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四章——不巧
方中愈說道:「假如你不出首紀剛、紀剛也不可能保全你,你更是死路一條!」
周新神色大變,「候爺,你這麼說未免...未免太絕對了吧?」
「事情必然如此,」方中愈說道:「周大人可以想一想,許成死不可能只有你和紀剛知道,我想知情者還不止一兩個吧?紙里包不住火、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別人都能守口如瓶嗎?」
周新咧了下嘴角,「候爺說的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你承認就好,」方中愈接著說道:「這件事情想瞞是瞞不住的,可是事發之後會怎樣呢?紀剛能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撇清你周大人嗎?」
周新搖頭,「不能。」「那麼剩下的就不用我說了吧?會出現什麼狀況,周大人心裡自然比我有數。」
周新麵皮發僵、端起茶杯來連喝了幾口,這才說道:「候爺,我周某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我只是擔心禍及家人...」
「我可以保你家人無事。」隨著聲音,齊楚嫣堂外走進來。方中愈不由皺皺眉頭,心想讓人知道你一個候爺夫人偷聽牆根成什麼樣子啊?
周新驚疑的問:「候爺,這位是...候爺夫人、朝陽郡主吧?」方中愈臉上一陣陣發熱,齊楚嫣卻全不在乎大聲答道:「是我,周大人放心,你去出首紀剛我就保障你家人安全。」
方中愈急忙用眼神制止,怎奈齊楚嫣像沒看到一樣。周新高興的說道:「我早聽說朝陽郡主武功高超,有郡主這句話我明日就去都察院!」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好,你去吧!」齊楚嫣大包大攬的說道:「我派人保護你的家人。」人家兩人一嘮上竟然沒方中愈什麼事了,氣得他一個勁拿白眼珠看齊楚嫣。
周新隨即起身,拱手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候爺和郡主了,小人就此告辭。」方中愈也沒法說別的,只好將其送出門外...
等轉身回來不由得埋怨道:「你怎麼能胡亂答應呢?」「嗐!你這人...」齊楚嫣倒不樂意了,「我這不是在幫你嘛!周新去出首紀剛不是對你有利嗎?你怎麼狗咬呂洞賓呢?」
「亂彈琴!」方中愈微斥道:「你以為周新說的都是真話啊?他是來試探口風來了,說不定安的什麼心呢!」
「是嗎?」齊楚嫣的態度不再強硬,嘟囔道:「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呢?」「唉...你還是那性子,學不會矜持、謹慎、考慮,不比寶慶強多少。」方中愈說道。
「幹嘛呀你?」齊楚嫣不願意了,「我能跟她一樣啊?」「沒強什麼、半斤八兩、說話不考慮,跟個愣頭青似的。你答應了派人去,派誰呀...派我啊?」
「看你說的,還能讓你一個候爺去給人當護衛啊?」齊楚嫣說道:「我可以派丐幫弟子去呀!」
「看你想的那主意?」方中愈不由撇了撇嘴,「你讓一群叫花子整天圍著周新的家...也虧你想得出來!周新自己都不會同意。」
「那你說怎麼辦呀?」齊楚嫣嘟著嘴看過來。方中愈想趁機教育教育她,便說道:「我才不管呢!是你答應人家的,你自己想辦法吧!」說罷背著手回後宅了。
「你這個...壞蛋...臭壞蛋...!」齊楚嫣跺一腳罵一句...
與方中愈猜測的不同,周新明天一早還真去了都察院;出首舉報紀剛亂用私刑,打死了福州都指揮使許成。
都察院已經先得了丘柄瑞的奏報,馬上立案、便委派丘柄瑞審理此案。丘柄瑞年歲雖大、做事卻是雷厲風行,立刻將大理寺涉及許成案的衙役都帶去訊問、先把許成的屍體挖了回來...
方中愈知道這個消息是在第二天的下午,那時孫立本正在他的房間回報杏花的事情。
他說:「候爺,昨天我回去立刻派兄弟去查,還真查到點線索;那個杏花家裡都是本分的莊家人,因為生活拮据才讓她進了彭城候府當丫鬟。
但是杏花有個姨娘、她姨娘的男人有個哥哥,這個哥哥家有一個男孩叫薛剛。碰巧這個薛剛家和杏花家住得不遠,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目前這個薛剛在天羽衛任百戶。」
「哎喲!這個彎拐得不小啊!」方中愈習慣的摸著小細胡,隔了一忽問道:「現在這個薛剛還沒成親嗎...杏花可是二十五六歲的老姑娘了!」
「薛剛倒是成親了。」「哦...那她們倆還有來往嗎?」「時間短還沒有查到...」孫立本話說一半,仇千代突然推門進來,「大哥,好消息...好消息!」
方中愈納悶的問道:「什麼好消息,把你高興成這樣?」「周新到都察院去出首紀剛了!」仇千代興奮的說道:「都察院已經立案了,正查著呢!聽說把許成的屍體都弄回去了。」
「喲呵!這個周新行啊!」方中愈頗感意外,「嘿嘿...不錯、不錯...對了孫兄,那個許成的屍體就不用查了。」
「是,候爺。」孫立本答道,「那個太子府的李廚子這一半天沒啥異常舉動,估計得些時日。」
「嗯嗯,這個正常...」方中愈說道:「許成的屍體不用查了,你分些兄弟盯著那個薛剛吧!」邊說邊拿了五百兩銀票遞過去。
「幹嘛呀候爺?」孫立本嚇得直往後躲,「給您辦點小事還不是正常的嘛...」「你下邊還有兄弟呢,不能讓兄弟們白忙活吧?我以後還得要他們幫忙呢!快拿著...」
聽方中愈這麼說,孫立本也便接了過來,「謝謝候爺,兄弟們都說給你幹活特舒服特有勁,呵呵...」
孫立本走後,仇千代說道:「大哥,這個的事情能不能打掉紀剛?」
「很難...」方中愈微微搖頭,「紀剛審許成是幫朱高熙做事,朱高熙不能丟下他不管。再說紀剛救過朱棣的命,朱棣非常寵信他、不能因為一個許成就把他怎麼樣,我也只是藉此打打他們的氣焰。」
「噢...懂了,」仇千代說道:「大哥這也是一種反制手段。」「嗯嗯...我還得加把柴、添點火才行...」
昨日答應了張曦月、卻沒有去太子府,當天方中愈便找了個藉口沒有回家,和岳江川倆人找個小酒館喝到戌時過半,一個人偷偷進皇城來到太子府。
太子府後院牆外有棵大樟樹,方中愈每次都是先上到樹上、觀察好巡邏護衛的位置後再跳進太子府;也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早已經輕車熟路。
方中愈進了太子府後園,在草木遮掩下快速接近天香樓;不知怎麼,樓前點著燈、還有人說話。方中愈便從後面上到二樓,再繞到西側。
他和張曦月幽會的房間在最西側,那裡有一扇小窗子,兩個人有約定、這扇窗子是從來不上栓的;方中愈貼著牆來到窗邊,伸手一拉窗子應聲而開,臨進窗前他偶然向樓前掃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嚇了他一跳,因為樓前三十步外的丁香樹下一個青年在舞拳、樓前燈火明亮看得清楚正是朱瞻基;說來也巧,朱瞻基使一招反身捶、剛好向這邊看來,方中愈急忙跳進屋去。
進了房間方中愈心中嘭嘭亂跳,心想瞻基看到沒有?這要是讓他看到可遭了,做師父的和她母親...誰能接受得了?又想朱瞻基在燈光之下,自己在暗處,明看暗應該是看不到吧?
方中愈剛要去關窗子,聽到朱瞻基說道:「小紅姐姐,二樓怎麼有扇窗子沒有關?這時候晚間天涼,應該早早關好啊!」方中愈聽了心中稍安,暗想朱瞻基沒有看到自己。
小紅的聲音響起,「哪一扇?下午時我都關好了啊!」「那不是嘛...西牆上那扇...。」方中愈連忙撤回手,這窗子還不能關了。
房間裡黑著燈應該沒有人,方中愈來到南窗前、從窗縫望出去。見朱瞻基正伸手指向這裡,小紅的身影也出現在燈光下,「咦...下午時我明明關了的?」
朱瞻基說道:「哦...不會是進了飛賊了吧...?」「怎麼回事?」張曦月的聲音在樓門處響起。「母親,二樓西側房間的窗子開著。」
「噢...沒關係,」張曦月說道:「那是我開的...我想看夕陽。」朱瞻基問道:「母親記清楚了嗎?小紅姐說是關上的,不會是有飛賊吧...?」
說來也巧,李銘皓帶人巡邏至此,聞聲跑過來,「哪有飛賊...?」張曦月清咳一聲,說道:「沒有飛賊,是我忘記關窗子,你們去巡邏吧!」
李銘皓要走朱瞻基卻喊住他,「母親,還是小心些好...你們在這看著,我上樓去看看...!」
「嗐!今兒怎麼這麼倒霉啊?」方中愈苦笑不已,沒辦法出去、朱瞻基又轉眼就上來,自己往哪躲啊?
樓下的張曦月勸阻了兩句,朱瞻基卻不肯聽、執意要看一看,轉眼間腳步聲已經在走廊里響起。
沒有時間再猶豫了,方中愈撩起床幔鑽到床下,剛剛藏好、房門便被推開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