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柴夏睡的不踏實,迷迷糊糊醒來,瞥見一名護士在眼前走動。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虛弱地問一句:「護士小姐,我先生在哪兒?」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護士笑著,聲音輕柔:「太太,你身體虛,先生說先讓你一個人安靜地休息休息,所以他也跟著出去了。先生對太太真體貼。」
這是江景為的風格。
聞言,柴夏嘴角揚起淺淺的笑,真好,江景為不會死,和她攜手到老,她心安閉眼熟睡。
再次醒來是第二天。
月嫂給她準備好了豐富營養的月子餐,吃完之後,她精力稍稍恢復。轉頭看小傢伙江銘。
這時,月嫂想了一些辦法,讓柴夏母乳餵了江銘一次,江銘小傢伙可有勁了,可勁地吸奶,柴夏愛憐地伸手,摸了摸他通紅的小臉蛋,周身籠罩一層母愛的光環,眉目明艷,眼神溫柔,皮膚白皙。
月嫂不由得讚美:「太太,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孕婦。」
柴夏笑了笑:「我現在不是孕婦了。」接著抬眸問:「吳嫂,我先生江景為呢?他今天沒過來嗎?還有我弟弟,他們人呢?」
她毫不懷疑柴東宇已經接回來。
「我不太清楚,我就昨天見他一面,一直到現在,沒再看到。」月嫂把江銘放到小床上,將被子裹好。
柴夏一愣,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昨天來時,江先生還在,他囑咐了我很多事情,然後說有事情,先出去了,說是晚上就回來,但是今天,他還沒有來。」
有事情?晚上就回來?
柴夏生疑。什麼事情?為什麼現在月子會所貴賓間內,一個來看望的人都沒有?
東宇確實找到了嗎?江景為去哪裡了?賞心悅目的人呢?江家的人呢?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柴夏心裡不由得恐慌起來。
一直到中午,房間外突然騷動起來。
柴夏正低頭看江銘,轉頭問月嫂:「吳嫂,外面怎麼了?」
柴夏話剛落音,外面便沒了聲響。
柴夏又問:「是不是江景為來了?」
「我去看看。」吳嫂說著便推開門,站了出來,將門帶上。
門外的蔣蘭、小慧、柴東宇及梁俊驚了一跳。小慧捂著嘴巴,眼睛通紅,像是被訓斥過一樣。氣氛十分凝重詭異。
吳嫂不明狀況:「太太問江先生呢。」
幾人不作聲。
「怎麼了?」吳嫂問,看向柴東宇,她曾去過江家幾次,認識柴東宇。
柴東宇說道:「吳嫂,我姐夫他……」
梁俊打斷他:「先別讓老闆知道,她剛生完孩子。」接著看向小慧:「小慧,你心理素質差,先別去看老闆了。蔣蘭你去。」
蔣蘭露怯:「我怕老闆看出來,還是……」
「那我去。」梁俊說道,心裡卻沒譜,現在老闆精力不足,能騙一天是一天吧。她的身體才最重要。
說著梁俊就跟著吳嫂進去,柴夏一見他就問:「梁俊,你從哪裡來?」
梁俊面露喜色:「我從賞心悅目過來,這年也過去,每個人都開始忙碌起來了,生意也非常火爆!」
梁俊向小床走,俯身看了看江銘,輕聲說:「老闆,寶寶長得像你,好看。」
柴夏笑:「像我嗎?你不覺得他更像江景為嗎?」
一提江景為,梁俊愣了下,剛想轉移話題。
柴夏開口問:「梁俊,你看到江景為和東宇了嗎?」
梁俊猶豫了會兒,說道:「東宇貪玩,和他同學去了遊輪上,江先生等了好長時間,把他帶回來。剛一帶回來,江氏北京那邊有事兒,江先生連夜去解決了。」
柴夏:「哦,你把手機借我用下,我給他打個電話。有事和他說一下。」
「估計關機。」梁俊把手機遞過去,卻不敢看柴夏。
柴夏不由得抬眸看向梁俊:「關機?」
梁俊低頭,不作聲,在柴夏面前,他裝不下去。
柴夏只消看他一眼,就能把她看穿。
柴夏撥通江景為的手機號碼,是關機。柴夏頓時心頭一冰,怔怔地轉頭看梁俊,聲音異常平靜:「昨天,江景為是不是沒回來?」江景為不管是天大的事情,都不會讓私人號碼關機。
所以,江景為出事了。
梁俊不回答。
柴夏:「梁俊,說實話,江景為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是不是……飛機失事?」
梁俊一顫,不敢相信地望著柴夏。她竟然知道。
對上樑俊的目光,柴夏心下瞭然。
人都是這樣,越是遇到自己恐懼的事情,越是出奇的鎮定,就像此刻的柴夏。
房間內死靜一片。
良久後。
「發生什麼事情了?」柴夏問。
梁俊:「昨天江先生帶著徐正離開,一晚上沒有回來。今天一早,新聞上就報導出,昨天在海邊發生兩架直升飛機碰撞,清晨,警方在海邊打撈出一具男屍。」
男屍?
柴夏心裡一揪,屏息看著梁俊。
梁俊立刻解釋:「男屍是符啟重。但是確定另一架私人飛機是江先生的。所以,江家已發動全部力量在海上全力搜尋,到現在已經近20個小時,仍舊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
柴夏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她茫然地看著紅色的被面,全世界突然變得木膚膚的,毫無真實感。
驟然間,一聲響亮的哭聲突然響起,充斥房間,是江銘。
月嫂趕緊把他抱起來,輕拍著哄著,無論怎麼哄,江銘仍舊是扯著嗓子哭。小臉紅通通的。
隨即,蔣蘭、柴東宇、小慧推門而進,一眼看到柴夏,柴夏正坐在床上,目光呆滯,像是沒了生機一樣。
幾人駭然。
柴東連忙喊:「姐。」
蔣蘭、小慧:「老闆。」
房間內一時間亂鬨鬨的。
江銘仍舊止不住的哭,小拳頭緊攥著,哭的異常傷心。
「剛吃過,沒尿也沒有拉啊,怎麼總是哄不好。」月嫂第一次束手無策。
過了半晌,柴夏緩緩清醒過來,不哭也不鬧,對月嫂說:「吳嫂,把他抱過來,我來哄哄他。」
柴夏剛抱上江銘,輕拍了幾下,啼哭聲停止。
柴夏伸手,輕柔地摸了摸他的小臉,不言不語。
柴東宇:「姐。」
蔣蘭:「老闆,現在事情還沒有確定,江家人都在全力尋找,江先生一定會沒事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小慧:「老闆……」
柴夏低頭看著江銘,恍如未聞。良久才開口:「你們別說話,江銘睡了。我也要睡了。」
幾人心裡一驚:「老闆。」
「姐。」
柴夏:「沒事兒,別擔心,我就是好累,想睡一睡。」
這時,月嫂也過來勸說,幾人只好作罷,魚貫而出。
小慧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柴東宇眼眶通紅:「我姐現在怎麼了?」
梁俊默不作聲。
蔣蘭:「老闆一定可撐過來,江景為這麼好的人,一定會沒事。」
同一時間,因江景為涉險救得數個小學學生被媒體曝光,網上網友熱烈議論。
「江景為?這名字好熟悉。」
「柴夏老公!」
「對!」
「天啊!他們結婚還不到一年啊。」
「嗚嗚嗚……為什麼會這樣?」
「柴夏的孩子出生了嗎?」
「……」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兩架私人飛機怎麼會撞上?」
「後續報導你沒看嗎?經檢查,在海岸發現的屍體是符啟重,是整過的容的符啟重,符啟重此次回來是為了向柴夏復仇,抓了那麼多小朋友,也是為了報復社會。真是喪心病狂!」
「整容?好噁心!」
「江景為讓自己的人下到遊輪上,救得小朋友,自己去追符啟重。結果符啟重的飛機撞江景為的!媽的,符啟重真變態!估計一看形勢不利自己,立刻魚死網破。」
「希望江景為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飛機一頭栽進大海,除非江景為是神仙,不然鯊魚也不會放過他。」
「上帝啊!」
「上帝保佑。」
「……」
「那柴夏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肯定超級傷心。」
「聽賞心悅目的人說,柴夏自從嫁人後,整個人都愛笑了,你看在國際美容大賽上,從頭到尾,沒見她笑過。」
「我可憐的柴夏。」
「柴夏,你要堅強!我們是堅實的後盾!」
「柴夏,你要堅強!」
「……」
夜深了,月光透過窗簾,映亮室內。
柴夏目不轉睛地望著江銘,江銘躺在她身旁熟睡著。
柴夏看的眼睛乾澀,仍舊看著。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他的小臉,仿佛觸到江景為的臉龐。
江景為,
江景為。
這一世,她救得了所有可能死亡的人,唯獨,沒有救得了他。
江景為,
江景為。
這一世,上一世,她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唯獨,兩世都虧欠他,全世界只欠他一個人。
上一世,嫁他,從始至終是為了找一個靠山,與愛無關。
這一世,嫁他,因為江銘,因為他毫無保留的疼愛,因為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卻獨獨不是因為愛他。
「柴小夏,你愛我嗎?」曾幾何時,他摟著她問。
「老婆。」
「柴小夏。」
「柴小夏,你應該對我好點……」
「……」
此時此刻柴夏的腦中,心中,眼中,仿佛連細胞中全部都是「江景為」三個字。
她應該在乎他一點,疼他一點,愛他一點……她不應該讓他出門,都是她的錯……如果沒有遇到她,他不會出事……
江景為,
江景為,
江景為……
第二天一早,仍舊沒有江景為的消息。
小慧和蔣蘭來時,柴夏正安安靜靜地抱著江銘,可是,兩人看到柴夏的瞬間,頓時愣住。
小慧失聲喊道:「老闆!」
柴夏抬起頭。
烏黑的黑髮中一撮極為醒目的白髮,尤其刺眼。
蔣蘭愣愣地望著柴夏,柴夏越是平靜,她卻是心疼。
若是柴夏真正能夠平靜,怎麼會一夕之間,著急、相思白了頭,她那麼年輕,還不到21歲啊。
竟然在一夜之間,突生那麼多白髮,她是最愛美的,怎麼會這樣?!
小慧捂嘴失聲痛哭。
柴夏說道:「別哭,江銘在睡覺。」
小慧控制不住,轉身離開,靠在門外,放聲大哭。
江先生沒了,徐正沒了,老闆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結果白了頭。
她只聽過,伍子胥一夜白頭。卻沒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身邊,而且是老闆身上!
小慧痛哭不止。
而此時,蔣蘭穩了穩情緒,走到柴夏跟前,溫聲說:「老闆,你心裡有什麼話,和我說說,別憋著。好壞看看江銘,他才剛出生。特別需要你。」
柴夏看著蔣蘭:「江景為會回來的。」
蔣蘭一愣,難過的情緒鋪天蓋地地過來,悲傷難以排解。
茫茫大海,即便是完好無損地掉下大海,這麼久搜尋不到,肯定是……沒了活命啊!
柴夏仍舊抱著江銘,仿佛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和自己沒關係。
幾天後,江家的人終於來看柴夏了。
看到柴夏的頭髮,一家人都嚇了一跳。
同時,江老爺子看上去老了幾歲,江建林亦是一臉疲憊,姜方雅和江哲坐在一旁,低著頭。
江老爺子悲傷地開腔:「你好好養著身體,照顧好江銘,別多想。」
「爸,你也是。不要等到江景為回來了,你病倒了。」
江家人一愣,被柴夏嚇住,隨即嘆息,對於柴夏的狀況,彼此心照不宣,一定是她傷心過度。
江哲望著柴夏,悲傷至極。
不管別人怎麼說,柴夏堅信著江景為會回來。
他會回來,等他回來了,她要讓他見到最好的自己。因此,她照樣的吃、喝、睡、抱江銘,讓人放心也讓人擔憂。
從頭到尾,她沒掉一滴淚,她相信江景為會回來,他答應她,要疼愛她一輩子。
一個月後,江景為和徐正還是沒有回來。
符啟重確確實實是死了,柴夏不用擔心今天會是自己的死期。
她抱著江銘回到江家,還未進院門,抱抱渾身髒兮兮的,撲上來,抱住她的腿,搖頭擺尾。
姜方雅解釋道:「抱抱一個月前突然跑丟了,那時候大家忙,都沒注意它,誰知一個星期前,它突然又回來了。全身都髒兮兮的,我想給它洗澡,它都不讓我碰,一靠近它就大叫。給東西也不吃,所以你才瘦了這麼多。你回來了,就好了。」
柴夏低頭看著抱抱,抱抱真的瘦了太多了,她低聲說:「大嫂,謝謝你。」
她剛抬步,抱抱一下咬住她的褲腿往外拽,像是有什麼事一樣。
柴夏:「抱抱,等一下。」
抱抱聽話地放開她,接著往路口跑,然後回頭看柴夏,見柴夏不動,它又來咬柴夏褲腳。
「抱抱,再等一下。」柴東宇把它抱到一邊。
柴夏抱著江銘進院子,並沒有上樓,而是坐在客廳,對江老爺子說道:「爸,我想帶江銘、東宇搬出去住。」
江老爺子一愣。
因為江景為的失蹤,姜方雅對柴夏多了一份同情:「在家住不好嗎?我和張嬸都可以給你顧著江銘,多一個人少費點心啊。」
柴夏:「謝謝大嫂,我和吳嫂可以照顧他。」
姜方雅:「可是……」
客廳內一片安靜。
江哲目光哀傷地望著柴夏,柴夏只低著頭看熟睡中的江銘。
片刻後,江老爺子才開腔:「讓你大哥送你過去。」
柴夏:「謝謝爸。」
江建林明顯不同意:「爸!」
江老爺子揮揮手:「在這裡睹物思人,她不難受,我看著也心疼。」
江建林無言以對。
柴夏帶著江銘、柴東宇和抱抱,沒有回她和江景為的家,而是回了她婚前的海景房。
小慧十分不理解:「為什麼老闆要回自己的家?」
蔣蘭嘆息一聲:「這樣,她會覺得江先生一直都在。」
小慧問:「那我能為老闆做些什麼?」
「常去看看江銘吧。」
柴夏剛一到海景房,又被抱抱咬住褲腿,死命地拽著,往外拉。
「抱抱,怎麼了?」柴夏問。
抱抱:「汪!汪!」
「別叫,會嚇著寶寶,一會兒進屋給你弄吃的。」柴東宇說著。
抱抱不再叫了,急躁地在電梯口轉來轉去,嗚嗚地發出聲響。
月嫂說:「可能是剛換新家,它還不習慣。」
柴東宇:「嗯。」
海景房這邊曾被江景為搬的一件物品都不剩,此時家居一應俱全,是柴夏半個月前讓準備的。她轉頭對柴東宇說:「東宇,你給抱抱洗個澡,餵他點狗糧和牛奶。」
「好。」
柴東宇強行把抱抱抱進房子,抱抱一見柴夏,拼了命地往柴夏跟前擠,柴東宇把它抱進衛生間,關上門,不容反駁地給它洗澡。把它送進他的房間。
當晚,柴夏抱著江銘,江銘胖嘟嘟的,越長越好看,黑溜溜的眼睛骨碌碌地轉動,煞是可愛。
柴東宇趴到跟前:「銘銘,看我,看我。姐,你看,江銘在吹泡泡。」
柴夏:「嗯。」
柴東宇不由得說道:「他長得真像姐夫。」剛一出口,柴東宇就後悔了,轉頭看柴夏。
柴夏點點頭:「對,特別像你姐夫。」說這話時,柴夏心如刀割一般疼痛,俯身吻江銘眉邊,江景為這裡也有顆痣。
把江銘哄睡之後,柴夏把柴東宇叫到跟前,問:「那天,你在遊輪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身邊撥開你的兩名保鏢呢?」
柴東宇問:「什麼保鏢?我不知道。」
果然,四名保鏢早已失效。
她又問:「那天在遊輪上發生什麼事情?你見你姐夫了嗎?」
柴東宇搖頭:「沒見到,但是,本來應該返航,結果遊輪一直向前走。這個時候,一架飛機上下來很多個男人,把我們聚攏在一起,大人跟大人們打了一架,把開船的,服務員都綁起來。
然後我們返航。這個時候,我們就看到不遠處,一架飛機不要命地撞向另一架,場面很嚇人,遊輪上的男人讓我們趴下,我們都趴下,然後就聽到巨響,我不知道那是姐夫的飛機。」
轉眼間,柴夏紅了眼眶:「好,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柴東宇沒動:「姐。」
柴夏坐著不動。
柴東宇摟住柴夏:「姐,你不要難過了,我會照顧好你和江銘的。」
柴夏趴在東宇的小肩頭,眼睛乾澀發疼:「好,謝謝東宇。」
第二天,久未露面的馮路賈得到消息,匆匆來到,如今的馮路賈已不是當時胖的沒譜的馮路賈,相反此時,他已達到正常體重,且精神狀態良好。看上去有種粗獷的英俊。
見到柴夏,他震驚片刻:「柴夏,你的頭髮……」
柴夏摸了摸頭上一縷白髮:「沒事,現在看著難看,以後修飾一下,可能會成為時尚。」
馮路賈顯然不接受她這種詼諧,問:「柴夏,你還好嗎?」
柴夏點頭:「我自己還好。」可是江景為不好。
「那就好!」馮路賈拍了拍柴夏肩膀,給予安慰。
柴夏:「謝謝。」
馮路賈轉而問:「我乾兒子呢?」
「在房裡。」
柴夏讓月嫂把江銘抱過來,馮路賈姿勢彆扭地抱了抱,塞給江銘一個紅包,隨即小心翼翼地把江銘還給月嫂。
柴夏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知道,深表同情,當即說道:「柴夏,如果你不嫌棄我是個粗人,以後你就喊我路哥,只要你和我乾兒子有事,只管向我開口。」
柴夏當即便叫了:「路哥。」
馮路賈:「哎!」
柴夏:「我現在就有個事,請你幫忙。」
馮路賈:「你儘管說。」
柴夏:「幫我找人。」
「江景為?」
柴夏搖頭:「找我懷孕期間的四個保鏢。」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