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不服你就來殺了我
「你你……」蔡炳文被打得狼狽,他的亂發被汗水浸濕,黏成了一縷一縷的,被侍衛扣上了雙手,他就這麼跪在地上,萬分遲疑的望著站在不遠處的葉青一行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信口胡言!」
有這麼雄厚的勢力,又怎麼會到淮慶這樣的小地方。
蔡炳文已經有些怕了,但想到這一層,瞬間壯大了膽子,他抬起頭,眯起眼睛惡狠狠的:「堂堂威遠侯之女怎麼會跑到這鄉下地方?我看你分明就是惡意冒充!冒充皇親國戚是犯法的,到時候我讓我外公告你一狀,你就等著蹲大牢吧。」他笑的猙獰:「到時候不止你,還有你全家,全都去吃牢飯!」
上河夫人只是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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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底之蛙。」
蔡炳文招呼著身後不敢動的隨從,惡狠狠招呼:「你們愣著做什麼!全都給我上,此人冒充皇親國戚,死定了。你們給我將這些人拿下,小爺重重有賞!」
那些侍衛遲疑著,到底還是動了。他們提著斷棍衝上前去,斷棍周轉,被舞得飛璇。
上河夫人也憋著氣,眼見著此人不識好歹,昂起頭顱一揮袖:「你們也別挨了打,給我往死里教訓。」
方才沒得到命令,上河夫人這一邊的通通只敢自保,可如今便不同了,上河夫人一聲令下,侍衛們答了聲是。
當即使出了渾身的本領。
烏合之眾哪裡可比精銳。
蔡炳文之流不過片刻便被壓製得毫無反抗之力。
一個二個的全被押在了地上。
蔡炳文恨鐵不成鋼:「一群廢物一群廢物!」
「廢物帶出來的人,自然是廢物。」
上河夫人輕哼一聲:
「將這蔡炳文給我再教訓一頓,丟水裡去洗洗嘴。」
「是。」
沉重的身子在水裡激起巨大的水花,那蔡炳文露出半個頭沉沉浮浮:「你你!咳咳……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咳咳!」
「救命啊……咳咳救命!」
行船之人也能見有人落水,卻有眼色的知道這是私家恩怨,便也沒有一個人插手。
一行人見這平日裡作威作福的人嗆得死去活來,只差片刻便要溺水。上河夫人這才差人將之撈起。
蔡炳文被撈起來躺在碼頭,全身濕透,人也在猛咳。他仿佛虛脫了,再也說不出一個字,與之前那個氣焰登天的模樣判若兩人。
上河夫人瞧他這副模樣,卻絕不打算放過,她對著身邊的一個侍衛遞了一個令牌:「你去將這淮慶知州給我請過來,我倒要看看,這淮慶,到底是如何治理的。」
「是夫人。」
侍衛很快去而復返,葉青見著白衣常服丰神俊朗的柳洛書。
柳洛書走近了,不著痕跡的向葉青眨了眨眼,而後又像上河夫人躬身:「不知上河夫人來此,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上河夫人不失官家風範,也回以一禮,而後先禮後兵,看著柳洛書:「大人看看這人,不僅在碼頭攔人,調戲我的丫頭,更是膽大包天,調戲我。我就不知在這淮慶地界,還有沒有王法了?大人,您說呢?」
這便是指責柳洛書管教不力,讓淮慶地界出了此等劣跡斑斑之人。
柳洛書表示這帽子他可擔不起,當即不卑不亢看著上河夫人:「夫人這話可就嚴重了,下官人微言輕,可到底是個知州,底下有數萬百姓的,哪裡得空管得著這蔡炳文。要管,也該他的直屬上司盛孔昭管啊。」
這話一出多少是有些尷尬,在場的人都知道盛孔昭是葉青之夫,上河夫人這麼一頂帽子,瞬間就給盛孔昭扣過去了。
葉青前腳剛幫過她,她後腳就怪罪人家夫君當值不利,頗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
上河夫人訕訕的笑笑,葉青卻是不尷尬,她面露難色,才斟酌的開口。
「夫人有所不知,我夫君雖是蔡炳文的直屬上司,可這蔡炳文仗著自己外公是吏部尚書,父親也身居高位,絲毫不把人放在眼裡。我和夫君也是苦不堪言,險些喪命。」
柳洛書:……
這就是當代扮豬吃老虎的典型吧……
葉青賣慘,柳洛書絕不會拆穿。
可蔡炳文卻瞪大了眼睛,當場咆哮:「葉青你不要血口噴人,這麼些時日,到底是誰差點把誰弄死?明明是你和盛孔昭聯合起來陷害我,你們……!」
「夠了!敢做不敢認,搬弄是非顛倒黑白,好一個敗類!」
上河夫人再也聽不下去,越看越覺得這蔡炳文惡劣至極。
「來人,給我賞此人二十板子,給我重重的打,讓他知道什麼規矩,什麼是王法!」
上河夫人一發話,侍衛當即找來了板子。
「你別打我!」
「啊!啊啊!」
不論蔡炳文如何喊叫,這一板子一板子結結實實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苦不堪言的慘叫著,卻無濟於事。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啊啊啊啊!」
這板子力度不小,不過二十板子便把人打的皮開肉綻,蔡炳文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上河夫人只冷冷的看著癱倒在一旁的人,冷呵道:「不服?不服你就來殺了我,只要你有本事,我這條命隨時等著你來取。若再不行,你便叫你那尚書外公和知府爹前來找我,我給你講道理!」
「現在,帶著他滾。」
主子被打成如此,侍衛如何還敢囂張。當即抬著人低頭飛快的走了。
不久之後,柳洛書看足了戲,也笑著向人告別:「下官還有要事,便先告辭了。」
「走的倒是飛快。」
看著柳洛書的背影,上河夫人輕笑一句。
葉青也覺有趣:「他是這樣的。」
「葉青,你若是被報復,或者有何解決不了的事,一定找我,我就在上河。」
船到,上河夫人也即將離開。
臨走時卻也還是放不下這個純善又有計謀的姑娘,她不怪她算計自己。
畢竟在這個世道,沒點心眼活不下去。
她遞給葉青一塊玉佩,以做信物。
葉青眉眼彎彎:「多謝。」
木船乘著風向前,上河夫人站在船板上,再向葉青揮手告別。
一直到看不見,葉青才往回走。
如今看來,上河夫人有這般底氣,背景定是要比蔡炳文的外公大的多。
這一步棋,走對了。
只是想到了些事情,她如同狐狸一般輕笑出聲。
如果蔡炳文知道是她派人前去送信讓他前來碼頭,他還會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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