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深夜事端
進來的那人,把房門小心的關好,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喜兒,徑直走到內室,上官夭夭床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種情況下,上官夭夭不敢睜開眼睛看,只感覺一隻粗糙的手摸上了她的臉頰。
「這皮膚,真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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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嘆息道:「沒想到我也有機會與大家小姐魚水之歡。」
魚水之歡?
上官夭夭心裡別提有多噁心了,她原想著,金余和蘭婉婷在看不慣她,無非就是找人教訓她。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那兩個女人,居然會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小美人,別著急,哥哥這就來啦……」
那人著急忙慌的嘟囔著。
緊接著,上官夭夭就聽到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
「喜兒!」
她猛地睜開眼睛,厲聲喊道:「給我廢了他!」
「是!」
喜兒應下,幾乎是話音剛落,人已經出現在那人身後,抬手將那人踹翻在地,一腳踢在他雙腿,間。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了安靜的夜晚。
上官夭夭摸黑從床上爬下來,找到火摺子,將蠟燭點上。
借著火光,她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人,看著是個生面孔,沒有在府中見過。
「夭夭小姐,發生了什麼事。」
高林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原本他是沒有守夜的,但是楚洛水讓他這段時間伺候上官夭夭,他便住在這院子裡。
方才正睡著,就聽到一道無比悽厲的聲音,這才趕忙起床過來查看。
「進來。」
上官夭夭冷這張臉,死死攥著拳頭,周身泛著冷意。
「這……」
高林愣了愣,有些猶豫的沉聲道:「小姐,屬下是男子,這不合規矩吧。」
「我讓你進來。」
上官夭夭聲音里多了絲怒氣,她手指微動,在手腕上敲了兩下。
隨即在她體內的金蠱王便活動起來,門外的高林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痛的站都站不穩。
「小姐息怒!」
他心裡一緊,連忙上前,扶著門框,艱難的走進房間。
看到躺在地上,已經暈死過去的人後,愣住:「小姐,這是……」
「這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上官夭夭冷呵一聲,睨了他一眼:「廢了他兩隻手。」
「是。」
高林強忍著痛意,踉蹌的來到那人身前,拔出匕首,利索的將他兩隻手腕砍斷。
又是一聲慘叫,那人掙扎著扭動,雙腿之間流出一股子又腥又臭的血跡。
高林是男人,看那情況,莫名覺得某個地方一陣涼意,心裡清楚,這個人是廢了。
上官夭夭冷眼看著地上那人掙扎,從梳妝檯前拿起止血散,給他灑在手腕上。
那止血散倒是神奇,粉末撒上去,很快就不流血了。
只是手腕已經斷了,人是徹底廢了。
「帶上他,跟我走。」
上官夭夭走到床邊,扯下掛在床邊的外衫,披上向外面走去。
高林肚子裡的蠱蟲已經不鬧騰了,他扯著那個人的衣領,拖著他跟在上官夭夭身後。
本是冬季,從溫暖的房間裡一出來,上官夭夭便打了個寒顫,這份兒罪,她默默記在了蘭婉婷和金余身上。
出了院子沒走多久,就看到楚洛水身後跟著一群侍衛朝她這邊走來。
楚洛水看到高林手裡拖著的人,瞳孔微縮,快步來到上官夭夭面前緊張的抓著她的胳膊,仔細打量著:「夭夭,怎麼回事,你沒有受傷吧。」
上官夭夭低下頭,涼涼的冷喝一聲,抬頭揚手甩了楚洛水一個耳光。
「放肆!」
身後王府的侍衛一愣,隨即拔出佩劍,直至上官夭夭:「膽敢對太子殿下無力!不想活了嗎。」
「你們敢拿刀對著我,不想活了嗎?」
上官夭夭正在氣頭上,哪裡會對這些人客氣,她手腕一轉,一股淡淡的清香散發出來。
那些侍衛瞬間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緊接著身上某些地方就開始疼痛難忍。
礙於楚洛水在場,他們又不敢痛呼出聲,只能抱著疼痛的地方哼唧。
「告訴孤,怎麼回事。」
楚洛水被打了一巴掌,那個瞬間還是生氣的,但看著上官夭夭如此氣憤的模樣,也消了火,猜到是發生了什麼,她不能容忍的事。
「怎麼回事?」
上官夭夭譏諷的一挑眉頭:「發生什麼事情,太子殿下不知道嗎?」
「堂堂定陽王府,皇太子的父王家裡,巡邏的侍衛也好,守夜的下人也罷,竟然看不住這麼一個沒有半點武功的人?」
「讓他偷偷溜進我房間,企圖對我不軌?」
「這算什麼啊。」
喜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踢了那人一腳,從他懷裡翻出先前用來吹迷。煙的管子,和薰香。
她把東西送到楚洛水面前:「太子殿下,這種東西,你不會不認識吧?」
「定陽王府里,竟然出現這種下作的東西,真是天大的笑話。」
「夭夭別生氣了,孤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楚洛水臉上一片陰鬱,眸中滿是殺意:「來人,去查怎麼回事。」
「不必查了。」
上官夭夭又是一道冷哼:「等你們查到,黃花菜都涼了。」
「喜兒,弄醒他。」
她轉身看著喜兒吩咐道。
「是,聖主。」
喜兒一點頭,走到那個人面前,絲毫不含糊,揚起手左右開弓,打的那張臉沒幾個呼吸時間,就腫的像發糕一樣。
在場眾人嘴角一抽:「……」
暴力女……
在喜兒的這種打擊下,那人自然是醒了,只是腫著張臉,說話含糊不清。
上官夭夭淡淡的掃了一眼,抬手把綁在腿彎出的匕首拔出來,來到那個人面前,在他左右臉頰上各劃了一刀口子。
血液流出來後,腫到還是腫的,只是比方才已經好多了。
楚洛水看著這一幕,莫名有些不舒服。
而他身後的眾人,只感覺後背一陣涼意。
莫名的,他們突然覺得,不讓女子學醫,這個不成文的規定,簡直是太好了!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上官夭夭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人,手指間把玩著那把匕首:「自己主動交代,能少受許多皮肉之苦。」
「呸。」
那個人狠狠朝地上吐了口血沫子:「你這女人,好狠的心。」
「咱們自幼相好,你攀上高職,轉臉就不認我這個情哥哥了? 不認倒也算了,居然還下這麼狠的手?」
「你可是西楚國的人。」
上官夭夭勾了勾唇。
「自然!」
那人厲聲道。
「楚洛水,你可聽清楚了?」
上官夭夭懶懶的睨了他一眼,轉身看向楚洛水:「他說他自幼與我交好。」
「帶他去地牢,我要聽到他說實話。」
楚洛水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上官夭夭是北辰國的人,就算真的與人有私情,也絕對不可能跟個西楚國的人自幼。交好!
「不用去地牢。」
上官夭夭沉聲說道:「就去正殿吧。」
「發生這麼大的事,定陽王和王妃,也該起來了。正好讓他們做個見證,對了,蘭婉婷小姐也一塊兒叫來吧。」
「這種事情,發生在她身邊,也讓她看看,以後若是遇到了,也知道該如何應對。」
話說的何其譏諷,楚洛水聽著刺耳,卻也沒反駁什麼,命人去喊了定陽王和王妃。
正在睡夢中的幾個人被吵醒,滿心不悅的來到正殿,還沒進去,就聞到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
「這是怎麼回事!」
楚定陽冷著臉,沉聲喝斥道:「大晚上的不睡覺,鬧騰什麼。」
「鬧騰?」
上官夭夭挑了挑眉頭:「王爺說笑了,夭夭只是請王爺給夭夭做主的,並不是有意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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