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九章 紅柳山莊
他醉了,白家兄弟卻很清醒,只是他們的臉色也都不好看,他們相互看了一眼,想安慰對方,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至少她沒有欺騙你,也從來沒有給過你希望,不是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何不把她當成一個普通朋友看待呢?」白元德說道。
兄弟倆雖然都是五大三粗的莽漢,但對愛情同樣有著崇高的期待和信仰。
慕雪依去參加夏獵大典幾天,就跟了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這實在讓人有點難以接受。
但他們作為外人,又能說什麼,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而慕雪依也確實從來沒有正式接受過葬夜無敵,所以連欺騙都算不上,跟他攤牌,也是不想他再繼續為自己浪費時間。
「要不我們去把那小子收拾一頓,讓他知難而退!」白元霸說道。
「如果打人就能解決問題,那就太好辦了,但感情的事又怎能勉強!」
白元德看了他一眼,冷哼道,打人是小事,但就算把那小子打跑了,兩人的關係只怕早就不清不楚,葬夜無敵就算能接受慕雪依,但他心裡會沒有梗麼。
有些傷不是痛過就會忘的!
「說的好像你很懂愛情一樣,你愛過麼,有哪個不是買的?」白元霸雖然也心知肚明,但仍忍不住反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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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愛過麼?」白元德伸長了脖子。
「愛過,但我們是兩情相悅!沒有悲劇!」白元霸腦海中浮現出家鄉那個絕麗的身影。
「那個也是買的,四百萬天塵晶!」白元德譏諷著。
這時江映雪帶著小婷也從門外走進來,四人看著睡意朦朧,意志消沉的葬夜無敵,都是一籌莫展!
。。。。。。!
北溟寶回到府中,一連幾天都把自己關在修煉洞府中,參悟那塊岩碑!
葬夜無敵和慕雪依的事,他也聽說了一些,但除了安慰幾句,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慕雪依甚至已經暫時搬出去住了,北溟寶連想找她談談都沒找到,他只能希望葬夜無敵不要在沉浸於此,早日重新振作起來。
至於慕雪依,他也只能希望對方沒有選錯人,大家相處這麼久,北溟寶也希望她能真的找到自己的幸福吧!
也難怪秦雅會說愛情是痛苦而可怕,她的人生經歷和感悟,都要比這些後生晚輩多得多。
但有痛才有樂,世上沉迷痛苦並快樂著的人不在少數,總好比北溟寶的整個心思都沉浸在一塊岩碑好吧!
除了北溟寶和珍珠,北溟月舞偶爾也過來坐上個把小時,但她依然沒能看出任何端倪,更像是專門來陪他的。
北溟月舞沒能參悟出任何東西,但坐在旁邊,她卻發現北溟寶和珍珠呼吸的頻率出奇的一致,而且很奇特。
正常人呼吸都是一呼一吸,差別只在於快慢輕重而已,而他們兩人卻是經常連吸兩三口氣,然後再呼出,或者是連呼兩三口,再深深的吸一大口氣,而且沒有任何規律可循,時而正常,時而不正常!
但只要細聽,就會發現兩人不管什麼呼吸,他們的節奏都是一模一樣。
北溟月舞猜不出原因,到最後,她也細聽著兩人呼吸的頻率,模仿他們的節奏,但無論她什麼細心的模仿,在節奏上總是慢個半拍,或者久不久又亂了節奏,最後只能無奈的放棄。
以她看來,北溟寶兩人肯定是從岩碑上得到什麼啟發,正在修煉著一種奇特的內息方式。
內息修煉是武道修煉最基礎的一種修煉,基本可以算是剛剛入門的人必須經歷的一個階段。
只有掌握好內息修煉,學會運轉周天,才能慢慢的在自身體內凝結出真氣,最終開闢出氣海和經脈,乃至於聖脈和聖氣。
北溟寶雖然修為不高,但也早過了內息修煉的階段,除非他現在又在重新修煉著一門新的功法。
北溟月舞的確猜對了,但只猜對了一半,北溟寶確實是在進行著一種內息修煉,但卻不是得到了什麼啟發,當他沉浸在岩碑上的時候,他對自己的身體其實是完全沒有意識的,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身體正在自動的進行著內息的修煉。
北溟月舞搞不懂,索性也就放棄了,也許這塊岩碑註定只屬於他們兩人,不然何以這個痴痴傻傻的小痴呆兒也能沉浸其中。
但小傢伙不管如何沉迷,她總是能比北溟寶先醒來,然後吵著跟他要吃的。
北溟寶在家中修煉,而在帝都的黑道上,卻是翻起了軒然大波。
五行殺的屍體在第二天,就被掛在了他們原先所在的地盤那裡,暴屍三日,宣告著襲擊和行劫王侯的下場。
為什麼只是說行劫,兵部的人無非是想告訴那些蠢蠢欲動的人懂得一點,那就是他們在不知道有人準備行刺北溟寶的情況下,依然有能力出手直接將對方盡數擊殺。
這件事在黑道上震動不小,五行殺在黑道上雖然不算是霸主級別的角色,但是他們崛起迅速,平時出手狠辣,行事囂張,在道上名氣很大,很多老一輩甚至都開始注意到他們。
現在居然在一夜之間被盡擊殺,很多人都知道他們襲擊的是誰,不少人更知道他們是為何而襲擊。
兵部這一手無疑是給他們敲響了一記警鐘!
「少主,我們要不要先把掛在殺手行當里的賞金撤回來,要不然以兵部的眼線,很快就會查到我們的頭上!」
在一座莊園裡,綠衣女子嬌聲問道。
這座莊園在三十三區很有名氣,以前它的名字叫紅柳山莊,之所以取名叫紅柳山莊,那是因為山莊內有株四千年份的紅柳樹,樹幹粗大得十個人手牽著手都合抱不攏,但這只是它的名字。
它之所以有名,那是因為它是屬於這一帶曾經霸主的雷家的,而現在,紅柳依舊在,雷家卻早已蕩然無存,而它現在的主人是另一位黑道上的霸主柳家。
柳家的家主又把它賞賜給了他的嫡親孫女柳禾,也就是這位綠衣女子,她的背影可要比葉無淚深厚太多了。
金冷雖然對女人的興趣不大,但他畢竟是個男人,也需要左右手。
他需要女人,不是因為某些方面的需要,而是因為他需要和女人相處,才能了解她們的一些想法,畢竟男人和女人的思維,在某些時候總是不一樣。
而他作為黑道少主,總是需要對付形形色色的人物,有男也有女,所以他身邊必須有女人,總是跟男人相處,他很容易就會失去判斷力。
不過以柳禾的家世,她的目標可就不只是一個左右手和擺設那麼簡單了。
她是這座莊園的女主人,但是現在金冷坐在這裡,他才更像是這座莊園的主人。
金冷坐在那裡,並未理會柳禾,卻看向了刀疤男!
「北溟寶這幾天有什麼動靜麼?」他問道。
「沒動靜!」
刀疤男吐出三個字,可能是覺得太簡短了,怕對方不滿意,他又道:「他回到府中,一連幾天就沒有再出過門!」
「呵呵,被人刺殺,怕死躲在家裡,也很正常嘛!」柳禾笑了一聲。
「他不是個怕死的人!」刀疤男冷冷的反駁她。
「是人都會怕死!」
金冷卻又替柳禾反駁了他:「但他躲在府里,不是怕死,應該是在修煉,但也躲不了多久了。」
「少主,那我們的賞金?」柳禾問道。
「先撤下來,等他離開帝都的那天,我們再放出去,加倍!」金冷道。
「離開帝都?」柳禾和刀疤男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疑問。
「沒錯,北溟寶這次不僅是會離開王府,更會離開帝都!」金冷回道。
「葉無淚最近有什麼動靜麼?」他又道。
「沒有,她一直都在自己的住處修煉!」刀疤男回道。
「給我盯緊她!」金冷吩咐一句。
刀疤男還沒來得及回話,柳禾卻搶先開口了:「少主,你要是懷疑她,不如直接殺了,一了百了,何必那麼麻煩,一個婊子哪裡找不著。」
「要是少主不忍心,那就讓我來做,我保證她死得絕對沒有任何痛苦!」
話是這麼說,但在柳禾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陰冷的光芒,即便是男子看到也會不寒而慄。
聞言,金冷也回過頭,冰冷的眼睛緊盯著她,在他的目光逼視下,柳禾漸漸垂下了頭顱。
「這世上沒有我不忍心做的事,也沒有我不忍心殺的人,包括你在內,少替我做決定,否則你一定會死在她前面,這點她就比你聰明得多!」金冷說道。
「是!」
柳禾低頭垂目應了一聲,但她看向地面的眼睛,難以掩飾目光中流露出的惡毒和不岔。
回過頭來,金冷看著刀疤男又道:「如果她真的和北溟寶在私下裡勾結,那他們一定會再有聯繫,我留著她的命,就是想看看她想做什麼?」
「少主!」
刀疤男嘴唇動了動,最終下定決心,道:「屬下認為她應該不會背叛你!」
「你認為的沒有用!」
金冷道:「自從她回來之後,我明顯就感覺她的心軟了很多,一個女人若是變了心,任她跟你多久都沒用。」
「若是真有那一天,我一定會親手結果了她!」
刀疤男說著,他出手很快,也許葉無淚才會真的死得沒有任何痛苦,若是落到眼前這女人手裡,只怕她想死個痛快都很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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