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蹭飯不是目的
方中愈看到朱高燧領了一群人走上來心中一驚,因為那些人中有常山衛指揮使孟賢、還有華山派的陰陽劍鮮于文博,都是些江湖豪客,難道他是來找自己晦氣的?
方中愈怕連累到雷鳴生便不動聲色的迎上幾步,施禮說道:「下官見過三皇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方中愈,你很行啊!」朱高燧冷著眼上下打量他,「擺明了要跟我作對是不是?」沒等方中愈回答,孟賢大聲呵斥、把樓上其他食客都趕下樓去。
「嘿嘿...還真要在這動手嗎?」方中愈退後一步,笑著說道:「三皇子誤會了吧?下官只是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哪裡敢得罪三皇子呢?」
「少跟我裝像!」朱高燧寒著臉斥道:「別以為找到了靠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武功再高能打得過幾個人?」話音一落,他後面的鮮于文博等人紛紛按住兵器。
方中愈心想既然要打就比劃比劃,難道老子還怕你們?雙手微垂準備隨時拔刀,嘴上說道:「三皇子一定是誤會了,這幾次好像都是你找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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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孟賢啐道:「你算什麼東西?也值得三皇子去對付你?」「哈哈...」方中愈大笑說道:「鐵血盟咱們就不說了,咨三四郎呢?霧影海盜呢?是不是咱們大家心裡清楚!孟指揮使,請你說話注意些...你又算他媽什麼東西?」兩道冰冷的目光直射過去。
「你...?」孟賢剛要還嘴,朱高燧揮手攔住他,說道:「方中愈,你說什麼呢?什麼三郎四郎海盜的,真是莫名其妙!我就是想告訴你,做人機靈些、別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方中愈淡淡的笑,拱手說道:「多謝三皇子提醒,小人命硬、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那可說不準!」朱高燧冷笑一聲,「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怎樣...走,咱們到三樓去,上邊涼快些!」說罷,帶著十幾個人走上三樓。
眾人找位置坐好、也點過了酒菜,孟賢問道:「三爺,您剛才怎麼不下令?咱們就在這宰了那小子得了!」
「你很能打嗎?」朱高燧白了他一眼,「你能打得過方中愈嗎?」孟賢立刻霜打的茄子——蔫了。
鮮于文博說道:「皇子,咱們人多啊!正如您所說,他武功再厲害能擋住幾人?」當初敗於方中愈,他一直耿耿於懷總想找回場子。
朱高燧微微搖頭,「怎麼也不能在這裡動手,父皇近來很寵那小子、讓他老人家知道可不得了。你們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他,都不用咱們自己動手、借刀殺人既省錢又省力!」
「還是三爺高瞻遠矚,」孟賢連忙拍馬屁道:「這就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那是那是,誰有三皇子聰明...?」眾人也跟著捧臭腳...
再說雷鳴生看著朱高燧一行人走上樓去不禁長出口氣,「好傢夥,我還以為他們就要動手呢!」
方中愈也暗暗放下心,笑著說:「太明顯了,朱高燧喜歡玩陰的,呵呵...沒事,我才不怕他呢!他最少派了五次人對付我,我不還是活著好好的嘛!」
「是,老弟你人聰明、武功又好,想對付你可沒那麼容易。」雷鳴生下意識看一眼樓梯。
「不管他,」方中愈說道:「咱們接著說,剛才說到哪了...對,你說那些失蹤的人一點線索都沒有?」
雷鳴生理了理思路,「可不是嘛!你就說最後報案的這個人吧,頭天晚上還在家、跟女人一起睡覺,可是第二天早晨起來人就沒了、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方中愈也感新奇,想了想問道:「不會是夢遊吧?聽說有人做著夢自己就能到外面走,自己醒了都不知道。」
「不是不是,」雷鳴生搖頭道:「起先我也懷疑,可是後來詢問他的家人就否決了。因為即便是夢遊他也不能憑空消失啊,他怎麼也得打開門、或者是窗子才能出去吧?但是他們家的門窗都拴得好好的!」
「哎喲?這可真是奇怪!」方中愈納罕不已,「難道是他的家人...?」「不能不能,」雷鳴生知道他的意思,「不只是這一個還有十多個呢,還能都是自己家人所害呀?再說也沒有理由啊!像徐良輝的女人,既漂亮又賢惠兩口子恩愛得很,怎麼可能呢!」
「這可真是邪門了...!」方中愈也想不出緣由。兩個人喝過酒已經天色漸黑了、便各自回家。
方中愈回到仇府時,仇千代和寶慶公主正在吃飯。方中愈因為齊楚嫣的事情心中煩悶,便也湊過去倒了一杯酒,隨口問道:「你們怎麼才吃飯?」
「還不是因為等你,不回來吃也不說一聲?」寶慶公主忽然湊過頭來,「方師父,你怎麼那麼招女人呢?」「這話從何說起啊?」方中愈笑問。
「還從何說起?」寶慶公主斜了眼睛看他,「齊大嫂是一個吧、這個總來蹭飯的張什麼景算一個吧、還有那個長得妖里妖氣的女人,這昨晚又新來一個...昨晚這個是誰呀?還神神秘秘的蒙著臉?」
「我哪知道,我又沒看到人?」方中愈笑著說:「你還好意思說別人?誰有你蹭的飯多?你都快住在咱們家了!」仇千代在旁吃吃的笑。
「哎...我這叫蹭飯啊?」寶慶公主瞪起眼睛,「我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哎!在這吃飯你應該感到榮幸...臭小代子你笑什麼?別人想請我我還不樂意去呢!」
仇千代笑得愈發厲害了,「你真大...臉大!饒著白吃占便宜不說,我們還得感到榮幸?得了,我和大哥不稀罕這榮幸,誰家請你你上誰家吧!」
「嗨!嗨!怎麼這樣啊?開玩笑不行呀!」寶慶公主的蠻橫改了許多,這時非但不生氣還笑嘻嘻的說:「說方師父呢怎麼拐到這來了...對了,三四個女人圍著你轉還不多啊?」
「昨天晚上那個不能算,我都不知道她是誰,也許是走錯門的。」方中愈說道:「那個妖里妖氣的女人可不是我招來的、她是想殺我、也不能算,還有張百戶、我們一起當差她來蹭飯我又不能攆走、所以更不能算,就只剩下齊...」方中愈突然升起幾分悲傷,說不下去。
寶慶公主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傷感,連連擺手,「不對不對,張什麼景明顯是對你有意思,才不是蹭飯那麼簡單呢!」
方中愈也是有了幾分酒意,衝口說道:「那是她的事情我可管不到,就像你、也不是蹭飯那麼簡單吧?」
「你...?」即便寶慶公主不是靦腆型的,遇到這種事情也羞紅了臉,瞟了一眼仇千代故意說道:「不就吃你家點糧食嘛...就不願意了,大不了我...我明天交飯錢。」
方中愈看到她二人都是一臉尷尬才意識到自己有點說過了,可是話已出口好比覆水難收,只好說下去,「公主殿下,你喜歡千代也不用瞞著了。
過了年你們倆可又長一歲了,你如果不早做打算被你皇帝哥哥知道可是麻煩,你倒是沒什麼、千代怕是要有危險了!」
寶慶公主和仇千代互視一眼,囁嚅道:「我...我也不知道該...該怎麼辦呀?」其實這個問題方中愈還真替她們考慮過,這時說道:「也好辦,你和哪個公主姐姐交好?可以請她們幫幫忙啊!」
「嘻嘻...還是方師父聰明,」寶慶公主便歪過頭去,跟仇千代悄聲說著什麼。方中愈見此情形,便拎了酒壺、一隻雞腿回到樓上。
別人的事情他有辦法,可是自己的事情卻讓他一籌莫展。從那天的情況看齊楚嫣極有可能是落腳在某個皇親貴胄之家,這種人家雷鳴生的手下很難接觸、想打探消息難之又難,自己怎麼找啊?
張玉景已經拒絕了,自己說什麼也不好意思求她幫忙,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王貞慶,實在不行自己去問問他?齊楚嫣在他心中占著極重的位置,因為她方中愈都沒有赴張曦月的約會...
要不要去問王貞慶,這個問題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方中愈也沒能決定下來,突然傳來一個消息讓他鎮驚不已——駙馬梅殷在上朝的路上死了!
傳這個消息給他的是金沙志,方中愈急急的問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走路還會死人?金沙志說道:「走路當然不會死人,梅殷駙馬是經過笪橋時不慎掉入河中淹死的。」
方中愈聽了不禁皺起眉頭,梅殷駙馬剛剛捅出朱高燧和鐵血盟的事情就掉河裡淹死了,難道這是簡單的意外嗎?「走路能掉河裡,太奇怪了吧?」方中愈問道。
金沙志搖頭,「我也就聽說這麼多,至於梅殷駙馬怎麼掉河裡的我就不知道了。」一旁的岳江川搖頭說道:「不太對勁,駙馬上朝怎麼還不帶幾個隨從啊?就沒有人去救他嗎?」這個問題金沙志無法回答。
「方千戶...方千戶在嗎?」隨著聲音,楊仲坤推門而入。兩個人近乎死敵,方中愈驚奇他的到來,問道:「楊旗官有什麼事情?」
楊仲坤笑著說道:「是龐大人讓我來請方大人過去一趟。」「哦...」方中愈應了一聲往前院去了。
楊仲坤卻沒有走,笑著問道:「兩位老兄說什麼呢?」因為方中愈的關係,岳江川一直不願理睬楊仲坤,假說有事走出去。金沙志淡淡的笑了笑,「也沒說什麼,閒說話而已。」
「我一向很佩服金旗官的,」楊仲坤笑得很自然,「一會能否請金旗官喝點小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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