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祝夏煙
束脩雖多,張秀才心裡卻有一桿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看著許月凝著急的模樣,他笑著安撫:「我平日都去何家教書,無妨。」
何家都不介意,其他人又能如何?
正好來回走動走動,也當鍛鍊身體了。
謝大夫總叮囑他要鍛鍊,以前不想動,現在有機會了。
許月凝還沒反應過來,何綃卻露出笑容道:「如此甚好,家中擺了酒席,想要邀請先生師母晚上一同入宴,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許月凝都回不過神,張秀才卻已經淺笑著點了頭應下。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何綃便又說到飯點前她會駕馬車來接,然後說了些其他話才和何舟離開。
回去的路上,何舟先是對著縣城街道的繁華興奮了一會,然後才問何綃:「姐姐,一年十兩銀子的束脩,是不是太貴了?」
他爹以前,一年最多也就掙個一兩多到二兩,這還是所有私塾學生的束脩加起來呢!
現在他一個人,一年就要交十兩?
簡直是天價!
何綃卻笑道:「好的先生,當得起如此身價!」
謝大夫推崇張修永,張修永肯定有些過人之處。
今日那十兩紋銀拿出來時,張修永只是愣了一下後就變得坦然自得,若不是見過世面之人,絕不會如此淡定。
這年頭沒有網絡信息也不發達,見過世面是很重要的。
普通老師只是照本宣科教些書本知識,好的老師,教的都是人生閱歷。
每個人的人生閱歷,那都是寶藏的財富。
更何況這個年代能年紀輕輕就考上秀才的人呢?
何綃從不輕看古地球的學子。
頭懸樑錐刺股,還鑿壁偷光,比他們讀書厲害多了。
而且俗話不是都說,高手在民間?
說不得這張修永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投資總是有風險的,好與不好,後面總能知道。
而且這年頭讀書就是個燒錢的活兒,何舟又有天賦,為什麼不在這上面多花功夫?
一切都有所值就行。
所以何綃一點都不可惜這銀子。
何綃不可惜,朱妙妙卻替何綃可惜的緊。
一聽到一年束脩十兩銀子,還要管張秀才的吃穿,朱妙妙活都不做了,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何綃覺得有些好笑:「這些錢花出去了,再掙回來就是,你擔心什麼?」
朱妙妙嘟囔:「十兩銀子,哪有那麼好賺啊?綃姐姐你不是只賺了一百兩銀子嗎?這院子買了先生也請了,我們還能剩多少?」
何綃知道這姑娘愛財,索性也不搭理她,只吩咐趙婆子去外面酒樓訂菜,晚上還要宴請這新上任的先生,順便連同謝大夫也一同請了。
而她還要出門去給師父李阿田定做輪椅。
霍星河跟著何綃一起出門,一開始何綃顧忌以前追殺他的人,想著讓他帶個面紗掩人耳目。
但後來想想,男人戴面紗反而奇怪,索性不管了事。
到了鋪子,簡易版的輪椅圖紙X資料庫就有,何綃也懶得藏私,直接就給了木匠。
木匠看到後非常欣喜,直接給何綃免去了銀錢。
平白得一個輪椅,何綃還是很心安理得的。
這年頭的技術,比後世想像的還要錢。
畢竟他們都是家族傳承,輕易不示人的。
所以拿一個圖紙換一個現成品,說起來還是她吃虧了。
從鋪子裡出來,何綃帶著霍星河往謝氏醫館走。
霍星河身形高大,傷勢好了後人也精神許多,走在何綃身邊像一個面無表情的保鏢。
還是那種漂亮好看的保鏢。
因此惹來許多路人頻頻回頭。
兩人拐過一個街口去了醫館後,街上駐足的一輛馬車,掀起的帘子久久才放下。
車內主人有些魂不守舍,伴在她身旁的丫鬟春桃忙關切道:「小姐,你怎麼了?」
祝夏煙縴手放在胸前,努力止住她擂鼓般的心跳。
片刻後,她才搖著頭輕吁出一口氣:「無事。」
肯定是她看錯了。
少將軍那般風姿之人,怎會穿得與貧民那般?甚至比貧民還要落魄?
且他已算是朝廷叛臣,就算還活著,必也不會留在這兒。
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那麼漂亮的鄉下丫頭。
一想到那丫頭的面容,祝夏煙就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帕子。
春桃不知道自家小姐在想什麼,只忙著轉移她注意力:「小姐,劉氏姑母那邊昨日遞了帖子,若我們下午去赴宴,這會兒就得回去了。」
這小縣城哪比得上燕京城?
不繁華不說,物價還死貴。
若不是小姐已經悶了好些天,她都不願意出來。
祝夏煙注意力果然被轉移,想到跟牛皮膏藥一樣黏人的親戚,忍不住眼裡露出一絲嫌惡:「她算什麼姑母?不過是我父親的遠方表親罷了。」
春桃也煩這像是打秋風一樣的假親戚:「就是,要不是小姐需要來這小地方避避風頭,哪輪得到他們上趕著來攀親?」
但這話一說出來,春桃就敏然察覺祝夏煙的情緒不對了。
她知道是自己一時說錯了話,正想補救,祝夏煙就已經沉著臉道:「回府!」
春桃忙縮了下脖子,小聲說了句「是」。
馬車大搖大擺的駛過街道,最後進入了一家幽雅偏靜的府苑。
而另一邊,何綃看著謝大夫給霍星河把脈。
見謝大夫眉頭一直蹙著,何綃忍不住問:「可有何不妥?」
被何綃一打斷,謝大夫收回手說道:「無不妥之處。」
何綃有些不信,明明謝大夫的眼中帶著思索。
倒是一直沉默的霍星河,難得開了口:「是否能動武?能幹重活?」
謝大夫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片刻後,才有些好笑的說道:「自然可以。」
何綃很少看到謝大夫笑,見霍星河一句話就能讓謝大夫展顏,覺得很是驚奇。
驚奇之下,順便把晚上宴請的事兒說了。
謝大夫一聽張修永在,便答應了下來。
反正他還要去給李阿田看診的。
臨走的時候,謝大夫又看著霍星河沉吟半晌,最後終於憋不住問:「你這筋骨,似乎異於常人?」
人體的筋脈穴道,當大夫的他摸得一清二楚。
老年人青年人少年人,該是什麼樣的他也一清二楚。
可這位二十剛出頭的年輕人,卻讓他覺得非常奇怪。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