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愛的深傷的深


  就在方中愈和張玉景擁在一起時,一道黑影落到一樓翹檐上,剛好從窗縫裡看到了這一幕;方中愈二人心情激盪,居然都沒有覺察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張玉景滿心喜悅的說道:「中愈,你終於接受了我、我都開心死了,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唔...」方中愈不知該怎樣回答,那一刻他的腦海里出現了齊楚嫣的身影。

  他哪裡知道,此時齊楚嫣正站在窗外看著他,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她萬萬沒有想到,千辛萬苦的找到了中愈哥哥、他卻...卻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離開,可是...可是她又捨不得走,日思夜盼整整六年、終於看到中愈哥哥了她怎麼能走?可是...

  終於和心愛的人擁抱在一起張玉景非常激動,雙手緊緊摟住他閉上眼睛微微揚起了下頜;俏麗的臉龐就在眼前、一股馨香入鼻,紅紅的雙唇湊上來,方中愈不禁意亂情迷、忍不住慢慢低下頭...

  外面的齊楚嫣看了傷心之極、淚水滾滾而下,閉著眼睛轉過身子。「嗐!」突然有人喝問:「你是什麼人?」齊楚嫣心中一驚,急急忙忙抹了把淚水,腳尖一點直接飛上圍牆、再一點消失在夜色之中...

  再說方中愈和張玉景剛要吻到一處、仇千代的高聲喝問嚇了兩人一跳,方中愈聽到窗外似有聲音一個箭步竄過去推開窗子,可是外面已經空空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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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中愈跳到窗外,「千代,什麼情況?」「剛剛有人站在那偷看,」仇千代說道:「我怕他要害你就喊了一聲,他就跳出牆跑了...。」

  方中愈立刻飛身縱到牆頭之上,外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看了一會什麼也沒發現只好返回院中、張玉景也從樓上下來。

  方中愈問道:「千代,是個什麼樣的人?」仇千代答道:「他穿了一身黑衣服、臉上還蒙著布,也看不到什麼,好像個子不高...」

  「是個女人,好像還哭了。」寶慶公主插嘴道,雖然她大大咧咧的但是女人的直覺還是有的,「方師父,你們倆在屋裡幹什麼呢?怎麼就惹得那女人哭了?」

  方中愈聽了心中一震暗叫壞了壞了,面對寶慶公主似笑非笑、探究的目光不由有些慌亂,說了聲沒什麼事轉身進樓。

  張玉景看出他神色不對便緊緊跟在後面,進了樓就問:「中愈,那個女人是誰啊?」

  「她是...」方中愈欲言又止,因為他也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呀?」張玉景焦急的問:「你到底認識多少個女人啊?」

  「哪有你說的那麼邪乎?」方中愈心中惴惴不安,愁眉苦臉的說道:「記得我說過我小時候就認識寒煙翠吧?其實不是,她只是長得像一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剛才這個人,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

  「什麼...媳婦?」張玉景驚訝不已,「你怎麼突然又蹦出來個媳婦?你騙我!」「我騙你幹嘛!」方中愈嘆口氣說道:「那是我父親給我定的媒,六年前我們的家人都被殺了、我們倆也失散了,我到南京來另一個目的就是找她。」

  「啊...還有這種事情?」張玉景情不自禁的撅起嘴,「那我...我怎麼辦啊?」「你...?」方中愈苦悶的嘆口氣,「玉景,我之前不肯...就是這個原因。還好我們並沒有...你忘了我吧!」

  「胡說,那能忘得了嗎?」張玉景怔怔的落下淚來,「我不忘...我非得記得你不可...。」方中愈也不知道該怎樣解決這種局面,只能嘆息著忘向窗外。

  許久,張玉景才止住淚水,「中愈,你沒有騙我吧?」方中愈真誠的說道:「沒有,她叫齊楚嫣,我們倆從小就在一起玩;呶,這是她兩個多月前留下的字,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張玉景拿過墨字看了又看,許久才吐出一句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中愈,我不怪你。」「真的?」方中愈欣喜之餘,心中又有些愧疚。

  張玉景嘆了口氣,「怪你又有什麼用,誰讓我晚認識你的呢!這就是有緣無分吧!算了吧,就當我們是好朋友。」

  「謝謝你...」方中愈很是感激,「對了,你能幫我一個忙嗎?」「說吧!」「我還不知道她落腳何處,你能動用凌煙閣的消息網幫我查一下...?」

  「不管!」張玉景突然發起火來,「你也太欺負人了吧?你不接受我就算了,還居然讓我幫你找女人...不管不管就不管!」說罷轉身跑下樓去。

  「怎麼了這是...不是說做好朋友嗎?怎麼了說翻臉就翻臉!」方中愈納悶之極,方才明白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不是胡說的...

  又想齊楚嫣負氣而走,自己到哪裡去找她啊?悔不該沒有把持住,狠狠心不和張玉景抱在一起不就沒事了嗎?自己也沒幹什麼楚嫣妹妹怎麼就...

  憑心想想,若沒有仇千代那一聲喊自己怕也是和張玉景親在一起了,後面還會怎樣?張玉景那麼漂亮,自己果真能把持得住嗎?這個問題他自己也無法回答。

  方中愈讓肖恩東模仿棺材釘打了幾根,想尋找機會行刺朱棣,他跟張曦月說是做做樣子、實則是想真的刺殺!可是還沒等他行動,張曦月讓人給他帶話要他去。

  等到了太子府,楊薄和黃淮都已經先到了。看著三個人都帶著喜悅神情,方中愈有些奇怪,「太子妃,有什麼好消息嗎?」

  「還真有好消息,」張曦月笑著說:「方師父,你不必栽贓鐵血盟了,有人替我們把那件事情捅出去了。」

  「噢...」方中愈頗感意外,「是誰這麼好?」黃淮答道:「是梅殷駙馬,今天朝議他直接指出三皇子結交鐵血盟,鐵血盟仗勢擾亂京師鹽市。」

  方中愈可是知道梅殷,當年父母帶著自己雨夜逃亡便是要投奔於他。梅殷駙馬為人正直,又是先祖朱元璋的託孤重臣,當初朱棣進南京他是極少數反對的皇室成員。

  方中愈驚喜的問道:「梅殷駙馬也是我們的人嗎?他沒有說鐵血盟是反朝廷的嗎?」「梅殷駙馬好像不知道詳情,」黃淮答道:「但是他也表示了懷疑。」

  張曦月接著說道:「二姨丈不參與這種事情,難得他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由他說出去比我們說更有說服力。」

  方中愈點頭道:「這個是當然的,那今天咱們...咱商談什麼內容?」楊薄接口說道:「商量一下這件事情會怎樣收尾,看看咱們能做些什麼。」

  方中愈說道:「那得看看由誰辦理此案,要是應天府可就不好辦了,應天府尹楊元昊是三皇子的人。」

  「應該不會是由應天府審吧?」張曦月說道:「不過應天府級別雖然低,但是其實位置挺重要的,是應該換成咱們的人。」

  黃淮微微搖頭,「皇上很生氣,但是沒有立刻安排人追查此事,也許是愛屋及烏吧!」方中愈擔心道:「會不會不查呢?」

  「不能,」黃淮捋須說道:「查是肯定得查的,怕是皇上也得斟酌一番,他不可能不知道三個皇子之間有爭鬥。」

  楊薄接口說道:「最好是派到大理寺,咱們便順理成章的讓虞謙上報。」方中愈說道:「咱們可不可以加把火,把二皇子也捎帶上?」

  「怎樣捎帶?」張曦月問道:「鐵血盟的事和他又沒有關係?」「雖然沒有關係,但是他應該知道鐵血盟就是鐵血十三鷹啊!谷王沒有理由不告訴他。」方中愈說道:「就算不能因此把他怎麼樣,皇上也會對他有看法。」

  三個人都點頭贊同,楊薄側目說道:「方老弟不止武功好,頭腦也相當靈活啊!」方中愈只能謙虛的搖頭。

  張曦月笑吟吟的看他一眼,轉而說道:「咱們先有個思路,具體的還得看誰來追查此事...!」商量了近兩個時辰,方中愈才離開太子府。

  那時已經是午後申時、衙門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方中愈出了皇城便往家走。可巧,沒走出多遠迎面碰上了雷鳴生。

  雷鳴生也不知在想什麼,低了頭信馬由韁並沒有看到他。方中愈勒停馬匹,等他靠近忽然大喝一聲。

  雷鳴生嚇得一激靈,抬頭看到是他笑起來,「你老弟這麼閒,在這等著嚇我?」「哪裡閒?剛好路過此處而已,」方中愈問道:「雷大哥,碰到什麼鬧心事了?沒銀子使了,我給你拿些...」

  「不是不是,」雷鳴生連連擺手,「是因為案子的事。」方中愈好奇的問:「是什麼案子還把你難成了這樣?」

  「唉...一時說不清,」雷鳴生抬頭看了看,「咱倆喝點酒吧?我還沒吃午飯呢!」方中愈也有些餓了,兩個人就便找了家酒樓。

  要好了酒菜,方中愈問道:「雷大哥,這回說說吧?」「嗯,這案子說來很是奇怪,」雷鳴生咂咂嘴,「其實還不是一樁案子,得有十幾樁了,都是一樣的情形。」

  方中愈有些心急,「具體情況?」「其實,前幾個月有過兩起...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方中愈點點頭,「我聽說過。」

  「可是近一個月來接連發生了十多起,」雷鳴生禁不住摸了把鬍子,「一兩件還不足為奇,可是這麼多一起發生可就不得了啦!況且,其中一個失蹤者還是刑部徐侍郎的女人。」

  「噢...」方中愈驚奇道:「你手下那麼多人,就沒有一點線索嗎?」「奇就奇在這,一點點線索也沒有...」夥計上菜,雷鳴生暫時住口不說。

  兩個人剛剛喝了杯酒、吃了兩口菜,突然有人說道:「方大人,你好輕閒啊!」方中愈扭頭看時,見樓下走上一群人、當先一個是朱高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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