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依法查辦定陽王妃
「就按夭夭說的辦。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楚洛水點頭。
這些人,都是小頭兒,罰起來也沒什麼意思。真正要解決的,是定陽王妃和定陽王。
「還不謝恩。」
縣令轉身對壯漢子等人吼道。
那些人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卻沒想到只是讓他們去認錯,這麼簡單。
連忙沖楚洛水和上官夭夭叩頭謝恩。
壯漢子臨走前,又恭恭敬敬衝上官夭夭一抱拳。
在江湖中,上官夭夭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以後有什麼事,他們定當全力相報。
「還逛街嗎。」
上官夭夭撇了撇嘴,懶懶的望著楚洛水。
「夭夭還想逛街嗎?」
楚洛水好脾氣的問道。
「沒興趣了,回去吧。」
上官夭夭嘆了口氣,被折磨一鬧騰,那集市只怕要有幾天才能開呢。
「喜兒,我想吃你先前買過來的點心,你去買吧。」
除了府衙的門,上官夭夭對喜兒說道:「順便幫我買點果脯。」
「是,聖主。」
喜兒點頭應下,剛準備走,卻被上官夭夭拉住了胳膊。
上官夭夭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去盯著那些人住在哪裡,不要被發現。」
「是。」
喜兒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的點頭應下。
回到府中,楚洛水把上官夭夭送回到院子裡,便去找定陽王和王妃了。
喜兒沒在,高林又是個不會聊天的木頭,上官夭夭實在是無聊,索性帶著高林去找楚洛水了。
經歷過方才的事,楚洛水必定要找金余麻煩的,她去看熱鬧!
果不其然,來到正殿,就看到楚洛水黑著臉坐在上位,金余臉上的妝容都要哭花了。
「快別哭了。」
楚定陽被她哭的腦袋疼。
「你不讓我管事,說什麼心疼我,實際上就是為了方便你自己斂財?」
他沒好氣的瞪著金余。
楚定陽在糊塗,也是清楚這事的嚴重性。
眼下雖然只是那些小偷小摸的人霸道些,可若是長期這般發展,只怕要鬧得民不聊生,到時候,別說他王爺的位置能不能保住,就連楚洛水的太子之位,都有可能被他們牽連!
「什麼斂財!」
金餘一甩絲帕,哭哭啼啼的瞪著楚定陽:「那我不就是想賺些錢,好補貼家用嗎。」
「不然你以為,你這偌大的家業,是如何得來的?」
「朝廷給的那點銀子,夠幹什麼的!」
「你糊塗!」
楚定陽被氣的說不出來話,手指顫巍巍的指著金余:「糊塗啊。」
「你還有臉指責我,若不是我持家有方,這些年王府早就被你敗光了。」
「所以母妃就想到了這麼個斂財的路?」
楚洛水不咸不淡的說道:「當真是好聰明的點子。」
「洛兒別生氣,母妃……母妃知道錯了。」
見楚洛水真的生氣,金余也不敢反駁他,只是陪著笑道歉:「以後母妃你一定不再這樣了,相信母妃。」
「一會母妃把你斂財買來的東西收拾下,拿出去當了。」
楚洛水懶得跟她爭辯:「就在王府門口,對定陽城的百姓道歉,並且返還銀兩。」
「這……這不行!」
金余連忙搖頭。
她堂堂王妃之尊,怎麼能做這種事呢,不行不行!
更何況,那些銀子,是她這些年辛辛苦苦才賺到的,絕對不能散。
「既然如此,孤只能依法辦案了。」
楚洛水義正言辭的看著她:「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母妃還只是哥王妃。」
「洛兒你……」
金餘一愣,怎麼都沒想到楚洛水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可是你母妃啊。」
她含著淚,絕望的看著楚洛水。
「母妃辛苦生下孤,有恩與孤,但這並不是母妃知法犯法的理由。」
楚洛水絲毫沒有手軟:「如果母妃不願意取得百姓的原諒,孤只能替母妃向定陽城的百姓道歉了。」
「只有這樣,才能平息民憤。不至於後患無窮。」
「夫人,你就應了吧。」
楚定陽了解楚洛水的性子,無奈的勸著金余:「這事情,本來就是你的不對。」
「好啊。」
金餘一拍桌子,豁然起身對著楚定陽和楚洛水指指點點:「你們父子兩個,聯起手來欺負我是吧?」
「我告訴你們,我就是死,也絕對不向你們低頭!」
「王妃好骨氣。」
上官夭夭在外面聽了半天,聽到金余如此豪氣的話,拍著手走進來:「夭夭欽佩王妃的氣魄,別的沒有什麼好送給王妃的,這有一種見血封喉的毒藥。」
「就送給王妃吧。保證絕無痛苦,讓王妃安心上路。」
「你!」
上官夭夭把她的後路堵住了,金餘氣的直瞪眼睛,卻不知道該如何辦。
「洛兒!你看看你帶回來的什麼人,竟然想當著你們父子的面,逼死你母妃!」
金余轉身控訴的看著楚洛水。
那模樣,仿佛剛才他們並沒有在爭論別的事情般。
「母妃要尋死,夭夭不過是好心。」
楚洛水不為所動。
對於母妃,他是感激的,可在感激,越是要照顧著黎民百姓的。
否則,將來他若是登基稱帝,定陽王妃還不是要翻天?
「好好好。」
沉默了片刻,金余深吸口氣,惡狠狠的瞪了眼上官夭夭:「不就是道歉嗎,不就是散銀子嗎,本妃這就去!」
說完,她一甩衣袖,狠狠撞向上官夭夭的肩膀。
上官夭夭一側身,躲開她。金余用力過猛,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上。
金余離開後,楚洛水看向楚定陽:「父王,此事孤希望你能引以為戒,以後好好管理定陽城,不要再讓定陽的百姓有緣無處訴了。」
「洛兒放心,父王定不會在糊塗下去了。」
楚定陽羞愧的一張老臉通紅,連連擺手:「誒……」
金余也知道這事情答應下來,是絕對拖不得的。索性趕緊收拾了東西,讓人送出去典當。
原本想著,典當之時,亮出王妃的身份,讓那些人知道知道厲害。
可臨出門的時候,楚洛水的貼身侍衛便等在那,與出來典當的丫鬟一起。
一路上,丫鬟不敢透漏半分身份信息,只能按照典當行給的銀子典當了。
次日大清早,衙役便敲鑼打鼓的通知整個定陽城的百姓,來定陽王府門外領銀子。
上官夭夭特意起了個大早,在喜兒的幫助下,坐在定陽王府門對面的房頂上,看著金余在下人前呼後擁之下走出來。
衝著眾百姓道歉,又親自散財。
表面上看著,倒是和善的緊。
可把所有銀子都散出去後,上官夭夭讓喜兒帶著她回到王府,大門一關,金余那張臉就垮下來了。
她剜了眼上官夭夭,急急忙忙回到自己房間。
房門海門關,就嚎啕大哭起來。
那模樣,何其悽慘。
聽的人真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上官夭夭卻樂的要開花般,笑得花枝亂。顫。
然而,有個詞彙,叫做幸災樂禍。
入夜,上官夭夭躺在床上沒多久,就聞到一股子很嗆鼻子的煙。
她摸黑坐起來,這種煙,是電視劇里那種,用來迷倒人的煙霧。
她『百毒不侵』,這種煙霧對她沒用,只會讓她覺得刺鼻。
而喜兒,是內力深厚,有人靠近的時候,她便醒了,只是沒有動靜。見人往裡面吹煙霧,吃了解藥躺在床上裝死。
等著外面人下一步的動作。
沒多久,外面的人估摸著房間裡的人是誰死了,便悄悄的推開了門……
接著門口的光,上官夭夭看清楚來的只有一個人。
只有一個人?瞧不起誰呢。她暗暗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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