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王梓騫暗中調查許執放
(1)
王梓騫回到鎮撫司內堂,袁斌和弦子都已經回來,在微型實景沙盤邊與羅杲說著監控唐婉兒的情況,不只是羅杲,袁斌和弦子也都擔心唐婉兒的身份,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子有點太神秘。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羅杲見王梓騫獨自回來,隨口問:「唐婉兒怎麼沒來?」
「她把屠夫的情況告訴我了,讓我轉告羅大人。」
「她都說什麼了?」羅杲著急問。
「她說明天晚上江西會館有堂會,屠夫會去那裡。」
弦子拿著藤杆,指著沙盤上的一座四合院說:「這是江西會館,南方籍的一些官員和商賈經常在這裡聚會。」
羅杲頷首道:「根據唐婉兒提供的屠夫作案習慣,屠夫確實會選擇這樣的作案地點。」
袁斌看著沙盤說:「江西會館是趙經五創辦的,京城有名的商人。」
羅杲看著袁斌說:「你和弦子去找趙經五了解一下情況,最好能說服他取消堂會。」
王梓騫急忙說:「如果取消堂會就沒法抓屠夫了。」
袁斌瞪了王梓騫一眼,「你個剛入行的校尉有什麼資格多嘴。」
羅杲略一沉思:「他說的有道理,如果取消了堂會,屠夫會察覺自己被發現,恐怕就很難抓他了。」
「好,屬下去跟趙經五商量一下,讓他配合我們抓捕屠夫。」袁斌說完和弦子一起離開,去找趙經五。
王梓騫見沒有自己什麼事,機會難得,離開內堂後,就直奔衙門右側設在一個單獨院落里的照磨所。
(2)
照磨所是明代開始設置的官署,是各部包括都察院、布政司、各府衙都有的下屬機構,主要職責是負責上下行文、主管文書、卷宗等,相當於現在的單位辦公室。
照磨所內設有卷宗房,所有鎮撫司涉及到的案件以及大小事都存放在卷宗房裡。王梓騫自從聽袁斌說自己被抓是因為許執放,就一直想要知道這個許執放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有人說他是許執放的兒子,許執放曾經是鎮撫司的鎮撫使,那照磨所內一定有他的詳細資料。
王梓騫找到負責卷宗房的檢校,請求查閱卷宗,檢校要求他出示腰牌,然後再進行查閱。王梓騫一聽就來氣,新招募的緹騎都有腰牌,就他沒有,現在雖然從詔獄放出來,但是身份還不確定,所以也沒發腰牌。
王梓騫只好哄騙檢校,「腰牌忘帶了,通融一下,我就查一會卷宗。」
檢校態度堅決,「這是規矩,必須把腰牌壓在這裡,才能進卷宗房查閱,否則就是羅大人來也不可以。」
王梓騫沒有辦法,只好離開照磨所,但是又不死心,於是來緹騎休息的班房,上值回來的緹騎就在這裡喝水休息。
王梓騫走進班房,十幾個緹騎在高談闊論,有幾個是跟他一起新招聘的,見王梓騫進來,急忙圍過來,詢問他怎麼從詔獄出來的。
王梓騫只好瞎編,「羅大人就是為了考驗我,才故意把我抓進詔獄的。」
幾個新緹騎紛紛露出羨慕的神情,能被羅大人注意到,一定是走了大運。
其中一個向王梓騫豎起大拇指,「兄弟厲害,那天竟然敢罵羅大人,我們都以為你活不了了。」
王梓騫一個哥們躺在床上睡著了,趕緊向幾個擺擺手,「哥幾個趕緊歇會,說不定馬上就有事幹了。」王梓騫說著話走到床邊坐下,偷偷摸到這哥們帶在腰上的腰牌,輕輕摘下來,然後拿著腰牌若無其事地離開。
王梓騫匆忙返回照磨所,把腰牌交給檢校,「現在可以去卷宗房查閱了吧。」
檢校拿起桌案上的登記冊,「先登機,你要看什麼內容的卷宗。」
「我想查看前任鎮撫使許執放的資料。」
檢校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你為何要查看許執放的資料?」
「我想看看他以前辦過什麼案子,跟著他學習一下不行啊?」
「所有與許執放有關的卷宗都被封存起來了,任何人不得查閱。」
王梓騫暗暗驚訝,急忙問:「為什麼不能查閱許執放的卷宗?」
檢校看著王梓騫低聲說:「從我做檢校以來,你是第一個要來查看許大人卷宗的,聽我一句勸,別給自己惹事,搞不好會把小命搭進去。」
「謝謝啊。」
王梓騫滿腹疑團離開照磨所,想不出許執放究竟犯了什麼事,所有關於他的卷宗都封存起來了。越是這樣,王梓騫越是要想搞明白,自己跟許執放是什麼關係。
王梓騫返回班房,剛才睡覺的哥們正著急地四處尋找自己的腰牌,王梓騫急忙走過去,伸手從床下撿起腰牌遞給這哥們,「這是你的腰牌嗎?」
「謝謝,可把急壞了,剛剛找床底了,怎麼沒看見。」
王梓騫拍了緹騎的肩膀一下,轉身走出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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