越來越可怕的原因。

  剛剛走出落雪谷的北溟寶,性格上還是很善良隨和,甚至有一些迷茫,但現在他身上已經多了一些東西,那就是主宰天地的霸氣,一個王者的霸氣。

  王者的意志震懾天地,只能服從,王者的威嚴無可冒犯,犯者必死!

  秦雅現在也有些明白為什麼北溟月舞這些天之驕女會完全聽命於他,除了平時的訓練外,她們也應該是被這個男孩身上不同於常人的氣質吸引著,相信他終有一天會成為真正的王者。

  就連自己,現在也越來越喜歡仰視著他,但現在這個成熟嫵媚的女人更想臣服在對方懷裡。

  「我好害怕哪天真的會愛上你這小鬼頭!」

  倒在北溟寶懷裡的秦雅,盯著這張年輕的臉龐,嫵媚笑道,鼻腔里時不時的微微嬌喘兩聲。

  「愛上一個人,真的很可怕嗎?」

  北溟寶擁著尤物柔軟的身體,揉搓著她雪白的高聳,問道,因為他確實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和北溟月舞的感情很深,但那到底是不是愛情,他不知道。

  他現在抱著秦雅,甚至可以占有她曼妙的肉體,她也會樂意配合,他對這個女人也有著很強的情慾和征服欲,但他感覺這也不是愛!完全沒有書籍上說的刻苦銘心,海誓山盟的感覺。

  那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

  「愛情很可怕!」秦雅回答著他。

  「那你愛過嗎?」北溟寶又問。

  「愛過!」

  「那他現在人呢?」

  「已經死了,我甚至已經記不得他長的怎麼模樣了!但那種痛卻依然清晰!」

  「為什麼會痛?」

  「因為我親手殺了他!而他卻先殺了我,殺了我的心!」

  「那你最好還是不要愛上我!」

  「也許你和他不一樣!而我也不再年輕!」

  。。。。。。!

  愛一個人很痛苦嗎,很痛苦!葬夜無敵現在就很痛苦!

  他在白家的別院裡,和白元德兩兄弟已經喝了很多酒,一直喝到深夜,還在喝!

  平時喝酒喝最多的人一般都是白元德,現在卻變成了葬夜無敵。

  凌亂的桌上堆滿了空酒壺,葬夜無敵一杯接一杯,喝得很快,也喝得很痛苦,他已經差不多醉了,但依然有一絲絲神智還在清醒著,那就是他的痛,撕心裂肺一般的痛。

  今晚慕雪依跟他攤牌的話語,依然在撕裂著他的心!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什麼,她為什麼能接受一個只認識三天的人,卻不肯多看我一眼!」葬夜無敵趴在桌上醉語朦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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