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陷阱(2)
龐英看到那份命令時臉上表情幾乎沒有變化,這就表明他應該是提前知道這件事情,方中愈微微笑了笑、說道:「龐大人,如果你認為這樣算被皇上重用,咱哥倆換一換怎麼樣?」
龐英呵呵而笑,「方老弟,如果是別的公務換換我很高興,可這次是去爬山、你看我這體型適合爬山嗎?」過了個年,好像他的腰又粗了一圈。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嘿嘿...龐大人說的也是,」方中愈笑著說:「你說...這剛過了年也沒有公務,為什麼限定參與人員了呢?」「這個...我可不知道,」龐英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眼神卻有一絲轉變,「上峰自有上峰的想法吧!」
「龐大人,」方中愈岔開話題問道:「據說朝廷以前就圍剿過幾次覆船山,好像都不太得利、你知道覆船山的情況嗎?」
「我也沒有去過,」龐英說道:「但是據說覆船山是明教的總壇,明教徒善用奇門遁甲之術、他們在覆船山上布置了大量的機關、陷阱;所以,前幾次圍剿都不得利,幾乎沒有看到什麼人就無功而返了。」
「噢...」方中愈點頭,「這麼說應該找個懂得奇門遁甲之術的人前往才行啊,否則怕是又要白跑一趟。」
龐英搖一搖頭,「朝廷目前還真沒有這樣的人,前朝宰相劉伯溫倒是精通此道,只可惜早已過世了。不過另有一樣好處,若是方老弟能一舉破了覆船山可是大功一件啊!」
「呵呵...奇門遁甲我是一竅不通,哪裡破得了哦!」方中愈起身說道:「大軍定於後日出發,我得去告訴他們準備準備...。」
方中愈出了大堂來到後面的旗所,他先到了地字旗,推門進去后里面包括楊仲坤在內的十一個人都愣住了,因為大半年來他就沒進過這扇門。
「眾位兄弟過年好啊?」方中愈大聲說道,十個校尉都拿眼角掃著楊仲坤,沒有人應聲。
方中愈微微一笑,「看來大夥這個年沒過好啊!我來通知大家一件事情,上峰下令後日發兵圍剿覆船山的明教總壇,很幸運有你們地字旗、大家回家準備準備後日出發。」此言一出,眾人紛紛發出驚呼聲。
方中愈微側了頭看看一旁的楊仲坤,「楊旗官絲毫沒感到驚訝,想來是早已知道了消息吧?」他畢竟是上官,再怎麼不願意楊仲坤也不能不回答,「回方大人我不知道,不過、我們能參加剿匪很光榮。」
「哈哈...是嗎?」方中愈問道:「你們大家都這麼認為嗎?」這一次,十個校尉可不跟隨楊仲坤的態度了,只有兩三個人弱弱的答是。「嘿...鬥志好像不高啊!都回家準備去吧!」方中愈轉身出去來到和字旗的房間。
和字旗不管老人新人都得到過方中愈的幫助,自然跟地字旗不可同日而語,方中愈一進屋便受到熱烈歡迎。金沙志笑問:「三弟,一會中午再去喝點?」
「怕是喝不上嘍!」方中愈說道:「上峰下令你們和字旗和地字旗以及北城衛所的八個旗,後天出發配合右軍到覆船山圍剿明教總壇。」方中愈沒把他們兩旗召集到一起宣布,便是要觀察一下楊仲坤和金沙志各自的反應。
「哇!」金沙志驚呼一聲,「這趟差事可...可是不怎麼樣!」其他旗眾也紛紛驚嘆,便有人問道:「方大人,由誰帶隊啊?」
「錦衣衛方面由我帶隊,軍隊方面是右軍都督府千戶官朱恆大人帶隊。」方中愈答道。
「方大人去就沒問題了...。」「那是,還沒有方大人完不成的任務呢...!」「哈哈,」金沙志大笑說道:「三弟,看看你在弟兄們心中地位,老高了!也是,由你帶隊大夥心裡才有底。」
「我可沒底,」方中愈沒看出他的表情有作假之處,心想有可能他真不知道,「龐大人說覆船山到處是機關、陷阱,你們大家先有心理準備才行。好了,大家回去準備準備,後天一早在此集合!」
方中愈從和字旗出來正碰到仇千代,後者急急的問:「大哥,聽說你又有公務,能帶我一塊去嗎?」方中愈看看左右沒回答,示意他跟自己回到房間。
一進屋仇千代便再次發問。方中愈坐下後才說道:「千代,這次的公務有可能是給我設下的陷阱,會非常危險、所以我不能帶你去。」
仇千代立刻急了,「大哥,正因為有危險我才更應該跟你去,多個人多份力量。」
方中愈搖頭,「千代,這次跟上次不同,上一次對手少、而這一次不知會有多少人呢!如果帶你去我還得分神照顧你,懂了嗎?」「好吧!」仇千代垂頭喪氣很不高興。
怎麼說他還是個半大孩子,方中愈不能跟他說太多。既然領了這份公務,中午的時候方中愈便回到家裡,他想利用這一天半的時間再試試與寒煙翠溝通一下。
仇千代這個千戶官本來就是個擺設,龐英知道他是方中愈的人也從來不安排公務給他,來去自由仇千代自然也跟著回來了。
剛進家門,雷鳴生就跟進來。方中愈有些意外,笑著問:「雷大哥,過年這幾日怎麼沒見到你,走親戚去了?」
雷鳴生的笑容有些僵硬,低聲說道:「倒是出了趟門,不過可不是走親戚、咱們進去說。」方中愈見他臉色鄭重便讓仇千代留在下面,自己和雷鳴生上了東樓。
「方老弟,我剛從鹽城回來。」雷鳴生先給自己倒了杯水,也不管涼不涼一口氣喝下去。聽到鹽城方中愈心中一動,「雷大哥,不會是金沙志的老家在那裡吧?」
「呀!你可真聰明,」雷鳴生是真心佩服,「還不止那麼簡單,你這個結拜二哥恐怕是鐵血盟的後人。」
「這麼說...就全對上了。」方中愈一點不吃驚,「怪不得查鐵券案時他帶人攻擊咱倆,他跟楊仲坤攪在一起也不奇怪了。」
雷鳴生說道:「還行,我這一趟沒白跑,金沙志的父親極有可能是鐵血十三鷹里的老五金承恩。」「哦,他現在還活著嗎?」方中愈問道。
「早死了,十三年前先祖皇上下令剷除鐵血十三鷹時被打死了,」雷鳴生說:「他的母親可能是一起死的。」
方中愈點頭說道:「他這個人一直挺神秘的,嘿嘿...原來是這麼回事呀!可是怎麼就找上我了呢?」
雷鳴生分析道:「一個是他早就有預謀,二是他這個人夠聰明、預計到你肯定能成大事才跟你交往的;當初不知道是他帶人襲擊咱倆,但是他肯定知道啊!既然有仇怎麼還同你結拜呢?」
「嗯,有道理,」方中愈說道:「有預謀不太可能,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會和朱高燧弄成死敵...辛苦了你了雷大哥,為了我的事害得你跑這麼遠。走,我請你喝兩杯。」
「兄弟,你說什麼呢?當初你幫我差點連命都搭上了,我這算啥?」雷鳴生說道:「你別跟我客氣,酒就先不喝了、我得先回家看看,這一走好幾天。」
「真是...」方中愈心中很是抱歉,便取出一千兩銀票硬塞給他、讓他給家人買些禮物,雷鳴生推辭了半天才不得不接受了。
送雷鳴生出去時看到馬廄里多了一匹馬,那馬渾身雪白、只四隻蹄子和尾巴是黑的,那叫一個精神、漂亮。雷鳴生吃驚的問:「這是誰的馬啊?」
方中愈搖頭,「我也不知道。」問門房才知道是寶慶公主的坐騎。方中愈轉回後院時看到正堂的門關得緊緊的,他便故意清咳兩聲。
房門立刻打開來、露出寶慶公主俏麗的圓臉蛋,「咳什麼咳呀?一聽就假裝的,不就是沒給你拜年嘛...方師父過年好。」
「喲喲喲,我可受不起,」方中愈笑著說道:「公主殿下的馬可是真漂亮!」「那當然,」寶慶公主得意的說道:「這匹可是西域進貢的大宛良駒,我跟四哥磨了三天他才答應給我的。」
三個人進到屋內,方中愈說道:「怪不得這般神駿,看上去比我的東洋馬強多了。」「呵呵,那當然。」寶慶公主問道:「方師父,你去打明教怎麼不帶千代去?」
「你願意讓他去?」方中愈納悶的問。「當然了,如果能滅了明教便是大功、千代好升官啊!」寶慶公主說道。
「這次...是你那個三侄子要殺我,太危險了我不能帶他去。」許多事情寶慶公主都知道,所以方中愈並不瞞她。
「不會吧?」寶慶公主皺著眉頭說道:「西域那邊傳來的消息,說帖木兒帝國正在調集兵力要大舉東進,我四哥怕明教趁機起事才急著要圍剿覆船山、跟高燧那小子沒關係呀!」
「是嗎?那是我誤會了。」方中愈自然知道起兵緣由不一定和朱高燧有關係,但是人員派遣方面他肯定是參與了,只不過是不願與她爭執而已。
「當然是你誤會了...對了,我新學了一套刀法、你看看怎麼樣?」寶慶公主向仇千代要了刀,便在堂中舞起來。
能看得出來這套刀法她新學不久還沒有練熟、有時還得停下來想一想,不過方中愈可是能看出這套刀法剛柔相濟、招法巧妙,一待她練完立刻問道:「這套刀法是誰教你的?」
「厲害吧!」寶慶公主得意的說道:「是我十一姐的乾女兒教我的,她叫南宮無雙。」方中愈不禁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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