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一跪
第30章第一跪
餘韻久久才散，孔心眼中的水漬，順著眼角滑向頭髮，亂糟糟的思緒和理智，才排山倒海的回歸。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金酉還枕在她的肩頭不肯抬頭，兩人的狀態還處在難以言說的難捨難分中，孔心推了兩次，金酉紋絲不動，抱她抱的更緊了。
突然孔心手指抽搐了一下，電擊感再度清晰了掃過四肢，她心中的疑惑和巨大的恐慌感，轉瞬間摧枯拉朽的的填滿胸腔。
孔心不管不顧的推開金酉，起身就跳下地，奈何體力消耗實在太過巨大，她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孔心索性在地上爬了兩下，摸到從床上掉在地上的兩人的浴袍，胡亂的穿上，手撐在地上，頓了頓又朝前爬了一下，掀開床頭開關一看……電褥子他媽的根本就沒開！
孔心扶著床站起來，片刻的功夫，呼吸就粗重的如同老牛，她四外環顧了一下，快步走到門口將燈打開，不顧腿上潺潺的熱流，然後一把抄起檯燈，就朝著依舊埋在床上不肯抬頭的金酉頭上砸過去。
「你他媽的是誰？」
這一下又重又狠，是下了死手的，不過檯燈在金酉的頭頂上方一厘米處懸空住，任孔心再怎麼使勁兒，都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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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酉見孔心真的動了怒，不敢再埋著腦袋，他抱著被子慢慢的抬起頭，隨著他的動作，孔心手上的檯燈也不受控制的一寸寸向上挪，直至金酉抱著被子坐直，一雙幽藍的眼睛清清楚楚的暴露在白熾燈下，再也掩藏不了。
孔心鬆開檯燈，生平第一次感覺到害怕，下意識後退靠在牆上，同時啟用空間技能，無差別殺傷。
片刻後，孔心震驚的睜大眼，極速旋轉如同絞肉機一樣的刀片，如檯燈一樣懸空在了金酉的頭頂，象徵著血腥收割的猩紅漸漸淡去，刀片在空中融化，和檯燈一起，不見蹤影。
「你要殺我……」
金酉滿臉受傷的看向孔心，孔心最受不了他做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對上他幽藍色的眼睛，聯想到她的絕殺技能都不能動這人一絲一毫，那一點點的動容，霎時被打的灰飛煙滅。
金酉委屈的要死，才親熱完，起身就要殺他，拔吊無情也沒這麼快！嘴一抿，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過現在他的眼淚，一絲一毫也勾不起孔心的同情心。
「你是誰？
金酉呢！」
孔心一想到，剛才跟這個人……就眼前一陣眩暈，幾近崩潰。
金酉見孔心那樣子，趕緊掀了被子下地，浴袍如有生命一般，纏縛在他的身上，他趁著孔心沒反應過來，一把將人緊緊的抱住。
「就是我，我就是金酉……」
「你他媽不是……」
她的娃娃是個人，誰知道面前是什麼妖魔鬼怪？
孔心咬牙切齒連打帶踢，但金酉就是不鬆手，孔心推不開人，伸手掐上他的脖子，金酉也不掙扎，任由她掐著，只是眼淚汪汪，滿眼委屈的看著她。
初嘗情愛，難以自抑的激動終於過去，金酉的眼睛慢慢恢復成正常的顏色，他近距離的和孔心對視，眼淚簌簌而下，不停在重複著：「就是我，你怎麼能不認我……」
孔心整個人都混亂了，她看著面前的人，心裡在叫囂著他不是，他不可能是。
但兩人擁抱著這感覺如此熟悉，這麼近距離的看著，金酉臉上的每一個稜角孔心都看得清清楚楚，就連金酉每一次流眼淚一側的睫毛會飛快閃爍，都一模一樣。
他的氣味，難過時嘴角下壓的角度，他眼中看著自己，一如既往的情愫……孔心的手慢慢鬆開，金酉見她似有鬆動，立刻將人環的更緊。
兩人才親熱過，本該是最親密的，但此刻兩人都沉默了，金酉不知道從哪開始解釋好。
他能隨心所欲變成任何人，任何一種東西，但並不是蓄意欺騙孔心，他幾乎沒有用自己的真面目出現過，無論是在主世界還是小世界。
但這一次因為嫌棄麻煩，索性就用了自己的本來樣子。
而原本這個世界只要每天發呆畫畫就行了，他的本體每天都忙於輾轉修復各種漏洞之處，他從出生開始的任務就是維持世界的運轉。
是孔心先是利用他刺激任務目標，然後一把將他拉近一個他從沒體會過的世界。
帶他品嘗食物的滋味，引著他去選擇，讓他學會要求占有，帶他親手去摸在他眼中只是一串串代碼的動物，然後他摸到了跳動的脈搏和血液，知道了什麼叫活生生，也第一次想要擁有一個人。
「我並沒有耍你玩，」金酉抱著孔心，急切解釋：「我先前不能在危機中給你幫助，是因為我還同時存在於十幾個世界，我的本體，在充當連接各個世界的數據鏈，無法啟用任何空間能力。」
「直到昨天為止，我才將所有世界的數據收回，」金酉貼著孔心：「你知道是我，對不對？」
金酉慢慢貼了下孔心的嘴唇：「你別不認我……」
孔心始終保持著沉默，聽到金酉的解釋，腦中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很快被她否認了。
她出入這麼多的世界，活了這麼多年，不至於連一個人都認錯，沒有了那雙幽藍色的眼睛，現在抱著她的這個人，確實就是整日與她耳鬢廝磨的金酉。
若不是……那種電擊感，還有剛才那幽藍色的眼睛，孔心根本不會發現金酉竟然不是人。
而金酉如果不是這個世界普普通通的配角，那他是誰？
為什麼會擁有那種能力？
為什麼會有幽藍色的眼睛？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孔心背靠著牆，極力的理順自己腦中的一團亂麻，但她想不明白，索性直接開口問。
「我是金酉，」金酉有些焦急的解釋，「我……」
「我知道你是金酉，但在我的認知里，金酉是個人，我問你是什麼東西！」
孔心咬牙切齒道。
金酉終於有點心虛的看了孔心一眼，嘴唇在孔心的肩窩輕輕的磨蹭，含糊道：「系統掌控者……」
孔心雖然有所猜測，畢竟他連自己的空間絕殺也能夠輕易化解，但金酉真的說出來，孔心還是難以置信的愣住。
過了半晌，才夢囈一樣的自言自語道：「你是boss……」
金酉「嗯」了一聲，然後抬手在空中一揮，空間逐漸扭，眩暈感來襲。
等她再睜眼的時候，兩人依然脫離了任務世界，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房間呈現一個圓球狀，懸浮在空中，四外全都是玻璃，而玻璃的下面，正是主系統空間。
下面人來人往，孔心甚至看到小編輯偷偷的跟白毛躲在辦公室里親密，但是沒有人朝上面看一眼。
似乎這個懸浮的圓球並不存在一樣。
孔心的視線從下面收回，環顧一圈房間，發現這屋中隨處可見……幾乎到處都是，各種站著坐著蹲著趴著的……兔子玩偶。
尤其是那張大床上，一個非常大的等身兔子，雪白的大板牙，和孔心初見金酉，抱著的那個一模一樣。
孔心還沒等將屋子裡看清楚，金酉再次抬手，孔心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一個開放式的浴室里。
身上的浴袍任她怎麼用手捂著按著，也沒能阻止它消失融化。
而金酉同她一樣，兩人很快變成毫無障礙的相擁，熱水自動開啟，透明的玻璃門瞬間被幽藍色代替，上面密密麻麻流動著代碼，光亮閃爍不定，將浴室里映照得簡直像是開著閃光燈的KTV包房。
這一番變幻，孔心簡直眼花繚亂，還沒等回過神，金酉已經捧著她的臉親上來。
「等等，等等boss……」
孔心揪住金酉的頭髮，「我覺得咱們有必要重新了解一下，這樣不行……」
熱水包裹著兩人，金酉被水打得有些睜不開眼，他輕輕碰著孔心的嘴唇，語氣帶著一點點幽怨。
「了解什麼……」
孔心抹了一把臉，側頭避開一點水，想要推開金酉，但根本推不動。
「你先放開我，咱們聊聊，我一時有點接受不了你這個轉變……」
「等會再聊行不行……」金酉難耐的讓孔心感受他。
孔心臉色慢慢紅起來，死命的去推金酉。
「不行！堅決不行！」
金酉又委屈巴巴。
他好容易收回全部本體，用不了多久就要重新分出，索性也不廢話，親吻住了孔心。
不過孔心也出人意料的強硬，還拽下花灑的頭，趁著金酉專心的時候，敲了一下他的腦殼。
金酉毫無防備，孔心力道用的又不小，金酉從她的肩膀抬頭，暗紅色的細流混著水，從他的頭頂蜿蜒而下，把孔心嚇得一把扔掉了淋浴頭，伸手去捂金酉的腦袋。
「你怎麼不躲啊……」孔心的心裡凌亂的很，金酉這副小可憐的樣子，讓她往死了聯想，也聯想不出他竟然是曾經自己只遠遠見過一面的那個冷酷的黑衣boss。
金酉沒說話，只是特別委屈的看著孔心，孔心連忙去扒他頭髮，給他看腦袋的傷口，金酉抓住她的手腕親了下，頭頂的傷口迅速消失。
兩人保持著這種相貼的姿勢，孔心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在升溫，被她扔在地上的淋浴頭，無聲的重新回到頭頂，水流再次包裹住兩人，孔心看著面前的人，再次捂住了他湊過來的嘴。
「不行！」
金酉滿眼受傷，「為什麼……」
「你是boss，你跟我搞這種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空間裡面還有一條禁止辦公室戀愛，你記得嗎？」
「我一會就下令取消……」金酉說著又要往前湊。
孔心飛快的搖頭，「不行……」
孔心胡扯道：「你是boss，我覺得不行，我總有一種被潛規則的感覺！可我什麼都沒得到，何況我也不是那種人……」
金酉的眼角都耷拉下來了，片刻後孔心的腦中就「嗡」的一聲，出現了各種系統提示音。
聲音結束後，她閉眼查看了一下，空間大片灰色的背包解鎖，而且裡面不是昂貴的晉江幣數兌換數額，全都是能夠即時使用的數量為10000+的技能數量。
簡直把孔心嚇傻。
她發了！
平時兌換一個都要兢兢業業省吃儉用爬各種榜單，即便如此，最上面的那一格，那一排她都已經算過，沒有3000年業務積攢，根本兌換不出來一件！
現在竟然全部解鎖，還他媽都是10000+的數量。
啊啊啊啊啊，她感覺自己要瘋，這種被霸道總裁包養的即視感……
但是她跟金酉一對視，金酉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的臉色，哪有一丁點霸總的樣子？
被按住嘴了，就乖乖的站著，這明明還是她的小可愛。
但是……
孔心還是搖了搖頭，「不行，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從頭了解，你可以把空間的技能刪除……」
孔心推開金酉，「我還是先走……」
金酉簡直不知道怎麼辦好，抓著孔心的手不鬆開，唇動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騙我……」
金酉的聲音，甚至帶著抖：「你不要我了嗎？」
孔心最受不了他這樣，一晃神的功夫，金酉又抱住了她。
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小心翼翼的叫她：「兔子……」
我不是兔子，孔心閉上眼睛，在心裡反駁。
金酉捧著她的臉，重新吻上來，孔心被他推著，重新回到花灑的位置，溫熱的水流不斷的澆在身上，將孔心的意志逐漸瓦解。
回神的時候，金酉手臂勾起了她的腿。
箭在弦上，孔心突然又想起什麼，立刻推著金酉朝後退。
「不行。」
她再次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金酉簡直要被她整哭了，捲髮可憐兮兮的貼在額頭，像一條落水的狗子。
「為什麼？」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孔心頓了頓，艱難道：「你漏電……」
金酉：「……我不漏。」
孔心瞪著他，「你漏！」
金酉焦急道：「真的不漏……」他的電力能將一個人瞬間變為飛灰，他如果漏電的話……他怎麼可能漏電？
孔心還是瞪著他，金酉眨巴了幾下眼睛，總算想起了孔心說的是什麼，那只是過度興奮導致……
「我保證不漏……行嗎？」
金酉輕輕的親吻孔心的嘴角，摟著孔心腰腿讓她更貼近自己，然後深看了她一眼。
不過最後，孔心還是被電了。
這次不光是被電，全身上下都包裹著水被電，那滋味簡直……不堪回首。
孔心最後失去意識，等再度醒過來的時候，正躺在先前看到的那張大床上。
而她的對面正是睡得十分安然的金酉，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一如既往的讓孔心有片刻的失神，而後想起先前在浴室……
她就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人！
不行真的不行。
就算金酉和boss是同一個人也不行。
她實在受不住啊……boss的寵愛消受不起。
孔心看到床邊有衣服，應當是金酉給她準備的，她悄默默的從床上爬起來，換上了衣服，在屋子裡找了好幾圈才找到一塊兒不同尋常的玻璃，伸手推了下，玻璃霎時間從中間分開。
玻璃門打開之後，空中顯現了懸浮樓梯，一直通往主系統空間。
孔心幾乎是跑下去的，找到小編輯的辦公室，來不及敲門，進去就說：「趕緊給我開啟通道，隨便哪個世界，隨便什麼任務，快快快！」
小編輯顯然又在和白毛親熱，愣神兒的功夫從白毛的身上出溜下來，看到孔心之後，驚喜了一下。
「我看到那個世界還原了，還以為你死了，你能想通回來真是太好了！」
孔心的表情十分的一言難盡，只是催促小編輯說：「我現在十分的傷心，需要儘快轉移注意力，你趕緊給我開啟下一個穿越，隨便什麼都行，我不能在這呆著……」
小編輯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見孔心著急的樣子，和白毛對視了一眼，認定了孔心是受刺激過度。
坐在桌前，準備給她選擇世界，但隨即小編輯的手又頓住。
「我沒有開啟通道，你是怎麼穿越回來的？」
孔心搓了一把臉，攏了一下頭髮，白毛看到她側頸的痕跡，眯了一下眼。
「你別問了，你趕緊給我開啟穿越吧……」孔心捂著臉痛苦道。
小編輯心軟，孔心一這幅樣子，她也沒再問，她新上任不久，很多的制度都不懂，曾經還有穿越員能夠私自穿回世界，那既然能穿回去穿回來，肯定也有辦法吧。
小編輯開啟穿越，孔心簡直就像搖轉盤一樣，隨便點了一個，就接受了開啟。
但是她的身體消散了一半，又重新凝聚了回來。
小編輯「啊」了一聲，連拍了好幾下操作台，疑惑道：「穿越系統失靈了……」
孔心知覺要遭，回頭朝門口一看，金酉果然站在門口，正一錯不錯的看著她。
「你要去哪兒？」
金酉朝前走了一步，孔心下意識朝後退了兩步。
「你要扔下我嗎？」
金酉說話的功夫，眼淚順著臉上滑下來。
小編輯一副狀況之外的樣子，震驚中難掩驚喜的指著金酉，「你把任務世界的人帶出來了？」
孔心搖了搖頭，按著腦袋，不知道怎麼解釋。
索性也不後退了，朝著金酉走過去，金酉的眼睛才亮起來，孔心就推開他，奪門而出。
金酉跟在她的身後，孔心走了幾步，回頭沖他一拱手。
「老大你留步……我真的消受不起……」
空間裡突然出現沒見過的臉孔，這麼精緻漂亮，又哭的這麼可憐兮兮，空間裡的人整日忙的四腳朝天，重複枯燥的工作，難得有什麼新奇的事兒，很快將不少人被吸引過來。
金酉上前兩步，抓住了孔心的手腕，「大兔子……」
「你他媽少賣萌了行嗎，逗我好玩嗎？」
孔心甩開金酉的手，「你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你才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
有空間的工作人員聽到吵鬧聲過來，跑過來詢問，「這是什麼人，外來人員嗎？
為什麼系統沒有警告？」
金酉調子依舊軟軟的，「你別這樣……我不是故意的，後來……」金酉紅著臉，「是你非讓我快……」
孔心聽到這裡，臉色騰的紅了，想到自己神志不清的……頓時整個人惱羞成怒。
隨便點擊了一個低級的技能，企圖將金酉彈離自己，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極其需要冷靜一下。
孔心點擊完技能，感覺手腕一松，轉身就跑，但跑了兩步，聽見「砰」的一聲，回頭一看，金酉撞在了老遠之外的休眠艙上。
孔心腳步一頓，皺眉看著金酉摔在地上，想要向前，但又害怕金酉是騙她。
金酉抬頭看孔心，眼中含著水霧，有空間的工作人員朝著他跑過去。
孔心轉身要走，金酉弱弱的開口叫她。
「大兔……咳咳……」
孔心沒回頭，但周圍圍觀的人突然此起彼伏的抽氣。
孔心腳步一頓，回頭一看，金酉按著胸口在劇烈的咳嗽，他的下巴和衣服上都掛了不少的血跡，眼睛卻還是看這她的方向。
孔心腦子如同被掄了一棒子，眼中只剩下刺目的紅，她轉身就朝著金酉跑過去，跑到金酉身邊直接跌在地上，看著金酉胸前的一片血紅，卻不知道怎麼辦，失聲叫道：「你怎麼……你怎麼不擋？」
金酉哭著來抱她，孔心覺得自己要瘋，吼道：「你是故意這樣的嗎？
你是拿準了，我不會……」
「我的本體……分出去了，」金酉抱緊孔心「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了麼……」
本體分出去，他就是個尋常人而已，只能簡單的操作一些系統指令，沒有任何技能。
又因為對於世界的不了解，還有他的締造者，給他設定的必須服從指令的程序，致使他行為也不像正常人一樣，所以在小世界裡，才看上去像一個……智障。
孔心想起昨天晚上，她後來醒過一次，雖然感官的狀態像是一直在漂浮著，她記著金酉確實跟她說了這些話。
金酉將兩人在一起的所有，都跟她解釋過。
甚至孔心彈出世界，金酉是真的因為孔心不要他了傷心欲絕，正要還原世界的時候，沒想到孔心又回來了。
他在孔心回來之後，沒有將事實告訴孔心，因為那個時候他的本體沒有收回，他就算說了，孔心也不會相信。
而等到他本體完全收回，兩人又如膠似漆，他不捨得打破。
孔心記得，金酉昨天晚上貼在她的耳邊跟她說：「我本來是想，等我跟你做了之後就告訴你，但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你發現了。」
孔心當時迷迷糊糊的，問金酉為什麼要在那之後才說，金酉吭哧了半天，才告訴她，怕孔心接受不了他的身份，不要他，而他查閱了不少的資料，確定女孩子對那件事都比較在乎。
做了就不會離開他了。
孔心哼哼，猜測金酉大概查的是古代資料吧，女子貞潔大過天？
這招對她可不好使。
不過金酉一直在跟她道歉，孔心是在他的道歉里睡著的。
可內心對於那種極致的。
失去自我掌控的結合方式的恐懼，致使她一大早起來就跑了。
「咳咳……」金酉跟不要錢一樣，又吐了一口血，孔心的思緒立刻被拉了回來。
孔心擦掉他嘴角的血跡，焦急的問，「那你這什麼時候能好呀，你自己沒有修復功能嗎？」
「本體回來就好了，」金酉說著又咳了起來，安慰孔心，「沒關係……」
孔心趕緊扶著金酉起來，周圍看熱鬧的越聚越多，小編輯也焦急的上前，攔著要抓金酉的系統工作者，轉身問孔心。
「他到底是誰呀？
如果是你從任務世界帶出來，要先關進……」
她以為人也是孔心帶出來的，有心幫一把，但是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金酉伸出了手，他現在被打成重傷，連恢復平時模樣的能力都沒了，只能勉強點了幾下手腕上的指令板，恢復了主系統的穿越運轉。
懸浮的藍色屏幕，屬於主系統的操作權限，讓周圍所有人倒抽一口涼氣後，突然間炸開了鍋。
「我靠！」
「這人竟然是boss！」
「天啊，boss怎麼會是這樣的，是我瞎了嗎……」
「這是boss的本來模樣嗎，也太奶了吧……」
「那個不是復仇組的孔心嗎，他們倆抱這麼緊，boss這是監守自盜嗎？」
「我的冷酷的boss軟軟噠靠在穿越者的懷裡，我一定瘋了。」
「等等辦公室戀情不是嚴令禁止嗎？」
「天吶……」
……
周圍嗡嗡的炸開了鍋，孔心四外環顧了一圈，扶著金酉起來，跟著小編輯先進了她的辦公室，隔絕了外面人探尋的視線。
四人在屋子裡面面相覷，白毛抱著手臂靠著柜子，臉上找不到一絲驚訝的情緒，小編就靠著白毛，視線在金酉的臉上轉來轉去，嘴唇動了好幾下，也沒敢認。
這真的是boss？
金酉顯然受傷不輕，坐在凳子上，趴伏著桌子，但一隻手還抓著孔心，眼神也從沒離開過她。
孔心和小編對視，哭笑不得的抿了抿唇，根本也不知道從哪裡解釋……
「……boss？」
小編輯終於弱弱的叫了一聲。
金酉回過頭，「嗯」了一聲，然後又看向孔心。
小編輯徹底風中凌亂，倒確實是boss一個字不肯多給的風格，但是這一個嗯軟唧唧的，還帶著顫音，讓人聽了十分想當場下跪呀。
「傷的這麼嚴重，要不然進治療艙？」
小編輯才工作沒多久，她從任務世界將靈魂帶回來，本來應該是受到處罰的，但是因為主系統缺人，直接拿他倆頂上。
不過這處罰一直懸著，小編輯心裡總是放不下，沒想到她第一個工作挑上來的穿越者，直接把boss給搞了。
這麼好的拍馬屁機會，不用的話，真的是人神共憤。
小編輯想通了這一點，立刻殷勤起來。
回手推了一下傻站著的白毛，「趕緊準備治療艙。」
白毛又看了捲毛一眼，雙手插口袋，從屋子走出去。
沒一會兒，幾人再出去，外面混亂的秩序已經恢復正常，只是眾人偷偷瞄過來的視線，仍舊鋥亮鋥亮的，燃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孔心說實話，現在還是亂，她的視線亂飄，不知道怎麼搞個對象，還搞到了boss的頭上。
小編輯在前面領著路，金酉一直抓著孔心，到了醫療艙的前面也沒有放下。
艙門打開，孔心總算回過神，要掙脫金酉的手，金酉卻拉著她小聲道：「你跟我一起啊。」
他怕他進去治療，孔心又開啟穿越跑了。
小編輯已經徹底反水，聞言趕緊說道：「躺倆人沒問題的，裡頭可寬敞了。」
孔心轉頭看她，小編就立馬又道：「嗯，沒病的人進去也沒事，治療艙會將你的身體水平調整到最佳。」
金酉的拇指在孔心的手背上輕輕的摩挲，孔心看向他，一如往常一樣對上他渴求的視線。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跟金酉一起躺在了醫療艙里。
金酉躺下之後，像往常一樣將她摟得密密實實，小編輯微笑著關上艙門，設置了醫療程序。
孔心側頭看了金酉一眼，他閉著眼睛一臉滿足的勾著嘴角，捲髮就貼在自己的側臉，痒痒的。
幽幽的藍光，縈繞在兩人的周圍，溫暖又舒適，一如那個午後，她怦然心動的那一刻。
孔心閉上了眼，將頭朝著金酉的方向靠了一下，和他的腦袋貼在一起。
她不知道出了世界之後，兩個人還會不會像從前一樣，但至少此時此刻，他的金酉，還是她的金酉。
而且她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碾碎在時空的重合點，也不用擔心金酉會將她忘記。
今後會發生什麼，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無限的生命里消磨掉對彼此的愛意，抑或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像兩條相生的藤蔓一般，隨著生長不斷的深切的糾纏在一起。
但他們在一起。
至少此刻，至少現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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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如死死無全屍：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搞到了咱們的boss。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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