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32
Chapter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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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到了後半場, 許景燁從私人酒吧室里出來了,在場內找了一圈,卻不見周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直到康雨馨上前攀談, 許景燁才得知周珩去了洗手間。
許景燁無意和康雨馨站著閒聊,禮貌的欠了下身就走開了,但他沒有進屋, 而是遵從著直覺,一路往後院走。
走到一半時, 就見周珩一手拎著裙擺,半低著頭, 心事重重的從盡頭走來。
許景燁駐足看了幾秒,迎上去。
他出現的突然, 周珩意識到迎面有人時, 急忙剎住腳,再一抬頭, 眉頭還微微皺著。
許景燁見狀問:「我嚇著你了?」
周珩緩了口氣, 搖頭說:「沒有, 是我想事情太入神了。」
許景燁笑了笑, 又朝小路的盡頭看了眼,遂抓著她的手往外走,同時說道:「你這習慣還是沒改, 越是人多的場合, 你越要往沒人的地方躲。」
周珩沒接話,等到走到外面了,才小聲說了句:「我有點累, 想去車上休息會兒。」
許景燁看著她的臉色, 不假思索道:「不用, 咱們回吧。」
說罷,便攬住她的肩膀去和龐總打招呼。
就在兩人離場的同時,宴會上來了兩位當紅明星,一男一女,都是如今的收視保障。
兩人的到來很快引起一場小騷動,年輕的那一波,尤其以龐菲為首的,一個個都很激動,而且據說兩人都是龐菲最喜歡的,還曾經包機追過。
至於成熟些的賓客,對此則無動於衷,連拿手機拍照的興趣都沒有。
不到十分鐘,周珩和許景燁就回到車上。
許景燁囑咐司機放慢車速,注意顛簸,隨即將前后座中間的隔板落下來。
周珩就利用「身體不適」的藉口,將頭歪向一邊,半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燈火,看上去十分寧靜,可思路卻沒有停止轉動。
對於在背後要挾她的人,周珩原本沒有在意,也懶得為其費神。
可現在出現了幾秒鐘的錄音,且不論來源的可靠性,這東西都是對她不利的。
如果她給了錢,就意味著心虛,默認了許景楓的死與自己有關。
但如果不給錢,對方指不定會將這玩意發給許長尋,到時候她難道還要去許長尋面前解釋,自己什麼都沒做,錄音是偽造的麼?
就算她將來證實了錄音是偽造的,恐怕也會因為此事留下一個印象,就算許長尋相信她,多半也會覺得是她辦事不利,這才惹出這麼多後續。
畢竟上一次,許長尋可是親自打電話給她,讓她儘快處理的。
還有,之前警方已經將視線放在她身上,韓故也提醒過,要低調,要韜光養晦,她很可能就在警方的關注名單上。
所以要是這時候去報警,指不定又會引來什麼樣的麻煩。
而她現在最希望的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
想到這裡,周珩下意識將身上的絲巾披肩裹緊了些,不會兒就聽到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一件男士大衣就蓋在她身上。
周珩連忙閉上眼,同時也感受到有雙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她心裡跳的很快,但面上卻是紋絲不動,畢竟她的演技也是經過多年訓練的。
過了好一會兒,那目光撤走了,許景燁坐回到原位。
周珩剛鬆了口氣,就聽到他的手機振動起來。
許景燁將電話接起,聲音很低:「餵。」
後車廂安靜極了,令電話里那道女人的聲音額外清晰:「許先生,怎麼沒見到你啊?」
隔了兩秒,許景燁淡淡道:「我女朋友不舒服,先回了。」
電話里的女人似乎很失望,又扯了兩句閒話,比如想跟他喝一杯之類的,隨即就聽許景燁說:「好了,回聊。」
許景燁將電話切斷,又朝窗外看了眼。
等車子來到周珩住的公寓樓下,停穩了,許景燁對司機說了句:「去附近走走,過會兒來接我。」
司機很快推門下車。
車內瞬間恢復沉寂,許久都沒有動靜。
但越是這樣,周珩心裡越沒底,而且也非常好奇,此時的許景燁在做什麼?
目的地都到了,他怎麼都不叫醒她?
就這樣,周珩又「裝死」片刻,終於耐不住好奇心,故作剛睡醒的模樣,緩慢地轉了個身,同時將眼睛眯開。
誰知眼皮剛剛抬起,就猝不及防的對上許景燁好整以暇的笑容。
他一直看著她,單手撐著頭,身體傾斜著,如同狩獵者,仿佛就是在等待這一刻。
周珩心口「砰砰」快跳了兩下,眼睛跟著睜大了,問:「到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起身,許景燁就倚了過來,利用身體的優勢將她壓制住,一手勾起她耳邊的碎髮捲了卷,嘴裡說道:「還以為你會繼續裝睡。」
周珩眨了下眼,知道被拆穿了,卻仍是面不改色:「誰裝睡了。」
許景燁勾唇笑道:「阿珩,你從小就是這樣,嘴裡沒一句真的。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每次聚會,你明明是主角,卻還是要找機會往沒人的地方溜。一開始,我只是想跟過去看看你要做什麼,沒想到那是你設計好的陷阱,就是為了引我過去……」
聽到這,周珩接道:「你又冤枉我,我什麼時候引你過去了,分明是你自己要跟上來。」
許景燁又靠近了些,他的氣息頗有侵略性,幾乎已經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世界裡。
周珩佯裝鎮定,只斜睨著他,隨即就聽到他這樣說:「你忘了,第一次你騙我過去,是因為你和大哥以及霍雍他們打了賭,想讓我當眾出糗。」
周珩心裡一緊,她好像是在哪本日記里看到過這一段,而那時候的「周珩」也的確是拿許景燁當樂子,因為他的身份,也因為他看上去很好欺負。
只是經過那次,「周珩」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玩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許景燁激發了少見的愧疚和良心,似乎還在日記里表達過歉意。
這時,許景燁繼續道:「然後你賭贏了,我被他們嘲笑了。按理說我應該記恨你才是,可是到了第二次,我明知道你還是在戲弄我,卻還是又一次上當。你說,我這是為什麼呢?」
周珩垂下眼,一言不發。
許景燁又話鋒一轉,笑問:「不過話說回來,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又是什麼時候決定不再戲弄我的?」
周珩沒有正面回答,儘管她知道答案,也能準確地說出時間,可當她開口時,卻是這樣問道:「為什麼你明知道我在戲弄你,還是要配合呢?你就這麼賤骨頭麼。」
周珩聲音很輕,姿態也比平時軟,並且將骨子裡的驕傲和鋒利小心隱藏了。
而且說話間,她甚至開始懷疑許景燁是不是已經看到這部分的日記了,所以故意提起這茬兒。
許景燁笑容漸深,聲音透著蠱惑:「有些人和事,看似美好,實際上卻很危險。接觸時會覺得很刺激,了解後會有點心疼,明知道會陷進去,還是忍不住靠近。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上癮了,反而對那些安全的無奈的人,沒了興趣。這麼解釋的話,我的確是賤骨頭。」
聽到這裡,周珩對上他那雙上挑且幽深的眼睛。
他是許家三兄弟中樣貌最英俊的那個,五官精緻,帶點女相,卻並不娘,可見他的生母必然是個大美人。
有時候,他的神態中會浮現出陰鷙,有時候會透出陰險,但就像他說的一樣,有的人就是好這口,越是刺激、神秘的,越會被吸引,越是無害、純良的,越覺得沒意思。
尤其是當這樣一張臉,說出情話時,更容易令女人產生錯覺,以為自己有什麼獨到之處,可以將這樣一個危險的男人拿捏住。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周珩」和許景燁是同一類人,配的天衣無縫。
可惜,她不是「周珩」。
周珩微微笑了,伸出一手,放在他胸前,將兩人的距離適時拉開:「我困了,先回家了。」
可她剛起身,那隻手就被許景燁握住了。
周珩要抽回,許景燁的動作卻更快,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同時,將她壓向椅座。
周珩連忙用另一隻手撐住自己,就聽他說:「再陪陪我吧。」
他的嘴唇就靠在她耳垂邊,氣息浮動,滑過頸部動脈,很熱。
周珩別開臉,輕聲道:「我累了。」
許景燁卻好似聽不到,一手劃入絲巾,感受著皮膚相觸的溫度。
「阿珩,你心跳得好快。」
也是到了這一刻,周珩才恍然大悟,他送她這身衣服的真正目的。
沒多久,周珩就在他懷裡「服了軟」,因為她越掙扎,他就越變本加厲。
周珩就索性不動了,一邊想著司機怎麼還不回來,一邊又在想該怎麼脫身。
恐怕要說不願意,他還會以為是在欲拒還迎,除非找什麼事情把他的注意力轉開。
比如……
思及此,周珩眼底漸漸冷卻下來,心裡也跟著浮現出一個「以毒攻毒」的主意。
與此同時,許景燁的手,也來到她胸前的那道細微的疤痕,來回輕撫著問:「這裡還疼麼?」
周珩靠在他懷裡,抓住他的手腕,開口時眉宇輕蹙,還刻意多加了幾分不耐煩:「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別鬧了。」
許景燁指尖一頓,垂眼看她:「你今晚情緒是不高。怎麼了?」
周珩抬起眼皮,就著從外面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和他的目光對上,隨即吐出這樣幾個字:「我被人要挾了。」
許景燁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誰?」
周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一手去摸晚宴包。
許景燁仍摟著她,隨即從座椅下面將包拎上來,等她將手機掏出來點了幾下,遞給他看。
手機的光亮清晰地照著他的表情,只見他的臉色漸漸沉了,眼睛也跟著眯起。
周珩又點了一下,將那幾秒的錄音給他聽。
車裡的氣氛瞬間跌入谷底。
幾秒的沉默之後,許景燁將她扶起來,一邊替她整理著絲巾和禮服裙,一邊問:「你有懷疑的對象麼?」
周珩說:「初步懷疑,是你大哥的司機,他叫劉迎東,現在負債一百萬,這部分信息是可以對應上的。還有,能讓你大哥這麼放心的對話,還提到我,還有機會錄音,也只能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許景燁聽了,只緩慢的點了下頭:「交給我吧。」
僅僅四個字,周珩就知道,一切都會圓滿解決,而且不用她再煩心。
既然如今她不得不和這個如毒蛇一般的男人虛與委蛇,還要與之「同謀」,那麼她也應當人盡其用,不能浪費才是。
當然,該做的表面文章還是要做。
周珩故作不放心似的說:「可是我答應了你爸,要儘快解決,要是他知道你插手了,只怕……」
「他不會知道的。」許景燁笑了。
周珩一頓,又問:「那你想怎麼做呢?我可不希望小事化大。」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許景燁平靜的回道,隨即將她的手機放回包里,再將包遞給她,「走吧,我先送你上樓。」
幾分鐘後,許景燁將周珩送回家。
周珩沒有挽留,只跟他閒話幾句,就進了門。
許景燁的笑容也在關門的瞬間緩緩落下。
他安靜的回到車邊,表情和黑暗融為一體,司機見狀,將車門拉開,等他坐進去了,第一句就是:「劉迎東最近和你聯繫過麼。」
事實上,很早以前許景燁就示意過自己的司機,去想辦法接近劉迎東,知道他貪財,也因為這個弱點而從他口中套出來一些消息。
司機回答道:「自從許先生走後,就很少聯繫了。不過我記得他財物狀況不太好,之前就欠了一大筆債,現在沒了靠山,應該在四處躲債吧。」
許景燁看向窗外,只說:「把他約出來,跟他說,只要他付得起代價,他的債由我來還。」
司機:「是。」
……
同一天晚上。
就在康雨馨在晚宴上滿場飛的同時,許景昕也坐上車,一路來到江城最熱鬧的酒吧街。
他拄著拐杖,一身休閒裝,在人群中不緊不慢地穿梭著。
這禮拜天冷清的不像話,到了晚上卻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常,無論是來這裡釣的,還是被釣的,或是醉生夢死的,或是平時社交匱乏,只能向陌生人尋求溫暖的,都會一股腦的湧進這條街。
而就在酒吧街附近不遠,還有酒店一條街。
許景昕沒有自己叫車,而是坐著司機開的車,完全沒有避諱的意思。
他知道,司機一定會將他的消息告訴康雨馨。
果不其然,許景昕前腳下車,後腳司機就給康雨馨發了微信。
然而康雨馨已經不似一年前那麼緊張了,她也時不時會想起周珩的勸解,讓她不要盯得太緊,以免將來許景昕得勢了,會跟她秋後算帳。
康雨馨便問:「去了哪家酒吧?」
司機跟上去一看,說:「叫飛揚,老闆叫王川,咱們的人在那裡散過貨。」
哦,既然散過貨,那就是有關係了。
康雨馨說:「通知王川,讓他幫忙盯著,你就別去了,在車裡等。」
司機很快應了,回到車裡通知王川。
而另一邊,許景昕也已經進了酒吧。
可酒吧里早就滿了,他沒有定位,就只能和人拼桌。
只是許景昕表現得很淡定,好像也沒有急忙落座的意思,就順著邊溜達了半圈。
直到吧檯那邊的王川,注意到他,遂迎了上來,問:「這位先生,需要服務嗎?」
許景昕站住了,抬了抬眼皮,在光影交錯間露出一雙銳利且帶著笑意的眼睛:「需要。」
王川立刻說:「請跟我來。」
話落,王川便在前面領路,許景昕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兩人一路穿過熱鬧的外場,進了內場。
又從內場穿過一條走廊,來到包間區。
王川推開最裡面包廂的門,轉過身笑道:「這間怎麼樣?」
許景昕走進來,就在沙發上坐下,沒有接話,只是以眼神示意。
王川見狀,很快將門關上,拿出自己的手機,坐過去的同時,將上面的信息遞給他看,正是司機剛發過來的,寫著:「注意剛來的客人,有一個拄著拐杖的,盯住了,看他來幹什麼。」
而王川則回道:「沒問題。」
許景昕只淡淡笑了下,並不評價,遂眼神一轉,問:「東西呢?」
王川很快從兜里摸出一個優盤,和一小包晶體混合粉末的東西,遞給他說:「走貨的時間和量都在裡面。這小包是樣品,我找人看過,濃度很高,和現在市面上流通的高貨高度相符。應該跑不了。」
許景昕將東西接過來,收進外套的內兜里,然後說:「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哪怕是你的親人。」
「我明白。」王川飛快的接道:「規矩我也都懂。」
就在幾個月以前,王川發現自己的酒吧VIP包廂里出現了高濃度毒品,而且只在大客戶出現的時候。
所謂的大客戶,就是一晚上消費好幾萬的,多半都是來談生意的。
王川起先還有點咋舌,想不到竟然有人會在他的小酒吧里連開幾瓶好酒,有這個經濟實力怎麼不去大酒店?
直到後來,王川抓到了一次,發現那幾個富二代在這裡面吸的正high,還在過程中叫了小姐一起玩。
而那幾個富二代見被發現了,也不慌不忙,還大方地塞了一點點高貨給他,同時給了他一筆錢,說他這裡不錯,以後還會常來。
王川起先也想過報警,但他是有案底的,也知道道上的人手段有多髒,就怕警察來了,搜出來東西,那幾個富二代再反咬一口,他根本解釋不清。
王川又觀察了幾天,發現他們之所以選中自己的酒吧,是因為酒吧後面有條小路,萬一出現什麼情況也好溜走。
而且酒吧一條街人流量大,藏起來也容易,而這附近還有不少暗巷,警察如果來突擊檢查,路不熟根本逮不著人。
再往後,那幾個富二代還真的常來,並且還讓王川保留一間位置最隱秘的包廂,讓他長期留下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帶朋友過來。
至於錢麼,該算多少算多少。
自那以後,那幾個富二代就時不時來一趟,有時候是幾個都來,有時候只來一兩個,還有時候會帶其他人來。
王川眼尖,認出來其中幾個是網紅,還有的他雖然不認識,卻聽他們叫什麼總的,應該不是一般人。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這些人集體出動了一次,來的人很多。
而且中還有一對男女,被眾人簇擁著,好像很重視。
那女人叫康雨馨,大家都叫她「馨姐」,男的便是眼前這位許景昕,人稱「三哥」。
王川私下裡也打聽過,隱約知道許景昕的背景,絕對是他惹不起的人物,再看此人的氣質,不覺得多了幾分畏懼。
然而王川怎麼都想不到,許景昕有一天會突然單獨找上他,還讓他按照時間和走量,將包廂里散貨的情況記錄下來,定期交給他。
好處麼,自然也是有的。
王川自知上了賊船,也不敢不答應,就怕哪天這位「三哥」一個不高興,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有一點,王川有些想不明白。
為什麼表面上看,許景昕和康雨馨像是一對,好似是合夥兒的,可是在私下裡卻又互相留了一手?
許景昕時常來他這裡消遣,康雨馨就讓他盯著。
康雨馨來的時候倒是不多,但她的私人會所就開在不遠處,她手下的人也會過來這裡喝兩杯,每次來都會跟他打聽點事。
當然,這些古怪之處王川也只是看在眼裡,多一句他都不敢問。
至於眼下,王川很快將最近發生事一五一十的告知許景昕,又回答了幾個問題,隨即說:「其實這段時間,不僅是我這裡,附近好幾間酒吧都有這種高貨出現,但基本都是在高消費的大包里。」
許景昕不動聲色的聽著,並在心裡默默計算著人數。
高貨散毒的地盤擴張了,也就意味著市場逐漸鋪開了。
這種高貨玩法複雜,而且勁兒大,價格昂貴,絕不是一般的癮君子消費得起的,所以要散貨就只能在富二代中鋪展。
可是毒品這東西,到底是見不得光的,哪怕是在高級的會所,也會有眼線,要麼就是警方的人,要麼就是來自要管教兒子的老爸老媽,或是競爭對手。
所以這段時間,這些富二代就另闢渠道,專門往這種暗巷的小酒吧里鑽。
許景昕聽完王川的匯報,又囑咐了幾句,讓他不要留副本,也不要留把柄,只當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記住過,就此翻篇。
王川連忙應了,正準備送許景昕離開,卻又突然想起一事,臉色還有點為難。
許景昕見狀,便問:「怎麼?」
王川輕咳一聲,小聲道:「最近有個禁毒警找上我,好像他追到了什麼線索,讓我幫他留意消息。」
許景昕卻沒急著問,只是思考著這人的身份,會是哪條線上的人。
支隊,還是大隊?
隔了幾秒,許景昕問:「叫什麼名字?」
王川說:「哦,他姓陸,名字不知道。」
陸。
許景昕垂下眼,腦海中很快出現一個人。
這時,王川又道:「不過我感覺,他好像也不只是衝著毒品來的,好像對馨姐他們也挺有興趣。」
許景昕這才抬眼,說:「如果你實在招架不住,就給他透點消息,只是不要多,也要小心,不能讓人知道你們接觸過。」
王川很快應了。
許景昕又看了眼時間,很快往外走。
王川一路將許景昕送出門,等他走遠,又給司機回了信息:「人走了。」
司機見了,立刻下車,就站在車邊朝酒吧街里張望。
以許景昕的速度,不用五分鐘就能出來。
然而司機左等右等,差不多十幾分鐘了也沒等到人。
司機心裡沒底,就鎖上車往小巷裡鑽,還給許景昕撥了一通電話。
電話卻是關機的。
司機心裡一咯噔,又立刻聯繫康雨馨。
康雨馨此時正在晚宴上不亦樂乎,接到電話後卻當即變了臉:「還不快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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