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世界5:攝政王的心尖寵
薛箏的聲音不大,卻恰到好處的打破了屋子裡的僵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宋清歡眸光驟然一亮,對著攝政王一揖到底,便慌慌忙的退了出去,小久雖擔憂賀以念,仍舊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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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門邊上,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且慢。」
門邊二人回頭望去,卻見是攝政王,他嘴角帶著一點兒意味不明的笑弧,靜靜看著他們,目光仿佛洞悉一切,「不若,我們便一起去看看吧。」
竟是一下子看透了自己內心所想,宋清歡下顎緊繃,本就沒有他拒絕的道理,立即便側著身子讓到了一邊。
門一打開,對上攝政王的目光,薛箏額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原就是隨意找的藉口,希望宋清歡出來了能儘快把皇上弄醒,也好救一救姜卿卿,卻不料攝政王忽然也來湊這個熱鬧,當下便有些心虛起來。
賀以念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心中擔憂沈寒謙的傷勢,也立即跟上去,至少男主不急於這一時就把她怎麼樣,如果真的把她怎麼樣了賀以念只當自己養了個白眼狼,以後寫小說絕對不寫這種強勢到無法無天的男主。
其餘人卻是不敢湊上去敲熱鬧的,賀以念幾人進了房間就見沈寒謙面色青白的躺在床上,他散開長發鋪了一床,白色的繃帶從微微敞開的單衣里露出來些許,隱隱透出來一些血色,可見當時傷勢極重。
看見沈寒謙這樣,薛箏又有些後悔自己多此一舉了,她都害得皇上這樣了,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自己何必救她?
但是心裡卻有一個聲音低弱的反駁著。
宋清歡見狀,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立即取了剪刀來拆繃帶,看樣子竟確實情況不容樂觀。
沈鶴遠目光落在賀以念的身上,冷漠得讓她覺得對方可能下一秒就會剁了自己。她並不知道沈寒謙是不是真的是因為聽到自己去了郡守府才去的,看薛箏要把她吃掉的表情,好像是真的......
賀以念抿抿唇,低下頭去,心口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難受,空氣里全是金瘡藥的氣味,讓她微微有些眩暈。
「宿主,你別難過了,你想啊,要不是你,男主早在落崖的時候就丟掉半條命了,跟現在也差不了多少,不怪你,這都是命啊,你說這......」
說到一半,系統似乎忽然想起來,賀以念是這本書的作者,所謂的命都是她安排的,於是立即噤聲了。
賀以念被它一安慰,更難過了,心裡覺得系統可真是個鬼才。
宋清歡很快就把沈寒謙身上的藥換了一遍,一盆清水染成了紅色。
他換好藥之後取出一包銀針,忽而開口解釋,「皇上傷勢過重,草民如今要為皇上施針止血。」
賀以念不知道施針是不是真的可以止血,聽宋清歡這樣說就下意思覺得是真的很嚴重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好像隨時要哭出來。
宋清歡一根根銀針扎進去,起初並沒有什麼效果,到後來,沈寒謙的眉頭便緊緊蹙起來,嘴裡發出微弱的低吟,似乎是痛極了,沈鶴遠深深地看宋清歡和薛箏一眼,雙目不悲不喜,只是嘴角卻流露出一絲譏諷。
他似是已經看透了二人的目的,卻並沒有阻止,負手立在一旁,靜靜觀看著。
沈寒謙已經形容十分狼狽了,額頭上一片細碎的汗珠,緊緊皺著眉頭,似乎隨時都要從昏迷中醒過來,卻一直在清醒和昏沉中徘徊。
宋清歡也好不到哪兒去,面上的表情越來越嚴肅,最後快要放棄的時候,那人終於微微睜開眼睛來,起初目光還有些迷離,很快就被痛意刺激的清醒了起來。
沈鶴遠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淡淡看薛箏一眼,什麼都不說,薛箏就單膝跪下,「卑職願領罰!」
攝政王淡淡頷首,那久居上位者的威嚴氣勢散發出來,讓人不禁想要折服。他一點頭,薛箏便起身往外走。
「卿卿呢?」
這樣的情形讓沈寒謙下意識覺得不好,心頭重重一跳,開口就詢問了賀以念的去向。
賀以念因被人擋在眾人身後,起先沈寒謙並沒有看見她。
聽到他問自己,賀以念再也忍不住,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淚,徑直撲向床邊,捧起他露出來的手將臉埋進去蹭了蹭,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你一醒來就只關心她,也不問問你皇叔如何了?」
沈鶴遠的音調薄涼,竟似是對他十分失望。
沈寒謙知道,自家皇叔一直不喜姜家人,起初他把姜卿卿接入宮的時候對方就很不滿,自己現下簡直就是撞上了槍口。
正想開口叨擾,賀以念搶先道,「你都想讓我以死謝罪了,還不讓皇上先關心關心我?」
賀以念一邊說一邊回頭瞪了他一眼,那眼裡除了怨恨,更多的卻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沈鶴遠被她眼裡的失望怔了一下,總覺得古怪,卻又說不上來古怪在哪兒,他自小就失去了雙親,自己本身又十分優秀,兄嫂從來都是以他為傲的,所以沈鶴遠並不能領會這種來自父母般失望的情緒。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姜卿卿居然會直接開口告狀,完全不按套路來。
「皇叔?」
沈寒謙聽了賀以念的話,心中一慟,劇烈咳嗽了幾聲,不敢置信的看著沈鶴遠,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愛戴尊敬的皇叔會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這樣對賀以念。
「她助姜可謀逆是大罪,害得望郡百姓陷入水深火熱更是死罪。」沈鶴遠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垂眸看向沈寒謙,「最不該的,是害你以身犯險,這樣的人不能留在你身邊。」
「我沒有!」賀以念就像一頭被惹怒的小狼崽,她知道被沈寒謙誤會的感覺有多難受,這種感覺有一次就夠了,所以,在沈鶴遠話音落下的時候便立即反駁了他,「我沒有幫助姜家謀逆,更沒有害得百姓受苦!」
「那你去郡守府做什麼?」沈鶴遠冷笑一聲。
賀以念頓時愣住,那個任務是個人任務,任務還沒完成,不能自己主動向人提及,她頓時啞口無言,嘴角蠕動幾下,低聲道,「我有自己的理由,現在解釋不了。」
「嗯。」攝政王臉上笑意更深,盯著她的目光也更緊,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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