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柴蘭被無厘頭的罵得一愣,瞬間委屈著眉眼:「老爺你怎麼這樣說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柴蘭已經是半老徐娘,哪怕近些年保養得當,卻早已不是少女,如今她又哭又撒嬌,只讓盛灝覺得難看。
他只差破口大罵:「那可是上河知州夫人,你懂什麼?十個你也抵不過人家一個!」
這邊還在吵鬧,葉青那邊卻早已聽不見。
她帶著上河夫人迎進了盛老太處,對著曬太陽的盛老太太說明了來意。
盛老太見孫媳前來,只覺得高興,當即眯著眼:「好好,可以。」
然後又吩咐婢女去將李大夫請過來。
穿著一身灰色衣袍的李大夫很快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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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將人請到偏廳,又給人打過招呼:「我這裡有位夫人,需要你幫忙診治一下,看看有無什麼隱疾。」
李大夫偏過頭去看著衣著樸素的婦人,頷首:「自當盡力。」
葉青私下裡早已經跟李大夫說過,讓他重點往上河夫人不孕方向去查。
這一波,必定讓蹊蹺無所遁形。
葉青成竹在胸,便笑了笑坐在一旁等候。
李大夫給人把脈把得非常快,不過片刻,便將結果診了出來。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當即讓上河夫人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上河夫人擔憂問道:「大夫,可是出了什麼問題。」
李大夫也不賣關子,只擔憂的看著上河夫人說道:「夫人只是有些氣血兩虛,多補一補就好了。」
上河夫人鬆了口氣。
「只是……」
上河夫人又望過來:「只是什麼?」
「夫人腰間佩戴的那串玉珠子,裡頭有大量的紅樟,此物長久佩戴,不僅會不孕,更會讓身體受到極大的傷害。」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上河夫人幾乎是恐懼的解下珠串丟了出去。
這珠串是誰送她的,她自己也記不清了。
只是當做尋常物什,佩戴在身邊,也沒想過取下。
沒想到小小的珠串,竟成了她不孕的原由。
上河夫人只覺得全身寒涼,她擦了擦額角的汗:「摘了這珠串,我還能有身孕嗎?」
「不必擔憂,這珠串摘了,夫人便身體無憂了,有孕是遲早的事。」
「我給夫人開幾副方子,夫人回去好好調養身子。」
上河夫人道謝:「多謝大夫了。」
此番前來,沒想到能解了心結。
上河夫人只覺得渾身舒暢,她一路跟著葉青出府,一面感嘆道:「這次多虧了你啊,不然……」
「恐怕我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裡。」
「夫人言重了。」
兩人順著道一路往盛府門口走,時不時聊聊天。
走到門口時,盛灝早已等在了門口。
上河夫人對這人沒有好感,見到此人當即便拉下了臉。
盛灝卻仿佛看不出來,諂媚著躬身:「上河夫人這就有走了嗎?」
上河夫人冷淡著面色,微微頷首。
盛灝訕訕的:「賤內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夫人恕罪。」
上河夫人只覺得這人諂媚,不欲結交,只是她看了看一旁靜靜挑眉的葉青,不由的開口。
「大人確實應當管好令夫人,不過多有得罪的卻不是我。」
上河夫人笑了笑,目光落到葉青身上。
盛灝的臉上僵在了臉上,卻還是只能附和:「是是,您說得是。」
「葉青,我們走吧。」
葉青頷首。
兩人出了盛府,上河夫人悠悠的落下一句:「盛老爺,希望你明白這為商之道,更明白官商有別。」
這葉青,不是誰都惹得起的。
盛灝被說得面上無光,憋著火卻沒出發。
葉青將上河夫人送到暫居處,便要告別。
上河夫人仍是覺得心如棉絮,柔柔的落不下來。
「今日真是多謝你幫了大忙,你或許是菩薩派來指引我的吧,這份情我記在心上了,葉青,以後所有需要,我定當竭盡全力。」
葉青是個商人,商人重利輕別離。不枉費她準備這麼多,得了上河夫人這句話。
葉青淡笑:「好。」
上河夫人即日返回上河,葉青留她小住,卻被拒絕。
上河夫人又不得不回去的理由,更何況出來日久,也不合適。
葉青也不糾結。
上河夫人離開那日,葉青將人送到碼頭。
碼頭人頭攢動,多的是遠行或者歸鄉的人。
葉青陪著上河夫人等船來。
「這是哪裡來的漂亮小丫頭,怪水靈的。」
猥瑣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調笑的意味。
葉青一轉頭,便看見蔡炳文也在船頭,正調戲著上河夫人的丫頭。
蔡炳文前來碼頭辦事,卻意外看到葉青。這冤家路窄,勇者勝。
他多久的積怨一瞬爆發,當即走到這些人面前。他看著水靈的姑娘羞憤欲死的躲在葉青身後,色眯眯的笑了:「葉青,你這小丫頭還挺好看的,不若送給我當小老婆?」
葉青只覺得此人陰魂不散,處處糾纏。這會兒更是不要臉,竟將主意打到了上河夫人的貼身侍女頭上。
當即拉下臉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蔡炳文死豬不怕開水燙,葉青這些話已經對他無關痛癢了。
他笑了笑,又看到葉青旁邊的上河夫人,衣著樸素卻妝容精緻,看起來也不錯。
他舔了舔舌頭:「葉青,你這身邊的姐妹也不錯,不若一起介紹給我吧?」
他篤定上河夫人衣著寒酸,是個寒門女,這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高貴出身如上河夫人,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當即怒火滔天,吩咐身後的十數侍衛:「將此登徒浪子,給我抓起來!」
蔡炳文只顧美色沖昏頭,根本沒注意葉青一行人背後有著十數精衛。
如今這十數精衛一一上前,讓蔡炳文冷汗直流:「別過來。」
下一瞬便被冷血的扣住了手腕。
一拳一腳的下去,皮肉挨著拳頭的沉悶聲傳到眾人的耳朵里。
上河夫人余怒未消:「給我往死里打。」
蔡炳文破口大罵,慘叫聲此起彼伏:「我外公是吏部尚書,你敢打我,我外公不會放過你的!」
上河夫人只冷笑:「吏部尚書?你可知我夫君是上河知州,我爹是威遠侯,今日你冒犯了我,我就是將你生生打死在這裡,也不會有異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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