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三章——三寶太監
張曦月想了好久才說道:「你走後太子是召見了解縉兩次,不過都非常隱蔽、我猜想不出誰是內奸。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方中愈點了點頭,「也是,人多眼雜、而且又沒有個區域界限,單靠猜測是不好判斷誰是內奸。」
「事情我是知道了,我再仔細品一品。對了中愈...,」張曦月說道:「前天事情多我都忘記問了,前次出京你不是追蹤老三朱高燧嗎?怎麼沒聽你提起他呢?」
「可不嘛,只顧著急解縉的事情把大事都忘了,」方中愈說道:「我追蹤三皇子一直到河南平頂山,這期間三皇子應該一直都在的;後來他帶人威逼丐幫副幫主周在山造反,頭一次是他帶人去的丐幫總舵,可是第二次就換成張士奇了。
再往後一直到行刺皇上都是張士奇,那些天不知道他去哪了,可是我回來的前一天他又突然出現先一步回到了京師。」
「哦...這事可奇怪了,」張曦月想了想問道:「是他自己失蹤的,還是連帶他的手下都不見了?」
「是他自己,所以才奇怪。」方中愈答道:「三皇子像個謎一樣,他突然具有的武功我到現在也搞不清是怎麼回事。哎,曦月姐,三皇子沒有雙生兄弟吧?」
「沒有,」張曦月笑咪咪的瞥了他一眼,「你的想法還挺奇特的,咯咯...讓我說呀,老三是別人假扮的,否則怎麼可能突然具有很高的武功呢?」
「哎...!」方中愈興奮的拍手,「別說,你這個想法比較靠譜!我聽人說過,有易容高手能扮的跟真人一般模樣...他那麼高的功夫,難道是張士奇假扮的?也不太可能啊...張士奇那麼老...?」
ṡẗö55.ċöṁ提供最快更新
「中愈,」張曦月忽然問道:「你近距離看過老三沒有?像那些戲子,幾十歲化成十幾歲都行,不卸妝誰都不知道。」
「我還真沒有離他太近...」方中愈轉了轉眼珠,「你說的真不是沒有可能。」「這件事情得搞清楚,若真是張士奇一直呆在京師之內可是很危險,不過...」張曦月忽然停下來。
方中愈問道:「曦月姐,你要說什麼?」張曦月看看他,「那個張士奇武功太高,我怕你有危險。」
「沒關係,」方中愈笑著說:「我新練成一套功夫,現在張士奇也不是我的對手了。」「啊...哈哈,那可是太好了。」張曦月說道:「那你就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吧!」
「好吧!」方中愈點點頭,「我也一直想搞清楚這件事情。」
張曦月正色說道:「中愈,解縉的事情不是我不幫忙,而是現在的形式不允許,等皇上回來我再想辦法。」
方中愈說道:「我知道曦月姐,有時候命中注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出了太子府,方中愈就一直琢磨著怎樣試探朱高燧,兩個人已經勢同水火、若是堂而皇之去見他肯定見不到;而且,張士奇的噴血增功也讓他有幾分忌憚...
皇城附近新建了不少房屋,張士奇造反時留下的瘡痍已經被一掃而光,街道恢復了整潔、百姓也開始了平靜的生活。
方中愈信馬遊逛,無意識之中還是習慣性的回到了仇府,讓人沏了壺茶坐在葡萄架下一個人靜靜的想...
一壺茶喝乾了還是沒有什麼思路,方中愈正要喊人續水、扭頭間看到張玉景從前園走進來。「怎麼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張玉景問。
「想事情呢!沒留神就到這邊了,」方中愈問道:「楚嫣呢?沒跟你一起。」「她回東海侯府了...你想什麼事情?都想出神了。」
「還不是張士奇和朱高燧的事兒,」方中愈說道:「剛才去見太子妃,她有個說法我覺得很有可能...朱高燧是張士奇假扮的,怎麼樣?」
「啊...不可能吧?」張玉景吃驚道:「一個那麼老,一個那麼年輕,能看不出來?」「我聽雷鳴生說過,江湖上有易容高手能做到這一點...」
方中愈話未說完傳來一陣腳步聲,扭頭看去見門房老王引著雷鳴生走過來,笑道:「這可真應了說曹操曹操就到那句話了...雷大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急風,著急的風啊...張大人也在啊!」雷鳴生同張玉景打了聲招呼便急急的坐下來,「老弟,哥哥今天這臉可丟大發了!」「怎麼了?」方中愈好奇的問。
「被夏仲信大人罵了一頓唄!」雷鳴生訕笑著說道:「都是那飛賊鬧的,我當差這麼多年還從沒有碰到抓不住的賊呢!這不是沒招了嘛,找兄弟你想辦法來了。」
「噢...咱先不說這個,」方中愈說道:「老哥,江湖上是不是有易容高手、能化妝成另外一個人?」
「有啊!」雷鳴生說道:「不過我也是聽說,並沒有真正遇到過。怎麼了兄弟,你碰到這種人了?」
「我只是證明有這種人存在就行,」方中愈掃了張玉景一眼,「這次相信了吧?幫忙加些熱水吧!」
「雷大哥也說沒有真的碰到什麼易容高手,這就算你贏了?」張玉景白了他一眼,還是拿了茶壺走開。
雷鳴生笑著問:「這是怎麼回事?」「沒事,只是懷疑有人使用易容術,」方中愈答道,「還是說你的事情吧!那飛賊做了十多起案子,一點線索也沒留下?」
「留下了,每次做案他都在牆上畫一個帶翅膀的老鼠,」雷鳴生苦喪著臉,「可是沒人明白這圖是啥意思,跟沒有線索一樣。」
「嘿嘿...這個賊很囂張啊!」方中愈嘀咕道:「帶翅膀的老鼠...不會是他的綽號吧?」「是...」張玉景端著茶壺走回來,「那個飛賊就叫飛天鼠。」
「呀!張大人知道這個人?」雷鳴生驚喜的問。張玉景點點頭,「這個飛天鼠成名十幾年了,以前一直在膠東、河北、關外一帶,做案無數從來沒有失過手。」
「這麼厲害?」方中愈頗感興趣,「飛天鼠...這麼說他輕功很好了?」
「不知道,誰也沒見過他、也不知道他真實姓名,打他出道就是每次做案都畫一隻帶翅膀的老鼠。」張玉景說道:「而且他所偷的都是高官、大富,沒想到他竟然跑到南京來了。」
雷鳴生嘆了口氣,「可惜張大人不知道他的相貌,方老弟,你幫哥哥想個主意唄?」
「嗯嗯...這樣吧,」方中愈想了想說道:「出道十幾年...這人應該三十三四歲往上、身材偏瘦、而且是北方口音,你先讓你手下人按這些查找。」
「嗯嗯...」雷鳴生連連點頭,「有道理。」方中愈又說道:「既然他是流竄到此,不是住店就是租房子住,雖然麻煩些可目前只能先這麼找著。」
「嘿嘿...還是大有收穫的,我這就去安排。」雷鳴生連杯水都顧不上喝,立刻起身告辭。方中愈送他出去,迎面碰到老王引著一個穿宮服的青年走進來。
雷鳴生見他有客便讓他留步自行去了,方中愈見那宮服青年很面生,抱拳問道:「這位兄台有什麼事情?」「你是...?」那青年的眼睛望向老王。
老王介紹道:「這就是我家方大爺。」「哎喲!沒想到方大人這麼年輕,」那青年施禮尖著嗓子說道:「我家老爺是內監官鄭和鄭大人,他派小人來是請方大人到隆祥居赴宴。」
「哦...」方中愈頗為意外,問道:「鄭大人...都請了哪些人?」那青年答道:「據我所知只請了方大人一個人,定在午時、還請方大人賞光。」
三寶太監鄭和方中愈倒是早就聞其大名,但是兩個人從來沒有會過面,怎麼沒來由的突然請自己吃飯?方中愈腦中轉了轉,說道:「請你回復鄭大人,就說我準時到。」那青年答應著去了。
張玉景在園中聽得清楚,一等他走回來便問:「中愈,你還認識三寶太監呢?」「不認識,我也納悶他怎麼突然請我吃飯。」方中愈坐下繼續喝茶。
張玉景笑著說:「聽說鄭和下西洋帶回來許多奇珍異寶,沒準要送你禮吧!」「怎麼可能?」方中愈笑道:「他是宮裡太監,又正受皇上重用,給我一個小千戶官送什麼禮啊?」
「那可不一定,也許就有什麼事求到你呢!」「呵呵...一會你跟我去,鄭和要是送我禮物都給你。」「我才不去呢!他們太監說話唧唧溜溜的,聽著難受...。」
將近午時,方中愈來到隆祥居。他時常光顧夥計都認識他了,這時替他拴了馬匹問道:「方大人,今天怎麼就您一個人?」
方中愈答道:「今天有人請,是宮裡的鄭大人、他沒到呢嗎?」「噢...原來鄭大人是請您啊!」夥計說道:「來了來了,三樓天字號包間等著呢!我領您去。」
等上樓來到包間,見裡面坐著一個四旬左右的男子,那人長得寬肩厚背、一張國字臉、雙目有神,除了沒有鬍鬚之外竟然看不出是太監。
方中愈抱拳拱手,「這位就是鄭大人嗎?」那人連忙站起,還禮說道:「正是鄭和,方大人果真是少年才俊啊!請坐請坐。」
兩個人就座,夥計立刻流水介的送上酒菜。直到夥計下去,方中愈才問道:「鄭大人,不知道你找我來有何事吩咐?」
「不敢當不敢當,我豈敢吩咐方老弟?」鄭和微笑說道:「不瞞你說,我今日是想請老弟幫忙!」...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