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區區在下要的不多縣主給不給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五年前你救我,我權當你是與那黑玉簪的主人有恩怨,我不過是你機緣巧合下攢下的籌碼,」
蕭瑾眉峰微動……她以為他當年救她,是因為他和黑玉簪主有恩怨,救她只是方便將來拿她當籌碼?
「可你今日卻又幫我梳理這破敗的身體,
不知何時起,你又與我阿弟成了『至交好友』,
莫要再說這是緣分。公子直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眼落在男人臉上,一副公事公辦:
「打嘴仗是小孩子的戲碼,你我都是成年人,開門見山吧。」
「好啊,縣主直爽,那就開門見山,」他唇角一勾,眸光灼灼,道:
「我要你。」
連鳳丫眸子驟縮!
覷眼望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不知覺中,淡得只剩下漠然。
「我要你,」蕭瑾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火光四射,揚唇問:「給不給。」
連鳳丫忽然輕笑了一聲:
「我已是殘花敗柳身,公子年華正當,風華正好,貌神天人,不似人間當有。
給,我有什麼不能給?
公子想要,給就是。」
她笑,眼底卻是涼霧一片,朦朦朧朧冰涼冰涼:
不就是區區一個破敗的身子,好似還是我占了便宜……」
「不,」一隻修長的手,緩緩抬起,順著她的衣角往上而去,忽地停止,修長的手掌,落在她的心口處:
「我要的是,這裡只能裝下我,再不能有他人。」
她臉色乍變!
眸子似刀,朝他筆直而去。
他不避分毫,不躲不閃,那指尖,點著她的心口:「區區在下,要的不多,只是這裡,唯我一人而已。」
蕭瑾含笑望著她:「縣主,給是不給?」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連鳳丫沒辦法描述。
腦中鈴聲大作,「容我想想。」她道,腳下卻已經謹小慎微地往後挪去,不動聲色地避開眼前人可控的範圍內。
蕭瑾眸子中瞭然一閃,知她這是使得拖延安撫的策略。
卻不揭穿。
忽長臂一勾,就把那細腰攬住了,箍向自己懷中:「好,縣主慢慢想。但現在,容在下收些利息。」
話落,薄唇又貼上。
這一次,狂風驟雨地掃略。
一記罷,他一臉饜足地鬆開她,又伸出拇指拭乾淨她已被蹂躪得紅腫的唇瓣:「縣主身上,好香啊~」
十足的輕佻紈絝,
手中摸出來一個晶瑩剔透的瓶子:「這個也送給在下當做利息吧。」
連鳳丫沒鬧,看也沒看被他拿在手中那瓶香水,陰森森冷笑道:
「好啊。送你——」
話落,白光一閃,黑髮如瀑,她手中執白玉簪,「送你——送你這個可好?」直取男人喉口而去。
「縣主當真好香。」
蕭瑾笑道,輕飄飄一閃而過,修長指骨,從那垂腰的黑髮里,穿雲而過,又一記白光刺來,比先前更狠,角度也更刁鑽。
他眼中一絲異樣,凝神掠過那女人,眼底一絲疑慮,嘴上更加占便宜:
「膚白如雪,唇甜如蜜,縣主身上樣樣都好,就連腳趾也似珍珠一樣,粉嫩可愛,——唰~」
一記白光帶寒芒,帶起一片氣流,蕭瑾霍地腦袋一偏,看著那擦勁而過白玉簪子,黑眸倏然縮了縮!
鳳眼中,疑雲不散更深。
眼底疑雲一閃,蕭瑾眯眼,嘴裡卻輕佻不減:「——讓在下忍不住喜愛得想要握於掌間賞玩把弄……嗖——」
這一次,
蕭瑾沒躲,攫住她的手腕,臂力一帶,裹著她,一併壓在身後的湖畔小亭的欄杆上:
「你會武?」
連鳳丫眸子一縮,下一刻,抬起頭,勾唇囂張一笑:
「有什麼難的?家裡幾個爺們兒晨起練武,看個三五年,還不會個一招半式?那是蠢——」
腕間那隻冰涼的手指,她故作不知,任由他搭脈試探:
「放手!你這登徒子!」
蕭瑾眼中疑色淡去,果然沒有一絲內力,學得只是一招半式。
她瞪著他,怒目相視,又囂張又張揚……蕭瑾眸子微垂,無聲嘆息,她可知,這模樣有多勾人?
眸光落在女人那張紅腫的唇瓣上,蕭瑾瞳色深了深,修長脖頸垂下,薄唇在那張紅腫的唇瓣上,輕輕一啄,鬆手立即後退:「利息。」
亭子外,石階下,青草叢叢,他墨色寬袍,隨風而動,
伸出了手,落在自己頭頂的髮簪上,捻著髮簪,緩緩一抽,墨發鋪散,風中拂動,連鳳丫不解,看著那人站在亭外,重新梳理起散落身後的墨發,
他指尖勾動,也不講究,隨意地將發重新紮上,十分灑脫……觸及扎發的簪子,她眸子一縮——那是她的!
連忙去看自己的簪子——手中已經空空如也!
什麼時候???
什麼東西,帶著風嘯,划過氣流,筆直朝著亭中射來,下意識伸手一接——
「留著那黑玉簪。何不留著在下這支髮簪。
在下想要的,縣主知道是什麼。
縣主慢慢想,在下不急。
區區在下,不貪心。縣主沒想好前,在下只收利息。告辭——」
話落,身影灑脫,縹緲出塵,幾個回落,竟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連鳳丫捏著手裡的髮簪,眼神中,怒火狂燒——去你妹的不貪心,只收利息!
這是她見過的把無恥占盡便宜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說法!
此刻,她十分懷疑,那一個夜裡,真的是自己「生撲」那隻「小白羊」的嗎???
不是——那個真的是只「小白羊」嗎?!
手中的髮簪,伸手就要往湖塘里擲。
「鳳淮縣主,竹心少爺找不著你,十分著急,你在那裡嗎?」
是連竹心的小廝。
竹心的小廝往這兒趕,那竹心必定也一起——
連鳳丫看了一眼湖面映出的自己頭髮散亂的模樣,狠狠一咬牙,飛快綰起髮髻,手中簪子幾乎叫她捏碎,泄憤地往髮髻上一簪!
另一邊
蕭瑾往偏僻的地界去,人煙稀少的轉角處,他身子一閃,避在那裡,
「噗——」
一口鮮血吐出。
伸手擦拭唇角,連同鮮血和沾染了女人唇瓣上的殷紅口脂,一同揩乾淨,沒了先前沾染上的連鳳丫唇上的口脂遮掩,
男人的唇色,瞬間露出蒼白。
陸平來接應他,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景象,
「殿下!」他臉色一變,大步而來,走近一看,神色驀然一變:「屬下冒犯了。」
話落,搭脈上去。
倏然之間,面色大變,「殿下內力耗損嚴重!到底發生何事?」
男人抬袖避開,神色淡淡,薄唇微動,涼薄如許:
「回宮。」
陸平忽想到,剛才遇到聞府的小廝,正談論今天鳳淮縣主來府上見她弟弟。
陸平陡然道:
「殿下是不是又為那村……那女子耗費內力梳理經絡了?」
前頭走著的男人,突然停下,轉身望他:
「那村姑是當今的鳳淮縣主。」
「不是!屬下……」陸平臉紅,自己私下裡喊慣了的「那村姑」,一時在殿下面前,又犯了口誤,卻叫殿下揭穿,他面紅耳赤,這種被人當面揭穿的感受,著實並不好。
「那村姑替孤生兒育女。」
「殿下!」陸平臉色一變:「屬下……」
「那村姑是讓孤至今唯一後悔的人,後悔當年在她身上下的寒熱雙毒。」
「殿、殿下……」陸平聲音都在顫抖,眉眼直跳不停!
他的手,垂在身側,微微顫抖,就連呼吸,都斷斷續續,殿下的意思難道是……
「那村姑,孤這輩子唯一想,生同衾,死同穴的人。」
「殿下!!!」陸平終於驚叫出聲!
「你且聽著,有朝一日,若是她有難,你可棄孤而救她。」話落,男人轉身:「不過,孤不會讓這一日發生的。孤在,她即安好。」男人離去,腳下有些虛浮。
陸平望著那道偉岸高挺的背影,臉色發白。
那女人,那粗俗的村姑,她怎麼配!
就算是即將有著英國公嫡長孫女的身份,可她依舊還是配不上,他家出塵絕世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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