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章——計擒
方中愈心想和張玉景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為好,話說一半又改口道:「算了,以後再說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大哥,時間還早、你先安排弟兄們休息,等到戌時後到漢王府附近待命。」
「好,我這就去。」岳江川走後屋裡只剩下方中愈一個人,他皺著眉頭在屋裡走來走去,這個張玉景真是讓他頭疼得很、根本想不出什麼辦法應對。
岳江川回來時看到他愁眉苦臉,便安慰道:「中愈,不用著急、我就不信瓦剌灰能在漢王府里呆一輩子。」方中愈知道他誤會了也不解釋,二人便出去吃飯...
酉時過半俞方舟傳來消息,說瓦剌灰的兒子已經送到仇府。「好!」方中愈很是高興,吩咐俞方舟的風字旗弟兄回去休息,自己和岳江川立刻趕往漢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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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漢王府府門斜對過找了家茶樓,一邊喝茶一邊盯著府門進出的人。再過半個時辰,仁字旗的弟兄們先後趕到,岳江川將他們布置在府王兩側。
眾人就這樣一直守著,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將到亥時,忽然有兩匹馬來到漢王府前。馬上之人一個穿著家僕的服飾、一人穿著藍布短衫,方中愈一看來了精神,「大哥,你去吩咐弟兄們注意,這兩個人像是來找瓦剌灰的。」
岳江川出去傳令,方中愈注視著漢王府門口。守門的天策衛沒有讓那二人進入,交談幾句後有個護衛進府去了、看樣子是讓那二人在門外等。
過了一刻多種,府中走出兩人一個是天策護衛、一個是三十幾歲的壯漢,那人頭上滿是捲曲的頭髮。「奶奶的,終於出來了!」方中愈聽梅福說起過,瓦剌灰正是羊毛卷樣的頭髮,他立刻結了帳。
瓦剌灰出來後和那兩個人交談了幾句,那個家僕就離開了。瓦剌灰再和那個穿藍短衫的人說著什麼,看樣子情緒很激動,說了一會兩個人便跳上了馬。
方中愈連忙出了茶樓,仁字旗的弟兄們也紛紛從隱藏的地方現身,方中愈打個手勢、令眾人尾隨著不要動手;十二個人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圍成個大圈,隨著瓦剌灰二人往前走。
這幾天,瓦剌灰一直提心弔膽的,先前聽自己弟弟說兒子不見了、心焦之下也沒太在意;可是走出不到一百米便感覺不對勁了,一發現被人跟蹤便要勒馬掉頭。
方中愈看看已經看不到漢王府門前的燈火便將手一揮,岳江川立刻指揮眾人上前拿下,瓦剌灰奮力掙扎大聲呼叫;岳江川一個耳光煽過去,喝道:「錦衣衛辦案,再敢喊要你的命!」
瓦剌灰緊張的看著眾人,「你們是錦衣衛...為...為什麼抓我?」「你說為什麼?」方中愈走近,「你是趙曦的隨從,跑到漢王府呆著又為了什麼?」
「你...你管得著嗎?」瓦剌灰很強橫,他相信錦衣衛不敢得罪漢王朱高熙,「你算老幾?我是漢王家親戚,管得著嗎?」
「我是方中愈,皇上命我追查梅殷駙馬落水一事,你說我管得著不?」方中愈這一句話立刻讓瓦剌灰驚慌不已。
「中愈,」岳江川問道:「把他帶回衙門嗎?」方中愈搖一搖頭,他知道如果帶瓦剌灰回北鎮撫司很可能要出現變數,便說道:「讓弟兄們把那小子押回衙門,大哥,你帶著瓦剌灰跟我走!」
岳江川立刻將瓦剌灰綁了、扔上馬背,隨著方中愈向西而去。方中愈故意不說出去向便是為安全計,他在前引路徑直來到寧國府。
梅殷駙馬還沒有出殯,院中還有守靈的人、看到方中愈等三人都感詫異。方中愈表明身份,說要見梅順昌。
不大工夫,梅順昌便邊系腰帶邊快步走出,「方大人...。」「梅兄,」方中愈說道:「我有要事與你密談。」梅順昌見一個人被捆綁著,知道此事非凡立刻把方中愈等人讓到後面二堂。
「梅兄,」方中愈直接說道:「這人就是瓦剌灰,我想讓梅福、梅祿跟他對質。」「哦...你這混蛋!」梅順昌瞬間暴怒,便要打人。
方中愈攔住他,低聲說道:「他不過是一個小卒而已,咱們不是要抓那幕後指使之人嗎?就算你打死他又頂什麼用?」
梅順昌並不是魯莽之人、只是一時衝動,聽了方中愈之言立刻冷靜下來、讓人去把梅福、梅祿找了來。梅福、梅祿自然認識瓦剌灰,一見他就又打又罵。
方中愈勸各人冷靜,對瓦剌灰說道:「這裡是梅殷駙馬府,梅殷駙馬靈魂尚在,你說說自己都幹了什麼對不起梅殷駙馬的事?」
「我...?」瓦剌灰躲閃著眾人的目光,「我什麼也沒做過...。」「混蛋...你...」梅祿言語吃力,便以拳腳說話。
方中愈故意等瓦剌灰挨了幾下才攔開,說道:「瓦剌灰,你別以為還有人保得住你,是皇上親命我追查此事你還抱幻想?嘿嘿...當前,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坦白,做為證人拱出幕後指使之人。否則,你只能...死!」
死字出口,瓦剌灰渾身一抖。方中愈再問:「你做了什麼?」「沒...我什麼也沒做...。」「梅福,」梅順昌瞪視著瓦剌灰,「你來說說他幹了什麼?」
「是,」梅福上前一步,指著瓦剌灰說道:「那日上朝路上,你隨在我家老爺之後,將至笪橋時你故意揮鞭打馬、鞭子沒落在你的馬上卻打在我家老爺的馬上,我家老爺的馬才受驚竄在笪橋。我們在後面都看到了,難道你還...還想抵賴嗎?」
「我...我...」天氣雖冷,瓦剌灰的額頭還是滲出些許汗珠,他咬了咬牙,「我沒有。」
「哈哈...人證俱在,你還敢狡辯?」方中愈冷笑說道:「看來我的話你是沒聽進去啊?實話告訴你吧!前軍都督同知許成的家就在笪橋附近,許成大人碰巧看到了梅殷駙馬落水的經過,明天一早就要面見皇上舉報;你家主人趙曦已經大難臨頭,還有人會保你嗎?」
「你...你...你撒謊。」瓦剌灰的汗越出越多。「嘿嘿...我偏你有何用?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知道,否則你躲進漢王府做什麼?」方中愈說道:「還有一件事,你今晚突然從漢王府出來是為什麼?好像是你的兒子出了點事情吧...?」
「啊...你怎麼...?」瓦剌灰緊張的看著他,「是你...乾的?」方中愈微微一笑,「人做事、天在看,你好好想想吧!你若堅持什麼都沒幹我就放你走,不過...你以為自己能活到明天嗎?」
岳江川在一旁說道:「有個詞叫什麼...殺人滅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種事情。」
瓦剌灰看看眾人低下頭去,粗重的呼吸聲整個屋子的人都能聽到。梅順昌要說什麼,方中愈急忙止住他...
好一會才瓦剌灰抬起頭,向方中愈說道:「你能保我不死嗎?」「你說出實情應該可以。」方中愈答道。「那我兒子呢?」「一樣...。」
「好吧!」瓦剌灰低垂了眼帘說道:「我家主人事先吩咐了我們,等在上朝的路上、碰到梅駙馬時要把梅駙馬的護衛擋開,還囑咐我要...要設法讓梅駙馬的坐騎受驚。」
「嗯,其實我早已經了解了經過、只不過是要你的口供而已。」方中愈用眼睛示意梅順昌取紙筆,口中問道:「我只納悶一點,你怎麼保證一鞭就能讓梅駙馬的坐騎受驚呢?」
「我...我事先在馬鞭上裝上了倒刺...。」瓦剌灰話沒說完,就被梅祿一腳踢翻,方中愈連忙攔住他的毆打。這時,梅順昌刷刷點點寫好了供狀,讓瓦剌灰畫了押。
方中愈說道:「梅兄,人就先押在你府上,我明天一早來帶他上朝。」「行行行,」梅順昌自然滿口答應,拱手說道:「此事多虧方大人多方查證,多謝。」說著一躬到地。
方中愈將他扶起,說道:「這是我職責所在,你得保證瓦剌灰的安全。」「當然,我親自帶人看著他...。」
方中愈和岳江川告辭出來,立刻去許府找上許成趕到太子府。太子妃張曦月沒想到他這時會來,好一會才出來相見。方中愈見她髮髻光滑一絲不亂、面容整潔還略微撲了粉、點了胭脂,暗嘆她是個精緻而仔細的女人。
有許成在場,張曦月知道事情有了進展,問道:「方師傅,你這麼晚來、我猜到了關鍵時刻吧?」
「嗯,」方中愈點頭,「我抓到那個隨從瓦剌灰,他也承認了是趙曦事先定下了陰謀。我想和太子妃商量一下,是現在就抓趙曦和譚深二人,還是讓許成大人明日向皇上舉報?」
張曦月思索良久,「還是明日早晨就舉報吧!以免夜長夢多,我猜譚深和趙曦必不敢說出老二...他們得顧及家人的安全。」
方中愈也同意這個觀點,審問譚深和趙曦的活還是由朱棣自己來是最好的。當下,許成便留在太子府、第二天隨太子入朝,方中愈和岳江川回到仇府。
這時已經過了午夜,方中愈也沒麻煩看門人,自己跳進去開了院門和岳江川悄悄進入,拴了馬匹向後院走。剛剛拐過竹林,方中愈突然拉著岳江川停下來,向著西側一棵樹上指了指。
深冬的樹上已經沒有多少葉子了,能很清晰的看到上面有一個人。兩個人立刻拔出刀來背靠背掩護對方,方中愈向樹上問道:「嗨!是哪位朋友?」
樹上之人並不答話,手臂一揚、一道白光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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