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蕭鳳年vs巫傾歌


  巫傾歌白衣飄然,一招一式虛虛幻幻實實,若用仙魔來分化兩人,那巫傾歌是白衣飄然的仙尊,而黑衣的蕭鳳年,便是魔尊轉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兩個截然不同的男人,對起手來,十分精彩。

  仙尊當聖潔,出手卻狠辣。

  魔尊當狠毒,出手當真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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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尊不是仙尊,魔尊一貫的冷漠。冷眸閃過寒芒.便如同他們兒時那樣,兩人仿若天生的敵人,見面互不相讓。

  「你的寒冰訣什麼時候突破的?」巫傾歌被重傷一掌,「哇~」的吐出一大口鮮紅的血,手掌緊緊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倒退三步,美眸此刻含驚,目視對方。

  蕭鳳年黑袍被山風吹得咧咧,凝眸覷他,薄唇冷笑:「許你傾歌公子美名傳天下,不許我蕭鳳年功力增進嗎?」

  「不可能……不可能!你的寒冰訣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突破?至少五載歲月……」巫傾歌神色驚疑。猛然一抬頭:「蕭鳳年!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

  後者黑衣颯颯,長長睫毛垂落,遮住眼底凝思……用了什麼辦法?呵~巫傾歌恐怕想都想不到!

  正是這時候,一道白影朝著他呼嘯而來,蕭鳳年眼底精光一閃:「來的正好!」伸手一拳朝著白影轟了上去,拳所到,拳風如影隨形,而空氣中的水汽,更是在這一瞬間,凝結成了冰霜!

  「噗!!」一口鮮血噴灑而出的一瞬間,半空之中,凝聚成了冰珠子!巫傾歌臉色慘白一片:「你什麼時候看透的?我以為我偽裝的很好。」

  黑衣的蕭鳳年鼻中輕哼:「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你的敵人。」他淡淡掃向巫傾歌,削波的唇瓣勾勒出一道輕諷的弧度:

  「不錯,你偽裝的很到位,我也差一點就信了。如果一開始的那一掌,你沒有誇張的吐出那一大口鮮血的話,我也識不破你最先時候的偽裝。」

  聞言,巫傾歌沒有說什麼,一雙美眸微微眯起,神光幽幽地,認真看了對面之人一眼,忽而,染著冰血珠子的唇瓣緩緩扯開一道弧度:「你行!」

  這兩個字,雙頰緊繃,仿若咬著後槽牙,一點一點從牙槽里蹦出來似的!

  「原來,你的寒冰訣突破了不止一成!」巫傾歌眯著眼說道,心裡恨恨不決!

  他怎麼忘記了,這個人,可是蕭鳳年!

  狡兔尚且三窟,何況是心智似妖的蕭鳳年!

  蕭鳳年之所以可怖,不是因為他乃當朝太子,位列東宮!

  反觀,太子必定是他的,只因,他是蕭鳳年!

  可就是這麼這麼一個人,自己與他為敵時,卻低估了他的精明狡詐!

  對於巫傾歌的這話,黑衣的男人,不為所動,只是望向巫傾歌。

  後者心裡頓時明白……蕭鳳年這是在向自己提條件!

  可恨的是,蕭鳳年不開一口,不說一字,而自己卻不得不主動開口讓利!

  「看來,我今天想要活著離開這裡的話,沒那麼簡單。」巫傾歌心口一疼,猛地劇烈咳嗽:「咳咳咳……」一雙美眸此刻沒了往昔的繾綣惑人,帶著警備地盯著他面前的蕭鳳年:

  「我要噬蠱蟲。」

  巫傾歌聞言,心裡猛然一跳,不及細想,驚呼出聲:「你要那種東西做什麼?」

  「與你何干?」蕭鳳年微抬下巴,「給,還是不給?」低沉的聲音,無比霸道問道。

  「那種東西你又用不到……」巫傾歌依舊不放棄地追問。

  忽而一道冰冷的殺氣席捲而來,黑衣的蕭鳳年,已然逼近他的身前,化拳為掌,掌心卻結了冰煞地砍在巫傾歌脖子旁,只需再逼近一些,帶著凌冽寒氣的掌刃,就會割裂巫傾歌的喉嚨,「給,或,不給。」

  蕭鳳年淡漠地盯著自己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饒是與自己相隔不過一指的這張臉,堪稱曠古美顏,他也不為所動。

  巫傾歌不是真的沒有還手餘地,他原與蕭鳳年實力相當,但他擅毒,與蕭鳳年交手,偶有占據上風的時候。

  就算占據不了上風,他與蕭鳳年也是打得不相上下,誰也討不得好。

  只是今天,他先輕敵了,一開始,在與蕭鳳年動手的瞬間,察覺到對方的功力有所提高,故而乾脆假裝被對方打成重傷,想要以此偷襲對方,卻沒想到,自己已經夠狡詐夠無恥,沒想到對方乾脆將計就計,實則處處時時防備著被自己偷襲……蕭鳳年你好無恥好狡詐!

  脖子上懸著一把冰刃,巫傾歌恨恨地安慰自己……自己會大意,不是因為自己實力不夠,只因敵人太狡詐太無恥!

  自己已經受了蕭鳳年這一掌,現在與蕭鳳年纏鬥,也能夠逃開,只是恐怕要遭一頓罪受……何苦!

  「給!我給!」幾近咬牙切齒地說道,一邊從懷中掏出來一隻寒玉盒子:「這可是我養了八年的寶貝。」

  寒玉盒子給出的瞬間,巫傾歌十分地不舍,看著寒玉盒子,被對方收起來的時候,他的心在流血……噬蠱蟲,這世上少之又少,只能存活在冰川地帶,他也是偶然得到,喜歡至極,所以一直就養在寒玉盒子裡,隨身攜帶。

  蕭鳳年收起寒玉盒子的那一刻,巫傾歌心在流血,但下一瞬間,身影暴退而去!

  山林里一條小溪穿過,巫傾歌退到小溪另一邊,一白一黑,隔著一條小溪川互望,夜風颯颯,吹得兩人衣衫獵獵作響,巫傾歌捂著胸口,離開了蕭鳳年,他唇邊結冰的血珠子,化了開,伸手一揩嘴角,染了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指滿是艷紅的血,低頭看了一眼指尖的艷紅液體,巫傾歌陡然一眼射向小溪對面的男人:

  「這一拳,我遲早會叫你還回來!蕭鳳年,我巫傾歌一日不死,一日記得今日一拳!

  你我之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再無轉圜餘地!你今日放我離去,等同放虎歸山!日後定然悔恨今日沒有殺我!」

  蕭鳳年沒有說話,一旁的陸平臉色一變:「我現在就殺了你!」絕不叫這禍害成為主子日後的隱患!

  陸平嘶吼著,健碩的身子就沖了出去。

  身後淡淡響起一道磁沉的聲音:

  「回來。」

  陸平腳下一頓,一頓之後,又繼續衝出去。

  「我說,」身後那道聲音,更冷,「回來!」邊說,身後黑衣男人,修長的手指,抄起遺落一旁的馬鞭,便朝著前面飛奔的陸平甩了過去。

  陸平一頓,轉身,不甘心地喊道:「二爺!不能放他走!」

  身後黑衣男人淡漠地掃向陸平:「放他走,無妨。」他眯眼,淡淡望著對面白衣男子的臉,這曠世容顏,當真是像極了那位……「呼啦」一聲輕響,馬鞭被他收了回來,丟到了一旁,緩緩轉身,不再看身後的巫傾歌,只淡淡對身後一臉不甘的陸平道:

  「陸平,趕車。」

  陸平回頭看了看小溪對面的白衣男子,不甘心地狠狠一跺腳,轉身朝著馬車跑了過去,順手抄起了馬鞭,跳上馬車。

  這輛烏黑的馬車,又重新行駛在了路上。

  「二爺……」馬車車廂外,陸平欲言又止地喊了一聲。

  車子裡的人,也不知睡沒睡,許久沒有聲音。

  陸平張了張嘴,「二……」

  「有話直接說,我素來不喜溫吞猶豫。」

  車裡,傳來淡淡的聲音。

  陸平想了想,還是問了:「爺,就這麼放他走了嗎?」

  「不然呢?」

  車裡的人,淡淡地反問。

  陸平更加不明白了,主子這個態度……

  「爺,放虎歸山留後患,您平時教我,斬草要除根!」

  車子裡的男人,忽而問出一個怪異的問題:「陸平,你可知道,為何巫傾歌這麼恨我?」

  「這,屬下不知。」

  是啊,巫傾歌為什麼這麼恨主子爺呢?

  「因為他始終認為,我占了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陸平一驚,虎目之中,露出瞭然的神色:「屬下斗膽猜測……是……微蓮小姐嗎?」

  車廂里的男人,淺色的薄唇扯出一道諷刺的弧度:「是什麼,日後你會知道的。」

  陸平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微蓮小姐嗎?

  「好了,趕你的車。」車廂里的男子,耐心告罄,淡淡道。

  陸平閉上了嘴,不再多問,他知,車裡的那人,是不想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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