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夢境
第八十七章夢境
燕沁隨著侍女的引導來到自己的房間,檢查一番過後沒有發什麼禁制或者陣法,這才安心地躺在了床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結果動作有點大,一不小心扯到了肚子上的傷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玄鶴給她了不少靈丹妙藥,但是那個叫重晉的修為也不若,這傷口到現在還沒癒合。
燕沁身上到現在還穿著最開始在列宿城被迫換上的衣服,這些天一直在外面套著個灰袍子,著實難受的厲害,隨手將袍子解開,又去解那裙子,可不知道之前那兩個侍女怎麼給她穿的,她悶著頭解了一刻鐘愣是沒能解開。
「嘿,我還就不信了。」燕沁察覺到傷口隱隱作痛,心頭火起,從納戒里掏出把剪刀就剪剪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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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沁:
我可去您的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打算找個侍女幫忙,門卻忽然被敲響了。
「誰啊?」她皺了皺眉,將那灰袍子披上,趿拉著鞋子走到了門口。
門外的黑影頓了頓,道:「師父,是我。」
「崽崽?」燕沁打開門,就見少年長身玉立站在那裡,手裡還端著些東西,也沒細看,疑惑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我過來幫師父處理一下傷口。」陌上川端著藥和紗布,繞過燕沁走了進來,將東西放在了床邊的小几上。
「一點小傷,不礙事的。」燕沁不想讓自己的徒弟知道她受傷的事,但今日對著許志那個大傻子說禿嚕了嘴,當即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簡直讓她威信顏面統統掃地。
陌上川見她推脫,垂下眸子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師父不好好處理傷口,得親眼看看才放心。」
燕沁心道我也沒說你有別的意思啊,而且這傷得位置著實有些尷尬,徒弟也老大不小了,掀開衣服讓他看肚皮這種事情怎麼想都不太合適……
「崽崽有心了,師父真的沒事。」燕沁笑嘻嘻道:「我會好好處理傷口的,你快點回去睡覺啊,乖。」
陌上川站在原地沒動彈,一副你不讓我親眼看我就不走的架勢。
燕沁頭疼地看著他,肚皮也疼。
她笑眯眯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崽崽,我真沒事,不信」
陌上川一把抓住了她自虐的爪子,眼底微微泛起怒意,「師父,我真的只是看一眼。」
燕沁被他嚇了一跳,手腕被他抓得有些疼,她抽了抽沒抽動,尷尬地笑了笑,訕訕道:「那那就看一眼唄。」
又沒不讓你看,發什麼脾氣啊。
繼而燕沁又意識到徒弟是真的很關心自己,一時間又非常窩心,到最後只能欣慰又哭笑不得地讓他看傷口,只是
「這個裙子解不開,不如你湊合著看看外面。」燕沁哄他道。
陌上川看著被她扭得亂七八糟的繩帶,無聲地嘆了口氣,鬆開她的手,耐心地幫她一根一根地解開那繩帶。
燕沁的腰很細,身上的皮膚白皙,陌上川強迫自己垂著眼睛不去看,手指也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到她的身體。
然而越是求而不得,便越是渴望著什麼,他的手指甚至微微有些發抖,被他強硬地克制住。
然而燕沁倒是沒有察覺到什麼,只當是這繩結太難解,道:「是不是很難解開啊崽崽?實在不行我貼張符將它給燒了算了。」
「不難解。」陌上川低聲道:「燒的話會有危險。」
陌上川就站在燕沁身後,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脖頸處,讓她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腦袋。
燕沁輕咳了一聲:「還沒好?」
「可以了。」陌上川鬆開她衣服上的帶子,餘光滑過一片雪白的肌膚,繼而有些匆忙地轉身去拿那藥和紗布。
燕沁終於能將這束縛了自己許久的衣服給脫下來,然而礙於徒弟在場自然不行,她裡面穿得略少,不太合適。
燕沁微微將那上衣掀起來一小塊,剛好露出那傷口,對陌上川道:「你看,真沒事的,不用擔心啦,師父自己處理就行,快回去吧。」
陌上川看著那猙獰外翻的傷口,皮笑肉不笑道:「師父管這叫沒事?」
燕沁低頭一看,「呃,只是看著嚇人,其實已經敷過藥了。」
「坐下。」陌上川拉著她坐到床邊,自己半跪在她面前,拿起盤子裡的東西開始仔細地給她處理傷口。
陌上川處理傷口處理地很是認真,燕沁這個傷患就不那麼認真了,百無聊賴地數了數小徒弟長長的睫毛,又將目光落到他那雙清凌凌的眸子上,忍不住笑道:「崽崽啊,你這眼睛生得真好看。」
陌上川的手微微一抖,差點將藥給撒偏,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抬眼看向燕沁,道:「師父的眼睛也好看。」
燕沁被他認真的模樣給逗笑了,「互相吹捧呀崽崽。」
陌上川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沉聲道:「別亂動。」
「哦。」燕沁伸手撓了撓被他碰到的地方,有點癢。
陌上川給她上好藥之後,用紗布給她仔細地包起來,最後系了個騷氣的蝴蝶結。
燕沁笑著撥弄了一下那蝴蝶結,「喲,系得真俊。」
陌上川嘴角微抽,將她那一小截衣服放下來,認真囑咐道:「以後每天都要換藥。」
「嗯嗯可以。」燕沁認真地敷衍著他,打了個大哈欠,拍了拍他的頭,「乖,去睡吧,師父困了。」
陌上川點點頭,收拾了一下東西給她帶上了門。
燕沁鬆了口氣,莫名覺得放鬆了許多,身上的裙子終於脫了下來,換上了一身寬鬆舒適的褻衣。
她伸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身,嗯,還不算太粗,只是比束起來的粗那麼一點點。
燕沁平日裡並不做夢,然而今日卻莫名其妙做了個奇怪的夢。
她知道這是在夢裡,自己身處清華山的小屋子裡,正躺在榻上小憩,窗外還在下著雪,冰涼的雪瓣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師父。」陌上川的聲音從窗戶外傳來,燕沁轉頭,便看見他正趴在窗戶外面,胳膊肘撐在窗戶台上笑著看向自己。
少年清俊的眉眼總是好看的,仿若雪山上最頂尖處的那點兒雪,清雋深遠,不染塵埃。
燕沁懶洋洋地躺著,心知是夢,便笑道:「怎的跑到為師夢裡來了?」
「大概是想師父了。」少年在雪中道。
「快進來,外面雪大,小心冷著。」燕沁朝著他遞過了一隻手。
陌上川將手搭在她的手心中,接著力一下從窗戶外面跳了進來,帶進來了一室的風雪。
然而轉瞬間少年的身形抽條長高,變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樣,身姿頎長墨發飛揚,赫然是小白的模樣。
燕沁已經許久不曾夢見過小白了。
他還是那般傾城絕世的容顏,一身白衣泠然,眉梢眼角都帶著股清冷,周身清雅端正的風骨讓人感覺不好接近,疏離而冷淡。
以往燕沁最喜歡逗這種看著一本正經的人了。
然而此時燕沁看向他的時候他卻帶上了淡淡的笑意。
「我已經好久沒見過你了。」燕沁打了個哈欠,感慨道:「這次怎麼大發慈悲到我夢裡來了?」
「大概是想你了。」小白道。
「別學我家崽崽說話。」燕沁忍住笑道:「油嘴滑舌。」
小白只是笑著看她。
「你來看我大概是尚未投胎轉世吧,你在那邊可缺少什麼東西?」燕沁道:「這些年都快將你給忘了,逢年過節也沒給你燒過東西,這次說了我一併給你補齊了。」
「不缺東西。」小白面色怪異道:「我聽說你有想結為道侶之人了?」
「喲,這是按捺不住吃醋了呀。」燕沁眉開眼笑地直起了身子,「之前活著的時候要你好好修煉當我道侶你不干,現在都化成灰了又開始反悔啦?」
小白抿了抿唇,望著她道:「是後悔了。」
燕沁挑了挑眉,暗自嘀咕道:「今兒這夢做得還挺真實。」
「你還沒告訴我是誰?」小白嚴肅道。
「哄小孩玩兒的。」燕沁笑眯眯道:「哪來的什麼道侶。」
「你徒弟在你眼裡是個小孩?」他又問。
「可不是個小孩嘛,現在十五六歲青春期,說什麼都不聽,啥都得跟你反著來。」燕沁感慨道:「瞧這一趟把我給折騰的……不過我家崽崽還是很貼心的,知道心疼人,今天還給我包紮傷口了呢。」
小白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被她拉到榻上一起坐著。
燕沁沖他笑道:「好久沒見你,一時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當年你若是跟我們一起回了清華山該多好。」
小白搖了搖頭,道:「命中注定罷了,無須太過傷懷。」
「只是有點可惜。」燕沁戳了戳他的胸膛,玩笑道:「你個沒良心的,留我一個人年紀輕輕當了寡婦。」
果然即便是在夢裡還是忍不住逗逗他。
忽然猛地一陣天旋地轉,燕沁就被他壓在了榻上,雙手被他用一隻手箍住摁在了頭頂上方,姿勢略微羞恥。
燕沁一瞬間漲紅了臉,結巴道:「你你你幹什麼?」
小白眸光幽深,聲音有些發啞,他垂下頭來堪堪擦到她的鼻尖,低笑道:「燕沁,我真的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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