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章——添柴加火
爆發的一刻光輝而燦爛,其氣磅礴、其勢如虹;可是激情過後卻是空虛的無奈,好像缺失了什麼東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很快方中愈便恢復了清醒理智,他感到奇怪、因為他一直在努力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可是剛才怎麼就不管不顧的上去了?
張曦月一直閉著眼睛、攤手攤腳的一動不動,胸部快速的起伏、肚皮偶爾痙攣般跳一下。許久,她才長出了口氣、緩緩挪動身體側過身來。
「你...?」方中愈疑惑的問:「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怎麼回事?」張曦月忽然移過來激動的親吻他,「好弟弟,三年了我...我才做了回女人。」晶瑩的淚珠從她眼角滑落。
「哦...」方中愈升起幾分憐憫,一時不好追問,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今天太...太幸福了,」張曦月抹了抹眼角,「中愈,我在酒里加了點東西,你不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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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方中愈驚愕、同時也釋然了,怪不得自己剛才什麼都不想。責怪的話他說不出,但是睡了太子的女人...這事可是有點麻煩!方中愈忽然坐起來,急急穿衣服。
「你...?」張曦月愣了一下立刻會意,說道:「也是,時間有點長、你快走吧,千萬不能讓人發覺了。」方中愈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曦月不舍的親了又親,赤著身子送他到門口,叮嚀道:「記得來看我...常來!」這才才推他出了門。方中愈還如在瓮中,腦子裡亂糟糟一片。
稀里糊塗出了樓,方中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路上一直在糾結以後來還是不來?走到頭層院子,剛好碰到李銘皓帶人巡視,看到他笑問:「方老弟什麼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方中愈笑了笑,「有一會了,和太...太子妃商量些事情。」「噢...」李銘皓做醒悟狀,「想起來了,咱們得反制對不?也真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哪裡能...?」
方中愈用表情示意他,李銘皓便打發手下護衛先走,這才說道:「只有你和太子妃人數太少了,我聽說楊洗馬要加入你們。」「楊洗馬?」方中愈問道:「是楊薄嗎?」
「對,就是他。」李銘皓說道:「他有才又聰明、正好能幫到你們,嘿嘿...我就不行了,腦子笨得像木頭。」「李兄謙虛。」方中愈早聽說這個楊薄是個才子,只是不知道適不適合幹這種事情,別是像王貞慶那樣才好。
李銘皓好奇的問:「目前狀況咋樣啊?」「剛開始,只是點小行動、想把三皇子的幫手打掉,讓三皇子和失和...哎!」方中愈腦中一閃,「李兄,幫我找把刀子...要短刀、攮子一類的就行。」
「小事兒,」李銘皓去轉了一圈,回來時手上拿了把尺把長的短刀,「方老弟,你要它幹什麼用啊?」「大用處,就算不能讓二皇子和三皇子生怨、也得滅了鐵血盟!」方中愈又借紙筆寫了張字條才離開太子府。
他可沒有回秦淮河畔的仇府,而是出了皇城奔廣義街去了、谷王朱橞的王府就在廣義街上。當然,方中愈不是要刺殺朱橞、也沒有必要殺他,他只是遣入谷王府把那把短刀插在後宅的正門上...
朱橞受了傷又惹了一肚子氣,喝了點悶酒早早睡了;睡的早醒的就早,醒來口渴難耐大聲叫人拿水來。貼身的婢女送來茶水同時帶來一把刀,「幹什麼?」朱橞驚疑喝問。
「王爺,夜間巡視的護衛大哥讓我給你的,」婢女拿著刀子晃了晃,「天亮時他們在門上發現了這把刀,好像是送信。」
朱橞這才注意到刀尖上插著疊起的紙條,顧不上喝水先取下紙條來看,上面只寫了兩句話:立刻放了我們的兄弟,否則要你的命!「啊!」朱橞看了兩遍氣得大叫:「哪個王八蛋居然敢威脅老子!」
婢女好奇的拿過紙條看了看,「喲...王爺,這是鐵血盟的人留的吧?」「不是他們還會有誰?」朱橞在床上擂了一拳,牽帶著頭上的傷刺痛,不住口的咒罵,「放人,你們想的美!老子非滅了你們鐵血盟不可...!」
朱橞長這麼大也沒有被人如此威脅過啊!撅著嘴生氣了半天氣,吃過早飯便帶著五六十個護衛出門;等到了應天府才發現來的太早了,衙門還關著門呢!
「這幫懶貨,什麼時辰了還不辦公?」朱橞大聲命令,「給我擊鼓!」立刻有護衛跑過去,對著衙門門口的大鼓狂敲不已。不大工夫大門就打開來,值班的衙役剛要呵斥一看是朱橞立刻憋了回去,小心的提醒,「王爺,楊大人還沒來呢!」
「懶官...爛官,」朱橞一揮手,「咱們進去等吧!」好幾十人唏哩呼嚕都進了衙門,什麼台階上、石獅子上、大堂里隨便坐,衙役也不敢吭聲。
雷鳴生年紀大些、覺少、來的也早些,他到了衙門看見朱橞心中欣喜,便想按照方中愈的囑咐把鐵血盟的底細告訴他,等到了身前忽然又改了主意:心想我這時說定然有人看到聽到,傳出的話不止鐵血盟的人恨我、就連三皇子朱高燧也得恨我,還不容易讓朱橞相信,我得想點別的法...
楊元昊也沒想到朱橞來這麼早,只能上前施禮問候。朱橞說道:「鐵血盟的人很是囂張,竟然留信威脅我!你馬上升堂審問,我要知道鐵血盟的總舵在什麼地方、我要滅了他們!」
「哦...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吧?」楊元昊有些不信。朱橞白了他一眼,「我還能騙你嗎?你自己看!」說著把那張紙條遞給他。
楊元昊看了直咂嘴,心想鐵血盟的人真是猖狂、這不是自己找死嗎?不敢耽擱,立刻提犯人升堂。朱橞嫌大堂里悶,自己弄了張椅子坐在大堂外喝茶水。
一壺茶水下肚,一個十六七的少年湊過、嘻嘻的叫了聲王爺。朱橞看他穿著衙役的衣服,問道:「有什麼事啊?」「王爺,」那個小衙役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您要想知道鐵血盟的真實情況還是自己問吧,呶...堂口穿藍布袍的那個,您問問他。」
「哦...?」朱橞看看他又向堂口看去。這個少年衙役就是仇千代,這時說道:「最後一排右數第二個...王爺,我幫你續點開水吧!」說罷拿著茶壺走開去。
朱橞心想一個小衙役絕不敢騙自己,便叫過手下吩咐去把那個犯人帶過來,他根本就沒拿楊元昊當回事、也不通知他。
那犯人五十多歲,身體偏瘦、留著山羊鬍、可能是鹽局的掌柜或者帳房先生。朱橞惡狠狠的看他,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現在知...知道了,」山羊鬍哆哆嗦嗦的答道:「您是谷王爺。」朱橞又問:「想死不?」「不...不想。」「那好,我問你什麼就老老實實的回答,敢說半字假話立刻砍了你!」山羊鬍嚇得連連點頭,「是、是、是,小人不敢。」
朱橞問道:「鳳歸樓是不是你們鐵血盟開的?」他得先試探一下。山羊鬍點頭答道:「是。」「嗯,算你老實,」朱橞接著問:「欺行霸市、打砸鹽局是誰指使你們幹的?」
「當然是盟主、副盟主...不對,是趙王朱高燧,不然我們哪有這麼大的膽子...。」朱橞聞聽心頭火起,「小兔崽子,竟然敢騙我?」「王爺,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朱橞罵朱高燧倒把山羊鬍嚇夠嗆。
朱橞出了口粗氣,又問道:「你們總舵在哪?盟主又是誰?」「在鹽城,盟主是張無端。」「哦...鹽城?那你們跑到京城來幹什麼?」「我們來...來賺銀子呀!」山羊鬍目光閃爍,「盟里弟兄多,沒有銀子沒法活啊!青樓、鹽局,什麼賺錢我們幹什麼。」
「你在說謊!」朱橞見他目光閃移心知不對,「老實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到京師來有什麼圖謀?敢說一字假話立即砍頭!」旁邊的護衛立刻拔出腰刀。
「不敢、小人不敢,」山羊鬍嚇得汗都下來了,「我們...我們...盟主張無端是張士誠的侄子...。」朱橞震驚,「你說誰?」「張士誠的侄子...。」
其實這個山羊鬍並不是鐵血盟的人,這一切都是雷鳴生安排下的,如此既能兜出鐵血盟的老底又不用擔風險。朱橞自然知道張士誠是誰、也不難想出鐵血盟是反明朝的,他害怕山羊鬍說謊又拉過別人來問。
不掌握信息不好問,既然掌握了信息、又有刀子做威脅,朱橞很快就從多名鐵血盟幫眾口中證實了山羊鬍的說法。這可是大事啊!朱橞思謀了好一會兒,告訴應天府尹楊元昊不用審了,全部犯人移送大理寺。
楊元昊納悶啊,心想我辦的案子憑什麼移送少卿寺,便出言詢問。朱橞看看他,略帶不屑的說道:「此案涉及叛黨,你能審了嗎?」
楊元昊聽了驚訝異常,又想這幫人跟朱高燧有關係、就此推出去也好,免得自己得罪人。朱橞知道自己捏了個王牌在手,主動幫著把一眾鐵血盟的幫眾押去大理寺,並囑咐大理寺卿虞謙先不要審。虞謙自然很納悶,但是知道朱橞一向驕橫跋扈、也懶得得罪他。
朱橞直接回到府中,他得想想這件事情該怎麼辦,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派人去請朱高熙。這邊剛派出去人,便有家人來報說趙王朱高燧來了。
朱橞一聽嘿嘿笑了,心想:小子,坐不住了吧?跟我撒謊,看我這回怎麼收拾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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