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馮路賈看向柴夏,明白個差不多,點頭:「好,包在哥身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馮路賈原本是想安慰一下柴夏,世上好男人眾多,不用過於傷心。轉念一想,江景為何等出色,估計再沒有誰能比得上。
末了開口:「柴夏,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想開點。」
柴夏點頭:「謝謝,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
馮路賈走後,不一會兒,宋一來了。
宋一這是許久來,第一次見柴夏,見她面色無波,眼神黯淡,頭上一縷扎眼的白髮,他怔了怔。
柴夏問:「你怎麼來了?」
宋一心頭微微疼:「我一直在外地,你的事剛聽說。」
柴夏默不作聲,請他進門,問:「你的生意做的怎麼樣?」柴夏去給他倒水,宋一連忙上前:「我自己來就行。」他接過水杯。
柴夏重新坐回沙發上,問:「你去看安近了嗎?」
宋一點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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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夏低頭,在一個月前遊輪上,最底層藏著符安近和申嫻如,她們兩個一直沒現身。符啟重了解重生後,所有事情發生順序,都被打亂,但關鍵點沒變。
所以,符啟重原本的計劃,帶著一群孩子走,以防萬一。其實更多的是在合適的機會,符安近和申嫻如帶走柴東宇,往偏了帶壞柴東宇,這樣是順應上一世,也能拿捏住她。
同時,他上飛機引誘江景為上飛機,其實是料定江景為會飛機失事死亡,結果江景為帶著一群人,三下五除二,占據遊輪,完全逆襲了符啟重。
眼看所有功夫白費,並且自己也將身處險境,再無翻身機會,所以他喪心病狂的撞向江景為。
符啟重大約在最後那一刻明白了。
重生者,身份不能說,不說不破,一說便破,不破不立,破則立,立為何?緣也。
這也是,柴夏對於重生者身份,閉口不言的原因,她寧願事情發展是她所知道的,也不願意它「破」後再「立」。
符啟重在最後時,知道江景為這輩子再也不會遇到飛機失事,想要報仇絕無希望了,因此,他以命相博撞向江景為。
在兩架飛機相撞時,符安近在遊輪低層也發現,頓時慌亂起來,被江景為的人發現,帶走,交給警方。
申嫻如是戴罪之身,符安近是從犯,加上她本人手上也不乾淨,牢獄之災是鐵板釘釘的事。
「她到現在,仍舊不知錯。」宋一內疚說道:「我有時候想,如果兩年前,我沒有提出分手,她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柴夏:「會。」
宋一一愣。
柴夏:「她的虛榮,跟她的戀愛沒有必然關係,就算你要娶她,她還是會虛榮會想要更多。」
宋一心頭微微釋然。
接下來的幾天,宋一每天都會來看柴夏。十分貼心,看著柴夏缺什麼,他第二天就會買什麼來。更多是為江銘買東西。
江銘表面上是有點像柴夏和江景為,一副高冷的樣子,總是板著臉,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樣子。
但是,只要有人做鬼臉,哄哄他,他立刻笑起來,發出細小的咯咯聲。四周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就想去看,小胳膊小腿藕節一般,白白的肉乎乎的。
「他可真胖啊。」宋一笑著說。
柴東宇輕輕地摸著江銘的小手:「他可能吃了,每天我姐要餵她好多遍,一餓就吼兩嗓子,嗓門可大了。」
「是嗎?」宋一已經會抱一個多月的孩子了。
柴東宇超級喜歡江銘:「嗯,現在長好看了呢,剛生下來,紅通通的小毛孩,好醜,吳嫂說會越來越好看的。」
「嗯,爸爸媽媽都那麼好看,江銘肯定更好看了。」宋一抱著江銘說。
柴夏心裡又一陣生疼生疼,只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這時,馮路賈打來電話,說是找到了四名保鏢。正好小慧也來,柴夏讓小慧和吳嫂照看著江銘,自己出去一下。
小慧不放心:「老闆,我和你一起去吧。」
柴夏:「不用,你幫我看著江銘。我只是去辦個事,馬上就回來。」
宋一接話:「我和你一起去吧。」
「嗯。」柴夏點頭。
小慧不再強求。
不一會兒,柴夏宋一來馮路賈處,地上跪了四個男人,正是當時保護柴夏和柴東宇的,四個男人臉上身上不同程度的傷。
乍一看過去,宋一嚇了一跳,默默轉頭看柴夏,卻發現柴夏波瀾不驚,心裡異常佩服。
四個男人一看到柴夏,連忙跪著走過來,不住地向柴夏磕頭:「太太,饒了我們吧,饒了我們吧!」
柴夏:「既然不是這碗飯的人,何必占這個名?」
四個男人趴在地上。
馮路賈對著柴夏說:「妹子,你先坐下,這事兒有隱情,我不打他們都不說。」
「路哥,辛苦你了。」
「哪裡的話!江銘可是我馮路賈唯一一個乾兒子,我不疼他誰疼他!」馮路賈豪爽道。
宋一默默看二人,馮路賈他是知道的,很可怕的一個人物,沒想到竟然和柴夏有交集,看得出來,他很欣賞柴夏,很喜歡江銘,宋一在柴夏面前又矮了一截的感覺。
柴夏大方地坐在沙發上,宋一坐在她旁邊。
片刻後,柴夏開腔問:「是杜喬收買了你們?」
四個男人一愣,她竟然知道。連馮路賈也微微吃驚,當時料到會有人威脅收買等等,但他千想萬想,沒想到是那個義大利富豪的兒子,埃什麼來著,反正他給自己取的中文名叫杜喬。
柴夏居然知道?
馮路賈一直折服於柴夏的智商,聰明人他見過很多,像柴夏這樣聰明的,他還沒見過幾個。若不是,柴夏懷孕期間精力不足,相信江景為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是!」四個男人齊聲道。
柴夏平平靜靜:「說吧,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吧。」
為首的男人戰戰兢兢地開口:「其實,我們知道的詳情並不多,一直以為我們對您和江先生都是忠心耿耿,也有自己的職業操守,有一天,一個我們合力打不過的男人,找到我們,說是讓我們給他辦件事。」
柴夏接話:「不難,只要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
四個男人一驚。
為首男人心裡更加的恐懼了,和盤托出:「這個男人我們暗暗跟蹤了,發現他是杜喬的貼身保鏢兼打手,並且杜喬靠著金錢,已經找到我們四個人的家人,作為威脅。並且告訴我們,只需要不那麼盡力,就沒事,而且可以得到一大筆錢。
最後,江先生只會辭掉我們,並不會怎麼樣,而且我們已經打算,再也不作保鏢。」
柴夏閉上眼睛,然後睜開:「所以,那天我的狗去追符啟重,其實是你們故意放他走的。」
「是。」
柴夏吁一口氣,太大意了,太大意了!現在事情很明顯,杜喬和符啟重是聯手的。
柴夏上市前,在高爾夫球場,杜喬曾向她表示,想買了賞心悅目,她拒絕了。
所以杜喬一直不服氣,這次想必是符啟重給了杜喬技術支持,畢竟符啟重AJ集團存在那麼久,也是有實力的。
互利關係,杜喬就幫了符啟重這一把。
柴夏千想萬想,唯一想不到的是符啟重是重生,所以她栽了。
見柴夏不言不語,馮路賈:「柴夏,別怕,我幫你弄死那個叫杜喬的。」
柴夏溫和說道:「路哥,謝謝你,我現在手上除了賞心悅目和柴氏,還有江景為的公司,就算硬搶,杜喬也不是我的對手。不用再麻煩你。」
馮路賈哈哈笑起來:「硬搶!好硬搶。」
宋一在一旁,看著柴夏和馮路賈,其實,這兩個人當朋友還挺合拍。
馮路賈又問:「那這四個保鏢怎麼辦?」
柴夏:「讓他們吃點苦頭,長點記性就行了。畢竟,他們還有家人。」
四個保鏢立刻給柴夏磕頭感謝。
馮路賈:「會不會太輕了?」
柴夏:「不會。他們還有家人。」
馮路賈:「那行,就按你說的辦!」
「謝謝路哥。」
回來時,柴夏有些疲憊,宋一讓她先休息休息,自己回去了。
柴夏剛一回家,就去看江銘。
江銘正睡著,小慧在旁邊看著。
柴夏問:「東宇呢?」
小慧:「東宇剛回自己房間。」
此時,東宇剛進自己房,被嚇了一跳。
這幾天,抱抱特別愛叫,柴東宇怕它吵著江銘,於是把它關在自己房裡,起初它還狂躁,可是從昨天開始,它突然蔫蔫的,此刻竟然是全身癱軟趴在地上。
柴東宇一下慌了。
立刻跑向柴夏房間,一看到柴夏,立刻湊上去小聲說道:「姐!你看抱抱是不是生病了?」
「什麼情況?」
「它趴在地上,一直嗚嗚嗚的,好像很難受。」
柴夏心裡一緊,轉而對吳嫂說:「吳嫂,你看著江銘,我去看看抱抱。小慧你也在這看著。」
吳嫂:「放心,江銘我看著,你去吧。」
小慧:「好。」
柴夏連忙去柴東宇房內,果然見抱抱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
「抱抱。」柴夏喊了一聲。
抱抱:「嗚……」
柴夏問東宇:「你是不是一直把它關房間內,不讓它出去。」
柴東宇委屈:「它老撞門,大叫。」
柴夏:「去把大門開了。」
柴東宇立刻去開大門,「咔嚓」一聲一響,抱抱立刻來了精神,霍地一下站起來,如離弓之箭,飛奔出去。
柴夏、柴東宇:「抱抱。」
柴東宇先追出去。
柴夏感覺不對勁,也跟著出去。
「抱抱!」
「抱抱!」
不管柴夏、柴東宇怎麼喊,抱抱仿佛沒有聽到一般,拼命地往前跑,柴夏疑慮叢生,從抱抱出生開始,只要她喊它,不管它在做什麼,都會給予回應。
今天怎麼了?
等等!
好像從她坐完月子回來,抱抱就一直狂躁不安,不是亂叫,就是咬她的褲腿,把它往某個地方去拉。
不對!柴夏努力地回想,那天,她生江銘的上午,她聽抱抱不安的叫聲,然後隨著江景為的離開而消失,也許……那天,它是去追江景為,或者說,一直跟著江景為,抱抱這種品種的狗狗速度、毅力一直很強。
那麼,後來江景為回到醫院,它可能是被醫生護士攔在了醫院外,接著江景為離開,它又重新追上。
據姜方雅的反應,它消失了半個月左右,然後再回來,餓的皮包骨頭,渾身髒兮兮的……也就是說……
柴夏的雙眼驟然通紅,停下步子,返回房子,說一句「吳嫂,你看看著江銘,我一會兒回來。」
「好,太太。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
柴夏飛快地跑到停車庫,坐進紅色寶馬中,迅速駛離,看見一直追著抱抱的東宇,停下車子:「東宇,上車!」
柴東宇立刻鑽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姐,抱抱向右拐了。」
「我看到了!」
柴夏加快速度,終於在筆直的公路上,看見抱抱拼了命地向前跑,白色的小小的一團,卻猶如勇士一般,堅定地趕往前方。
前方正是海邊,江景為就是在那裡出事。
一瞬間,柴夏無聲地落下兩滴眼淚。
終於,抱抱跑到海邊,在原地打轉,隨後沖大海「汪汪汪!」的一陣狂叫。
柴夏和柴東宇下車,向無邊無際的海面瞭望。
抱抱:「汪汪汪!」
柴東宇問:「姐,抱抱,它也會傷心嗎?」
柴夏心頭一涼,愣愣地看向柴東宇,難道說,抱抱跑過來只是傷心江景為離開,而不是有什麼線索嗎?
誰知,抱抱突然回頭,再次咬著柴夏的褲腿,死拽。這次,柴夏沒有讓它放開,而是跟著它向海邊走。
抱抱主動放開她,衝著海對岸:「汪汪汪!」接著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突然沖向海里。
柴夏心裡一驚:「抱抱,回來!我們找船游過去!」
「汪!」這是,這些天來,抱抱第一次聽柴夏的話,它游回來了,柴夏立刻俯身將它抱在懷裡:「是不是江景為沒死?他在對岸對不對?因為他是我最愛的人,所以你一直替我看著他是不是?」
抱抱伸舌頭舔柴夏,柴夏摟著它,親了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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