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小玩意兒
燕沁冷冷地看著楚蘇,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就能眨眼間取走她的性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但是腦海深處的意識卻在阻止她。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不能殺了她。
燕沁冷笑一聲,他媽的放屁!
幾次三番差點要了她的命,怎麼可能放過她!
「且慢!」
「住手!」
「停下!」
「等等!」
四道不同的聲音從不同的方向傳了過來,這幾個聲音她都非常熟悉,手中的劍本能地停頓了一下。
燕沁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四名男子,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
燕溟黃澤許志還有青予安,齊齊擋在了楚蘇面前。
燕沁:「……」
我他媽?
一個是她的孿生哥哥,一個是她名義上的師父,一個是她最親的師兄,一個是她的道侶兼徒弟。
這是怎麼個意思?
我他媽快被楚蘇弄死的時候一個都沒出現過,我要弄死她了一下出現了四個,湊在一起能打盤麻將了。
「怎麼,你們要救她?」燕沁嗤笑了一聲。
「她是我的人。」燕溟敵意滿滿地看著她,「你休想動她。」
「咳,我追了她十三萬年。」黃澤乾咳了一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師妹你先別衝動。」許志一臉懵逼地看著她,「我就是來帶你回清華宗的。師父,後邊那個就是師娘啊?」
黃澤狠狠瞪了他一眼,「閉嘴!蠢貨。」
許志委屈地癟了癟嘴。
「你的理由呢?」燕沁看向自始至終都沉默不語的青予安,緩緩蹙起了眉。
青予安的目光冷靜而沉穩,「師父,你不能殺她。」
「理由。」燕沁道。
青予安沉默了下來,「我不能說。」
「那就滾一邊去。」燕沁心底十萬分的不爽,手中的寧穩劍蠢蠢欲動,她眼底一片血紅,周邊瞬間狂風大作陰雲密布,隱約有雷鳴聲自遠處傳來。
「燕沁!」青予安怒喝一聲,飛身上前,橫劍擋住了她的一擊。
然而燕沁用了十成十的氣力,寧穩劍內的魔氣源源不斷,單憑青予安一人是無論如何都抗不下去的。
「帶她走。」黃澤忽然轉身冷冷地看了楚蘇一眼,對燕溟道。
燕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想讓她死你就留下。」黃澤說完,澎湃的靈力傾瀉而出,試圖將寧穩劍從燕沁手中帶走,卻絲毫靠近不得。
「師妹她到底怎麼了?」許志急得團團轉,然而他的修為遠遠不到能接近燕沁的地步,只能遠遠地望著,心急如焚。
遠處的馬車旁邊,玄鶴還有齊允亦是無法靠近分毫,被迫在一旁觀戰。
燕沁只覺得腦海中紛雜的記憶如雪花般簌簌而落,無數的人與物交織在一起,悲歡離合生老病死,倏忽一瞬或無限延伸,最後又統統雪落無聲,歸於寧靜。
識海中,一卷精緻的書卷安靜的漂浮在其中,燕沁只匆匆瞥了一眼,整個世界便陷入了一片灰暗。
青予安一把將暈過去的人抱住,黃澤終於也拿到了寧穩劍,兩個人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視線冰冷地盯著對方。
「把劍給我。」青予安冷聲道。
「青予安,你瘋了。」黃澤緊緊地握著那把劍,俊逸的臉上滿是憤怒,「你到底要把她逼到什麼程度!」
青予安的目光落在懷中的人臉上,沉聲道:「我只想讓她回來。」
「她已經回來了!」黃澤怒聲道。
青予安苦笑一聲,看向黃澤,「你費了這麼大力氣,花了上百年的時間,你把她留住了嗎?」
黃澤拿著劍的手微微顫抖。「若不是你突然出現破壞,原本可以」
「清華宗清華山,我配合你演這麼長時間的戲已經仁至義盡了。」青予安冷聲道:「我等不了那麼久。」
「你會害死她。」黃澤臉上血色盡失。
青予安渾身一僵,「這一次不會。」
「你根本無法保證!」黃澤冷聲道:「我要帶她回上界。」
「做夢。」青予安嗤笑一聲:「你難道不知道她有多討厭那個地方嗎?」
「你以為她就很喜歡四方魔境嗎?」黃澤冷笑,「那地方我想起來都替她覺得噁心。」
青予安冷冷地盯著他,眼底怒意翻騰。
「那個……」在一旁圍觀全程卻依舊聽得雲裡霧裡的許志沖他們招了招手,「既然燕兒她哪裡都不喜歡,就回清華宗唄。」
青予安:「……」
黃澤:「……」
事實證明運氣好就是天道寵兒,許志就是撞了狗屎運,跑了一趟不僅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師父,還找到了師妹和師侄,外加逃竄在外的通宇洲大魔頭玄鶴和易和宗唯位倖存者齊允,然後帶著一堆人回了清華宗。
彪悍的人生從來不要解釋。
燕沁醒過來的時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淺綠色的紗帳,淡金色的陽光透過紗帳落在臉上,帶著暖融融的安心。
她一時半會沒能想起這裡是什麼地方。
從床上下來之後她赤腳踩在地上,凍得她一個哆嗦,搓了搓胳膊之後她走到窗戶邊,推開了窗戶,瞬間傾瀉進一室陽光。
「嘖。」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看向窗戶外面的梨花樹,簇擁的花朵隨風搖曳,隱隱能聞到一陣淡淡的清香。
身後的門被人推開,然後就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師叔,你醒了。」
燕沁轉身望去,就看見一個穿著清華宗校服的女孩子正笑著看向自己,眉目清秀婉約,她愣了一下才笑道:「如意啊。」
如意點點頭,走上前來,「師叔你感覺怎麼樣?」
燕沁動了動胳膊,沖她眨眨眼,「感覺不錯。」
如意被她逗笑了,「那我趕緊去告訴師伯。」
燕沁拉住她,「你師父回來了嗎?」
「被獨岸師叔找到了。」如意無奈地笑了笑,「他們兩個不知道又怎麼了,回來大吵一架,正冷戰呢。」
燕沁眉梢微動,「沒事,他倆過不了幾天就又如膠似漆了。」
如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師叔你好好休息。」
「放心,」燕沁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如意對她行了個禮,規規矩矩地退了下去。
「師叔!」窗戶外一襲紅衣的女子驚喜地看著她,「你醒啦!」
說完,直接就從外面跳了進來。
燕沁有些慌張地扶了她一下,「多大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
慕雲癟了癟嘴,一個勁地往她身上蹭,「師叔我好想你呀。」
燕沁抱住她使勁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們不是前兩天才見的面嗎?」
「感覺不一樣。」慕雲摟住她的胳膊,「你才是我師叔嘛。」
燕沁哭笑不得地捏了捏軟軟的臉頰,「整天都說些不著調的胡話。」
「師叔,我想吃你做的紅燒魚。」慕雲委屈巴巴道:「好久都沒有吃過啦。」
「好,給你做。」燕沁挽了挽袖子,然後愣住,「說起來廚房在哪裡?」
慕雲趕忙拉住她,「師叔師叔,不急,你才剛醒,等休息好了再說。」
「我現在感覺身體很好。」燕沁攥了攥拳頭,抬頭沖她笑道:「看,強壯有力。」
然後慕雲就看著燕沁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消失。
「師叔?」
燕沁沉默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男子,慕雲轉過身望去,就看到那個青予安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盯著自家師叔。
「師叔……」慕雲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的事情,但是能夠很敏銳地察覺到燕沁的情緒一下子糟糕了起來。
「沒事,你先去玩」燕沁說了一半,然後改口道:「去忙吧。」
慕雲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成日裡只需要玩的小姑娘了,而是清華宗內長老級別的人物了。
可是燕沁還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乖。」
慕雲十分有眼色地退了下去,看向青予安的時候有些不喜地皺了皺眉。
自從第一眼看到這個人她就十分不喜歡,哪怕隱約從許志那裡知道青予安就是陌上川,她依舊十分不喜歡這個人。
一開始是性情惡劣手段殘酷,後來去除什麼心魔之後就變得冷冰冰的,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人情味。
和清華宗格格不入。
她剛踏出一步,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緊接著結界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整間屋子,饒是她法力高強也絲毫偷窺不得。
沒來由的,慕雲忍不住替自家師叔擔心起來。
房間內,青予安的目光落在燕沁赤裸的腳上,沉聲道:「師父,把鞋穿上。」
燕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平心而論,青予安的外貌十分優越,青蛇是四方魔境數一數二的美人,帝君更是上界仙君中難得的好樣貌,身為兩個人的兒子,青予安結合了兩個人的優點,單單是外貌就能碾壓絕大多數男子。
可是青蛇和帝君,可以位列燕沁最討厭的人排行榜第一第二,哪怕是燕溟都得屈居第三位。
絕對的一段孽緣。
燕沁默默地嘆了口氣,走到床邊盤腿坐在了床上。
青予安走到窗前半跪下來,「師父,你怎麼了?」
燕沁托著下巴打量他,「你給我的寧穩劍,裡面融了天魔骨吧?」
青予安神色一僵,「師父」
「先別急著解釋,也先別叫我師父。」燕沁笑得十分輕鬆,她伸出左手腕,上面的紅痕已經淡的快要看不出顏色來了。
青予安面色青了又白,死死地盯著她的手腕。
燕沁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腦袋,右手伸出二指在左手腕上一抹,上面的痕跡消失得乾乾淨淨。
青予安左手腕上鮮紅的道侶印痕也瞬間就消散不見。
「這玩意兒吧,是我閒得沒事折騰出來的東西。」燕沁有些苦惱道:「不知道怎麼被人學了去,還弄了個什麼道侶印痕的名頭,其實只是個尋人定位的小法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