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世界5:攝政王的心尖寵
從他故意無視小久說的那句話開始賀以念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現在男主似乎在致力於把自己推向一個不利的位置,想要把那些罪名全都扣在她的頭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想法,剛這樣想完,旁邊那個一直不說話的男人忽然邪氣的一笑,「想來便是她趁著這個機會在為姜老賊傳遞消息吧,或許,她的身上現在還有姜老賊的書信,又或者,還有貪污的假帳。」
話到這裡,賀以念心頭咯噔一聲,她身上確實是有姜太傅和郡守往來的書信、假帳,但是那是她辛辛苦苦去找來的證據啊!
賀以念不可置信的看過去,對上那個男人冰冷陰鶩的目光,和在假山那裡見到的第一眼一樣,目光如鉤,讓人心生戰慄。
心裡翻湧起一股氣血,賀以念用力呸了一聲,「死變態,你污衊誰呢!咱們倆一起去撬的鎖,我到底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你心裡最清楚。我明明就是深入虎穴為了去拿證據的,你憑什麼紅口白牙污衊我!」
「姜美人可莫要亂污衊人,陸某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在此之前,陸某可從來沒見過姜美人,何來一起撬鎖之說?我在這裡指天發誓,若是陸某撒謊,便不得好死。」
對方竟是一派清明的模樣,賀以念心裡如同萬馬奔騰而過,知道這個死變態是個狠人,沒想到可以狠到這個地步。
「方才這位小兄弟說姜美人去郡守府的時候說是去找內應,這個內應莫非就是他?」他抬腳踹了踹倒在一旁被捆成粽子的郡守,郡守嘴巴里塞了布,不能說話,面目猙獰的嗚嗚啊啊著。
見郡守似乎有話說,那個男人彎腰將他嘴裡的布取出來,譏笑一聲,「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
賀以念也看過去,對方劇烈的咳了幾聲,忽然嚎啕大哭起來,挪過去蹭了蹭男主的腳,「攝政王明鑑啊,乃是那姜太傅逼我的,下官也不想,他便派了女兒過來威脅臣,姜美人今日扮成家裡的丫鬟進府實則是掩人耳目,過來傳遞消息的,她說,今夜會有亂臣賊子夜襲郡守府,讓下官務必將之處死,下官都是被逼的啊!」
「呵,壞事做盡,何來被迫不被迫的,左右不過死罪一條。只不過你們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喪心病狂的加害百姓,哪怕是死一萬次也難辭其咎!」
賀以念眼睜睜看著他們顛倒黑白,不遺餘力的把罪名推到自己身上。
忽然就明白了,她是姜家人,只要她承認了自己的罪名,那姜太傅就洗不乾淨了,他們最終要對付的並不是她,而是她背後代表的姜家。
或許這就是姜卿卿這個炮灰的命運,她的命運生而註定。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死,只要她是姜卿卿一天,就會被人冠上各種罪名,以各種方式領盒飯。
沈寒謙為什麼會去郡守府不重要,她到底是不是去傳遞情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需要推出一個人來承受整個望郡百姓的憤怒,要有一個缺口來對付姜家。
而最大的原因或許也因為那個被囚禁多年的男人,他或許就是推波助瀾的那隻手,他恨的不止是郡守,還有姜家。
賀以念心中有些悲涼,原來在這些工於心計的人面前什麼所謂的事實都不過是一張嘴的功夫,而男主這麼急於處理她,還有一個原因或許就是沈寒謙。
他怕沈寒謙受到傷害,乾脆自己親手除了她這個禍患,趁著沈寒謙現在昏迷了,到時候隨便想個理由就能把他忽悠過去,畢竟沈寒謙對於男主是百分百的信任,只要是他說的,沈寒謙就信。
只是,這樣沈寒謙該有多悲哀啊。
賀以念心裡微微泛疼,眼眶裡有淚意湧出,卻故作無所謂的一笑,視線在所有人身上一掃而過。
「那麼,你們想如何?要如何?」
「姜家害得望郡生靈塗炭,你說該如何?」
聽聽,這話多大義凜然啊,賀以念仰頭一笑,笑得眼淚都飈出來了,「不如,殺我以平眾憤好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含了點點淚光,清澈灼熱,就這樣赤誠坦蕩的看過來的時候,沈鶴遠竟覺得有些不敢與之對視。心裡也莫名生出一股強烈的壓抑,仿佛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無形之中有什麼在壓迫著他。
宋清歡聽到她的話,心臟仿佛受了重重一擊,猛地抬頭去看她,下意識伸出手去想要將她制止,又或者想將她救贖。可是,他從來都不是她的神明,他或許可以救許多人於苦難,但是他從來都不是姜卿卿的救贖,也沒有資格,於是,手伸至一半就默默收回了。
小久也從來沒見過賀以念這個樣子,更是被現場的氣氛和話題嚇得呆住,在賀以念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先前的話似乎是害了她。
少年的臉上是難得一見的驚慌,「姜卿卿!」
賀以念心裡早已經被憤怒填滿,眼裡全是火光,見誰都想燒一把,小久一開口她便嘲諷的大笑,「怎麼,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你們不就是想要我死嗎?」
說到後來,那姑娘原本鏗鏘的話便帶了些哽咽了。
是因為「姜卿卿」對於命運的不公的怒吼,也是賀以念忽然發現自己的筆造就了姜卿卿這一生都無法擺脫悲劇的愧疚。
她就像一個刺蝟,見誰扎誰。
沒有啊,從來沒有想要她死。小久怔怔的看著姜卿卿,這個認識許多年的姑娘,他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她死的。可是在她憤怒悲戚的目光下,他忽然察覺,自己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和逼死她有什麼區別?
賀以念的聲音不低,站在沈寒謙門外的薛箏也聽了個清清楚楚,字字句句,仿佛泣血。
薛箏不知怎麼,忽然覺得自己握著劍的手開始拿不穩劍了,手指頭根根顫抖,如果,剛才他能阻止她,如果剛才自己制止了姜卿卿進去,或許可以等到皇上醒來,那時候,她就不會面對這些了。
心中千迴百轉,那個姑娘帶著哽咽的尾音一直在腦海里迴蕩,薛箏忽然一咬牙,上前拍了拍門,「宋大夫!皇上的傷勢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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