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0章——有心栽花、無心插柳
楊薄忽然走進來,高興的說:「方老弟,你的計策果然奏效了!」方中愈一時沒反應過來,「楊兄,你指的是...?」
「剛才早朝之時,淇國公丘福上奏說鐵血盟就是當年張士誠後人組建的鐵血十三鷹,」楊薄有幾分興奮,「他還說鐵血盟進入京師定有不軌圖謀,三皇子與鐵血盟交往、無形中幫了他們大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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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曦月問道:「皇上是什麼態度?」「皇上大怒,立刻下旨廢了三皇子的長史顧晟,換了國子監司業趙亨道、董子莊二人,」楊薄答道:「令三皇子閉門思過不准離府,還命
錦衣衛各衛所立刻訪查、抓捕鐵血盟。」
「噢...」方中愈搖了搖頭,「皇上太偏護三皇子了,既然知道了鐵血盟的底細、對他的處罰還這樣輕!」
張曦月笑道:「這也不算輕了,父皇不偏袒老三他敢那麼胡鬧嗎?」許成初次領略皇子之間的相鬥,懵懵怔怔的不敢插言。
方中愈問道:「淇國公怎麼這麼好,幫我們出力?」「哪兒啊,」楊薄說道:「淇國公丘福最擁護二皇子,這應該是二皇子的意思。」
「噢...」方中愈這才釋然,心想:昨天晚上自己留下幾枚棺材釘,朱高熙和紀剛沒準以為是鐵血盟救走了張玉景,這才盡毀與朱高燧的約定、想滅了鐵血盟!嘿嘿...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目前的關鍵就是瓦剌灰,方中愈離了太子府徑直奔向應天府,果然看到街上多了好多錦衣衛、都是全副武裝來去匆匆。
方中愈半路拐到鹽幫的鹽局找到肖恩東,讓他轉告寒天籟,各地所有鹽局都可以恢復生意了。肖恩東又驚又喜,「中愈,這回不必在意鐵血盟了嗎?」
「舅舅你看,」方中愈指著一隊飛馳而過的錦衣衛說道:「他們在抓鐵血盟的人,這一次鐵血盟不滅也好不到哪去。」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肖恩東向他挑起大拇指,「你夠厲害!怪不得姐夫要把鹽幫交給你。」「嘿嘿,也是湊巧而已。」說了幾句閒話,方中愈離開了鹽局...
方中愈找到雷鳴生時已經快到中午了,兩個人隨便找了家飯店,方中愈便問起瓦剌灰的情況。
雷鳴生答道:「這小子一直在漢王府里,幾乎沒有外出過。」「這小子夠尖的,」方中愈咂嘴道:「得想辦法抓到他呀...雷大哥,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失蹤案到現在都沒有一點進展,我哪能想到什麼辦法?」雷鳴生苦笑,「這事還得靠你的聰明腦子。」
「他躲在府里不出來可不好辦啊...?」方中愈一時也想不出辦法,便問道:「這兩天又有人失蹤了?」
「這兩天倒是沒有,」雷鳴生苦笑道:「可是府尹大人天天追我破案,我說我也沒有辦法,人在家睡睡覺就不見了這是被鬼抓走了、我哪裡查得出來?」
「嘿嘿...按照你所說,可不像是鬼抓走的嘛!」方中愈笑道:「不行你就燒燒香、拜拜佛。」雷鳴生無奈道:「你以為我沒拜過呀?可是沒有用啊!」
「也是,」方中愈感慨道:「一個泥胎能保佑什麼?好人不該死可也沒少死,壞人倒是該死卻活得都很好,求菩薩不如求自己啊...!」
說到這時方中愈心中一動,「雷大哥,你上次說瓦剌灰的老家在城南仙人渡附近對不對?」是的。」「他家裡還有什麼人?」
雷鳴生答道:「他父親沒了,家裡有老母親、女人和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對了還有個沒成家的兄弟。」
「噢...」方中愈皺著眉頭冥想了好一會,才展眉說道:「大哥,把認識瓦剌灰家的兄弟借我一個。」「好,吃過飯我就找給你...。」
下午的時候,方中愈帶著個捕快回到北鎮撫司衙門。這次的任務特殊了一些,他沒用岳江川、金沙志、也沒用天字旗的老部下,而是把讓新任風字旗旗官的俞方舟找了來。
不大工夫俞方舟就趕了來,「頭兒,找我什麼事?」「幫我抓個人回來,」方中愈笑著說:「這活別人幹不了,還就得你去。」
「大人,你也太抬舉老哥我了,」俞方舟笑著說:「你說抓誰吧?」方中愈指了那捕快說道:「讓這位兄弟給你帶路去趟仙人渡...別人不抓,把瓦剌灰的兒子抓回來。」
俞方舟有些納悶,「抓個孩子有什麼難的?」方中愈囑咐道:「其實不算抓而是偷,你們都穿便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要讓他的家人認為是離奇失蹤的。」
「噢...懂了,」俞方舟點頭道:「我等到晚上再動手,保證讓他神不知鬼不覺。」方中愈點頭,「就是這意思,人抓回來別帶回這、送到我家去。」「懂了。」俞方舟和那捕快立刻出發。
俞方舟剛出去金沙志就走進來,「三弟,梅駙馬的事查怎麼樣了?」「還在查,趙曦的隨從瓦剌灰應該知道內情,可是抓不到他,」這一陣方中愈挺忙,兩個人好長時間沒好好說話了,「你忙什麼案子呢二哥?」
「沒案子,」金沙志坐下來,「要過年了清閒清閒挺好的。哎,三弟,我看張玉景大人跟你關係非同尋常呀!」
「哪有?」方中愈心中一驚,暗想:昨天晚上和張玉景的事情不應該露出去呀!「我們就是一起當差而已。」
金沙志嘿嘿的笑,」我總感覺她挺神秘的,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張玉景是白蓮教的人、而白蓮教又屬於反叛,方中愈怎能輕易說出去便順口說道:「她不是宮裡的武術教頭嘛!可能是在宮裡閒得悶了,這才跑到這來。」
「噢...」金沙志忽然神秘的問道:「三弟,你真的投靠太子了?」「沒辦法,」這件事情好多人都知道,方中愈沒有隱瞞的必要,「我得罪了朱高燧、朱高熙,不找個靠山我站不住腳啊!」
金沙志追問道:「咋樣,許你什麼官了?我能加入不?」皇子之間爭鬥需要的都是有權有勢的將軍、大臣,誰會去發展一個小旗官?
方中愈搖一搖頭,「二哥,這不是什麼好事情、鬧不好腦袋可就沒了,你還是好好做旗官吧!」「不是有你嘛,我還怕什麼?」金沙志笑著說:「好男兒志當存高遠啊!我也想成就一番事業。」
方中愈感覺他今天的言語有點怪,微笑說道:「慢慢來,不能著急,成大事也得靠運氣。」
「你要成什麼大事啊?」隨著問話聲,張玉景走進來。現在的方中愈看到她是又喜歡又發怵,喜歡她長得漂亮、對自己一往情深,發怵的是她行事乖張、我行我素。
方中愈頓了下才說道:「我能成什麼大事,順口說說而已。成大事者得先有野心才行,我沒有野心便成不了大事。」
「嘻嘻...你沒有野心嗎?」張玉景笑道:「是誰說要...」話說一半似覺不妥,下意識掃了掃金沙志。
金沙志見她說話吞吞吐吐有防己之意,便起身說道:「兩位大人有公務要說,我還是別在這打擾了。」沖方中愈眨眨眼睛走出去。
他一走,張玉景立刻問道:「你去哪了?怎麼樣到這時候才露面?」「去許成家了,」方中愈疑惑的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我不得知道你幹什麼去了嘛!」張玉景笑嘻嘻的說,「省得你幹壞事。」方中愈詫異,「我啥時候幹過壞事了?」
張玉景撇撇嘴,「還說沒有?以前沒少去堂院青樓吧,不然寒煙翠怎麼嫁給你?」
「天理良心,」方中愈辯解道:「我可從沒在那種地方過夜。」「是啊!你都是白天去的,當然不用過夜。」
「我是說我就沒有...哎?」方中愈忽然反應過來,「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我過不過夜又不關你的事情。」
「嘿...你再說一遍?」張玉景雙眉豎起,瞪視著他,「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怎麼不關我的事?」
金沙志出去並沒有帶上門,方中愈怕有人經過聽了去,只好說道:「那時我還不認識你呢,和你有關嗎?」
張玉景這才轉怒為喜,忽然笑著說:「中愈,我剛才想了咱倆是不是...是不是應該把那事辦了?」方中愈疑惑,「什麼事啊?」
「咱倆的事還能是什麼事?」張玉景白了他一眼。「呃...?」方中愈驚駭,「我也沒...沒說要那什麼呀?」
「你啥意思?」張玉景立刻板起臉,「你又說話不算數,不想負責了?」方中愈抱屈道:「我根本就沒說過,怎麼能是說話不算數呢?」
「才不是,今天早晨你說...。」「喲!大哥,你來得正好,」岳江川和仇千代走進來,方中愈連忙打斷張玉景的話,對岳江川說道:「一會告訴你的人,今晚有公務。」
「哦...」岳江川頗感意外,「晚上有什麼公務?」方中愈答道:「輪流待命抓瓦剌灰。」
張玉景驚奇的問:「瓦剌灰從漢王府出來了?」「還沒有,不過快了。」方中愈說道:「我已經布置好了,今夜或者明天就應該能出來。千代、你...和張大人回家去,風字旗會送個重要的人過去、你倆看好了就行。」他害怕張玉景跟自己嘮叨那件事,所以先把她安排走。
張玉景似乎不情願,卻也沒有說什麼、和仇千代先走了。方中愈情不自禁的出了口氣,岳江川奇怪的問:「你和張百戶怎麼了?看你倆怪怪的。」
「你不知道大哥,這丫頭...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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