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一跪
第29章第一跪
孔心坐在床上,側頭看了一眼金酉,由於她突然坐起來,金酉的視線也從電視上移開,落在她的身上,疑惑的看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孔心笑了一下,按耐住心中的不安,「我去個廁所……」
這一下午的功夫,金酉已經沒有孔心剛回來那會兒,抓孔心抓的那麼厲害。
聞言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孔心掀開被子下地,金酉又抓住她的手,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搓了搓。
「快點兒,」金酉說。
孔心回頭抱著金酉的臉,親了一口,「我就上個廁所,用能多長時間。」
孔心到廁所里將門關上,這才接通了小編輯的語音。
小編輯也不廢話,直接道:「主系統回歸延遲,小世界有地方出現漏洞,你可以再在那個世界待上一段時間,在主系統回歸之前,我聯繫你開啟穿越通道。」
孔心聽完小編輯說話,坐在馬桶蓋子上,朝著門的方向看了一眼,手指攪在一起。
等到小編輯在那邊「喂喂餵……」
孔心才應了一聲,慢慢說道:「謝謝編輯,不過不用了,」孔心對著浴室瓷白的牆壁笑了下,「開啟通道就不用了,我……不回去了。」
小編輯那邊頓了片刻,難以置信道:「你瘋了嗎?
世界還原,你這外來者,會……」
「我知道。」
孔心聲音平靜,「可我不想回去了。」
她活了那麼多年,整天為沖業績,為了上月榜季榜,為了能長長久久的活著。
一直獨來獨往,從不在任務世界有多餘的停留,別人說她瀟灑理智,她也一直這麼認為,並覺得那樣的生活,沒什麼不好。
遇見金酉,體會兩個人在一起的生活,明白了什麼是牽掛和不舍,她雖然依舊覺得從前那樣的日子不錯,但這種個人生活的日子,對孔心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為了離開捨棄現在,哪怕是片刻也不願意了。
「你別傻,又不能真的在一起,連一輩子都沒有……」
「我沒法再看著他找我了,」孔心嘆氣,在系統空間裡面,隔著兩個世界,我看著他哭,看著他找我,我真的受不了。」
孔心說:「我沒多少日子也沒關係,反正還原之後,他也不記得我……」
孔心說著,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沒注意自己什麼時候竟然哭了,抽了抽鼻子,說道:「謝謝編輯幫我,縱容穿越員滯留世界,主系統回來一定會罰你吧。」
那邊也傳來了小聲的抽泣,「不怕,我家己己能剛,電擊對他不管用,主系統不會怎麼樣的。」
小編輯沒有再出口勸解孔心,她明白孔心說的,在大屏幕上,隔著兩個世界去看心愛的人發瘋,是什麼感覺。
兩人都沉默下來,一時間語音離只余兩人此起彼伏的抽鼻子聲音。
「你別哭啊小編輯,你不是有白毛麼,」孔心說:「其實我一直想說,他長可真帥啊……還剛得過主系統,空間裡面都在羨慕你,你可要把握住他,別讓人搶了。」
「不會的,」小編輯破涕為笑,「他的命在我這兒。」
孔心又沉默下來,半晌嘆了一口氣,「羨慕你們,希望主系統能晚點回來。」
「切斷吧,」孔心說:「我家那小年糕,我要是再耽誤一會兒,他估計從床上蹦下來了。」
那邊頓了下,說道:「要是你一個月後……算了,你不會想要回來吧,你保重。」
通話掐斷,孔心揉了揉臉沒注意到廁所門外,一閃而過的幽藍色影子,洗了一把臉之後,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這才掛上笑,開門出去。
一開門,就對上金酉的視線,孔心笑意擴大,快步走到床邊,上床後,縮到被子裡,枕在金酉的肚子上,蹭了蹭。
用一種她從前自己聽了都起雞皮疙瘩的嗲嗲的聲音說:「你可真粘人。」
孔心就是覺得金酉粘人,金酉雖然表現的不多,可每次看她,恨不得眼神化為無形的蠶絲,將她千絲萬縷的束縛起來一般。
孔心說著頗不老實的在金酉的肚子上劃拉了一會兒,縮在他身邊沒一會兒就先睡著了。
金酉垂下眼睛看孔心,靠在床邊伸手在她的臉上捏了幾下。
屋子裡的光線突然變化,吊著腿的鐵環,像水一樣融化拉長,將他的腿緩緩的放到床上,腿上的石膏也水一樣,從他的腿上流到被子上,而後消失不見。
身邊的人嗅到一股奇異的香味,而後呼吸漸沉。
金酉將遙控器扔在床頭,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揮,電視屏幕上婆婆媽媽的電影,霎時消失,變成了其他的影像。
畫面上女子一身勁裝軟甲,微微弓著腰伏在馬背上,胯下戰馬疾馳,身後千軍萬馬緊隨她的身後。
只見她長劍翻轉,身後士兵便嘶吼著朝著對面的敵軍衝殺而去。
兩側士兵,為她殺出血路,兩軍將領交手,不足百招,女子便取下了對方將領首級。
屏幕上女子半邊臉上濺滿鮮血,立於馬上將頭顱高舉,士兵們便霎時士氣瘋漲,殺聲震天。
畫面再一閃……
女子一身沙質白裙精緻捲髮,在高檔的西餐廳沖坐在對面男子嫣然一笑。
手中刀叉卻沒有去碰桌上的牛排,緩緩站起,探身過桌上搖曳的燭光,問了對面男子一個問題。
「你是否記得,你曾經拋棄過一個女人,名叫梨花?」
對面男子一愣,然後溫熱的血便濺在了他面前潔白的餐布上。
男子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女子直起身,扔掉手上的刀,笑容冰冷道:「她以靈魂為忌,委託我來取你狗命。」
畫面再一轉,女子一身華服,珠翠滿頭,手握一柄金簪,從男子的眼眶中拽出來,拍了拍男子,還是那個冰冷的調調,「他以靈魂為祭,委託我來取你狗命……」
畫面不斷閃爍。
「小編輯,你不是開玩笑吧?」
女子說:「還願組是什麼鬼?
我又不是聖誕老人……」
「營養液比例這麼高?
那倒是可以試試,不過你要給我空間技能……」
「這是什麼鬼任務,直接敲開金良的腦殼不行嗎?」
「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跟你哥哥玩捉迷藏。」
「金娃娃,你這是在笑嗎?」
「你還學會占我便宜了……」
「娃娃……」
「分開了這麼久,技術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再也不會走了。」
畫面短暫的消失,電視屏幕變成一片幽藍,上面顯示出了個人資料。
孔心。
女。
死亡時間:3764年8月。
空間存活時間:75年。
所屬頻道:復仇組。
完成任務數:35。
優秀員工排行榜:第五名。
失敗指數:0。
……
金酉半靠在床頭,單手拄著枕頭,歪著頭看著屏幕上的資料。
另一手在孔心的頭上卷著她的頭髮玩兒,金酉沒想到彈出世界之後,孔心竟然還會不要命的回來,他慢慢的勾起嘴角,笑的羞澀又燦爛。
這一次系統數據鏈大面積崩斷,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修復材料,這才以自身的數據鏈纏在其上,暫時維持住世界穩定。
順便也以自身,模擬了徹底在世界鏈崩斷中粉碎的人物。
他同時模擬了十幾個世界,有男有女,每個世界都按照原身模擬,只有這個世界,他要模擬的原身粉碎的太徹底了,他只好篡改了劇情,用自己的初始模樣。
但真的不是他身為主系統,蓄意勾引任務員,是孔心先親上來的,帶著他到處跑,明明在復仇組從來冷麵閻王,卻偏偏對他百般柔情耐心,總不經意露出那副明明沉迷卻硬抗的模樣,讓他難以自抑的……也想嘗嘗,情愛是什麼滋味兒。
金酉的手指從孔心的額頭,輕輕的點在她的鼻子上,而後慢慢的落到她的嘴唇,手指不斷的搓揉。
而睡著的人毫無知覺,金酉看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屏幕瞬間滅掉。
他向下縮了縮,將孔心從他的肚子上拉倒手臂上,近距離的抱在懷裡,極近的看了兩眼,然後貼上了那兩片被他揉得有些紅的唇上。
業績還不錯。
但空間優秀的業務員那麼多,他霸占一個也沒關係的。
孔心是被親醒的,睜開眼眼前黑乎乎,空氣還有些悶,兩人應當是在被子裡頭,金酉的氣息在她的唇齒之間肆意,孔心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將被子掀開了一個縫隙,呼吸順暢一些,就勾上了金酉的脖子,深切的回應。
這滋味實在太讓人目眩神迷,因此她根本沒有去想,為什麼一個仰面吊著腿的人,能將她拽到被子裡禁錮壓制。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孔心睜開眼,就看到金酉在旁邊睡得安然。
他的腿還吊著,頭衝著自己這一邊,半張臉隱沒在捲髮里,只嘴唇和下巴,就引的她失神好一會兒。
孔心抻了個懶腰,率先起身去洗漱,洗漱好之後,回來一看金酉已經醒了,坐在床邊上正朝著她看。
伺候金酉洗漱的這個活兒,孔心是非常樂意乾的,兩人洗漱好了之後,金良也將吃的端上來。
金良不知道是有什麼執念,總之一日三餐,都是他送上來,不許傭人上來。
要不是每回孔心都能看出他一臉氣悶又沒法發泄,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伺候人的癖好。
日子就在孔心每天都和金酉粘在一起無聲的滑過。
最開始孔心還會擔憂,每天都當成末日一樣,竭盡所能的對金酉好,惴惴的等待主系統回歸還原世界。
但是轉眼兩個月,金酉已經能夠拄著個棍子在地上蹦,兩人粘在一起已經能從床上轉移到院子裡,主系統那邊還是沒什麼動靜。
聯繫了兩次小編輯,頭一次小編輯還給了確切的時間,第二次小編輯就支支吾吾,只說是有小世界裡面出了問題。
孔心慢慢的就不再關心主系統是不是回來,用心的去感受跟金酉在一起的每時每刻。
這期間,金良有一次大概是被刺激的狠了,收拾了行李,氣哼哼的說要搬出去。
結果金酉掉了兩個眼淚疙瘩,金良在門口磨蹭了半個多小時,最後還是溜溜的將行李放了回去,沒有再提要搬出去的事,而是開始醉心於工作,起大早就往公司跑,公司守門大爺都下班了,他才回來。
但饒是這樣,一旦跟孔心碰上,還恰好沒有金酉在場的時候,兩人必定會撕起來。
這天金良下班比較早,孔心和金酉正好在吃晚飯,傭人見金良回來了,利落的添上了一副碗筷,三人沉默的坐在那裡吃東西。
孔心跟金酉平時黏糊慣了,特別是金酉的腿恢復得不太好,最近的胃口也不行,孔心就總是想把他再餵胖一點,所以吃飯的時候,一個勁兒的給他夾東西吃。
金酉垂著頭,頭髮長了不少,前額的都被孔心攏了起來,在頭頂扎了一個沖天小辮子。
按理說這種髮型都會顯得人特別傻,但是金酉的長相實在是過硬,不光不顯得傻,揪揪蓬鬆柔軟形狀一點都不塌,而眉毛全都露出來之後,反倒給他本來過於精緻的模樣,添了一份英氣。
反正孔心怎麼瞅著都覺得好看,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她一個勁兒的給金酉餵東西,金酉的兩腮一頓飯都鼓鼓的,孔心只要給他夾到嘴邊,他都會吃下去。
金良本來一開始眼觀鼻鼻觀心,但見孔心跟填鴨一樣,開始有些氣不順,特別是孔心那個態度,哄小孩子一樣,金酉如果特別聽話的吃,她還會親親摸摸的搞一些小動作。
金良氣得肝兒疼,吃完飯之後,孔心扶著金酉回到房間,下來準備熱杯牛奶端上去。
結果正遇見到冰箱裡拿啤酒的金良。
兩個人無聲的對視,孔心到冰箱裡面拿了一盒牛奶,找到一個杯子,將牛奶倒進去。
金良則是將啤酒拿在手裡,扣開了拉環,但是兩人的視線都沒離開彼此的身上。
氣氛十分的緊張,戰事一觸即發。
孔心將牛奶放在微波爐里,站在微波爐旁邊等著的時候,本應該上樓的金良沒上去,圍著沙發在那轉圈圈。
孔心一見他這樣,就知道他有屁要放,但她並不想聽金良放屁,所以根本連個眼神都沒搭,金良找不到話頭,啤酒罐捏的咔咔響。
「叮!」
的一聲,牛奶熱好了,杯子有些燙手,孔心用一個小盤子托著杯子,端著朝樓上走去。
路過金良的時候,金良也跟在她的身後,也朝樓上走,才走沒幾步,果然金良就憋不住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賤呢?
吃一個飯嗲聲嗲氣,摸摸索索,你不嫌噁心,我還嫌噁心呢……」
孔心默默的站住了腳,彎下腰,抓著杯子,將牛奶靠著樓梯邊兒上擱下,拿著小碟子,回手直接朝著金良飛過去。
金良已經挨揍出經驗了,孔心的小碟子飛過來的時候,他手裡的啤酒罐子也飛了出去。
但他沒料到孔心沒躲,任由罐子打在了肩膀上,然後扶住樓梯的扶手,飛起一腳蹬在他肚子上。
金良猝不及防的向後仰,雖然底下沒幾節台階,摔下去也肯定得吃點苦頭。
只是自己吃苦頭怎麼能甘心?
他朝著後面倒下去之前,伸腳勾在了孔心的腳腕上。
孔心也是一下沒站住,被金良勾了這麼一下,直接朝著前面撲過去。
兩人撲在一起,順著樓梯上出溜,當然墊底的是金良,孔心頂多是個「坐船」的。
不過到了底下之後,孔心也還是在欄杆上磕了一下胳膊肘,金良的老腰經歷了樓梯式搓衣板的搓揉,疼的他齜牙咧嘴。
孔心揉著手肘,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她這麼一笑,金良立刻惱羞成怒,抬腳就朝著孔心踹,孔心哪能讓他給踹到了,抬著腳去擋。
兩人都躺在地上,側身朝著彼此飛腳,蹬的特別快,從高處一看,兩個人跟騎「自行車」一樣。
好一會兒,誰也沒占著便宜,金酉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裡出來,手裡拄著拐,自上而下的看著在地上打滾兒的兩個人。
慢騰騰的開口:「你們幹什麼呢?」
兩人的動作神同步,同時停下,從地上一躍而起,飛速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金良沒說話,撿起地上的啤酒罐,扔在垃圾桶里。
孔心則是朝著樓梯上走,把樓梯拐角沒有被波及到的熱牛奶拿起來,扶著金酉說道:「啊,他摔倒了,我扶他一下……」
金良的鼻子都要給氣歪了,狠狠瞪了一眼孔心,但卻沒開口,扯了扯領帶,糟心的看了一眼自己髒兮兮的西服,從冰箱裡重新拿出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一般來說,只要兩個人不當著金酉的面動傢伙,金酉是不會說什麼的,但是今天金酉喝了熱牛奶以後,破天荒的開口了。
他坐在床邊上,伸手摟住孔心的腰,仰著頭看孔心,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別打架……」
孔心立刻搖頭,「我們沒打架呀。」
金酉垂下了頭,孔心以為他不會說什麼了,結果他又冒出了一句:「那是在調情?」
孔心嚇得差點把手裡拿著牛奶杯子給生吞了,哭笑不得的蹲下,捧著金酉的臉:「娃娃你瘋了吧?」
孔心急切的解釋,「要是沒有你,我倆是不可能在一間房間裡活兩個的,你怎麼會想到……」
金酉看著孔心,他的嘴被孔心捏的撅著,看起來就像是生氣一樣。
「還說不是打架。」
孔心反應了一下,噗的笑了,「你還會詐我了!你現在是越學越壞了……」
她說著伸手去撓金酉的痒痒,不過金酉沒有痒痒肉,她每次撓都是金酉愣著,她自己笑,好像撓的是她一樣。
孔心見金酉愣著,就想笑,她趴在金酉的腿上笑了一會兒,把金酉摟的緊緊的,「我儘量,我以後儘量不跟他打架。」
孔心下樓送杯子的時候,看到金良自己在沙發上喝啤酒,衣服皺巴巴的,領帶都噹啷到地下,儘管她十分想嘲諷兩句,想到答應金酉的,但還是咬著牙忍住了。
她把杯子送到廚房,用水沖了沖,往樓上走的時候,金良斜眼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包含了蔑視鄙視以及輕視,孔心這就沒忍住,順嘴禿嚕了一句:「苦酒入喉心作痛嗎?」
金良起身就朝孔心衝過來,孔心邁步就朝樓上跑,不過還是被金良給揪住了衣服。
千鈞一髮,眼看著歷史就要重演,孔心急中生智,立馬說道:「別動手了!剛才金酉問咱們倆是不是在調情……」
金良跟被電到一樣,立刻甩開了手,並且連著朝後退了好幾步,嘴唇都有氣的有點發紫,「老子跟你調情?」
「嘔嘔嘔……」孔心回頭衝著他嘔了幾聲,快步回到樓上。
孔心跑到門口,就見金酉拄著棍兒站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朝著樓下看了一眼,然後轉身拄著棍兒往屋裡走。
孔心上前去扶他,將他扶到床上之後,金酉也沒有表現出生氣。
但孔心就是感覺到他生氣了,她對金酉的細微表情很了解,趕緊趴在人的懷裡,溫柔軟語的哄。
不過她哄了一會兒,成效不大,等到兩人去洗漱的時候,金酉還是那副樣子。
要是因為金良讓金酉誤會,那孔心真的比竇娥還冤。
將浴缸里放好了水,把金酉的腿包好了保鮮膜,吊在了浴缸的邊上,孔心像每天一樣,動手給他搓洗。
金酉靠著浴缸,眼睫下垂,看著浴缸裡面亂晃的水沉默。
孔心這回是真的感覺事情不妙,因為每回金酉無論做什麼事情,眼睛都不會離開她。
今天的眼睛卻和浴缸誰難捨難分,這是真的醋了?
「娃娃……」孔心伸手在水裡晃了下,將頭歪著,自下而上對上金酉的視線,哭笑不得:「你不是真的吧?」
金酉沒吭聲,老半天再抬頭的時候,眼中都泛起了水霧。
「我哥哥……」金酉聲音都有點顫,「是不是比我好?」
孔心一愣,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金酉的視線重新又垂下,孔心連忙把他的臉托起來。
「嘖,你怎麼會這麼想呀……」
金酉看著她,眼中閃爍不停,隔了一會兒,垂頭看了看浴缸,才低低道:「我都不會……」
孔心一頭霧水,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浴缸,再看他的表情,最後從他通紅的耳朵解讀出了他的意思。
「不是……你想什麼呢!」
孔心有點著急。
兩人到現在為止,確實停留在一個階段,沒有再進一步。
倒不是不想,不憧憬,只是金酉的腿傷,一直好得有些慢,又瘦的厲害,才補回來一點肉。
而且他確實每次關鍵時刻,都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繼續。
金酉就連親吻,也是現學現賣,看是沒看過更深層次……但大致知道還有別的。
孔心見他還傷著,頂多幫他一下,沒想著真怎麼樣,主要是金酉身體不好,孔心怕讓他傷著。
不過見金酉委屈那樣,忍不住噗的笑了。
她也臊得臉通紅,抓住金酉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真誠道:「我這不是等著你身體好一點麼……」
她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辦,好吧她知道,見過是見過,但要切身實行的話,也就紙上談兵。
兩人對視著,視線膠在一起,眼見著燒成了兩個小火炭,通紅通紅的。
半晌金酉伸手圈過孔心,在她唇上碰了碰,開口道:「我已經好了。」
孔心腦子嗡的一聲,噼里啪啦的炸起了煙花。
不過放了一會兒,又清醒了一點,磕磕巴巴道:「不,不行吧,你腿碰到怎麼辦?」
金酉捲髮被水汽洇濕了一些,貼在額頭上,燈光下白的過分的臉,浸染著紅暈,簡直像是熟透後被輕而易舉撕掉皮的蜜桃果肉。
他一雙眼也盛著水汽,滿含渴望的看著孔心,無聲的訴說著他想和她更近一些。
孔心終是在這樣的眼神下胡亂的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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