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世界7:逆天女醫俏王妃
系統語速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升級了的原因,賀以念總覺得那機械的聲音里是帶著感情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只不過,那份藏著的感情她不太能理解——似乎是有些內疚,又有點兒欲蓋彌彰。
賀以念直覺自己可能是被隱瞞了什麼事情。但是只要細想,腦海里就是一片空白,似乎有什麼東西壓著她,跳過了一段不太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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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放棄了思考,就安安靜靜地聽著。
「這次的世界,女主是穿越的醫生,男主的王爺……」系統猶豫了一下,頂著巨大的羞恥心,將那非主流的標題念了出來,「逆天女醫俏王妃,你還有印象嗎?」
賀以念:……
說實話這麼羞恥的書名,她就算是沒有印象,都能猜到大致的情節:「女主穿越歸來,憑藉精湛的醫術成功收服了一堆備胎男,然後和男主角王爺展開一場『你虐完我之後我再來虐你,最後快樂大結局』的故事?」
系統如果此刻有形象,一定會無力地一抽嘴角,然後衝著賀以念豎大拇指。不愧是十八線撲街的狗血作者,套路張口就來。
得到了系統的肯定,賀以念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攢著金絲的厚襖子,微微皺了皺眉:「所以,這次我是個什麼角色?」
「那個,宿主你這詞的炮灰角色叫賀昭昭,是縣主。和女主角沒什麼大交集。只不過,你的青梅竹馬栁元若,是女主的舔狗之一。」
賀以念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兒被氣死。系統這句話的槽點太多,她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先說什麼。是怒罵一下那個不靠譜的栁元若,還是吐槽一下系統升級之後真是了不得,居然連『舔狗』這個詞都知道用。
心思亂七八糟地在腦海里打架,她遲疑地問了一句:「這次的沈寒謙是什麼身份?」
「首輔,位極人臣。後來和男主一起,輔佐小皇帝登基。」
賀以念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系統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詞她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怎麼也沒辦法把這幾個聽起來就牛哄哄的詞和昨天遇見的沈寒謙的形象聯繫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男二在當上首輔之前,是個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乞丐?」賀以念怎麼也不相信。
系統語氣有些猶豫:「宿主,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我不能告訴你,要靠隱藏任務解鎖的。」
一聽『隱藏任務』這四個字,賀以念就覺得——恩,還是熟悉的系統,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系統的重點卻在後頭一句:「別的先不說,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劇情,可能已經被你破壞了,咱們要趕緊糾正。」
系統語氣嚴肅,賀以念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什麼意思?」
系統咽了口口水,說話的聲音都小了,顯然是沒有底氣:「就是,你本來不應該遇見沈寒謙的。」
賀以念直覺接下來系統說的話會改變一些東西,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我都已經遇見了。你現在就可以看看好感度!我從現在就認真刷好感做任務,行不行?」
後面三個字帶著不自覺察的恐懼和哀求。
系統無聲地嘆了口氣,硬著心腸:「宿主,這不符合要求。根據劇情你必須離開,否則……」
少年冒著大風走了進來,面上還帶著倉促的神色,微微喘息著,那雙眼睛在觸到賀以念的時候,才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我,找到了些果子。」
沈寒謙臉上還是髒兮兮的,笑容卻異常明媚,一雙白牙明晃晃的,眼底像是一潭湖水碎進了滿天星辰,燦爛而明媚。
那一瞬間,春風化開了萬古的冰,柔成了一江瀲灩的溪流,繞過寒冬。將整個溫暖的春天拱手奉上給眼前的人。
賀以念不由得也跟著露出了笑容,聲音軟軟的:「哇,你好厲害呀!」
少年瞬間紅了臉,僵硬地低下了頭,一反常態的囁嚅著了兩聲,含糊不清:「嘗,嘗嘗看。」
系統試圖將剩下的話說完:「必須離開,把故事線撥正,不然……」
「你先閉嘴。」葛予詩心裡其實也很亂,「先不要說這些了。等到了城裡再說。」
系統的嘆氣聲輕若不聞。
賀以念從沈寒謙的手上接過已經有些乾癟了的果子,上頭還沾著雪茬子。她心下瞭然——這果子肯定也是少年從雪地里刨出來的。
她下意識地看一眼少年的手,對方覺察了她的視線,默不作聲地將紅腫的手背在了身後……
賀以念心裡一酸。她剛剛答應要帶少年回去過好日子。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要給他買衣服買藥膏……不僅僅是為了任務,她是發自內心地想對少年好。
可現在,系統說自己必須離開。為了那該死的劇情。
賀以念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個果子,將心裡的那份酸楚強忍回去,扯起嘴角:「好吃。」
沈寒謙笑彎了眉眼。原本滿臉冷意的少年第一次露出那樣的神情,笑意溫柔,無意識地應了一聲:「嗯。」
她和少年重新走進了風雪裡。沈寒謙很快帶著她走到了城門樓,突然轉過身來,一雙黑瞳打量了她許久,聲音有點兒打顫兒:「你,一定要跟緊我。別人說什麼你都別相信。」
賀以念點了點頭,眼裡是毫不遲疑的信任。為了加重語氣,甚至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副傻乎乎的模樣。
沈寒謙抿嘴一笑,突然伸手拉住了少女的手。粗糙的手指先是輕輕地觸碰,一邊緊張地觀察著少女的反應。
見對方沒有拒絕,他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順勢握緊了她的手,緊緊的,沒有再鬆開。
賀以念由著沈寒謙將她拉進城裡,熟門熟路地拐進了小巷子,然後進了一座廟。
說是廟,其實就是一間破破爛爛的廟宇。半邊的屋頂都已經空了,能看見藍藍的天空。斷壁殘垣也不過如此。
裡頭正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堆人。賀以念站在門口,有一種無從下腳的感覺。
就像是進了垃圾場一樣,滿目都是穿著骯髒破布的人。男男女女就這樣睡在地上,也沒有絲毫的避諱。
回想起一路上看見長街上那些錦衣加身的人們,一片繁榮的模樣,吆喝聲和叫賣聲和這片地方卻完全無緣。
就像是陰陽兩面。這裡就是最底層最灰暗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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